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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太极秘录同人文】琢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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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嵬驿外,死气沉沉,夏日的阳光无情的暴晒着疲惫的军队,将这些本就困顿难耐的士兵晒的更加暴躁、虚弱。天子仪仗自渭河逃离后,颠沛流离至此,终停驻不前。车马疲惫,宫人稀疏,神策军环卫四周,甲胄染尘,刀枪映着炫目刺眼的日光,透出几分萧杀。龙武军与千牛卫的大部队早已不知所踪,传言或散或殁,满山遍野只剩神策军残兵,军中怨声四起,士卒低语,眼神中尽是疲惫与不满。
远处山林间,朔方军的斥候游骑时隐时现,马蹄声若有若无,令人心悸。无人知晓朔方军此刻忠否,护驾将士皆噤若寒蝉,不敢与之交接。
薛琢玉与十余乐师自茂陵荒村逃出,已在山野间辗转数日。她一袭素白纱裙早已被林间枯枝撕裂,露出纤细小腿,沾满泥污与草屑,外罩薄衫被荆棘划得破烂,腰间红绳铃铛蒙尘,枯槁的长发散乱披肩。
十几个梨园子弟终寻到一处在马嵬驿外的隐秘山洞暂歇。洞内阴冷潮湿,石壁渗水,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乐师们蜷缩一团,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眼中尽是惊惶。
“吾等性命,怕是只如草芥。”


IP属地:江苏31楼2025-04-1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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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日暮时分,神策军却赖在马嵬驿,,诡异的一动不动,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在山洞中,薛琢玉眺望着远处的山坡,依稀可以看见神策军士卒三五成群,持矛而立,目光警惕地扫向林间。忽地,几骑朔方军斥候自林中驰出,玄甲映着微光,马后尘土飞扬。神策军将士齐齐握紧兵器,却无人上前交涉,双方隔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但随后那几个神出鬼没的朔方军斥候又再次消失在山中。
    薛琢玉屏息,“若朔方军反戈,吾等危矣。此洞虽隐秘,然粮水皆无,吾欲往驿站探路,若得圣上庇护,或可保全。”
    她话音未落,乐师裴鸾儿颤声道:“姐姐,若驿中亦乱,吾等岂非自投罗网?”
    薛琢玉沉默片刻,目光坚定道:“乱中求生,总胜坐以待毙。”
    她抱紧琵琶,深吸一口气,踏出洞口。山间的大风卷起她散乱长发,破碎的纱裙在风中轻颤,红绳铃铛发出细碎声响。
    “若吾不归,尔等速觅他路。”
    言罢,薛琢玉转身隐入夜色,步履虽轻,却透着一股决然。


    IP属地:江苏32楼2025-04-16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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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6: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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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嵬驿外山林间雾气弥漫,月光如霜,映得古道幽深诡谲。
      薛琢玉身着一袭破烂纱裙,裙摆撕裂,露出纤细小腿,泥污与血迹斑驳,发丝凌乱披散。她步履踉跄,欲往驿站与杨贵妃汇合,然山路崎岖,荆棘遍布,石砾硌脚,她每迈一步皆如履薄冰。行至一处拐角,忽闻身后脚步杂乱,伴着粗哑笑声。她猛回头,见三名乱军自林间窜出,皆衣衫不整,甲胄歪斜,手持弯刀,目露淫光,直奔她而来。
      “我X!”
      薛琢玉如遭雷击,忙转身奔逃,纱裙被枝条勾住,撕裂声刺耳,红绳铃铛叮铃乱响。她慌不择路,脚下绊石,连摔数跤,膝盖磕出血痕,小腿擦破皮肉,痛得她倒吸凉气。琵琶摔落一旁,琴身裂痕加深,她不及拾起,只得爬起再逃。
      “滚啊!!!”
      乱军狞笑逼近,一人伸手抓薛琢玉的肩头,粗糙掌心擦过她薄衫,撕下半片碎布,露出她肩头白皙肌肤。她惊叫挣扎,然手无缚鸡之力,眼看便要被擒受辱。就在此刻,一道黑影如鬼魅掠至,身着黑衣,头戴玄铁面具,手中寒光一闪,三名乱军不及反应,便已喉头喷血纷纷倒地。那黑衣人身形矫健,招式狠辣,看不出任何路数,甚至连兵器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出手间不带一丝犹豫,血腥味瞬时弥漫林间。


      IP属地:江苏33楼2025-04-1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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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琢玉瘫坐于地,喘息未定,抬眸望向救命之人。那人面具遮颜,仅露一双深邃眼眸,冷漠如冰,身形挺拔,看不出年纪。她虽惊魂未定,却觉此人气势非凡,武功深不可测,绝非寻常江湖客。
        薛琢玉颤声道:“多谢壮士相救,敢问尊姓大名?”
        黑衣人未答,只冷冷瞥她一眼,转身欲走,似对她生死毫不在意。 她挣扎起身,纱裙半敞,也顾不得羞涩,急声道:“壮士且慢,山林间弱女尚多,怎忍见死不救?”
        黑衣人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声音低沉如寒泉:“吾乃无名。不过闲手一棋而已,余者生死,与吾何干?”言罢,他身影一闪,没入林间暗影,留下琢玉愣在原地。
        薛琢玉低头,见身旁乱军的尸首依然在喷着血,腥气扑鼻。 “此人武艺高绝,却无半点是非之心,视人命如草芥,究竟何人?”
        薛琢玉拾起琵琶,指尖抚过裂痕,琴身冰凉,林间隐约传来女子哭喊,似在诉说乱世无情。薛琢玉强撑起身,纱裙残破,风吹过时贴于身上,勾勒出她纤细身形,红绳铃铛叮铃作响。她步履蹒跚,朝驿站方向前行,心中五味杂陈。那黑衣人虽救她一命,却冷酷无情,乱世之中,如此之人比比皆是,她又能指望谁?


        IP属地:江苏34楼2025-04-16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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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04-16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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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前排,现在还有同人文!我吃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25-04-1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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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嵬驿内风声鹤唳,杀气弥漫。天子仪仗停驻于此,然神策军士卒早已心生怨愤,军心动荡。杨国忠奉旨传令,欲安抚军心,却不料行至驿中,忽被一群哗变的神策军围住。士卒目露凶光,刀枪齐举,杀声震天。杨国忠还不及辩解,便被乱刃砍翻,血溅三尺,人头滚落尘埃。神策军士狂笑,将其首级掷于御前,血污染红车辇帷幕,圣上倚轿而坐,面如死灰,双手颤抖,竟无言以对。
              神策军士气汹汹,围住御驾,矛尖直指车辇,齐声高呼:“杨氏乱国,贵妃当诛!若不杀之,吾等不南下!”声浪如雷,震得驿站木梁颤动。神策军统领立于一旁,身着重甲,手按剑柄,面色阴沉,默不作声,既不制止,亦不附和,只冷眼旁观属下威逼天子。宫人四散奔逃,哭喊声与怒吼交织,驿内火把摇曳,映出一片混乱血光。
              与此同时,薛琢玉尚在马嵬驿外山林间穿行,尚未抵达。她身着一袭破烂纱裙,裙摆被荆棘撕裂,露出纤细小腿,泥污与血迹交杂,发丝散乱,随风轻颤。她紧抱琵琶,步履匆匆,穿梭于林间古道,耳边忽闻远处传来阵阵怒吼,夹杂着兵刃碰撞与马嘶声。她心头一紧,停步侧耳细听,隐约辨出“杨氏”“贵妃”之词,面色骤变。
              “驿中似有变故,莫非贵妃有难?”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5-04-17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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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嵬驿中的营啸哗变之声传出老远,薛琢玉忙寻一高处,强忍着小腿的酸痛,攀上一株老松,借着月光远眺。只见马嵬驿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隐约可闻,黑烟滚滚,似有大乱。
                薛琢玉的指尖扣紧树干,指甲渗出血丝。
                “圣上若受困,神策军若反,她此去岂非自投死地?可若不探究竟,乐师们困于山洞,粮水断绝,又能撑几日?”
                林中夜风呼啸,吹得她纱裙猎猎作响,薛琢玉深吸一口气,滑下树干,落地时膝盖微颤,裙摆拂过枯叶,带起沙沙声响。她抬头望向驿站方向,目光渐坚,低声道:“娘娘,琢玉来了!”
                她抱紧琵琶,迈开步子,朝马嵬驿潜行而去,身影没入林间暗影。
                忽然间,马蹄声渐近,薛琢玉条件反射的躲藏于一丛灌木后,却见几名神策军士卒策马奔过,甲胄染血,手中长矛犹滴血珠,似乎在通知传讯,鼓动其他军士一起哗变。
                “杨贼已死,贵妃不诛,吾等誓不罢休!”
                马蹄远去,尘土飞扬。
                “贵妃危矣!”
                她虽与贵妃失散,然多年恩宠犹在心头,此刻却只觉世事无常。
                夜色愈深,林间雾气渐起,遮蔽了她的视线。薛琢玉的步履愈发小心,心爱的红绳铃铛也被她舍弃在了树枝上,行走间再无任何声响,宛如一个刚刚学会潜行的小猫。
                远处驿站火光愈盛,怒吼声不绝于耳,她知兵变已成,然她仍决意前行,只为了能够再看见贵妃一眼。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5-04-17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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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6: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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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来的兵变如狂潮席卷,神策军士卒围住御驾,刀矛森然,怒吼不绝。苍老的唐玄宗倚于车辇,面色灰败,数度被气得昏厥,终在清晨时分不堪重压,屈于哗变士兵的威逼,下旨勒令杨贵妃自缢于马嵬坡前。
                  而昔日倍受宠爱的杨贵妃的姐妹虢国夫人等数人,早已先行一步,被乱军拖至帐外,刀光闪过,血溅黄土,尸首横陈,惨不忍睹。驿中哭声渐弱,只剩风声呜咽,似在哀悼这盛世崩塌。
                  而马嵬坡上,杨玉环身着绯红宫装,纱袖轻垂,腕间玉镯犹存,脂粉香气未散。她被押至一株老槐之下,颈间白绫悬于枝头,映着她苍白面容。似乎是知结局已定,亦或是感慨陛下的凉薄至此,杨贵妃丝毫未挣扎,只淡淡一笑,似解脱般低声道:“陛下,妾身去了。”
                  神策军士卒环伺,冷眼旁观,白绫收紧,片刻后气息断绝,杨贵妃红裙曳地,魂归离恨天。杨贵妃自缢而死后,神策军齐声欢呼,车辇上的老头子一夜苍老了许多,掩面长叹,泪水沾湿龙袍,然军心已定,无力回天。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5-04-17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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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琢玉历经山林艰险,终至马嵬驿外,却未及入内,便被神策军扣押于营门。
                    薛琢玉身着一袭残破纱裙,裙摆撕裂,露出纤细小腿,泥污与血迹交杂,外罩的薄衫仅剩碎布,浑身沾着草屑。她紧抱琵琶,膝盖擦伤渗血,面色苍白,眼中却燃着不屈之火。
                    数名神策军士卒持矛围住她,目光凶狠,似豺狼觊觎猎物,营门森严,不许任何人靠近中军大帐。
                    “我乃是梨园女官薛琢玉,放我入内!”
                    一神策士兵狞笑上前,矛尖抵她肩头,低吼道:“小娘子莫嚷,天下已乱,尔等乐师又有何用?老实待着伺候我等,或有活路!”他掌心粗糙,猛地抓向了薛琢玉的手臂,力道之大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红痕。
                    薛琢玉咬牙挣扎,纱裙被扯开一角,露出纤腰,然薛琢玉亦不甘受辱,猛地挥起琵琶砸向神策士卒,琴身裂开,木屑飞溅,那人吃痛退后,怒骂连连。借此机会,薛琢玉趁隙欲逃,却被另一神策士卒拦腰抱住,粗壮手臂紧箍她纤腰。薛琢玉惊呼挣扎,然力不敌人,眼看便要被拖入营中。
                    “妖妃已死,全军拔营!”
                    “妖妃已死,全军拔营!”
                    “妖妃已死,全军拔营!”
                    传旨的太监公鸭嗓子的声音在军营中四处传信,两个神策军士本欲不轨,终究军令难违,放任薛琢玉逃出帐篷,收拾东西,全军拔营。
                    薛琢玉在混乱的军中阴暗的爬行,堂堂天子亲军的营帐中兵痞横行,一副国之将亡的模样。她心头悲愤交加,知贵妃已殁,恩情永断,然而终究还是要见到贵妃的最后一面,此后便是死了,薛琢玉也是心甘情愿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04-1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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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04-1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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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嵬驿内杀气渐散,行色匆匆。杨贵妃既已身死,神策军哗变得逞,皇权威风扫地,三军将士心满意足,拔营南下,车琳琳马潇潇,不多时驿站转瞬空寂,只余满地血迹与残破旌旗。
                        薛琢玉紧抱裂痕累累的琵琶,踉跄穿梭于乱军之间,目光悲切,欲寻贵妃遗骸一拜。她行至马嵬坡一线天,老槐树枝干虬结,白绫犹挂枝头,随风轻荡,似在诉说无声的惨剧。树下,贵妃的红裙残片散落,脂粉香气犹存,然尸体已无踪影。
                        琢玉心如刀绞,跪于树下,指尖抚过红裙,泪水滑落一地。
                        “贵妃,琢玉来迟,未能...”
                        她声音哽咽,而一旁的小太监畏缩而立,手持破布,似在奉命在此收敛残骸的内侍。
                        薛琢玉猛抬头,抓住他衣襟,厉声道:“贵妃遗体何在!”
                        小太监支吾半晌,颤声道:“乱军抢走了……小的分不清是何人马……”他眼神闪烁,显有隐情。
                        薛琢玉正欲再问,忽闻马蹄声震地,一队骑兵自驿外驰入,打着“勤王”旗号,正是朔方军先头部队。领军之人翻身下马,身着玄甲,手持长枪,竟是失散月余的郭晞。他面容刚毅,甲胄染血,目光沉重,见琢玉跪于槐下,快步上前,低声道:“琢玉,贵妃已死,还请节哀。”
                        薛琢玉抬眸,悲愤交加:“节哀?你既然带兵前来勤王,为什么不肯救她?”
                        郭晞闻言,目露痛色,低声道:“父亲听闻叛乱,急遣吾率军南下,欲救贵妃与圣上。昨夜抵驿外,闻兵变已成,欲救下贵妃,然而终究还是迟了。本欲救回贵妃遗体,怎奈安禄山内应抢先一步,竟已携尸遁去!”
                        郭晞拳头紧握,昔日那个龙武军中青春阳光的少年郎,此时不知是疲倦,还是悲痛,让他的性情和以往大不相同,变的那么的陌生。
                        薛琢玉闻言,泪水再涌,倚着老槐,指尖扣紧树皮,血痕渗出,低声道:“安禄山...又是此贼!既如此,你为什么不去追击!贵妃遗体落入贼手,必被乱军侮辱!”
                        郭晞起身,目光复杂,低声道:“贼人早有准备,此时已经远遁,恐难速寻。而且军令难违,陛下的安危更加重要。琢玉,还是先随我去朔方,可保全性命,再图后计!”
                        他上前一步,欲扶住薛琢玉,温热的掌心刚触及薛琢玉的肩头,就被薛琢玉猛地甩开。
                        “贵妃尸骨未安,吾岂能苟活?”
                        薛琢玉抱紧琵琶,转身凝望老槐,白绫飘荡,似贵妃魂魄不散。
                        “郭校尉,你自有军务,自有你的陛下要守护。莫要管我!李隆基、安禄山,我必要叫你们血债血偿!”
                        言罢,她步履坚定,朝山林深处走去。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4-17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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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槐树下白绫飘荡,薛琢玉心如死灰,她紧抱裂痕累累的琵琶,泪痕未干,目光空洞。郭晞立于她身后,盔甲染血,长枪拄地,见苦劝无果,知薛琢玉已决意离去,好几次想要将薛琢玉拥入怀中,皆被薛琢玉吃人一般的眼神逼退。郭晞终长叹一声,翻身上马,率朔方军南下勤王,背影渐远,尘土飞扬。
                          琢玉回首,是夕阳的余晖,这落日是如此的绚烂,像极了大唐盛世的挽歌。她寻到了剩下的十几个乐师,交代了军中发生的一切变故,乐人人纷纷抱头大哭。次日清晨,一夜未睡的薛琢玉领着乐人,沿山道南行,步履蹒跚,琵琶裂痕映着日光,似在诉说乱世悲歌。途经山林,秋叶飘零,风寒刺骨,她纱裙被风吹贴身上,勾勒出纤细身形,然无人再顾。
                          数月后,薛琢玉一行抵达了江南。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与此同时,节度使郭子仪临危受命,接掌朔方军,严整军纪,士气渐振。他身着重甲,须发微白,目光如炬,立于帐前。郭晞追查安禄山内应,欲夺贵妃遗体以报薛琢玉,然贼人行踪诡秘,杳无音讯。郭晞立于父侧,玄甲映日,低声道:“父帅,琢玉离去,恐难再见。”
                          郭子仪拍他肩头,沉声道:“国难当头,忠义为先!”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山中日子渐稳,似为这乱世添一抹安宁。只是这世界,真的还会安宁下去么?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5-04-17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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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二年,薛琢玉已经在江南隐居了整整五个年头。江南的春天总是恼人,不经意间撩起不知何处去的春怨。山外是山河破碎风飘絮,但隐居于此的薛琢玉却选择性的逃避着山外的天崩地裂。
                            昨日,一份书信奇怪的出现在了薛琢玉的按头,落款是“马嵬故人”。
                            薛琢玉打开一看,竟然是昔日在山林间救过自己性命的那个神秘人留书。
                            “贵妃或在成都,玄都观一叙”,信纸上的刻章赫然是“幽天君印”!
                            九天幽天君无名?自收到信后,薛琢玉的心绪便再难平静。第二天天还未亮,薛琢玉便辞别了竹苑中的其他姐妹,携着那把心爱的琵琶,踏上前往成都的漫漫征途。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5-04-17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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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6: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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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乱并没有影响到长江的航道,反而因为北方的天崩地裂而更加畸形的繁忙,扬州码头的客船几乎日夜不息,也不知道承载着抵万金的家书,还是归心似箭的男女,亦或是那些已经不会再回来的人的噩耗。
                              薛琢玉来的正巧,赶上了一个前往成都的客船。船行初启,薛琢玉立于甲板,望着扬州渐远的烟柳,眼底藏着对贵妃的思念与一丝渺茫的希望。江风拂面,吹动她墨色长发,衣袂飘飘,似一幅孤寂的画卷。
                              船行至润州,江水渐阔,舟行却不顺畅。连日阴雨,船身在浊浪中颠簸,薛琢玉紧抱琵琶,舱内湿气浸透衣衫,她咬牙忍耐,指尖在弦上无意识地轻拨,弹出几声断续哀音。又是几日烟雨,船至鄂州时,风浪虽已稍歇,暑气却蒸腾了起来。船舱闷热难耐,薛琢玉额间渗出细汗,虚弱的倚在船舷,凝望远处苍茫水色,借着江面若有若无的微风,舒缓一下心头的苦闷。
                              行至江陵,两岸山势险峻。江流渐急,船舱中小寐的薛琢玉再难入睡,于舱中弹奏琵琶,借曲抒怀,月下江流渐缓。然而次日清晨,船入三峡时,激流涌动,巨浪拍舟,船身如叶飘摇。薛琢玉站立不稳,撞上舱壁,琵琶脱手坠地,弦断声脆。她不及拾起,又是一声巨响,船身已经撞上暗礁,裂开一道大口。江水汹涌灌入,她抓起一截断木,死命挣扎,耳边尽是风吼水啸。好在船夫掌控好风帆,四处漏水的破船终于在石头滩上搁浅,虽然随船货物、行李大多淹没在江中,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薛琢玉也在方才船夫操舵躲避暗礁时剧烈的撞击中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薛琢玉终于在客船的废墟上醒来,浑身湿透,视若珍宝的琵琶也已不知去向。喉间腥咸,她咳出几口江水,撑起身子,四顾茫然。同船遇险的商旅们三三两两的烤着火,诉说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胡话,行李盘缠均已遗失,客船也报废了,无名的约定之期却已临近,薛琢玉不再犹豫,虽然手足酸软,却依然强撑着前行,沿江步行数日,风餐露宿,鞋底磨穿,终在五月踉跄的步入成都。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5-04-17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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