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做好事
秦如是的声音虽然没有赵清的青涩好听,但是被虐发出的呻-吟,也是别具风味。
我站在秦如是背后,看着他略微平复喘-息之后尝试站起,修复那在我面前本就没有的体面。
纤细的小腿、脚踝,精瘦的腰身、胳膊,让我有一种看它留血的冲动,但是我没这样操作,理智尚存。
我想起他的档案上写着他患有厌食症、胃溃疡、贫血等病症。
我从后面搂上秦如是的腰,他没准备地抖了一下,腰刚回复到正常的凹陷的形状,肚脐附近的血管猛猛跳动着。胃部隔一会抽搐一下。
“你好像很紧张?”
我注意到秦如是紧闭着眼,双拳攥紧,这是典型的防备姿态。如果我没把他锁着,他一定会抱着自己,缩成一小团。
“你是新人?”
“……是的。”
我还没说话,他似是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乞求说道,“但是先生……我什么都可以坚持的……您别……生气……“
我玩味地用指尖在他身上划过,激起他的敏感。
“好。”我成全每一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以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至于他们为什么这样,那不归我管。
冰箱很大,里面有很多药剂、各色饮料和酒。
我找出一款度数最高的酒和一支很小的酒杯。
这瓶酒是96度的,外国货,基本上就是酒精。开瓶闻了一下,很清香,有隐约的辛辣。可能是调酒用的基酒,我那个发小开的酒吧里就有很多这种酒。
这个浓度的酒不加别的东西直接喝下肚估计就跟毒药一样,一路灼烧,火花带闪电。
我边倒酒边问道,“平时喝酒吗?”
他轻声说了个不字。
倒了一杯送到秦如是嘴边。
“那就尝尝吧。”
秦如是张开薄薄的嘴唇,把我倒的酒一下子就吞咽下去。
“什么感觉?”
“辣……喉咙烧……”
“胃也烧……”
“好,再来一杯吧。”我当然不是和他商量。
三杯。
五杯。
八杯。
一杯杯喂下去,每一次他都当作最后一次,要不然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个过程。
我看出他很努力地在喝了,但是表情越来越痛楚,拧着眉毛,眼眶红了,水光溢出,接连打了好几个呕嗝。
“嗝……”
他的胃部不再凹陷得过分,而是有点鼓胀了。
他挺了挺胸膛还想嗳气,我捂住他的嘴。“咽下去,不要排气出来。”
他眨了眨眼,咕嘟一声,听话地咽了下去。
“现在什么感觉?”
“呃……好疼……像无数个刀片在穿插切割……还有火烧……”他的喉咙被酒精烧得喑哑,忍疼地说,“有点胀……”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我满意地笑着问。
“好久……呃啊……”他疼得低吼,面无血色。
长久的不进食,胃酸腐蚀他胃壁的溃疡,恐怕本就发炎在疼。
现在喝了酒精,胃里一定有如刀刮火燎。而且,再喝下去他的胃必定会烧穿。
他疼得不断呻-吟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于是我把他从十字架上解开。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双手齐插进胃里,在地上翻滚起来。
“呃啊……先生……”
……
“我……快……死了……”他的脸已煞白,发丝被冷汗氤湿-了些许。
……
他可爱的细细碎碎的呼救让我的心走向两个极端:要么虐-杀,要么终止。
可我没疯。
人命关天。
冰箱物资丰富,选来选去我选择了牛奶。这个东西能缓解酒的作用,但是会胀,白色的,吐出来我不会觉得太恶心。
是最常见的250ml盒装的牛奶。
一开始是他自己插着吸管喝的。我告诉他,喝点牛奶会好一点。但是他喝了两盒就跟我摇头说喝不下了,胀疼的要命。
好事做到底,我干脆就帮帮他吧。
我把五个牛奶盒都剪开口子放好,蹲在他旁边,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跪好,抬起头,就这样开始给他灌。
过程中他细瘦的手也只是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敢对我有任何违逆。
我不知道是S&M的培训很到位,还是秦如是这个人在我面前是这样。
我身边有三个空盒了,我手里还有半盒没灌完,桌子上还有一盒。
我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发现他已经胀得浑身都在颤抖了。
忽然他俯身撑在地上呜啊一声突出纯白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牛奶的混合味道。于是就开始了不可控制的呕吐。
“呕……”
纤细的胳膊只是勉强撑着身体罢了,我相信这些牛奶不会被他吸收任何一点。
“去卫生间。”
我提着秦如是的肩膀把他拖起来,然后让他自己走。他挺着胀裂的胃,慢慢腾腾扶着手边的东西和墙,到了卫生间,他趴在水池上吐得昏天黑地。
酒和牛奶吐完了,最后呕出来的是黄绿色的胆汁。眼泪早已流了满脸,洗了又洗,他仍然无法停止呕意,全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