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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月落霜天》 by 眉毛^^(眉毛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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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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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01-05 12:44回复
    座上的男人,是薛延陀这一任的王。刺眼的衣袍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猩红得像未凝的血迹,即使烛火昏暗也依旧无法遮掩那份狞色,于是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显得可怖起来。
    静静看着那占据了他王榻的人,赤莫眼里意外的只有无法捉摸的颜色——因为某种他所无法掌握的事情而迷茫。
    那一袭白色似是让人原本的清冷变得更凛冽了,越发像是燕末山头的雪,可望却不可及,若然是要捧入手心,便必定只能落得恨水而逝,冰雪消融。所以赤莫好像是不敢靠近似的,坐得远远地,在大殿的另一角,看着那个人。
    急促的呼吸打破沉寂,王榻上的人随着喘息颤抖了几下,又渐渐地归于平静,剩下瘦若无骨的手紧攥着衣衫,还有额头淋漓的汗水。
    赤莫闭上眼,不出意料地仍旧能够看清那人痛苦时蹙眉的神情,让人禁不住想去侵犯那份隐忍。于是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便不再犹豫了。
    “生下它,我放你走。”
    没有什么语气,听不出是冷酷还是无奈,大约连赤莫自己也不完全了解。不过这句话意味什么,他是知道的。
    对方也知道。
    但那人仍旧没有反应,只是偶尔痉挛,好像干涸的水中濒死的鱼,辗转挣扎。有几次,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呻吟出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剩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
    赤莫站起身向大殿外走去,一面嘲笑着自己的妇人之仁,一面,却停不下脚步。
    长庚星升了起来,便又是一日。赤莫没再踏进寝殿半步,而寝殿里,除了喘息和偶尔的呜咽,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出。他不是不知道那人骨子里的倔强和冰冷令人发指,却不知,他对他自己也是一样。
    第三个早晨,婴儿的啼哭声在薛延陀王的寝殿里响起。
    赤莫回到那人身旁,亲吻着昏迷中的人,宛如情人隔世重逢。只是在他终于松开对方后,接踵的命令,是将人送出薛延陀的王域,生死由天。


    2楼2011-01-0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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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8: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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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袅袅田田万顷碧绿浮在潋滟的水光上,略扫去了几分午后的沉闷。雕漆画舫娴静地泊在岸边,随着流波盈盈摆动着身姿,越发显得优雅娉婷起来。
      舫内,美人榻上,斯人独卧。阖眼支颐,藕香色的纱袍下玉趾微露,便是一番慵懒旖旎的风情。
      和风拂过,携着远处戏水的歌声,透过茜纱窗子荡入舫内,绕着悠悠然升起的恬淡青烟联翩起舞,于是画舫内那一片幽静被冲淡了几分,就连寂寞也似轻了。
      珠帘清脆的碰撞搅乱了一片宁静。
      挑帘而入,着白衫的男子将目光投向那榻上的人,原本略带几许愁容的颜色不由又黯淡一分。但当对方有所察觉,缓缓睁开眼的时候,他即刻又换上了笑容。
      挨着对方坐下,拨开那人遮住鬓角的发丝,眼睛里就只有怜惜的神色了。
      “可好些了?”
      低声问着,云出执起对方的手暖入掌心。
      对方体寒,自幼便有手脚易凉的毛病,心悸发作前,这种状况又比平日严重许多。因此这些天,他一直担心是不是宿疾又起。
      轻轻摩擦着手掌,抬眼看向对方,却不自禁地又陷了进去。
      幽如凉夜的眸子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你,就像有魅惑的魔力,让人看到便再也移不开眼。他一向知道对方的眼睛很美,可就算这么多年过去,却还是不能抵抗。那蕴着星魂月魄似的一双眉眼,让他怎样也不会厌倦,只能越陷越深。
      半晌,自嘲地一笑,他低下了头。
      于是那人也低下头,垂下眼帘。
      秀长的睫毛将一汪碧水遮掩起来,便将心事也隐藏了起来。
      看似不经意地抽回手,聆秋支身坐起,却刻意和对方保持了距离。
      “不要紧,不用担心——……”
      话未说完,头晕目眩的感觉冲上额头,胃里随之一阵翻涌,来不及起身,便伏在榻上干呕起来。他本就少食,这些天更是食不下咽,之前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吐的干干净净了,却仍反胃恶心。呕吐感梗在喉中,可又吐不出什么,胸口烦闷,伴着轻微的心悸,眼前也昏暗起来。
      看着对方煞白煞白的脸色,云出只有心疼的份。
      喘息了一阵,略觉好受一些,聆秋缓缓靠回榻上,额头已是一层细汗。
      举袖替对方擦去汗水,云出的眉头蹙成了一团。
      “往年坐船从没吐的这般厉害,你只说不碍事,却又不说原由,让人悬心。我看,还是到城中去请大夫来看一看,才稳妥些……”
      连日来的不适,使得对方周身那层似有若无的融融莹光都显得淡薄起来,让他如何不担心。聆秋执意不肯延医,只说他自己知道,不必挂怀。令人忐忑之外,更疑对方是因之前的事情心灰意懒,才会这样自暴自弃,于是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双眸子晶莹剔透,让人看不出他想些什么,却又似是太透了,所以只能看到自身的影子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
      “我真的很担心……”
      他只能哀求地望着对方。
      那关切一点也不是作假,那份情意更是毋庸置疑,全都写在了脸上,所以他该觉得心底里暖暖的才对,可却偏是隐隐地疼着,如同被撕扯。
      唇角弯成浅浅的弧度,却不敢再去回望对方。
      “就依你罢……我也想上岸走走……”
      说着,他勉力地支起身。
      云出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什么都不怕,却只怕对方再也不能原谅自己。
      被搀扶着起身,聆秋的呼吸却陡得又急促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迈出步子,心跳骤然加快,随着耳畔一阵嗡鸣,眼前一黑,整个身子软倒下来……


      3楼2011-01-05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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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吞,测试器晃点我嘛


        4楼2011-01-0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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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医士沉思不语,云出的心情越来越不安,手心里攥出了汗。聆秋失踪两年后再次回来,身体一直虚弱不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昏厥了。尽自大小阵仗他不知见过多少,可关心则乱,如今,但凡遇到和那人有关的,他便和少不更事的儿郎一般,手足无措。
          待医士终于放开手,这边厢,那一颗心也早不知跌宕了几回起落。
          “他到底是哪里不妥?……”
          这一句竟问得胆怯。
          “气虚血弱,正气不足才会昏倒,脾胃失调所以不思饮食,恶心呕吐,量无大碍,只是……”
          那医士皱眉看着聆秋,一脸困惑之色:若是妇人,这脉象当是怀胎之兆,但这榻上的人虽说好看,却分明是个男子……
          “——从脉象看,这位公子素有心悸?”
          “……大约六七年前,他受过重伤,伤愈后,便一直有心悸的毛病,只是,一向并不严重。”
          云出解释道。
          医士点了点头。
          “他确乎病在心上,旁的倒不相干了。郁结在胸加上水土不服,舟车劳顿,才有宿疾复发的征兆。好在并不严重,身体羸弱也可缓缓调理。只是虽非急症,却难除根。心悸发作,可大可小,想必官人也知道,切记要他静心休养,不可再受劳累,也不可大喜大悲,这是最要紧的。”
          云出看向还未转醒的人,不禁黯淡。
          自那日来,聆秋便一日比一日安静,几乎不见笑容。如今这样容颜惨淡,面色憔悴,便是昏沉之中,眉心也是蹙着,让人不禁想去抚平了它。
          透过白色的绸衫,对方胸前那道妃色的伤痕若隐若现,揪得人心口又生疼起来。那时候,误以为是他阴谋令父亲自戟狱中,爱恨交织下,就只有共赴黄泉的念头。可三尺青锋插入他心口的那一瞬,殷红刺目的血飞溅出来,溅到自己身上、脸上,烫得人再也睁不开眼时,却就从此无法自拔,只为他一人癫狂痴傻。若说不是爱,那怎可能?只是……只是得知他的死讯,万念俱灰的时候,却是那一个人让他能够支撑至今。相濡以沫的情分,又岂是说忘、说不要,便能忘怀,便能不要的……
          贪心的念头从心里一闪而过,可那人苍白的脸色映入眼中,罪恶感在下一瞬又将他紧紧缠裹了起来。
          “大夫要你静养,所以我想,不妨在这儿多停几日,等你身体好些再回洛阳,这样可好?”
          缓缓吹送汤药,用着不知何时起便习惯了的轻声细语,小心询问,像是生怕惊吓到对方。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往日那个清冷皎如月的翩翩公子,所剩的只有水中残像随着波光颤抖,一触即散。
          聆秋抬起头,一双眼沉静如水,只看得人心底莫名的慌张。
          “这里距千回谷不远,我想去探望世叔……”
          云出一愣,递出药匙的手定定地停留半空,进退不得。
          千回谷……那人此时便在那里。除了千回谷,他也无处可去。可……他这是要做什么?是要将自己推离身侧么?……慌张地看过去,却已不见对方的眉眼。入目的,只有那洒散一身的云发。低垂的眼睫在两人间划出一道鸿沟,似乎他已与这喧嚣的尘世隔绝开来,只余一片空谷般的寂寞孤寒,让人再无所适从。
          “我有些事想请教世叔……”
          聆秋低声地道。
          “你也想见存嘉罢……”
          肯定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云出觉得喉咙里火灼一样的痛,直烧到心底里,让他开不了口。
          “不甘心,所以还不想放手……可是何苦为了一个执念,三个人都要痛苦呢……”
          聆秋平静地说着,语气竟似勘破世情的波澜无惊,让人不自禁地又要心慌意乱起来。
          捉住对方的手,云出却发不出声音。若然是他说要走要离开,他是决计留不住的,看上去是温柔的似水如玉,可冷下心来,却是铁石也不及的寒硬坚决。他从来也没能改变过对方的决定。
          轻轻挣脱云出的禁锢,聆秋抬起手伸向对方。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入手处是滚烫湿热的一片。
          “这些日子,你瘦了好多……”
          云出别开脸,由着眼泪淌下。
          “既然离不开,就不要分别了……也许在一起,不是那么难……”
          既然没有什么可以再被伤害,也就该无所谓了罢。


          5楼2011-01-0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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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有点雷。。不知道怎么改了,就这样了。。。


            6楼2011-01-0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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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的光透过碧纱蒙着的窗子投入室内,空气中的尘粒在光照下变得分明起来。屋壁散发出的青竹气味在落日余温里,似乎变得比平时又浓郁了一分,但依然掩不住弥漫在屋内的欢爱余味。
              睁开眼,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维持了片刻后,雨涟才找回神智。那人从身后抱着他,一条腿还插在他的两腿之间。在清醒的时候,日光下面,这样的动作让雨涟顿时红透了脸。
              缓缓从对方怀中抽离出身体,他坐起身,疲劳感立刻便涌了上来。到底他不年轻了,禁不起那样的欢纵哪……感叹着,他挪到床榻边,可一只脚才落地,腰际又被环搂了起来。
              以为是对方醒了,雨涟转头看去,正要开口,却见那人仍是闭着眼睛,俊俏的眉毛略微地拧在一起,似乎是因为没了怀里的温暖,寒冷的感觉一下子鲜明起来,所以有些不满,熟睡的脸上满是孩子气的可爱。雨涟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这人是多久前到自己这儿来的,都已经记不清了,只不过,自这家伙来了之后,他便再没能制成一副药。
              怔怔地又坐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雨涟终于搬开对方的手臂,站起身。等他着好衣衫,夕阳已经从山头完全消失了。
              药房里熟悉的味道让人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机械地捣着药,盈盈跳动的烛火中,时光便就
              这样流逝过去。有时便想,若就这样麻木下去,就此度完余生,却又有何不可?清醒又如何?还不是只有痛苦而已,何妨便放纵自己呢……于是不由又是苦笑。
              捣药的动作还在继续着,只是心思却不知飘落何方。直到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和车轮的声音,还有清亮的铃声。雨涟警惕地站起身。此时到这样偏僻的山谷中来,会是什么人……
              思索着进到内室,那人也已醒了,呆坐在床边,脸上神情凝滞,显然他也已经听到了。
              雨涟刚要开口询问,却发觉对方的神情并不是防备,而是迷茫和紧张——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是他们?”
              骤然,他便也明白了。
              “是阿璃的铃声。”
              握着被褥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久违的紧张感占据了全身。他来了,来找他了……
              冲出房门,月色里马车的轮廓乌黑一片,只有那驾车人白色的衣衫格外醒目。
              两个人目光碰撞在一起,于是就绞拧起来,分不开了。


              7楼2011-01-0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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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搭在对方腕上的手指,雨涟面色凝重。
                “果然是么……”
                看对方的神色,知道自己判断属实,聆秋心头反倒一阵轻松。
                “你如今的状况,不必我说,自己也该很清楚罢。”
                “啊,是啊……”
                相比对方的郑重,身为当事人的那一个却仿佛有些事不关己。平静地应答着,一脸的淡然,竟不似在谈论他自己的身体。
                对方这样的反应,雨涟也只有无声地叹息而已。看着他从尺来长的婴孩儿长成如今的模样,他的心思他如何不清楚?表面上对于云出和存嘉的感情淡漠以对,但事实上,却只是不知所措罢了。不能接受却也无力去面对,也就只有作出那一副仿佛是无动于衷的表象,然而心底,却怕早已是伤痕累累到无以自救。可是这种时刻,身为局外人的他,也不过只能给他这些无关痛痒的建议而已。
                “脉弦细促无力,不是养胎的征兆。”
                “我知道……”
                “那想来,你也知道我的建议了。”
                望着门外滋滋作响的药炉,眼波冥灭处满是倦怠之色。疲惫地一笑,聆秋眼中竟依稀是死灰般的沉寂。
                “我到这里来,您也该知道我的心意……”
                意料中的回答,却只有让人叹息而已。
                “你若执意如此,我自然也劝不了你。”
                对方同他父亲那一般无二的固执,是雨涟早便熟知的。
                “只是,云出怕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他不通医理,要瞒他也不是难事……况且,也不一定会有事。”
                便知道他会如此说。雨涟缓缓摇了摇头。
                “你的心悸承受不了。这些年虽然一直没有发作,但若然有个万一,却让云出如何自处?当日以为你葬身独洛河,他那副样子……任是谁也不愿再看一次的……”
                雨涟的尾音低弱下来,因为对方眼中的光亮变得有些刺眼起来。
                “若在以前,我也不会做这选择……”
                不想承认却又不能不承认。
                “但如今……沈聆秋,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一个了。”
                深幽的眸子里映着桌案上跳动的烛火,空灵的声音在静夜中显得越发纯净澄然,却也彷徨无依。
                “比如云出,经历了家变国变,心境早已不复当初。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地不拘的三郎,他也开始需要有一个人,在他疲惫悲伤的时候,能够依靠,能让他重新站起……可我,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了……”
                他自己都还需要这样一个人,让他有勇气重新开始,有勇气拾回信心,去相信那人的爱,相信那人的情意,相信他所有说过讲过承诺过的话。
                雨涟的眉低敛下来。他想知道这两年里发生了什么,让他的身体如此虚弱,就连意志也消沉至此。可对方绝口不提的事情,就任凭别人讲破了舌头,也是断然问不出半分的。
                “其实……若没你的谅解,云出便是心中再怎样眷恋,也绝不会来见他,这你该知道。”
                便是因为知道,才只能接受。那整日面对自己的笑容里藏着多少他自己都不觉的失落,却竟以为他看不出么?
                “是啊,他便是那样的人,太多情,太温柔了……”
                温柔的让人禁不住怨恨……
                “从一开始,便是我在强求他……贪恋他的温柔呵护,便固执地要他接受我的付出。云出对我……原本是无心的。他只是喜欢照顾人罢了,不管是谁都好……只是太温柔了……”
                聆秋仿佛是自言自语的低声喃语。
                雨涟睁大了眼睛,他从不知对方竟会这样想。
                “你就那么没信心么——”
                话未说完,他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说你……”
                “……”
                聆秋细致的容颜凝滞了起来,痴痴怔怔。
                半晌,他似乎不胜寒冷似的抱起双臂,轻轻倒靠在床楹上,似乎要借助那木雕的坚硬才能够支撑身体。
                “……也许罢……”
                细弱的声音里带着仿佛无法克制的颤音。
                他太需要一份保证了,保证云出会一直爱他,不死不休。
                呆呆地看着对方,眼前这会让人觉得可怜的人仿佛真的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一个了。往日,这样的景象是无论如何也同他联系不起来的。瞬时,雨涟似乎有些明白对方刚才的话了。理性上可以清醒地认识到自身的转变,却无力去阻止,便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人坠入软弱的深渊,拼命挣扎,慢慢下沉。
                压抑的沉寂里,蝉鸣声显得响亮而刺耳,让人产生逃离的念头。
                “我……去告诉云出。”
                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改变什么。
                “明日罢……”
                阻止对方,聆秋合上了眼,他累极了。
                “那么久不见,想必……他们有许多话要说……”


                8楼2011-01-05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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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8: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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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9楼2011-01-05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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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到这儿


                    11楼2011-01-05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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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也来!!


                      12楼2011-01-05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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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怎的如此熟悉?!!
                        不是《红藕香残》么…………只是看开头又不是,难道是另一部?...前传?


                        IP属地:江苏13楼2011-01-05 14:25
                        回复
                          是大修版,新加人物,后半部情节颠覆


                          14楼2011-01-05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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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百度了一下,原来是作者的重写版本,当初看《红..》的时候就有些情节隐晦不连续之感, 这下好了~


                            IP属地:江苏15楼2011-01-05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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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8: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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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1-01-05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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