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来了！正面正面……Draco太帅……】第五章
再过几个小时好像就要去参加那可恶的舞会了。哈利揉着被越来越响的圣诞颂歌搞涨的脑袋，郁闷地想。从厚厚的卷宗里抬起头来，他看到办公室一角不知何时冒出来一棵圣诞树，树冠一直伸到屋顶，极尽繁缛的装饰挡住了冬青的颜色。四周的人纷纷兴奋地小声交谈着，似乎在期待晚会上即将出现的明星或者什么有趣的新闻。
“提前说句圣诞快乐，各位！”哈利看见他们的主任，各种光彩照人的扎比尼先生，走到办公室中间，愉快地大声说。“平安夜舞会将在傍晚七点准时在魔法部大厅开始！真是令人期待……现在我宣布提前下班！快点回去做准备吧！希望能看到我们部门像之前的每一年一样，有惊人的表现！我走先……一会儿见！”
“就知道他会这么激动。我真不明白这个徒有其表的大花瓶扎比尼到底是怎么做到指挥部主任的！”厄尼慢吞吞地说，一边整理桌上散乱的羊皮纸。
“呃，客观地讲他看起来是不像个傲罗。不过据我所知他还真的不是徒有其表。看到他眼睛上的伤疤了吗？听说是被几个……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黑魔法击中留下来的，他还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噢，阿德里安。真是令人吃惊。“旁边隔间的女巫探出头来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敬佩混杂仰慕的表情。
“得了吧……艾米丽。”厄尼咂咂嘴，把手里的资料塞进抽屉。“我先走啦，哈利。晚上见。”
哈利无奈地挥挥手。他就是想不出一个有效的理由让自己能够避开那无聊的舞会。虽说傲罗的确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职业，特别是现在危险性还大大降低了。从前的傲罗们，无论是男巫还是女巫，只要露面，都会在一年一度的舞会上大显风头。人们习惯把他们当做力量、智慧以及勇气的化身。傲罗们经常在这种场合遭到的寒暄比别人几年加起来的都多。
看看表，似乎还有三个小时。哈利觉得回家换衣服最多只用十分钟。所以他又埋头在面前的羊皮纸堆里。
每张羊皮纸的抬头都写着一个名字。德拉科·马尔福。
三个月前哈利开始试着弄清楚在消失的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利用职务之便，他找到魔法部的档案室，几乎翻遍了三年来马尔福认识的每一个人的档案，全无发现。他又拜托在圣芒戈实习的帕瓦蒂·佩蒂尔动用她的关系在医院查找可能造成类似伤害的来源，依旧一无所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向扎比尼提交了一份不十分详细的报告，希望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
“哈利，我不得不指出，你们对小马尔福的怀疑肯定是不成立的，”收到报告那天阿德里安·扎比尼把哈利叫到他的办公室，双手抱在胸前，严肃地说，“据魔法部的所有情报机构的调查，迄今为止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黑魔法研究的迹象。至于他出现在威森加摩是为什么，我倒是了解一些，但是不能告诉你，哈利，很抱歉。不过我保证不会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上司一反常态的样子让哈利只得收回他的失望和焦虑的目光。
所以哈利还是毫无头绪。对于这个消失了三年的神秘人，他最近好像倾注了太多的精力。“我想你是不是需要多花些时间在你的工作上？哈利·波特，”某日午休时间赫敏从她工作的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来看望哈利，并若有所思地指出，“既然扎比尼说他有不可告人的理由相信马尔福不再是个黑巫师，你还是早点把这件事放下吧。想想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和新年，想想你的妻子，快乐一点，哈利。”
哈利却还是把自己埋在那堆羊皮纸中头也不抬。“我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不要阻止我，赫敏。我就是想知道。”
“听起来你好像和我当年一样。”赫敏撇了撇嘴，又笑了。
若不是金妮终于得空可以参加魔法部的舞会，今晚他一定不用在吵吵闹闹的大厅里浪费时间。不过想到这是他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出席的第一个大型社交场合，他觉得自己还是慎重些好。于是在办公室里只剩下哈利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决定早点回家。
把乱糟糟的资料叠在一起后，他抽出魔杖准备锁上抽屉。这时他看到每天都被自己罩在一个玻璃杯里面的飞贼贴着桌面滚来滚去，看起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好吧。今天把你带回家去。”哈利又把小球抓起来塞进长袍里面的口袋，然后在抑扬顿挫的圣诞颂歌中，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舞会……带着光彩照人的金妮踏进大厅的那一刻，哈利不由得在心里呻吟一声。此刻的魔法部看起来就像一棵巨大的圣诞树。围绕大厅的电梯上缠满冬青树枝，一群金色的长着翅膀的小天使盘旋在大概三楼的位置，拨着手中的小竖琴唱着圣诞颂歌。好像有无数的巫师穿着礼服在漂浮的盛满酒和各种食物的金色托盘之间穿梭，并且被光亮的色彩围绕着的每个人看上去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他程式性地微笑着向周围的人点头以示问候，默默抱怨着他最不喜欢的场合。他早在少年时期就已经受够了被众人盯着看的感觉。从前那种被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拯救整个巫师界的责任感真是糟透了，哈利想。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巫师，想追寻自己生存的意义，但绝不是那个所谓的“救世之星”。尽管这几年他受到的关注越来越少，但还是不时有丽塔·斯基特式的人喜欢挖掘他生活中的各种细节，说是为他的传记做准备。
“圣诞快乐哈利！你看起来……真不错……噢，金妮！”赫敏拽着罗恩绕过重重障碍走来，分别给了哈利和金妮一个拥抱。赫敏已经完全是一副魔法部高级职员的派头了，头发光滑得体地梳起，合身的玫瑰色长袍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搭配着绝对优雅的妆容和微笑。罗恩的深蓝色礼服和他火红的、显然经过长时间打理的头发竟然没有发生冲突。
“嘿，猜我在那边看到谁了？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在魔法部的舞会上！金斯莱他们忘了他是个食死徒吗？呃……前……食死徒？”罗恩朝哈利和金妮激动地说，带着一脸夸张的惊讶和恼怒的表情，这对他的新形象绝对是一个严重的损害。
“得了吧罗恩。大惊小怪。哈利早就说过，没有黑魔法。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金妮懒洋洋地挥挥手，淡金色的礼服袖子微微飘起，带出淡淡的香水味道。哈利瞟到旁边几个年轻男巫正呆呆地盯着金妮，似乎为她散发的气息彻底陶醉了。他忍不住做出一个撇嘴的表情，发现赫敏带着微微嘲弄的笑容看着他。
“所以哈利的调查就完全没有进展了，”她说，又神神秘秘地加上一句，“我问过帕瓦蒂。”
哈利发誓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脸刷地红了。
罗恩和金妮看着他们两个，茫然的表情看上去很相似。
【一直怀着恶意写金妮……不过也不好表露得太明显。。。19年神马的……我会努力让她很快消失的！话说，记得好像看过一个“21年后”哈利和德拉科变成俩腹黑大叔的文，特别欢快……我不会这么慢的！】

为什么还没到12点？哈利握着金妮的手在舞池里漫无目的地旋转。无数的他认识或者认识他的人从身边掠过。他看见搭档厄尼，在魔法交通司工作的汉娜，傲罗同事安东尼·戈德斯坦，同在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帕德玛·佩蒂尔和西莫·斐尼甘……好像他在霍格沃茨的全部同学特别是当年D·A的同志们都进了魔法部一样。他们无形中成为了战后秩序重建的中坚力量——年轻又成熟，富有激情又不乏务实精神。经历过霍格沃茨的最终战斗，他们仿佛经历了一次重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脱离学生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同时期最优秀的巫师。作为哈利的同学，朋友和战友，他们始终站在同一边坚决地对抗着黑暗。哈利觉得这种并肩作战之后互相能明确感受到的令人热血沸腾的信任，是战争让他收获的最珍贵的东西。
魔法部其实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惹人厌烦的地方。哈利想。一切都有了一个新的开始，自己又何必纠结于过去。
和金妮回到桌旁，他们遇到了一些老同学。愉快的交谈过后，金妮接受迪安·托马斯的邀请，去跳下一支舞。哈利惊讶自己竟然没有对此表示或感觉到任何不满。也许是他已经对自己和妻子的感情没有任何怀疑了吧，他解释道，然后又觉得向自己开脱很可笑。
紧接着他感觉到左手上隐形的戒指收紧了。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又像是心底里早就期待并且知道会发生的一样。
果然是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依旧是柔顺的遮住左眼的金发，水一般顺滑的黑衣，左手放在桌上支着下巴，右手毫无生气地僵直地垂在膝盖上。银灰色的透明眸子冷冷地望向喧闹的人群。毫无表情的脸上，线条却是柔和的。
哈利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着自己该死的双腿带着他站立起来，向那个方向移动过去。马尔福看起来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我并不想去打扰他！哈利心里的一个声音无声地喊道。另一个小声音冷笑：太迟啦。
“……马尔福？你怎么在这里？”哈利多想收回这句蹩脚的开场白。他的手在长袍口袋里握紧了魔杖，恨自己刚刚没有来得及念一个无声的锁腿咒语，又努力不对面前的人念出“一忘皆空”。
那张脸转过来。熟悉的，那么多次以不一样的情节一样的表情出现在哈利梦里的脸。看起来无精打采，严重缺乏睡眠的样子。都在忙些什么？哈利默默地想。觉得自己又可耻地涨红了脸。
没等马尔福开口，哈利忙忙地接着问：“我是说，你在哪个部门，呃，工作？”
银灰色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他听到了那个明显故意拖长语调的声音：“这与你无关。波特。”
听起来与某次撞见卢修斯·马尔福与前部长福吉谈话时听见的如出一辙。
“噢。没什么。只是问问。高贵的马尔福出现在魔法部，一定又是什么资金短缺有求于你们。刚好借此提升下名气啊，既然你消失了那么久。”哈利按照一贯的思路顺嘴说，却发现自己意外地没有生气。他不自然地把脸转开，因为马尔福还是那样盯着他看。
“嗯。明知故问。不介意的话我去拿些饮料。和一群你们这样的人一起真是令人厌烦。“
声音飘远。哈利知道他已经走了，因为心底的小声音开始疯狂地呐喊，喊他是个笨蛋，白痴，简直长了个巨怪的大脑，格洛普英语讲得都比他好一万倍。他完全为自己抑制不住的心理活动震惊了。他究竟是怎么了？哈利·波特究竟在想什么？为了一个与自己作对七年而后三年毫无联系的人、一个斯莱特林、一个前食死徒的，全然与从前没有任何不同的冷漠态度和短暂对话而阵脚大乱？他真的是疯了。


正想捶胸顿足之际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韦斯莱先生？噢，亚瑟，圣诞快乐！“哈利先是惊得跳起来，随后咧开嘴笑了。他很高兴见到他的岳父亚瑟·韦斯莱，也庆幸有人打断了他的那些神经过敏的念头。
“哈哈，哈利，好久不见了。过得好吗？”韦斯莱先生还是秃顶，红发，笑容满面。
“很好啊。金妮和我非常好。你呢，还是那么忙吗？”
“没办法……你知道的，麻瓜们，我总觉得，对我们的存在越来越敏感。那段时间我承认我们做得不够。注销员的工作很繁重，麻瓜的问题一天比一天多。不过没问题的，哈利，毕竟我们现在同他们相处得不错。”现任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副司长并主管麻瓜相关事务的韦斯莱先生对他应对他们的技巧一向很自信。并且哈利认为这更多的是由于他对“那个世界”的日益强烈的求知欲。
“那就好……傲罗们也一直对那些不能友好地对待麻瓜的巫师严加监视着。这些可怜的人绝不该因为我们的问题承受什么。”他赞同地说，并对当前魔法部的政策表示由衷的赞同。
“是啊。我们还在尽力消除那可怕的时期对他们造成的伤害。话说回来，刚刚走开的是那个马尔福吗？小马尔福？”
哈利隐藏着强烈的不自然，点点头。
“看来他通过了威森加摩的一关。很好。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很好。“韦斯莱先生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威森加摩？通过？能详细说说吗？”
“什么？……我本来不该提的。哈利，不行，”韦斯莱先生皱了皱眉头，换了一种严肃的语气，“原谅我刚刚没注意到……你就当做没听见吧，我什么都没说。”
哈利更加确定其中有些重要的东西。“韦斯莱先生，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看起来很不好。右手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我想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他觉得自己在利用他可爱的岳父的善良，又是出于——他多么不愿意承认——对马尔福状况的担忧。
“右手？我们都不知道……能详细说说吗？”韦斯莱先生的表情顿时变得焦虑了。
哈利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观的描述上，努力不去想那只手的主人以及他刚刚离去的声音。
听完之后韦斯莱先生陷入了沉思。“听着，哈利。如果我知道……我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的。不会。他还是个孩子……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真真切切的关心和悔恨，“不知道现在有什么能帮助他……虽然我不认为……哈利，我认为我还是应该告诉你。虽然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不过不要和赫敏他们讲。”
哈利耸耸肩，极力抑制自己的激动。可是这听起来很可怕。他不禁万分忧愁地想。除了真相，他似乎更期待得到一个允诺，关于那个惊人的伤痕。


几分钟后。又或者是漫长的几个钟头？
不……就这样？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没办法控制那些汹涌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冲撞。刚刚韦斯莱先生的深深担忧的表情让他难以自制。如果我以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我们加入……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不是黑巫师……这算是赎罪？还是变相的惩罚？去他妈的自愿……去他妈的魔法部……哈利埋下头，狠狠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的手臂，哈利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耳朵，尽管那些话来自他一直信任的，如今的他的岳父的口中。刚才听到的是怎样的事实？战后的三年来，魔法部一直有一支秘密的队伍，潜行在战争波及过的地方，去做一些类似治疗师的工作，不过主要对象是麻瓜以及那些圣芒戈解决不了的并且不能通过修改记忆解除的损伤。“不必费心了解那都是些什么症状。”韦斯莱先生一再强调让马尔福、高尔和潘西·帕金森等等斯莱特林的前食死徒参加是因为他们自己觉得他们了解更多的黑魔法所以能够更好地做修复的工作，但谁也没料到那些邪恶的魔法竟然埋藏着破坏力强大的反弹以至于对解咒人造成一些难以解释的未知伤害。一想到这里哈利觉得恶心。跳过傲罗，派遣这样的一群人去做这种为了所谓的道义实则像个肉盾或者试验品之类的工作？那要他们这些傲罗做什么？要治疗师做什么？要那些神秘事务司的人做什么？他们全然愿意为了解除麻瓜的痛苦而努力因为那是他们的工作！特别是他自己，也想做些比登记黑魔法物品和找回丢失的魔杖更有意义的事！
愤怒和耻辱迅速噬咬着哈利的心脏。突然他跳起来。他觉得自己真的欠马尔福一个道歉。
在偌大的会场想找一个人真的不那么容易。哈利试图施一个追踪魔咒，却又发现这个念头很愚蠢。他焦急地透过无数肩膀上的空隙张望着。忽然他笑了。他知道他的戒指又给了他答案。

舞会一章完结！祝大家圣诞快乐！！！
我越想越觉得他们是soul mate……欲罢不能……
搞得自己很纠结，因为过程太长啊太长……要交代的东西真多。
慢慢写……

啊啊啊啊SF~

圣诞节更新果然超有爱> <!!!

啊啊啊~~~~~~心疼人家小D啊啊啊~~~~~

回复：49楼
啊哈哈哈我也觉得灰常有爱~

回复：50楼
打鸡血一般继续努力！

回复：51楼
他会好的会好的……

楼主，既然来了就更新啦~~~~~

真的是很可怜啊~
希望是好的结局啊~
金妮怎么还在啊~~~~~快点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