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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来晚了，新年快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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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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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冬至那晚
我自然是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欣赏着。只见他扶着洗手台，身体不住地打颤，突然他狠狠地弯折了腰，右手杵进胃间。
“呃……”
我靠近了一些，手抚着他背，触手一片冰凉。
他偏头看向我这边，眼睛一圈湿红，鼻头也红晕晕的，是刚才吐了半天导致的。
“先生……胃……痉挛了……”
我当即架起他，来到沙发凳上，跨坐在他腰上，感受胯下的柔软和搅动。坐虽然没有击打的冲击力强，但是长时间的重量压迫积累到十分钟、二十分钟的时候，胃肠间会爆发出一种扯断般的疼。
他的头发湿了一圈，抚在后面，闭着双眼，脖子的青筋暴露出他的痛苦。
我的体格，怎么说呢，去健身房的时候老板以为我是应聘的。更何况他本来就在痉挛了，这是一场叠加的虐。
我在他身上坐着，想了很多事情。
耳边的呻-吟不断，他脸色煞白，汗湿满身，双手抓在自己的大腿侧，双腿在我身后蹬着……
我决定离开的时候，他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说道，“我送您。”
可能是S&M要求“菜品”必须做好礼节工作，我本来剩了时间让秦如是在房间里面休息，但他坚持送我。
他一路上尽可能扶着墙，身体几乎弯成了90°，每走一步都带着极大的痛楚。
“先生……慢走……”
天已经黒透了，我上车把外套穿好之后，拿出手机才看到赵清给我发的消息。
晚上煮饺子给你吃。嘿嘿。
距离这条消息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等绿灯的间隙拨了电话过去。
“在哪？”
“你家门口。”
“等我一会儿。”
“嗯。”
难耐的焦躁瞬间袭来，像面前市中心的路一样，灯光璀璨，却很堵。有两次我说把家门密码告诉他，他都说不要，我也就没再坚持。
大概一顿饭的功夫，我到了就看见赵清一身黑色大衣，一手拎着袋东西，另一手压在胃那，看着我家门口的树发呆。
“你怎么对着树发呆？”
“这是橘树。”
我点点头，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身体不舒服？”他的脸色实在是太白了，几乎透明。我赶紧打开门带他进去。
“还好。”赵清笑了笑。
“手这么凉还穿这么少。”我很无语，他能还好就有鬼了。
身边没有回应，看到赵清脸上的诧异我才意识到我竟然牵了他的手。
“你脸红什么？笨蛋。”赵清笑得更轻快了。
“我不是故意的。”
赵清似乎笑得更开心了。“牵就牵了呗……”
我第一回看他笑得这么开心。
“乖乖，小月儿，我去煮饺子给你吃。”赵清两眼亮亮。
我不愿面对他的目光，受不了这种心里发毛的感觉，抢过袋子进了厨房。
名字不是我能决定的，家里给我定的名字就是这么娘。但是“小月儿”这个称呼也太娘了，依稀记得只有小时候我妈和几个玩伴这样叫过我。
一转身看见赵清撑着桌子，又把右手压在胃上，我不禁皱起眉头，心里莫名有些紧迫。
水快烧开的时候，他进来了，说是要先做菜。我自知没什么做菜能力，心想别做菜了，吃点饺子得了。但是看他买好的菜，很有兴致的样子。我默默打起了下手。
他做事非常利落，次序分明又节约时间，我默默感慨。很快我们坐在餐桌旁以四菜一汤、两碗饺子圆满开吃。
蒜蓉虾、糖醋鱼、番茄肥牛、香菇青菜、菌菇汤、好几种馅儿的饺子……不得不说赵清已经把我无肉不欢的饮食习惯摸透了。
在他端来辣椒酱的时候我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嘿嘿一笑，“这样吃才有胃口嘛……”
得。
我大快朵颐，但是无论我吃得再香再多，对面的人也没有被我唤起食欲。一碗饺子他蘸着辣椒酱吃了大概三四个，剩下的就躺在碗里睡大觉了。察觉到我的眼光，赵清又夹起红彤彤的饺子往嘴里送。
“你不说蘸辣椒有食欲吗？”我没有好气。
“吃饱了……”
“那别吃了。”
赵清如蒙大赦，露出狡黠的笑。
躺在床上，赵清石头一样冰凉的手钻进我的衣服，我毫不留情地把他拎了出来。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去客房。”
我自顾自玩着手机，他瞪了我一眼，手又缩到自己的肚子上。等我转头看向他时，他的眼角隐隐闪着水光，视线看着地板发呆。我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手带来的凉意，不禁想到，他的身体该有多么冷。

求关注求评论这样我才有动力

9.我悲伤了
据说抖S和抖M是可以转换的。
可能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施，也就是S。我已经很久不想自虐，而是每一次都想虐他人，从中得到快感。
这应该归功于赵清对我的引诱以及时间老人的神奇。
而此刻，他就坐在我旁边，疼得发抖，我作为施却不能安然地欣赏。
最让我苦恼的是，我没办法改变这个事情，我没法改变我的拧巴。我怎么能相信，我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我又怎么可能和家里的人抗衡，跟他们说我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所以我不可能认真回答赵清每次问我那些只能说“是”或“否”的问题。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就好了，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暧昧就好了。
我把赵清冰凉的身体拉过来，搂进怀里，拉开他自虐般怼着胃的手。闷闷的声音传来：“小月亮，你终于肯心疼我了吗？”
我叹气，“赵清，你非要这样吗……”
“是啊”，他在我怀里颠颠地笑着：“我要的就要得到，不然还有什么意思……”
我一怔，这句话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什么。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忘了……”
听他的话音，我似乎应该了解他很多一样。我顺着他的话音说，“我们也就高二才认识。”
赵清轻笑一声。
我没说话，期待他顺着我的话头说出些什么，但是没想到不是我期待的那样，而是问了我一句话。
“你是不是怪我缠上了你？”他似乎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仰头望着我。
我的手捂在他的胃上暖着，他指的是高三时候，自从那次在办公室盯着他被他发现之后，我总能看见他不舒服的样子，有时是在操场他捂着胃，有时是在食堂看见他吃一两口就走，有时是在卫生间听到呕吐声，然后发现是他……
我当时就知道，要么他身体真的很差，要么是他精心策划。
但我上钩，是心甘情愿。
“你忍忍吧……”赵清的话语缓缓传来，冰凉的手掌在我胳膊上抚摸，”不久以后，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心里想这是件好事，毕竟生活总是要归于平淡，谁都不可能为谁奉献全部的生命。我和他总是要分开的，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总要破裂的。
下一秒，他突然变换了一个人似的，跑出去开了瓶红酒，钻进被窝，笑着欺压在我身上，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小月亮……陪我喝点。”
“你这样好亲切。”我笑着回应，接过酒牛饮一大口。
“什么？”赵清贴近我的身体时愣了一下，问道。
“我说你这样笑着喊我，感觉好亲切。”
“那我不笑就不亲切了吗？”他似乎很重视这个问题，又低了下身，锁骨处滑出一条银色的项链，挂着的戒指亮晶晶地晃荡。
“和平时感觉不一样。”我托着他的身体怕他滑倒，看他精神的样子有点担心，“你胃不疼了吗？”
赵清淡然一笑，又喝了几口，唇瓣润泽，“你是不是……觉得我那样叫你很熟悉啊。”
“是啊，会有这样的错觉。”我口干舌燥。脖颈处传来湿软的唇吮吸的感觉。
“笨蛋子月……那不是错觉……”
“什么意思？”
我们之间的温度逐渐升高。
“你小时候叫周子明……对吧。”
我呆住。周子明，我10岁以前的名字。
“只不过……你不记得我了而已。”赵清啃着我肩膀一圈的肉，间隙说着。
“小时候我也经常生病……你会照顾我。”
我鬼使神差接了一句，“然后你会给我糖？”
赵清笑着说了“对”，又举起酒瓶子灌了几口。
“别喝了。”我拿掉他的酒。
“怎么？心疼起儿时的玩伴了？”
我心说不是，但是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阻止他自虐的行为，显然太巧合了。
“既然你都忘了，那就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
那晚他咬了我全身好多地方，活像只小老虎，完了还在一旁得意地笑。我竟被咬得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也失去理智。
……
最后被他洗完放在床上才得空喘息。
严格来说，那晚是我们的第一次。
没过多久，他似乎疼得更厉害了，在我身边辗转反侧。我太累了，昏睡过去。
那晚他没问我“是”或“否”，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他已经不问我“你喜不喜欢我”“你爱不爱我”这种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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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去哲别山
和家里打电话，我问起小时候的玩伴，我妈说是有个叫赵清的小男孩，但是慢慢就不来找我玩了，当时听说是他父母出了什么事情，离婚了。
老头子说看我业绩不错，笑着说要派个助手给我，另外告诉我，我堂弟周子行今年过年前就要把咖啡店开进K市了。
我应付着挂了电话，心里只有赵清的事情。
小时候他去了哪里？他每年过年的时候去哪里？今年呢？
我想知道这个答案。以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脑中又浮现起那晚在浴室我和赵清的对话——
“你去U国就不回来了吗？”几瓶酒喝得太猛，又太疲惫，我迷迷糊糊。
“怎么？舍不得我？”赵清缓缓地帮我搓洗。
我又听见他说：
“我去U国……其实是为了找我妈妈。”
“我一定要去找她……”
他苦笑着缓缓抬头看我，“小月亮……如果我找不到……”
最后又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我才后知后觉，从小时起这么多年，他过的大概是什么生活。
一直都知道会分别，原来临近的时候，竟然会有些，舍不得。还有一丝担忧。
以他的成绩和追求，我知道他一定会出国的。至于他出国以后……应该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待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不清楚出于哪种心理，答应了赵清和他去旅行。
一大清早，人们说话都冒着白汽的时候，赵清带着我到一条小巷里，吃了一顿地道的热气腾腾的早饭。然后我们开着越野，带好帐篷和生活用品向北出发。
目的地是哲别山。
地平线上升起灿烂的朝阳，赵清用相机记录下来，我也倍感愉悦。前一晚我们又运动了，睡得不够，他很快眯上双眼。看见他蹙着眉毛，手卡在胃上，我知道他又不舒服了。
后来他醒了，拨弄了会手机，我发现他又开始看我、拍我。
“好看吗？”
“好看。”
“糙汉子一个，有啥好拍的？”
“你不懂……”赵清的手随意地摸到我腿上腰上，“这两年你越来越壮实可爱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感觉一股热血冲上面门儿，把他乱摸的手拿开严肃道，“我开车呢。”
赵清笑意洋洋，拿起相机又拍我，“脸红更可爱了。”
“赵清。”我皱眉打断。
“还记得吗……”那人又笑起来，“小时候……你不会写作业……”
我瞥了他一眼，他笑得太厉害，眼里有水光了还不停，“你就会这样皱着眉……红着脸来问我……”
“你怎么跟疯了似的。”我无语了，这么开心吗。
“对……就是疯了……”赵清说着，笑得颤颤巍巍。
又自说自笑，好久才平静下来。
……
等他笑完，车已经开了十几公里。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小时侯认识。”我思索了几天，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微笑着看向我，“我想让你自己发现啊。”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你太笨了呀……而且我发现你早就忘记了，想不起来的。”他转头，我感到身旁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现在，你就不会忘记了吧。”
说着他又笑起来，“都怪你，本来我已经控制住了。”
……
开了三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山附近。明显这地方比K市更冷，放眼望去雪披素裹，民居和村庄极少。
“这里这么冷你受得了吗？”我看看闭目养神的他。
“现在才问？”
我咂咂嘴，“那我们别上山了，找个酒店休息两天就回去。”
他缓缓睁眼，“没事，我就是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
“那你难受起来怎么办？”
“你担心吗？”
“当……”我看着他笑嘻嘻等我上钩的表情，终究是没说完，白了他一眼。
“我带了药。”
“……”得。看来他早都想好了，我专心开车就行。
“小月亮……”
“……”
“你要记住我喜欢这个地方，这个寂静的山里。”
赵清极少这么正式地提要求。我莫名其妙，点点头，这个很难记吗？
我们找户农家吃了一顿柴火饭，就又开车上山。山上一层薄雪，雪色和赵清的脸色一般白彻。我开得很慢，找了个平缓的地方，把地面清理平整，开始搭建帐篷。赵清在车里，等我弄好了才出来。
我们一起去捡些柴火，雪地踩着“嘎吱嘎吱”地叫，赵清在我身后半晌没跟过来，转头一看，“接球！”一个雪球飞到我胸前，雪屑散落。
我手里几根树枝往旁边一扔，抟了个雪球飞过去。
最后天空已经暗蓝了，我们把车上的物资弄到帐篷内摆设好。
帐篷里设了个火炉，倒是不冷了。赵清进来后，直往我身上扑，“咚”的一声，他先着地，滚了半圈骑在我身上。
这家伙倒是不怕疼，自己给我当肉垫子。
“小月亮……”他捧着我的脸。
“你上瘾了还。”想起前几日的疯狂，我拨开他的手。
“这里没别人，离世界那么远……”
“我累了。”
“前两次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那是喝了酒，酒后乱性。”
“……”
隔了很久他才缓缓问道，“真的吗……”
夜里呼呼的风声和不时的雪落声，让人感觉分外宁静。

你们希望“我”再主动虐赵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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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欲盖弥彰
“要不然……这次我在下面？”
“别闹……说了不想。”
炉子上烧着茶水，我拨弄起炉子里的碳球和木柴。
……
柴火噼啪地燃烧着，帐篷越来越暖和，更微妙的是安静得我们连呼吸都能听见。
赵清说的对，这里远离世界，只有我和他。
可是我不想再回应他，回应多了，无法体面收场。
他很清楚这一点，可是好像并不在乎。
赵清又过来，贴着我。暖黄色的火光映照，他苍白的脸有了几分温和的颜色，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胃部，眉头微微蹙起。
“你不是不想……你只是，不敢。”
他右手还是按着胃那里，左手绕了一圈搂在我腰上。
我垂下眼睫，欲盖弥彰。
"你没事吧？"
我想起来，中午在人家那里他就没怎么吃饭。
赵清笑了笑，有气无力，"没事的……你要不要……玩玩？"
他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我心里有些不安，毕竟哲别山比P市低了15°。
"你带胃药了对吧，吃点去。"我轻轻推了一下。
他依然看着我，似乎在探寻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吞了下去。
那是胃药吗？
那一晃而过的白色一粒粒的小药片，倒是像最常见的那种止疼片。
“你吃的什么？”我有点生气，赵清学的生物医药，胃疼吃止痛，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他不理会我的话。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好像随时都需要被照顾……很烦的。”赵清歪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尖尖。
“连我自己都懒得应付呢。”
“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对自己负点责吧。”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不舒服，兴奋的同时内心会非常堵塞，感到愤怒。
他奇异地笑着“呵”了一声，很是疑惑，“我怎么对自己不负责了？”
“你天天这样难受，能生活得好吗？”
“我的生活……我安排得很好啊。”赵清露出倔强的表情。
“你敢说你现在身体这样不是为了……”
“我”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赵清扯着笑冷哼，十分不屑。
“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清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不堪。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为别人考虑了……别跟我摆那一套……”
“我从小身体就差……周子明……这是我自己的事……至于你……玩腻了直说……我难道还能怪你吗。”
赵清说完就不再看我。
在他心里，爱就是全盘给与，不求回报。如果说他利用这副身体来留住一份本就不存在的爱，那是对他的羞辱。他什么时候要求我必须回应他了吗？我知道，他从来没有。
他以为，我这几个月都不虐他是因为玩腻了。其实我不敢明确的是，我可能有一丝心疼。
剩下的几天我也好好享受了难得的清净生活，晚上和赵清相拥而眠，早晨由他和阳光唤醒我。
他醒得早，因此拍下很多清晨森林雪景的照片，也偷拍了我很多张。
我们还跟小朋友似的，在车和帐篷中间堆了两个雪人，我的又大又高，他的那个又矮又圆。他说我的看起来太呆板了，没有他的可爱。
这天中午，太阳变得很强烈，但是空气还是寒冷，拎着冰块回帐篷的路上赵清几乎要钻进我衣领里面。他其实比我高一点点，但是总这么没正形。
走着走着我发现他突然有滋有味地嚼着什么。
除了冰块，还能有什么可嚼的？
“还没回去烧，你急什么？”
“我渴了，而且很好玩啊。”冰块在他口中被咬得“嘎嘣”响。
敢这么挑衅我，我控制不住眉毛一跳，搂着他的肩膀，脚到他身后绷住劲儿一勾，赵清就倒在了雪地上。
体位的变化让他疼得“啊”了一声，已经眼冒金星了。
“你还知道疼？嗯？”
积攒了这么多天，我狠狠一拳教训上去，他疼得哼不出声。竟然双手下意识地捂起了肚子。
这还是第一次，我虐他的时候他露出防备的姿态。
我把他的手拉到头上按着。
“我还以为……你对这个身体……没兴趣了……”赵清因为刚才那一拳还没缓过来。
拉开拉链，掀开里面的衣服，他腹部以前的淤青基本没有了。腰腹洁白得和周围的雪差不多，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一会又消了。
他腹部太过单薄，我的拳头每下都能轻易打到肋骨深处胃的位置。
胳膊累了我换成膝盖怼上去，把他的胃当地面进行半蹲，中途还往里晃了几下。可能是膝盖覆压的面积更大，他偏头呕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黄的胃液和胆汁。他除了每天中午陪我吃一点，早上和晚上都只喝点茶水，说是吃不下。
“这下满意了吗？”这冰天雪地的，我冒了不少汗。
“……”赵清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我，嘴唇扯出一抹笑。气若游丝。
“小月亮……我起不来……”
我贴近耳朵才听到他说什么。
“没有……力气了……”
我叹息。
把赵清衣服整理好，一把拉起来扛在肩膀上，我拎起一旁的冰桶往帐篷走去。
后来我才知道，天太冷，他胃里一直在痉挛绞痛，连后背和心脏都连着一阵阵刺疼。

哇塞，棒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