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忘记因为什么,趁着夜色就给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虽然比不得他落在我屁股上的巴掌,但绝对是让他耳朵暂时……很不舒服的存在。
他兀自生着气,疯狂深呼吸,我非常有眼色地道了歉,并送上抚摸,但他并不理我。
我也不再自讨没趣,翻了个身打算自己玩自己的,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嘴上念念有词,把我的手抓了过去:“就是这只手打得人是吧?”
虽然偶尔手欠的时候也会yy一下被他抓着打手心的场景,但是我还是比较怕这件事的,总觉得手心会很疼。而他几乎从来不会因为我手欠打我手。
怪新鲜的,半推半就地被他一只手抓着,但眼看着他的另一只手就要落到我的手掌上的时候,我还是本能地想抽手出来,却被他死死抓住了。
不算特别疼,比不得我预想中疼痛,但他手那么大一只,一下一下全是重叠覆盖,慢慢的也就不想挨了。
他嘴上还说着“让你打人脸”“别人告状都告到我这里”“谁教你的”“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吧啦吧啦……
听得不耐烦,还烦他牵扯别的事情,不过是之前和朋友出去玩也有失手失口,又不是一下子就打死一口就咬死了……我发现他这人,有时候特较真儿。
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那天晚上就非要纠正我,非要我自己说什么再也不乱咬人打人掐人的保证。
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保证,我不服气,别人告状他就那么上心,告状就告状呗,能告到还不是因为够熟悉,我有没有随便去大马路上无差别攻击,真这样他告状都听不过来。
不服气是真的,但是打也是挨不了一点,我和他以一种非常拉扯的方式反复使劲又反复泄力,总之就是,坚决阻挠他去够那个床头上的塑料尺子,并且同时防范他的巴掌攻击。
就这样来回了n个回合,他取尺子无效,就特别装的说了一句:“也就是我不想真的收拾你。”
“呵,好赖话全让你说去了。也就是我不想真的收拾你~”我故意阴阳怪气地学了一遍他说的话,“你都不真的收拾了,要我保证个鸡毛啊。我就是知道你不会真的怎么样,所以我耍赖又怎么了。管教不了一点。”
“管教不了一点?好我倒要看看管教得了多少!”
他像一头老牛突然开始使劲,非要把我翻过身去,确实是我之前所处的身位比较好,一直也在防备状态,但是因为我说“管教不了一点”的时候其实是在自嘲,没有一点点防备,被他整个人带到身上拦腰抱住,好了,完蛋了,挣扎不开的。
我一听他说话我就知道他想歪了啊,天知道我根本不是嘲讽他的意思:“我说管教不了一点是因为我一点不想改,我意思是就算别人告状那咋了,你真管我我也不服,这打挨不了一点,我想要个蛋的管教,我根本管教不了一点!”
打到我解释完才停手,又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情绪地补了一下,搞得我火大。
“都说了你自己也不是真心要管的,干什么装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你还真指望我改了不成?”
“就是要改啊,如果以后还有人到我这告状,你就试试吧。”
谁在乎啊,我是能被这种话吓住的人吗,我直接抬头朝他呸了一口。
他玩不起他又打我。
主要是细细的反思下来,就觉得很难搞,他怎么管啊,我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这样打完我的耳朵真的很不舒服。”
“谁不会不舒服似的,你打完我屁股还不舒服呢。”
很好他笑了,至于怎么笑的,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