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490楼:
“少爷,喝杯水吧?”采莲见他合目想事儿,将温着的水倒了一杯给他。永琪搁下书接过水,却有些无奈:“我救你是举手之劳,带你一块走是帮你寻亲。你就算是客人了,不必跟他们一样叫我‘少爷’,更不必这么‘服侍’我。”
采莲低垂了眼帘,她原本就生得瘦弱,这么一来更是楚楚可怜。永琪和绿腰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叹息。原本采莲失了亲人,却在镇江有一门定下来一年多的亲事。不想人家嫌她家涉案,又说她一无恙活着便是命硬的人,当场将婚书撕了,拿了定亲时的物品,并五十两纹银,说是从此各不相干。永琪和尔泰本想教训那人,却被绿腰扯住,叶敬亭也道:“既然他家是这种势力人,便算不得好人家了。这种风俗也没犯法,如今仗着一时之气硬成了这门亲,将来咱们走了,吃亏的也是采莲。”
永琪和尔泰不过一时的少年意气,对婚姻也没太多想法。见他们这样劝倒也听进去一些,便就此罢了。采莲更是把眼泪一抹,只愤愤收回自家作为定亲礼的绸绢及庚帖等物,对那五十两银子看也不看,转头就走了。
于是,他们问明她在沧州还有一位在官府里做事的远房堂兄,以前常往她家里玩过。想着同路,便载着她一道去了。只是文定之亲也能反悔,这好多年没见的亲戚是否真能管用,想来采莲心里一点也没有底。也难怪她这么殷勤要喊永琪“少爷”,想必也有谋个生路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