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堆人的努力下，十多碗馄饨加四五笼汤包一会儿工夫就见底了。两边摊主过来收拾，永琪叶敬亭等人齐齐望着永珹。永珹摇头笑着付账的样子看得小燕子都不好意思了，推了推永琪：“你当真让你四哥请客，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啊？”永琪收了扇子，避开她凑过来的左手，那手腕上还包着纱布呢，面上笑道：“谁叫四哥是拿月俸的呢？这回是咱兄弟俩带着人到处转，总不能叫敬亭尔泰两个请客啊！”小燕子奇道：“这月俸和月银还有区别不成？”
尔泰起身过来：“这区别可大了去了。”他当然是不介意在永珹这儿蹭吃蹭喝的。小燕子不解，他却笑而不答，问得多了，他就指指在前头和永珹笑着说话的永琪：“你去问少爷吧。正好让他发发牢骚。”小燕子胡乱转着眼珠，嘴巴微微翘起来：“那怎么好问？不如你告诉我吧？”尔泰想了想，知道她是不肯去问了，又见她满脸的好奇，当真是很想知道。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一再询问，摇摇头，道：“这月银呢，是‘家’里头长辈给的，原本是拿来买些吃的玩的，很有限的。”小燕子走了两步，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也在大户人家呆过，也知道月银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那些什么吃的喝的玩儿的，难道他们家里还不够他用的？徐徐她爹每月给她二两银子拿来零花，可她都没处使呢！”
绿腰凑过来笑道：“那是徐姑娘在家中说一不二，用不着应付下人。少爷家里头那起小人可多了，什么这总管那嬷嬷的，光老爷那儿就有六七个人，还有自己屋子里长辈们给派来的呢？少爷自己挑的几个还好，那几个嬷嬷谙达们，平时做了点儿大不了的事情，少爷就反要时常拿点儿银子打发他们，不然到了老爷面前说的话就难保是什么了。这家越大，这方面开支就越大，像上回见到的那位，一两百钱放他眼前，他还反要笑话呢！少爷现在只巴望着快些独立起来，把那些太夫人和老爷放屋子里的都调出去。那时候才消停了！”
小燕子咋舌，把声音压得只有自个能听到的地步，说道：“我还以为他有用不完的金银呢！原来也有精打细算的时候？”
“那倒也不全是。”绿腰掩嘴笑道，“殿下也不是那么吝啬小气了。省银子也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更多的，大概也是难得有人能让他这么费心思去‘诈’一回儿吧？”
尔泰起身过来：“这区别可大了去了。”他当然是不介意在永珹这儿蹭吃蹭喝的。小燕子不解，他却笑而不答，问得多了，他就指指在前头和永珹笑着说话的永琪：“你去问少爷吧。正好让他发发牢骚。”小燕子胡乱转着眼珠，嘴巴微微翘起来：“那怎么好问？不如你告诉我吧？”尔泰想了想，知道她是不肯去问了，又见她满脸的好奇，当真是很想知道。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一再询问，摇摇头，道：“这月银呢，是‘家’里头长辈给的，原本是拿来买些吃的玩的，很有限的。”小燕子走了两步，道：“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也在大户人家呆过，也知道月银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那些什么吃的喝的玩儿的，难道他们家里还不够他用的？徐徐她爹每月给她二两银子拿来零花，可她都没处使呢！”
绿腰凑过来笑道：“那是徐姑娘在家中说一不二，用不着应付下人。少爷家里头那起小人可多了，什么这总管那嬷嬷的，光老爷那儿就有六七个人，还有自己屋子里长辈们给派来的呢？少爷自己挑的几个还好，那几个嬷嬷谙达们，平时做了点儿大不了的事情，少爷就反要时常拿点儿银子打发他们，不然到了老爷面前说的话就难保是什么了。这家越大，这方面开支就越大，像上回见到的那位，一两百钱放他眼前，他还反要笑话呢！少爷现在只巴望着快些独立起来，把那些太夫人和老爷放屋子里的都调出去。那时候才消停了！”
小燕子咋舌，把声音压得只有自个能听到的地步，说道：“我还以为他有用不完的金银呢！原来也有精打细算的时候？”
“那倒也不全是。”绿腰掩嘴笑道，“殿下也不是那么吝啬小气了。省银子也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更多的，大概也是难得有人能让他这么费心思去‘诈’一回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