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关于拍拍基本差不多了,后来是因为我爸妈吵架,我们聊了一些过往,不可避免的触及到一些以前的记忆,说来惭愧,曾经小小的给自己划过两道,但是比较胆小,划得很浅,因为那时候疫情约不到实践。
可能每个人都会有自我怀疑自我厌弃的时候,总是需要抓住点什么作寄托才能勉强苟活,再随着时间地增长去慢慢找回自我,但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会困其一生吧。
于是找到了自己为什么所谓的宣泄是自己作为一个被动去实践,这个前面讲过了,不再赘述。
他没有发表任何多余的评价,只是一遍遍肯定着我存在的意义,那一瞬间是眼泪划出眼眶了的,如果十七八岁的我当年,也有一个人这么肯定我该多好呢。
“他们对宝宝,都不好。”
“可能是为了攒出来一个宝宝吧。”不知道当时怎么脑子一抽,就跟他讲出了这么煽情的话。
“心疼你来时的路,所以很多时候不忍心啊。”
“被心疼,就已经很感动了。”
可能是终究还是太煽情了吧,所以这个天,还是被我们两个聊歪了。
“好吧,那我默默心疼,该打打该骂骂。”
“不要,要告诉我,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在心疼我。”
“这不是告诉你了。”
“不行,那你要每次下不去手,都说‘哎呀我太心疼你了’‘我不想打你了’,每次都说。”
“嘴硬。”
“那你别嘴硬。”一想到自己等会要说什么就想笑,“那以后你打我,我都先给你嘴巴扇软,问问你心不心疼我。”
“6。”
“心疼是不是一下子就治好了?”
“是啊。”
或许,他的从头来过,是即便我想要从头走一遍儿时的路,他也愿意陪在我旁边说一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