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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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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要多久才能到凡雪掉马甲,从去年暑假一直等到现在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4楼2026-08-18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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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真是过年了啊大大老福特那篇文很喜欢的文更新了,看哭了和今天pv的感觉一模一样,不知道大大看过没有,那篇文叫破冰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5楼2026-08-20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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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3 19: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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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06楼2026-08-20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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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催更今天动漫没看尽兴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7楼2026-08-21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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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在乎
          陆雪琪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穿捕快制服的大汉正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待那人跑到近前,她定睛一看,认出他正是本镇的石捕头,往日里倒也还算公正。
          石捕头跑到几人面前,先是对着那领头的官兵行了一礼,满脸堆笑:“庞大哥,误会了误会了!这两位不是外人,这是我们瓜洲渡陆府的大小姐和姑爷。要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待会晚上小弟做东,请兄弟们去喝酒,如何?”
          “哦?原来石兄弟认识啊!”姓庞的官兵闻言,上下打量了陆雪琪一番,见她虽然轻纱遮面,衣着朴素,但气质不俗,且这石捕头既然出面求情,想必有些来头。
          他眼珠一转,收起那副凶相,示意左右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既然是你旧识,那我也不为难了。毕竟咱们也是为了朝廷办事,不是针对谁。但是今晚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石捕头一眼。
          “庞大哥放心!今晚一切安排,小弟包了!”石捕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哎哟!真是对不住,又让石兄弟破费了!”那领头的官差满脸堆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虚伪。他一边假惺惺地拱手,一边带着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仿佛刚才的刁难从未发生过一般。
          直到几人离开走远,石捕头这才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来。他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转过身,对着陆雪琪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满是后怕:“陆神医,您回来了!方才……真是好险啊。”
          “多谢石捕头出手相助。”陆雪琪微微欠身,神色淡然,却透着几分真诚。
          石捕头见状,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惶恐之色:“使不得!使不得!陆神医您这是折煞我也!且不论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日里您和小诗姐赠医施药,咱们衙门的兄弟谁没受过您的恩惠?这点小忙,那是应该的!”
          陆雪琪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远去的身影,眉头微蹙:“这些官兵,似乎并非本地驻军?”
          石捕头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掩着嘴,压低声音说道:“陆神医有所不知,这群煞星是前几日才来的。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四处征调民夫。起初还要些壮劳力,可这缺口太大,不够了就每家每户抽人。没有男丁的就抽女的,没有年轻力壮的,就连老弱病残也不放过……”说到此处,石捕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懑:“最可恶的是,上面还下了死命令,要我们府衙的人必须配合。哎,我们小老百姓不过求一口饱饭,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这趟去了,怕是有多少人就回不来了。”
          陆雪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渡口虽然看似热闹,实则透着一股死气。往日里往来的商船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几艘吃水极深的运兵船。岸边,无数衣衫褴褛的民夫正被皮鞭驱赶着搬运重物,哭喊声被江风吹得支离破碎。
          “难怪我看渡口虽然人多,船只却少了许多。”陆雪琪轻声道。
          “可不是么!”石捕头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凄凉,“真不知道这老皇帝想干什么,外族屡屡犯境,现在连这后方也不得安宁?不过啊……咱们小老百姓命如草芥,又有谁在乎?”
          江风卷起几片枯叶,在空旷的码头上打着转,显得格外萧索。陆雪琪凝望着远处那些佝偻的身影,看着那几个在人群中耀武扬威的官兵,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
          “会有人在乎的。”她的声音不大,轻柔得仿佛一声叹息,瞬间便被喧嚣的风声揉碎,消散在瓜洲渡的角落里。
          石捕头并未听清这句低语,只当是风吹过的声响。他回过神来,依旧热情地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晦气事了。陆神医这是要回陆府吧?我陪着你们回去,省得那些***又来找茬!”
          陆雪琪收回目光,眼底的波澜已平复。她对着石捕头微微颔首:“如此,便劳烦了。”
          “陆神医太客气啦!”石捕头嘿嘿一笑,脸上的阴霾散去不少,“小诗姐要是知道您回来了,恐怕要开心得不得了!”
          “走吧。”陆雪琪不再多言,她挽住一旁文敏的手,两人在石捕头的陪同下往陆府方向走去。
          石捕头将二女送至陆府门口,便抱拳辞行。文敏望着眼前这朱门高墙,不禁打趣道:“呵呵,雪琪原来是大户人家啊!藏得够深。”
          陆雪琪淡然一笑,眼中却无多少波澜:“哪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承先人之福罢了。况且我常年不着家,这偌大的宅子,少了些许人气,也不过是座空壳。”
          文敏自然知道师妹父母早亡的身世,怕触及她的伤心事,连忙揽住她的肩:“好啦,不去想那些。快带师姐我参观参观,让我这乡下人也开开眼!”门口的家丁见自家小姐突然回来,连忙引着二人入府。陆府虽不算极度奢华,但胜在雅致,水榭亭台一应俱全。陆铭远生前喜弄花草,园中奇花异草郁郁葱葱,显然下人照料得极为用心。两人在花园石台小坐,品茶闲谈,时光仿佛慢了下来。晚饭过后,陆雪琪对文敏道:“咱们回来得匆忙,客房尚未收拾,师姐不如将就与我同住一晚?”
          文敏打趣道:“不碍事,同住便同住,你可别嫌弃我抢你被子就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8楼2026-08-21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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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船之上,丝竹声早已停歇,只剩下满室的推杯换盏与污言秽语。石捕头斜倚在软塌上,眼神迷离,手中的酒杯早已见底。他偷偷摸了摸腰间那干瘪的荷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里早已将眼前这几个同僚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这帮杀千刀的***,平日里一个个抠搜得像铁公鸡,今日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这哪里是喝酒,分明是在喝老子的血汗钱!”他抬头看了看,那几个官兵早已喝得东倒西歪,有的抱着桌腿傻笑,有的趴在姑娘腿上流着哈喇子,却丝毫没有要结账走人的意思。
            “咕噜……”腹中一阵翻江倒海,石捕头只觉一股尿意上涌。他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着头牌姑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位爷,你们……你们慢用,兄弟我去……去去就回。”
            “喂!石……石老弟!”姓庞的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姑娘身上游走,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喊道:“你……你莫不是想……想开溜吧!你……你要是敢溜,这……这账算谁头上?啊?!”
            石捕头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庞爷说哪里的话!说好了今日兄弟做东,我石某人吐口唾沫就是个钉!我去解个手,马上回来!马上!”
            “好!那你速去……速回!别……别让哥哥们等你!”他嘿嘿一笑,又和姑娘闹作一团。
            石捕头背过身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他暗地里狠狠啐了一口,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玩意儿,喝吧喝吧!喝死你们这帮混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他一路发着牢骚,穿过回廊,终于找到了船尾临时搭建的茅房。夜风微凉,吹得他酒醒了几分。石捕头解开裤腰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通泰。就在他闭着眼,正舒舒服服地“放水”之际,异变突生!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船舷下无声无息地翻了上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石捕头只觉得后颈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前的景象便瞬间天旋地转,随即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黑影单手接住瘫软倒下的石捕头,将其轻轻放在甲板上。借着微弱的月光,那人上下打量了石捕头一番,手中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终究没有刺下去。
            “算了,今日饶你一命。”黑影冷哼一声,转身掠过昏迷的石捕头,如一阵阴风般,悄无声息地往花船内堂走去……
            与此同时,陆府方向,一道纤细的身影提剑而出,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对于刺客而言,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锋利的獠牙。白日里,那群官兵在街市上横行霸道,那副嘴脸实在令人作呕。陆雪琪当时强忍着没有发作,是不想连累文敏师姐,但心中的那口恶气却始终未消。
            “既然律法管不了你们,那就让手中的剑来管!”
            她趁着文敏熟睡后,悄然潜出。这一路寻来,找了几处他们常去的酒肆茶楼,都未见踪影。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渡口方向——那里停泊着全镇唯一的一艘花船,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果然是一群不知廉耻的东西。”陆雪琪眼中寒光一闪,那船停泊在离岸不过数丈的水面上。她屏气凝神,运起轻功,足尖在江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飞燕掠波,又如一苇渡江,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花船的后甲板之上。花船外看着热闹非凡,华灯高照,但陆雪琪落地后却发现,这船上意外地安静。她眉头微蹙,握紧了手中的剑,放轻脚步,如一只灵猫般潜至内堂帘外。她伸出两指,轻轻挑开厚重的珠帘。
            “呼——”
            一股浓烈刺鼻的脂粉味夹杂着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作呕。她嫌恶地皱起眉头,正欲屏息入内,鼻翼却忽然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对!
            在这令人作呕的脂粉酒气之下,竟然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却又异常熟悉的——血腥气!
            陆雪琪原本准备直接杀进去的念头瞬间收敛。她猛地掀开帘帐,目光如电般扫视屋内,却发现屋内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男女混杂,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桌上的酒食依旧杯盘狼藉,一只玉杯跌落在地,摔成了两半,酒液蜿蜒流淌,尚未干透。奇怪的是,现场竟无半点打斗痕迹。桌椅未翻,屏风未倒,仿佛这一切都在推杯换盏间瞬间发生。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上前查看。白日里那几个耀武扬威的官兵,此刻皆已毙命。每一人都是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惊愕与贪婪。她伸手探了探颈侧,早已没了脉搏。致命伤都在喉间。伤口极细,深可见骨,却不见多少血迹喷溅,显然是被极快、极锋利的利器一击封喉,快得连痛觉都未传到大脑,人便已断了气。
            而那些陪酒的姑娘则横陈在一旁,虽未身死,却个个昏睡不醒。她伸手在一名姑娘肩头按了按,触感绵软无力,显然是被人点了昏睡穴。
            她眉头紧锁,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视一圈,心头猛地一跳——唯独不见石捕头。那个白天还帮助他的捕头,居然不在此处?难道是他做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她迅速掐灭。石捕头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若要无声无息地秒杀这几名精锐官兵,绝无可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9楼2026-08-21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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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师姐?陆雪琪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长剑。师姐武功高强,或许有此等手段。可转念一想,她又摇了摇头。文敏师姐今夜明明早已在自己床榻睡下,这一路走来她从未放松过警惕,师姐绝不可能避开她的耳目,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完这一切,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去。
              既不是石捕头,也不是师姐……那到底是谁?
              是谁在暗中窥伺,又是谁在替她扫清这些障碍?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这种被人掌控、被人“保护”的感觉,比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更让她不安。但此刻显然不是细想的时候。江风渐紧,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疑虑与惊悸。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清理现场。陆雪琪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抓住一名官兵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其拖向船舷。她的动作熟练而冷漠,仿佛在处理一堆毫无生命的垃圾。
              “扑通。”沉闷的落水声响起,很快便被滔滔江水吞没。
              一个,两个,三个……她不知疲倦地往返着,将那些尸体一一丢入漆黑的江水中。江水湍急,足以将一切罪恶冲刷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她站在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那几处渐渐平息的水花,眼神冷冽如冰。明日一早,这便会成为一桩“酒后失足,集体落水”的意外惨案。夜风拂过陆雪琪白色衣角,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昏暗的船舱,转身跃上岸边,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朝着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的街道上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才显得这寂静的夜里还有些许生气。陆雪琪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闺房的外。她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屋内并无异样,这才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地拨开了插销。
              “吱呀——”极轻微的一声响动,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陆雪琪迅速闪身入内,反手将窗户合拢。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脚步却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屋内并非一片漆黑。
              桌案前,一道纤细的人影正端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只茶盏,似是在等着她归来。
              “师姐……”陆雪琪刚要开口,却见那人影划亮了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红烛。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文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她并未着外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肩头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衫,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身后,显出几分慵懒与随性。
              “师姐,你怎么起来了?”陆雪琪硬着头皮走上前,眼神有些飘忽,“是……睡得不习惯么?”
              文敏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着些许夜露的白衣和微乱的鬓角上扫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哪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大半夜不睡觉,从院子到屋里来回折腾。这动静,吵得我呀,压根儿都睡不着!”
              陆雪琪自知理亏,且行踪已被识破,索性也不再装傻充愣。她走到桌边坐下,垂下眼帘,轻声道:“师姐,是我的不是,让你担心了。”
              文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她太了解这个师妹了,看似清冷孤傲,实则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白日里那群官兵在街头横行霸道,若非那个石捕头出来打圆场,恐怕师妹早就拔剑杀人了。
              “罢了。”文敏叹了口气,起身给陆雪琪倒了一杯热茶,“这瓜洲渡的江潮声太大,惹得人心烦意乱,我本就睡得不踏实。半夜醒来摸不到你,连你的天琊剑也不见了,我便猜到你定是去找那群家伙了。”
              陆雪琪双手接过热茶,她有些惊讶地抬头:“师姐既然猜到了,为何不拦着我?”
              “拦你?”文敏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那群官兵行事如泼皮无赖,死不足惜。你家就在此地,若不是怕给你惹出太大麻烦,刚才动手的便是我了。”
              陆雪琪心中一暖,正欲说话,却听文敏话锋一转:“怎么?事儿都解决了?”
              “嗯……人都处理了。”她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凝重,“只不过,中间出了些意外。”
              “意外?”
              陆雪琪便将花船上的所见所闻,以及那诡异的杀戮现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文敏。文敏听罢,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一刀封喉,手法利落,且只杀官兵不伤无辜……这绝非普通江湖仇杀。难道这瓜洲渡,还藏着其他看不过眼的高手?”
              “我不清楚。”陆雪琪摇了摇头,“但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那个石捕头呢?”文敏忽然问道,“他是否可信?”
              “没来得及寻到他的踪迹。”陆雪琪思索片刻道,“按理说,他自幼在瓜洲渡长大,平日里也算是为人正直。若他有心为难,白日里便不会出面帮我们解围了。”
              “人心难测啊。”文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尸体也被你沉入江中,现在的局面便由不得我们了。”
              “师姐的意思是?”
              文敏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既然你造的是‘落水身亡’的假象。那群官兵虽然是朝廷鹰犬,但在地方上惹是生非,死因若是‘意外’,对大家都好。瓜洲渡的官府若是聪明,就会顺水推舟,掩盖官兵被杀的事实,上报说是酒后失足。否则,一旦朝廷怪罪下来,追究为何会有高手潜入花船杀人,这府衙上下,谁都脱不了干系。”
              陆雪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师姐是说,他们会为了自保,帮我们圆这个谎?”
              “不错。”文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官官相护,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明日一早,且看那石捕头如何唱这出戏吧。”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0楼2026-08-21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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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陆府上下的下人们才刚起身洒扫,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敲门声便打破了府邸的宁静。
                “小姐!小姐!快醒醒!出事了,衙门来人了,说是天大的急事要见您!”
                闺房内,原本还在沉睡的二人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便睁开了眼。陆雪琪与文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凛然——这官府的嗅觉,比预想中还要灵敏。
                “来得好快。”文敏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陆雪琪来不及细想,随手抓过搭在床头的素白外衫披在身上,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装作刚被惊醒的模样,起身去开了房门。门外,小诗正急得满头大汗,见门开了,眼眶一红,差点就要扑上来。
                “什么事儿啊?大清早这般吵吵嚷嚷的。”陆雪琪掩唇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打扰清梦的慵懒,仿佛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诗可想死你了!”小诗许久未见自家小姐,乍一见面,情绪有些失控。
                陆雪琪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温声道:“好了,我也才回来一夜,又不是不走了。这么急,到底怎么了?”
                在自家小姐的安抚下,小诗这才抽了抽鼻子,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原委:“小姐你是不知道,是石大头!那个石捕头一大清早就跑来砸门找您!我问他什么事,他支支吾吾,脸色煞白,就是一个字不肯吐露!可把我气坏了,下次他办差时再受什么伤,我可不管他了!”小诗气鼓鼓地叉着腰,显然对石捕头的态度十分不满。
                陆雪琪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劝道:“不可耍小性子,咱们陆家医馆悬壶济世,可不会见死不救。他这般着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你先去告知他一声,说我随后就到。”
                “嗯,知道了小姐!”小诗应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片刻后,陆雪琪已换好了一身洁净的素白长裙,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木簪,显得清丽脱俗。她来到堂前,远远便瞧见石捕头正坐立难安地在厅内踱步。他手中的茶盏端起又放下,显然根本无心品茶,眼神更是时不时慌乱地朝内堂张望。一见到陆雪琪的身影出现,石捕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蹭”地一下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陆神医,您可算来了!这么早打扰您休息,实在是……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陆雪琪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无须客气,石捕头突然造访,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石捕头神色一僵,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堂内并无旁人,这才压低了嗓子,声音晦涩且颤抖地说道:“陆神医,您还真是……料事如神啊。实不相瞒,咱们这瓜洲渡,出大事了!昨日在渡口为难你们的那群官兵……全死了!”
                “全死了?”
                陆雪琪故作惊讶,忙问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怎会如此突然?”
                “就在昨夜!就在昨夜啊!”石捕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昨夜石捕头你不是还和他们约着喝酒么?怎么……”陆雪琪满脸疑惑,目光如炬,直直地在石捕头身上打量着。
                被那双明亮的眸子盯着,石捕头只觉后背一阵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哭丧着脸道:“哎哟我的陆神医,您就别审我了!谁知道呢!昨晚我喝多了,迷迷糊糊睡在了船尾的茅房旁,一觉醒来……醒来发现他们一个个都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们回去休息了,直到今儿一早,打渔的发现江面上漂着几具尸首,我去了一看……天爷啊,那正是姓庞的那几个家伙!”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1楼2026-08-21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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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3 19: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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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是师姐,这次应该就是厨子了吧,大大我觉得这篇文怎么越看越像给雪雪写的女频文呢我算是看出来了大大你偏心咯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2楼2026-08-21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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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一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3楼2026-08-21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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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第四季开播 周五就更啦哈哈哈哈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1414楼2026-08-2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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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貌催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5楼2026-08-2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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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催更今天晚上又能看了开学前最后一集呜呜呜呜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6楼2026-08-27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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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验尸
                            看着眼前焦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的石捕头,陆雪琪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对方越急,便说明越需要她的帮助,这桩命案的处理便越容易掌控在她手中。她理了理思绪,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条斯理地问道:“既是如此,石捕头身为朝廷命官,理当尽快追查凶手,还地方一个公道。尚不知特意来找我有何贵干?若是查案缉凶,我不过一介女流,可不擅长这些。”
                            石捕头闻言,那张满是愁容的脸上挤出一丝憨笑,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这……陆神医,实不相瞒,我有个不情之请。咱们府衙的仵作前几日回乡探亲,至今未归。这瓜洲渡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别的行家,这验尸一事……恐怕还得劳烦您走一趟。”
                            “什么?验尸?”一旁的小诗听到这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柳眉倒竖,指着石捕头的鼻子,怒气冲冲地喝道:“好你个石大头!你居然敢让我家小姐去帮你验尸?还是验那群泡了水的臭官兵!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啊!也不嫌晦气!”小诗越说越气,只觉得这石捕头简直是在欺负人,径直走上去,扬起手作势欲打:“我看你是皮痒了!”
                            石捕头在瓜洲渡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平日里也是威风凛凛,可偏偏遇到了小诗,却是半点脾气也没有。加上今早突然登门本就是求人办事,他也不敢躲闪,只能硬着头皮,缩着脖子受了小诗那看似凶狠、实则没怎么用力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虽然不疼,但那情形着实有些滑稽不雅。陆雪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还要发作的小诗,嗔怪道:“不可无礼!石捕头也是为了公事,为民分忧本就辛苦,我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怎可视而不见?”
                            说罢,她转头看向石捕头,微微颔首:“石捕头,带路吧。不过我出门前需得嘱咐几句,稍后就到。”
                            “哎!哎!多谢陆神医!多谢陆神医!”石捕头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
                            陆雪琪侧过头,对还在气鼓鼓的小诗吩咐道:“你回去和姑爷说一声,让她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姑爷?”小诗一愣,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他……他也一起回来了?”
                            “就在我也房中歇息呢,你去便是。”陆雪琪神色自若,反正到时候小诗见到了文敏师姐,她自会告知一切。
                            “哦哦,好,好的!”小诗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见自家小姐心意已决,也只能应了一声,转身先行退下。
                            待人走后,陆雪琪理了理衣袖,恢复了那副清冷的神态:“石捕头,咱们走吧。”
                            “好!劳烦陆神医了!”石捕头连忙侧身引路,压低声音解释道,“尸首就在府衙内,还没送去义庄收殓,您且随我来!”
                            而陆府内,小诗原本一听要和那位“姑爷”说话,心里自是百般不愿,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只因大婚当夜,那位名义上的新姑爷不仅出言轻薄调戏于她,更可气的是,竟在洞房花烛夜弃自家小姐于不顾,带着那群狐朋狗友去逛了青楼。在小诗眼里,这种人简直就是渣滓。若非自家小姐亲口要求,她才不愿和那样的纨绔子弟多说半句话,哪怕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怀着满腹牢骚,小诗一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闺房门口。然而,当她抬头看去时,却见大门敞开着,屋内静悄悄的。她悄悄探头往里张望,却并未看到那个令她生厌的轻浮身影。只见窗边的茶案旁,坐着一个略显消瘦的背影,正端着茶盏细细品茗。那人身姿挺拔,虽未着劲装,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利落劲儿。小诗半靠着门框,心里犯着嘀咕,小心翼翼地向屋内试探道:“姑……姑爷,是你么?”
                            那背影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并非那个满脸酒气的纨绔子弟,而是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那人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看着她,反问道:“你就是小诗吧?怎么,看你这表情,我很像你家那位姑爷么?”
                            小诗听到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完全不似那夜听到的那般低沉,再定睛一看,此人明眸皓齿,分明是个女子。
                            “你……你不是姑爷!可你是谁呀?”见不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小诗的胆子顿时大了几分,径直走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我叫文敏,是你家小姐的师姐。”文敏放下茶盏,温声说道。
                            “文敏?师姐?”
                            小诗猛地拍了一下手,惊喜道:“哦!我想起来啦!小姐在家时,经常提起和她一同学艺的师姐!她说你们情同手足,感情可好啦!”
                            文敏看着这个天真烂漫、爱憎分明的丫头,脸上笑意更浓,起身走到她面前,柔声道:“小诗,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师妹人呢?”
                            “小姐被石大头喊走了,说是有急事,要帮她去……去验尸……”小诗想起正事,连忙答道。
                            “验尸么……”文敏闻言,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是她让你来告诉我的吧?”
                            小诗虽不明所以,但见师姐神色认真,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明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这边。”师姐挥了挥手。小诗依言告退,转身离去。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7楼2026-08-28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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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3 19: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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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文敏略作沉思,目光投向窗外那逐渐阴沉的天色。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既然雪琪要去查那尸首,那我也去外面转转,探探这瓜洲渡如今的风头。”话音落下,她身形一动,从行囊中取出一顶宽大的黑色斗笠戴上,遮住了自己的脸,随即拿起靠在桌边的佩剑,推门而出……府衙之内,石捕头领着陆雪琪来到一个偏房之中,方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异味,那种味道混杂着发霉的味道和淡淡的尸臭。石捕头一边扇着风,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尸首就在里头,辛苦陆神医了,我就在门外替您看着,不让闲杂人等来打搅您。”
                              陆雪琪应了一声,径直往里走去,石捕头关上门后,便在门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这镇上出了命案本就是棘手之事,更何况死的还是朝廷的官兵。真要查出个所以然来,他一个小小的捕头,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正在他焦虑万分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推开。
                              陆雪琪依旧是一身清冷白衣,纤尘不染,平静地从里面迈步而出。石捕头见状,连忙殷勤地端上一盆早已备好的清水,伺候她净手,随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陆神医,验尸结果如何?可是……溺水而亡?”
                              陆雪琪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双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眸瞥了他一眼,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这姓庞的官兵,似乎与石捕头关系匪浅啊?”
                              “啊?这……陆神医冤枉啊!”石捕头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摆手,“那天您也看见了,我是真不愿与他们为伍,实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抽身不开啊!”
                              “既是如此,那我便直说了。”陆雪琪将帕子递还给他,语气平淡:“他们虽然肺部积水,看似溺水,但致命伤却在喉咙——是一刀封喉。”
                              “一……一刀封喉?!”
                              石捕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上血色尽褪,惊骇之色溢于言表。他结结巴巴地喊道:“不……不是溺水?居然是一刀封喉……这,这可如何是好!这群家伙虽然混账,可毕竟是朝廷的上差,若是死于非命,我这……”
                              “石捕头是担心他们的死因连累自己?”陆雪琪见他神色惶恐,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那当然……”石捕头颓然地叹了口气,满脸懊恼,“哎,我也不怕陆神医笑话,谁摊上这等晦气事不头疼啊!丢了乌纱帽是小事,只怕到时候脑袋都要搬家。”
                              陆雪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淡淡说道:“既是如此,那结论便很简单——他们就是酒后失足,溺水而亡。”
                              “那刀伤……”石捕头一愣,指着屋内急道。
                              “什么刀伤?”陆雪琪突然打断他的话,上前一步,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的双眼,波澜不惊,“石捕头,我一直说的是溺亡!”
                              “可您刚刚明明说……”石捕头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石捕头别忘了,此时没有任何外人知道内情!若非我检查仔细,都难以发现那些细微的刀口。到时候验尸格目和供词都是衙门的人誊写,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陆雪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十分冷静,一点都不像患了失心疯乱说的样子。
                              “还是不对,那天晚上他们和我一起喝的酒,而且花船上那么多姑娘都亲眼看见了。我这……我这难逃干系啊!”
                              “你不是睡在茅房?那群姑娘不也都昏睡了过去?既然她们醒来后都默认是酒后失足落水,你还追查什么?”
                              “我……”石捕头此刻心里有些乱。
                              陆雪琪见状继续说道:“石捕头想要什么答案,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官兵死有余辜,没必要为了他们牵连更多无辜的人,想来到时候县太爷也会夸奖你做事有方。”
                              此言一出,石捕头豁然开朗,他转忧为喜,连忙说道:“正是!正是!多谢陆神医指点!”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拱手作揖道:“陆神医高义,石某铭记于心!今日之事,石某定当处理妥当,绝不让陆神医费心。只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这幕后之人,陆神医可有头绪?”
                              陆雪琪微微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淡淡道:“石捕头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其余的,不必多问。”
                              石捕头怔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是在给他,也是给整个瓜洲渡官府指明了一条活路。石捕头连忙点头:“是是是,石某明白!石某这就去安排,定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却又被陆雪琪叫住。
                              “等等。”
                              石捕头连忙转身:“陆神医还有何吩咐?”
                              陆雪琪想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这些时日。我还会待在陆家,若是有事需要帮忙,可来医馆寻我。”
                              石捕头心中一喜,连忙将玉牌贴身收好,再次拱手道:“多谢陆神医!石某日后定当报答!”
                              陆雪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石捕头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陆神医,竟有如此魄力与智慧。直觉告诉她这个陆神医并不简单,可他转念一想:“那又如何!反正她帮了大忙,我只管信任她便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8楼2026-08-28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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