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醒了吗?我们马上要出发了。”陈助理的声音响在电话里,季徽迷瞪了几秒,猛的翻坐起来:
“怎么回事,我没听到闹钟响…唔…”
小腹猛的一下坠疼,强制给他消了音,季徽半趴到被子上,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
“小少爷?小少爷?”陈助理听到他闷哼一声不说话了,担心起来。“你别急啊,我知道你最近睡的沉,电话打的早,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摔着了吗?”
季徽那一下疼狠了,不太敢动,缓过来以后很小声的回:“没,起的太急,有点抻到了,我马上就来。”
他试探着动了动,又摸摸肚子,感觉没有很痛了,赶紧起身洗漱。
“醒了?”段礼听到里屋的声音,扣了几下门进来,“洗完出来吃点早餐。”
季徽张了张嘴想要控诉他为什么不叫自己,但之前已经决定了不和段礼开口,只能愤愤的把话咽了回去。
段礼看到他的表情,马上就猜着了意思,笑着说:“季氏的资料我顺带着理好了,司机就在楼下,你再睡会都可以的。”
季徽吐出嘴里的漱口水,在牙杯里搅弄着牙刷,好像很忙的样子。
段礼倚在门框上一直看着他笑,直到洗漱室的门哐当一下关上了,才老实出去把早餐摆好。
上午的会谈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对方是个老油子,多磨了他们一会。季徽这次虽然实质上还不是领头,但毕竟担着小季总的名头,也不好去休息,只能正襟危坐着陪谈,脸色都白了些。
段礼在外面等着人吃饭,看他出来的时候有点打晃,状态不好,问他哪里不舒服也不说,面色一下子焦灼起来。
季徽觉得段礼现在大惊小怪的,懒待理他,抬步就要走,段礼不敢惹他生气,只好在吃饭的时候偷瞄着他,看他手一直压着肚子,又蹭过去把人半抱到怀里给他揉着。
季徽不想他碰,但他现在整个肩背连着腰腹都疼,好不容易等人都散开才卸了力,段礼温热的手摸在他的肚子上又很舒服。
算了,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段礼按照谢回教的那样打圈摩挲着季徽的小腹,感觉到怀里的人有点僵,又用另一只手给他一下一下按着腰。
季徽的呼吸声很快拉长了些,段礼垂眼看着他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唇,想亲,但最终还是只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