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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直喝到快天亮,其他几人还好,倒是storm是真喝伤感了,刚开始抱着垃圾桶哇哇吐,后面就抱着余嘉肆痛哭,嘴里一直喊着想打比赛,想余小白。
折腾了近乎一夜,连最后分别的时候,storm还抱着余嘉肆不想撒手。
早上十点半,宁愿牵着狗进电梯,电梯门一打开,她给程清燃发微信。
“你确定我加的是你们老大的微信?”
国内和洛杉矶的时差是十六个小时,这个时间,程清燃没在忙,很快回了。
“是的。”
开玩笑,他可不敢把老大的私人号给她,最多给个工作号,反正老大平时也不看。
距离她发送好友申请给他已经过去了近十二个小时了,宁愿在心中默默计算时间。
回到家,宁愿又没忍住发了两条申请,还附赠两条留言。
“你好,我是宁愿。”
“你的邻居。”
腰伤到底没有稳定,回酒店后没多久,大年就接到了余嘉肆的电话。
“啊?给你带的那盒都没了?”
“好好,你先别随便动啊,我给前台打电话,找个差不多牌子的。”
“咋啦?”等他挂了电话,初一问。
几人都在他这打牌,还没玩尽兴,听他接电话,几人纷纷朝他投来目光。
“老大镇痛贴没有了。”说着,大年就走出去给前台打电话了。
“我靠?我给他带了整整一盒!”姜宇睁大了眼睛。
余嘉肆身体状况不好,几人都担心他撑不到比赛。
临上场前一个小时,就算是低烧,余嘉肆也照常能上场,一直到比赛结束。
一直到官方发布行程,HT全员飞回绥江。
绥江气温骤降,宁愿连着两天发高烧,整个人精神恍惚,连summer都是让宁千成带回去帮忙遛了几天。
眼看第三天还有高烧的迹象,宁千成直接把人提溜到宁岳同跟前。
资历深厚的老中医不是白叫的,老人家就把了个脉,针了几灸,半个小时后拔针的时候,宁愿基本退烧。
“最近心情不好?”宁岳同抿了口茶,缓缓开口。
宁愿正在穿外套,听见他这话,点点头:“您把脉把出来的?”
没这么夸张……吧。
那她以后要是做了坏事,宁岳同是不是把个脉也能给把的一清二楚。
看她皱着小脸陷入沉思,宁岳同猜到她在想什么,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爷爷我是治病的,不是算命的,你放心好了。”
果然,她就说嘛。
宁愿松了口气。
“我是看你脉象,左右两边弱,有点不符。”
“嗯,过两天要去新公司了,可能心里有点抗拒。”宁愿老实回答。
“怎么,你爸你妈催你找工作了?”宁岳同脸色立马严肃起来。
“没有,我自己想去的。”宁愿甜甜一笑,“有您在,他们哪敢催我找工作啊。”
听她这么说,宁岳同脸色立马缓和,但还是轻哼一声,“他们催一个试试。”
连着几天,宁愿都往宁岳同的中医馆跑。
直到看见微博上,官方宣布HT战队飞绥江的消息,她犹豫自己去不去接个机。
哪知道,她中午刚开始琢磨这个事,宁岳同就把她留下了。
“今天这儿忙,愿愿没事的话,留这里打个下手。”
“好。”宁愿应下。
HT战队的粉丝们早该把机场围得水泄不通了,她去估计都挤不进去。
那天看完“电竞神话”的帖子后,宁愿试探性的问程清燃:“你们老大女友粉很多么?”
程清燃回:“多啊,不敢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了,都是冲着老大人来的。”
还真不是一般多。
“那你们老大,喜欢粉丝么?”她问。
程清燃回:“老大之前说,他不找圈内的女朋友。”
“你也想泡我们老大?”他意识到点不对劲,也试探性地问她。
宁愿一本正经回:“怎么能叫泡,那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