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福柯的理论,性可以解释一切。这人非常了不起,尼采死后就数他学问大,可惜做人不太正经,到处乱搞,最后得艾滋病死球了。他的理论含蓄了点,一般人看不懂,其实就是普罗泰戈拉的名言:**是万物的尺度,是这世界真正的核心,对啦,就是上帝。在弗洛伊德这种蒙古大夫兼泛性论分子看来,一条**就足以创造整个世界,不仅权威算个**,连宗教、艺术、政治、文化……,一切都是**造的。这个上帝不怎么漂亮,还是弗洛伊德的话:“人体从头到脚都向着美的方向发展,唯独性器例外,它依然保持着兽性的形状。”真是可怜见的,上帝这小肉肉竟然是个糙货,想不到啊想不到。相比而言,东方哲学要斯文得多,佛教不仅没有一个明确的上帝,连提到腰部以下都很害羞。读尽三藏五部十万卷,你可能会通晓世上的全部真理,惟独不懂**何以为**。古代很多高僧都喜欢跟人拌嘴,尤其喜欢骂佛祖菩萨,说如来佛是屎橛子,应该一棒打死给狗吃,说达摩是个老骚胡,文殊菩萨是个挑粪的,这些言辞都很犀利,可远远算不上恶毒,它们更像兄弟吵架,骂猪骂狗都行,可谁都不肯说“***”。依我之见,如果高僧们真是那么特立独行张扬有个性,他就该这么说:释迦牟尼算个**。佛祖在上,如果你要打雷,可千万要瞄得准,刚才那话是秃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