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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如风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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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你累不累?”一曲终了,快斗关心的问。  
“我渴了。”  
“那我们去喝一杯如何?”快斗建议。青子欣然应允。  
于是快斗挽着青子,把她带到一边的酒吧。十几双发亮的眼睛,包含着惊艳、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同时向他们射来,男女都有。毕竟,这对青年男的帅、女的靓,般配得简直人间少见。少见并不是不见,舞池里和钢琴边就有不输给他们的另两对。  
“我要啤酒。”青子轻快地打了一个响指,对酒保吩咐。  
“是!”酒保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青子的脸,险些流下口水。快斗看得心里冒火,一拍吧台:“看什么看!我也要啤酒!快拿来!”  
酒保吓得赶紧把八分满的酒杯斟到十分满,顺着吧台滑过去。青子一手敏捷地接住,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她那微微上扬的俏唇上沾满白色泡沫。青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一连串动作美丽而充满诱惑,快斗不禁为之着迷。  
“青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魔术?”  
“很久以前就对魔术着迷了,不过从电视上看见怪盗小子以后才开始研究。”  
“为什么?”快斗越发感兴趣。  
青子用眼角斜了他一下:“因为我发现,他的很多身手都跟魔术有关。”  
“那你关注他不是一两天了?”  
“嗯。”青子承认,“我父亲以前是个警察,负责缉捕基德,但从未成功。十九年前,基德淡出江湖,我父亲也就退出警界。他和我母亲结婚后,继承了外祖父的遗产,开始从商,创办了中森集团。但基德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我要替父雪耻,抓住基德。这几年他重出江湖,我发现他只是个年轻人,大概还不满二十岁。也就是说,他和十九年前的基德不是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是父子。”  
快斗吓出一身冷汗:“你凭什么断定他们是父子?”  
“凭手法啊。”青子神秘地靠近快斗,“我研究他好久了。”  
“都有什么结论?”快斗心想她真不是个简单人物,今天一定要把她的话套出来,否则今后很可能有大麻烦。  
三杯酒下肚,青子的脸红彤彤,像玫瑰一样燃烧起来。她滔滔不绝地打开话匣子,把研究成果一一道出。快斗越听越觉得危险。幸亏青子不是她老爸,否则很可能今天就没有他黑羽快斗这个人了。



49楼2010-08-10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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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和园子坐在一起谈论兰。刚才是园子善意地适时拉灭灯,引青子出场,顺便帮了新一和兰,免得他们的亲热戏成为全场焦点。灯亮后,兰有些不好意思,又是园子拉开新一。新一趁此机会,向园子了解兰的情况。  
    “兰就是这样,如果没有钱,宁可拒绝和我去滑雪吃饭,也不要让我请客。她从不占别人一分便宜,简直傻得可爱。”园子看出新一对兰的心意,突然严肃地说:“工藤新一,我再说一遍。兰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大学时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可她从未跟任何一个谈过恋爱。你确定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新一无比坚定的点点头。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园子暗暗为兰高兴:“那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以前怎样,如果今后你敢对不起兰,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话,你就等于得罪了我,得罪了铃木集团。我铃木园子决不放过你!”  
    “我一定会让她幸福!” 新一打断园子。能让高傲的铃木财团二小姐说出这番话,新一更加确定了兰的纯洁善良,也更坚定了对兰的心。  
    “你还会调鸡尾酒?”平次惊讶地看着和叶。在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指里,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能耐。  
    “在米兰留学时,常在酒吧打工。”和叶一边解释,一边递上一杯“蓝色月亮”,“跳了这么久,你一定很累。这酒消除疲劳,酒精含量也很低,不影响你开车回去。”幽幽的蓝光闪闪烁烁,平次转动着酒杯,爱不释手。  
    和叶手下的另一支酒杯里泛起神秘的七彩光,旁人看傻了眼。“这杯叫‘流光溢彩’。”和叶微笑着说。  
    “好美!”平次喃喃低语。  
    “一会儿点上火会更漂亮。”和叶专注地盯着酒杯。  
    “我不是说酒。”平次深情地望着她,“我是说你……”  
    “咦?这里没有打火机。”和叶叫了一声。  
    平次迅速套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她。和叶“啪!”的点燃,酒杯里的七彩液体最上层燃起美丽的焰火,火光照亮了灯光幽昏暧昧的鸡尾酒吧台,焰光窜动,真的是流光溢彩、斑斓多姿,引来周围一阵喝彩。  
    和叶与平次开心地闲聊着:“你应该是不抽烟的吧。那为什么有打火机?”  
    “谁说不抽烟就不可以带打火机?”平次调侃说,“像军刀、打火机这种东西常常会用到,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舞会接近尾声  
    “青子,你喝多了。”快斗拦住她正要送到唇边的一杯酒。  
    “谁说的!”青子有些口齿不清,“难得碰上你这么投缘的朋友,我……”她头一歪,倒在快斗怀里,“快斗,我怎么头晕啊?”  
    “你喝多了。”快斗盯着她花朵一般的娇艳面庞,努力克制住浑身燥热。他真怕自己受不了这种诱惑而做出什么,粉碎了青子对他的“绅士”印象。  
    “你送我回去好不好?”青子撒娇。  
    “好啊!”再好不过,快斗欣喜若狂。他扶住身子发软、步伐轻飘的青子,向铃木家道谢后告辞。  
    “你还在京都住过一阵。”平次陷入回忆,“你们京都是不是有一首儿歌,是教小孩子认路的?”  
    “是啊,叫皮球歌。”和叶轻轻哼唱起来。  
    随着和叶优美的嗓音,回忆又一次包围了平次。飘零的樱花花瓣,像下雨般纷纷坠落,樱花树下,梳着发髻,穿着和服的小姑娘,皮球,甜美的笑容,银玲般的声音……难忘的儿时初恋。  
    “我有既视感吗?”平次奇怪地想,怎么越看,越觉得和叶的脸和十二年前的初恋情人有些相似。弯弯的眉毛,下垂的眼神,低头的姿势,两幅画面不停地交叠。“和叶,你有去过由绪的山王寺吗?”平次突然发问。  
    “只去过一次。”和叶回忆说。  
    “是什么时候?”平次紧追不舍。  
    “好像是有一年庙会,在春天吧。”  
    “庙会?那就是说,你穿着和服喽。”平次一下激动起来。  
    “是啊。”和叶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家人带我去山下的集市。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就偷偷溜上山,在庙里玩了一会儿。当时刚好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在一棵樱花树下拍了几下皮球救走了。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  
    “你当时几岁?”平次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象是十二年前的事,当时八岁左右吧。你怎么了?”  
    “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平次如梦般低吟着。


    50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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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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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别这样。哀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有希子劝道。  
      “小兰怎么了?”小五郎刚刚把车开出车库,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倒在地上。  
      “快送她进医院!”有希子焦急万分,“优作,你先送小哀回去。”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新一一路上快要急疯了,他从未如此深切的感到一个人对他这样重要。如果兰今天真有个万一,他实在不晓得自己该怎样活下去。  
      急救病房室、外,新一不停地走来走去,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痛苦不堪;小五郎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难掩一脸的担忧;英理默默流泪,有希子不停地劝慰。  
      门开了,护士推着兰走出急诊室。“医生,她怎么样?”大家围上去,异口同声地问。  
      医生开口道:“她很幸运,全身没有一处骨折,内脏也没有受伤。可能被撞倒时,车速已经很慢,所以没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有额头被磕破,全身软组织有几处挫伤。但为了检查脑部受伤状况,还要住几天院观察。”  
      “谢天谢地!”小五郎松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会不会留下疤破了相?”英理很关心女儿容貌。  
      “应该不会,就算有也很小,可以用激光去除。”医生解释。  
      “我会对她负责。”新一突然说。  
      “我的女儿,有必要让你负责吗?”小五郎仍没好气。他可没原谅新一:“兰和你在一起,总要出事。上午洗了个冷水澡,晚上出车祸,你下次还想让她怎么样?”  
      “老公,这不是新一的错。”英理不想让有希子太难堪。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但兰是为了救他的未婚妻。”想起来小五郎更加怒不可遏。  
      “我爱兰,我要娶她!”新一无比坚定。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病房里的兰嘤咛一声,渐渐睁开眼睛。“兰,你醒了。”英理惊喜地问。  
      “呃。”兰转转脖子,四处打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灰原有没有受伤?”  
      “没有!躺着别动。”有希子赶紧围上来,“医生说,你的伤不严重,但还要住院休养几天。”“可我明天要上班。”兰挣扎着想起来。  
      “你别担心工作。” 新一站在旁边,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兰,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后我有事对你说。”  
      坐在车里,新一的眼睛仍然盯着兰病房的窗户。“爸,妈,麻烦你们这几天多来关照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优作看了一眼儿子:“你想处理哀的事情对吗?”  
      新一不说话,他还真没想到哀会怎么样。  
      “你吓到她了。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不说话。”优作叹了口气。  
      “我会去道歉。”新一吐痰一样吐出一句话。
      已经到了中森家门口,青子还在副驾驶座上昏睡百年。“青子?”快斗试探着叫了几声,“你家到了。”  
      “嗯。”青子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快斗,还没醒。  
      “唉。”刚才真不该帮她把座位调低,本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现在她竟然呼呼大睡。女人不应该喝太多酒的,快斗无奈地想。  
      不过……不过,有时喝多点也没什么关系。快斗低下头,欣赏着青子的睡姿。她此时就像一只小猫,侧着身,蜷缩在宽大的座位里,身上盖着快斗的西服外套,只露出小脸和一双手。脸颊上红潮已经褪去,呈现出粉红色。“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快斗暗叹。她的神情看起来如此天真可爱,没有心机,纯真甜美得就像是一道——一道甜点。  
      “甜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我想把她吃了。不,不能再看下去了。”快斗这样想,却又不由自主地盯着青子。没错,她就是一道世上最诱人的甜点。那张微翘的小嘴半张着,红滟滟,就像上好的果冻,品尝起来一定很香甜。就像上次接吻时,那种滋味,令他久久难忘。快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眼珠就像长在了青子脸上,忍不住想俯身偷一个香。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个君子,是绅士,不能做这么卑鄙下流的事。”他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做出失礼的事,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似的,不由自主地向青子靠近。糟糕,他黑羽快斗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失去控制。  
      “不行,可是……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已经吻过一次,再来一次又怎么样对不对?反正她的初吻是被我夺走的。趁她还没醒,我就亲一下。”快斗胡思乱想着,越趴越近,两颊火一般烧起来,呼吸急促,终于,他贴上了青子的俏唇。  
      啊!快斗暗暗在心里叹息,就是这个久违的味道,从上个月起,就让他梦萦魂牵、朝思暮想。一如上次一样甜美,还多了酒的香味。快斗完全忘了就亲一下的保证,忘情地细细品尝。  
      “嗯?!”青子的眼睛抖动了一下,快斗赶紧离开,正襟危坐,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到家了?”青子含含糊糊地问。  
      “下车吧。”快斗帮她解开安全带,扶住身体发软的她下车。  
      青子几乎挂在快斗身上。软玉温香抱满怀,快斗又要失控了。  
      刚走没两步,青子忽然皱起眉头,把脸贴在快斗颈下。“呕——”没有任何预兆,她突然抓住快斗衬衫的领子,张口冲里面狂吐起来。  
      快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她把一晚上吃进胃里的饭菜、酒肉,此刻全体倾到在自己身上。那股冒着酸臭的半流质顺着身体从脖子一直灌到肚皮,黏乎乎,热腾腾,彻底毁了他这件新买的高级衬衫。  
      然而更令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52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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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然而更令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你、你?”他已经不指望这辈子还能听到有比这更让他吃惊的话。  
        “怎么?我不是说了,我要报复你吗?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就用这个还你。”青子得意地指指快斗的衬衫。  
        “你没醉?” 快斗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怎么?你能装昏,我就不能装醉?”青子不以为然。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就是——”快斗气急败坏。  
        “从你一邀请我跳舞我就发现了,你的探戈舞步跟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还要讲那些话?”快斗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笨蛋!当然是为了试探你了。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明显,一下就被我揪住要害。”  
        快斗的手无力地垂下。今晚恐怕是他有生以来受到的最严重的打击,他完全掉入这个小女孩的圈套,轻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怕的是,他竟一点也没意识到,还洋洋自得,自以为天衣无缝,甚至还想俘虏她的心。  
        “那你刚才是醒着的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快斗最后一丝疑问。  
        “因为——”青子的脸红了,“我要最后确定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基德。”  
        “就为这个?你肯让别人吻你?”快斗突然暴怒。他在期待什么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这种说法让他感到自己深受伤害,有一种——仿佛感情被人欺骗了。天地为证,吻她时,他心无杂念,除了——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利用他的吻!难道为了确定基德的身份,她肯跟任何人接吻?  
        “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心甘情愿地让你吻?”青子心虚地说,后退几步。她刚才说的并不全是实话,更重要的是,她在想念基德,想念他的吻、他的味道。可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对他莫名的情愫。  
        “现在扯平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外公开你的身份。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你,扯下基德的面具!在所有人面前!”青子扔下最后一句话,逃也似的溜进家门。  
        快斗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车里。大雪纷至,飘落一身。冰冷的雪花,一身的污秽,世界上还有比着更为悲惨的事吗?快斗心里充满严重的挫败感。  
        不敢回家,他只身来到合租公寓。偏偏公寓热水器又坏了。在寒冷的大雪天,三更半夜洗冷水澡的滋味让他终生难忘。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半天还没暖和过来时,他咬牙切齿地想起青子讥讽的笑容,真恨不得敲她一拳;可又想起她那张婴儿般的天真睡颜,一时又恨不能搂在怀里好好疼爱。反反复复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挣扎了一夜,快斗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掉进了中森青子的情网中。  
        青子也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嘴唇。“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呢?”她默默回味着今天的一吻。
        这个飘雪的冬夜,无论是新一、小兰,还是平次、和叶,抑或快斗、青子,都心事重重,辗转难眠。 


        53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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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打算金屋藏娇。”平次冲新一努努嘴。  
          “请不要侮辱兰!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子。我只是为了让她更好地协助我工作。”  
          “真不公平啊!”快斗仰面长叹。可怜他上次冷水浴后,在家烧了一天,新一这个臭家伙见色忘友,只是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两天假,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吉田步美敲门进来:“三位总裁,8点是与中森集团老总会面的时间。”“差点忘了,”快斗边走边对另两人说,“昨天下午中森银三打电话预约,要求与我们合作一项计划……”  
          “毛利助理,你的办公室换了。”光彦拦住正要走进原先的办公室的兰。  
          “换了?”兰一愣,“怎么找我商量?”  
          “是工藤经理一人决定的。”光彦解释。  
          “新办公室在哪?”  
          “请跟我来。”步美带着兰走进总裁办公室,“兰小姐,工藤经理把他的私人休息室给你作专署办公室。他还特地重新装修了一遍。”步美的声音酸溜溜。  
          他为什么这要这样?兰在心里暗暗叹息着。难道时,他想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让他随时都看得见我吗?  
          兰迈进新的办公室,甩掉鞋子,踩在舒服的地毯上。  
          步美望着兰的身影,醋劲不停的翻腾在心里。为什么,上苍真是不公,为什么要有毛利兰这么完美的女孩子,美貌、智慧、人缘,她什么都不缺。相形之下,只有高中毕业的步美不过是个孩子,纵然年轻单纯,却缺乏兰身上迷人的气质。也难怪新一从不正眼瞧她。  
          “吉田小姐还有事吗?”兰发现步美正在发呆。  
          “没、没事了。”步美不情愿地回答。  
          兰望着步美离开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吉田步美暗恋工藤新一,这已是公司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步美为了早日进新一的公司工作,去年连大学都没考。兰暗暗叹口气,新一啊新一,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心碎,也许放弃你是个明智之举。  
          中森银三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三个英姿勃发、神采俊朗的年轻人,心中暗暗赞叹。“请让所有无关人士离开这里。”  
          新一点点头,让所有工作人员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以及中森银三。  
          “请开始讲吧,前辈。”快斗客气地说。  
          “你们能保证这里绝对安全,没有任何窃听工具?今天要谈的可是机密。”银三问。  
          “我以CEO的身份替我所有的职员郑重保证,他们都是拥有职业道德的合格职员。”新一严肃地说。  
          “那好,”银三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今天我要你们做的是一份重要的东西,它关系到全日本的社会安定、民众生活,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离开前,银三意味深长的看了新一一眼:“工藤新一,我很佩服你,你已经完完全全征服了我派来调查你的人。”  
          新一大吃一惊:“您难道派人调查过我?”  
          “那当然,这么机密的工作,你以为我会事先不经任何调查就随随便便交给你们?”银三开玩笑似的,停了一下,又神秘地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连她的心都一起带走了。”  
          “她是谁?”新一紧张地问,他可不想惹上麻烦,尤其是在兰归来之际。  
          “你自己想吧。”银三套上外套,“你得好好谢谢她,要不是她,我还真不敢相信你们。”  
          离开办公室后,新一、平次和快斗兴奋的讨论着未来的任务。  
          “真没想到,中森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咱们。”平次还不敢相信。  
          “你又招惹上风流债了。”快斗拿新一打趣,“兰如果知道这件事……”  
          “对了,兰应该来上班了。她在哪里?”新一这才想起,一下激动起来。  
          步美这时敲门进来:“工藤经理,这是毛利助理的辞职信,请您签字。”  
          “你说什么!!”新一立刻跳离转椅,满脸的震惊、愤怒,直勾勾地瞪着步美,“你再说一遍!她要辞职?!!”  
          “是、是这么回事。”步美吓得都结巴了。  
          “她在哪?”新一歇斯底里的吼道。  
          “她、她、她她在收拾东西。”步美从未见过一项和蔼可亲的总裁露出如此可怕的神色,连平次和快斗都吃惊了。  
          新一一个箭步冲出会议室,留下一脸惊慌的步美和不解的平次、快斗。  
          “兰在做什么?”快斗发着牢骚,“她明明知道新一爱惨了她的。”  
          平次奸笑:“不管怎样,新一这回是碰了大钉子。有好戏看了。”
          


          55楼2010-08-10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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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什么!”和叶大喊,“快把灯打开!”  
            “小姐,你安静些好不好。”平次很冤枉,“你搞搞清楚,现在是停电耶!”  
            “你居然掐断电源!”和叶愤怒地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我?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平次哭笑不得,“你没看刚才的新闻吧?东京市郊发生地震,一定是震波影响了供电系统。”  
            “呀!兰还在40层楼上。怎么办?兰她怕黑、怕孤独,是她要我来陪她的。”和叶想起兰,焦急的摇晃着平次的胳膊,“快想办法让我出去。”  
            平次连声安慰着她:“现在咱俩谁也没法出去。你别着急,新一会去找她的。”  
            “哼!”一提起新一,和叶更火,“就是他害兰晚上加班的!”  
            平次不禁好笑:“别担心!新一是真心对兰的,他一定会好好安慰兰。现在的问题是,咱们俩怎么办?”  
            和叶这才发现,他们还保持着刚才那种暧昧的姿势,而且平次的头越来越低,黑暗中,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炙热的呼吸。  
            “你别乱来!”和叶紧张地想挣脱他,“别忘了我会和气道。”  
            平次反而抱住了她:“我说过我不会放弃。和叶,我是认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认真。我喜欢你。”  
            “你、你胡说八道。快放开我!”和叶拼命挣扎。可平次的怀抱是如此有力,她的所有力道,此时全用不上。和叶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我最恨别人不尊重我。”  
            “好好,我松开你。”平次慌了。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束小小的火苗。火光跳动着,照亮四周。和叶的脸红红的,眼中闪着泪光。  
            平次叹了口气:“和叶,你到底要我把你怎么办?”  
            “你放过我吧,我不想陪你玩。”和叶背对着平次擦眼泪。  
            “我说了不是在玩弄你!”平次扳过她的双肩,把心里话一口气全吐出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承认,第一次请你吃饭,我的确出于玩玩的心态。可第二、第三次见面,我越来越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所吸引。特别是你给了我一巴掌后,我就完全爱上了你。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的女孩子,你那么聪慧,一眼就看透了我,只有你才懂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你那么纯真,只有你才会抛弃西餐厅,和我吃路边摊的拉面;你那么勇敢,敢只身对抗一群流氓;你又那么要强,身体再怎么不适,也不开口向人求救。还你的善良,你对朋友的关心,你的心灵手巧,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  
            和叶越听,脸上越变得滚烫。是真的吗?这是真的,他真的喜欢我。自己究竟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泣。虽然不愿承认,可自己不也是早就被他深深吸引了吗?当他为自己打架拼命时,当他一脸焦急地送自己去医院时,当他拿手绢为自己擦泪时,自己心里难道不也是暗暗高兴的吗?  
            和叶嘟起嘴:“你有过多少个女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这都是你练好的词儿,早就说烂了吧。”想起上次吃饭时的事,她的火又窜上来,一把推开平次,“你竟然还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地炫耀对以前的女友如何大方!”  
            嗅出她话中浓浓的酸意,平次扑的一声笑了,他这才明白那天和叶为什么突然翻脸,原来她不是讨厌自己,而是迟钝过头,不晓得对自己的心意。他拂开和叶的刘海,在她耳边认真地说:“我跟她们从没怎样过,我连初吻都是献给你的。”  
            “真的?”和叶又惊又喜。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外人口里的花花公子、少女杀手,竟然纯情到这个地步。但她还是不依不饶:“那为什么报纸、杂志上到处都是你的花边新闻?”  
            “傻瓜!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事管不住的,”平次坐在地上,拉着和叶的手,让她也坐在自己身边,“一样是长舌妇的嘴,一样是记者的笔。再说,我虽然常有交际,但只是商业应酬,我可从没乱来过。那些女人看重的是我的钱和地位,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我也是拿钱打发她们而已。哪像你,这辈子我唯一主动追求的人,就是你。你却又甩我耳光,又泼我一身酒。”  
            


            58楼2010-08-1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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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摸出打火机,点亮后看见兰惊恐的神色。她惊魂甫定,眼睛都哭红了,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头发也乱七八糟。新一心疼到了极点,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万遍,此刻只是紧紧的抱住兰,连连吻她的额头,轻轻安慰她:“是,我是大烂人、大混蛋!我真该死,竟然让你吃这种苦,你打我吧。”他拿起兰的手,在自己胸口上击打两下,“你消气了吗?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是让我现在从窗户上跳下去都可以。”  
              新一细碎的吻落在兰的额头上、秀发上、眼睛上,如春风化雨,无限温柔缱绻,抚平了她的恐惧。兰渐渐平静下来,她扬起小脸,撒娇地嗔怪新一:“都是你的错,你最坏了!”  
              新一吻去她的泪痕,自责地说:“对不起。你难过,其实我比你难过百倍。”  
              看见他后悔的表情,兰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与是转而问道:“你这个时候来干嘛?”  
              新一把兰拉到壁炉边,摸索着打开壁炉专用的天然气管道,点燃熊熊壁火。兰惊呼道:“我还以为这只是装饰品呢。”  
              新一端来盒饭,拉着她坐在地毯上,微笑着说:“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这整间屋都是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兰坐在火堆旁,伸出手,欢天喜地地烤火,“好浪漫喔!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北欧的王宫里呢。”  
              “我知道你怕冷,担心空调有出毛病的时候,所以送你一个壁炉。”新一口是心非,事实上,他早就打着如意算盘,想与兰共进浪漫的二人晚餐,只是没想到,上帝让这一时刻来得这么快。  
              兰闻到饭菜的香味,欢喜地接过勺子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新一含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你中午就忙得没吃饭,所以我从餐馆里打包带给你。”  
              “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兰放下勺子,心中涌起融融暖意。  
              “当然!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是爬40层楼梯上来的。”  
              兰被感动了:“新一,谢谢你。”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话,只得掩饰地把饭盒推给新一,“你也吃吧。”  
              “你先吃。”新一坚持推回去。  
              兰的眼睛又湿润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对她这么关心、体贴,她实在不想放手。她默默扒了几口菜。  
              “对了,我来时撞见了你的朋友远山和叶。”新一给兰递上一块纸巾。  
              “啊?差点忘了,和叶在哪?”兰冷不防被噎到。  
              新一又体贴地送上一杯红茶:“大概被关在电梯里了。不过你别担心,平次和她在一起。”  
              兰这才放心。平次跟和叶的事,她了解不少。虽说和叶嘴里老贬低平次,可根据她的观察,平次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说他有时吊儿郎当,但他对和叶的心意,他们全看得明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己也是如此吧。  
              想到这里,兰又吃不下了。“我饱了。”她轻轻放下勺子。  
              “真的饱了?”新一不放心地叮嘱她,“你应该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兰撒娇地嘟起嘴:“真的饱了。人家瘦是天生的。”  
              新一盯着她的胸脯直吞口水:“还好该丰满的地方并不少肉。”  
              “不正经!”兰又羞又气地护住胸口。  
              新一邪气地一笑,随即拿起兰用过的勺子,开始吃饭。他的举动让兰惊讶地低呼一声。这也太那个了吧!他可是堂堂的工藤集团地CEO啊,怎么在这里吃她吃剩下的饭,何况,那把勺子,是她刚刚用过的,可他居然一点都不介意,大大方方地拿来就用。“新一,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新一不以为然。  
              “这太委屈你了,我会过意不去。”  
              “我不在乎。”新一迅速解决掉所有剩饭。  
              “可那勺子是我用过地,我可以给你找把新的。”兰不好意思地说。她总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间接接吻。  
              “你的口水我又不是没尝过。”新一故意逗她,提醒她上午的事。  
              兰的脸迅速变红发烫,她把脸扭向一边。孰不知,这副娇羞的模样被新一看在眼里,更让他心旌动摇。“兰,上午的事你还没给我解释。为何一定要走?”  
              兰不说话,手指无助地在地毯上画着圆圈。  
              “兰,求求你对我说实话。我这可是第一次追一个女孩子,居然追得那么辛苦。我实在受不了你老躲着我。别再说你不爱我,你不会对我没感觉。到底是为什么?”新一紧紧盯着兰。
              


              60楼2010-08-12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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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他火热的目光下,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哭着扑进新一的怀里,把所有委屈、挣扎统统倾诉出来。  
                “就因为这个!”新一生气了,“我这么喜欢你,可你居然想把我送给别的女人!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是只小猫还是条小狗!”  
                “可是,哀喜欢你啊,她喜欢你,你知道吗?”兰哭着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新一捧起她的下巴。  
                “可是我知道,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我用不着跟她交谈,看她的眼神,就晓得她有多眷恋你。新一,哀没有父母,又失去了姐姐。这些年,是你陪伴她度过最困难的日子。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阳光,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我不能把你从她手中抢走啊,你懂吗?”兰泣不成声。  
                新一叹了口气,把兰拥入怀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打消这个善良的女孩满脑子的大道理。良久,他才开口:“兰,其实你错了。第一,灰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柔弱,她是个坚强又独立的女性。第二,如果我能爱上她,我早三年就会爱上她,可我没有,既然我的心从不属于她,那你抢走我也是无从谈起。第三,我和她性格不合,我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个性太冷静,也太阴沉,她无法带给我快乐,只会把我也拖进她幽闭的世界。你却不同,是上帝给我的安琪儿,带给我幸福的天使。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灰原喜欢你。她不用说,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非同寻常的好感,所以她绝不会恨你。你刚才的建议糟糕透了,它只会让三人都陷入痛苦之中。答应我,完全打消这个念头,永远别再提。”  
                兰的神经稍稍缓和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灰原不讨厌我?”  
                “真的!她表面上比较冷淡,其实很好相处。”  
                “你很了解她。”兰低下头,幽幽地说,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酸涩和不安。  
                “你在吃醋?”新一吃吃地笑起来,“小傻瓜,我和她一起三年,对她的了解还比不上遇见你后三天对你的了解。我一看见报纸上照片,就知道你是我无法抗拒的宿命姻缘。”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一提起来兰就有气,“谁知道你可不可靠!你到处泡妞,有过多少女友?我调查你时,就知道一串名单,那个演员星野辉美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畅销书作家内田麻美又是怎么回事?”她越说越难过,“连吉田步美都为了你不上大学。她也暗恋你很久了,我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新一听得真不是滋味。她心里到底把自己放在第几位?看来不是她吃别人的醋,反而吃醋的是自己。“说够了没有!”新一干脆覆盖上她的两片红月牙,心想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住嘴。良久,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兰,抚摸着她的脸蛋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个人从不乱来。我和那些所谓‘交往’过的女人,大部分只是吃顿饭而已,最多让她们挽着参加一两次商业聚会,她们就不知高低地对外宣称上过我的床。”  
                感动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兰把头埋在他的臂膀里,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胸膛。虽然隔着毛衣,新一的身体却绷紧了,心跳骤然加剧。他一把攥住兰的玉手,声音沙哑地说:“兰,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  
                “我——”听见新一如雷的心跳,兰心慌起来。  
                她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新一把她摁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从上面俯视她。他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滚烫滚烫像要烧穿了她。  
                “别、别这样。放开我!”兰慌张不已。  
                “放开?想都别想!”新一扬起嘴角,邪气地笑了,“我对你实在太不放心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又要跑了。所以,我要你拿出一点保证。”  
                “我保证!”兰连连说。  
                “这还不够。”新一得意地看着她。  
                “你还想要什么?”兰心慌意乱地问。  
                “我要你。”说完,新一就吻上她。一记长吻,几乎摧毁了兰的理智。趁她意乱情迷,新一已经下移到她雪白的颈项,一只手扯开兰的纽扣。  
                “不可以!”兰明白过来,又羞又愤地掩住胸,“我妈说,还没结婚就不能……”  
                “好!我明天就带你去注册。”新一仍不放开她。  
                “不要!”兰吓了一跳,“这也太快了。”  
                “那好,你想什么时候结婚,点个头就行。一切都依你,但今晚要依我。我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你不负责怎么行?”  
                “明明是你夺走我的初吻。”兰斥责。  
                “正好!”新一突然一笑,“我现在就对你负责。”  
                兰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窗帘还没拉上。”  
                “管他的。”新一才顾不上,“这是40层楼。除非基德现在从这里飞过,否则谁还能看见?”  
                壁炉里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咳咳...少儿不益...
                


                61楼2010-08-1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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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3: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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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德牵着青子的手,把她领进自己的房间,找出一根蜡烛点燃。  
                  “你等我一下。”他拿起几件衣服,匆匆闪进浴室。  
                  青子打量着这间屋,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看见过的最干净整洁的男生房间,看来房间的主人是个完美主义者。  
                  “感觉如何?”摘下镜片和礼帽,甩掉披风,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基德又恢复成了快斗。他倚在门上,笑盈盈地问。  
                  青子睁大眼,有些痴迷地望着他俊朗得出奇的脸。他修长挺拔的身材配上礼服很帅,穿便服也毫不逊色。此时他锁定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怜惜和爱慕。  
                  青子的心犹如小鹿扑通扑通乱撞起来。她赶紧转移目光:“你把我‘偷’来,想说什么?”  
                  快斗走到她身边,凝视着她:“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青子难以置信。  
                  “我说,我爱上你了。”快斗热烈表白。  
                  青子愣愣地看着他,眼中突然溢满感动的泪水。快斗低下头,温柔地吻住她。这一次,青子没有愤怒,她用心地体味、回应着他,双手无意中已经环住他的脖子。  
                  很久之后,快斗恋恋不舍的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在你家那天晚上,那个吻,也是我的初吻。我们都是第一次,所以扯平了对不对?青子,你愿意接受我做你的男友吗?”  
                  青子突然推开他:“不!”  
                  “为什么?”快斗有些受不了。刚才明明还在他怀里温存的,怎么立刻就翻脸不认人。“青子,我是认真的。我以前是认识不少女人,但从没有哪一个,像你这样把我耍得死去活来,又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只要你答应跟我交往,我保证,我会做最浪漫、最体贴、最忠诚的男朋友。从今以后,我决不跟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有来往。”  
                  青子摇摇头:“我相信你。但不是因为这个。”  
                  快斗忽然紧张起来:“难道你已有了男友吗?”青子还是摇头。  
                  “那我还有机会。”快斗松了口气,“不过,就算你有男友,我也不会放弃的。我抢也要把你抢过来。因为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青子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一看见她哭,快斗心都乱了。他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哄她:“对不起,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偷你耳环的事?我强吻你的事?还是我弄乱你们家客厅?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吗?”  
                  青子扑进他怀里:“快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快斗抱紧她:“我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  
                  青子含着泪说:“为什么你偏偏是基德?”  
                  快斗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我不是基德,那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你?——等等,”他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这个。”  
                  青子点点头。“你是因为家父和令尊当年是对手,所以如果你和我交往,会遭双方反对是吗?”  
                  青子继续点头。“你认为家父当年伤了令尊的自尊心。所以觉得如果接受我,会对不起你父亲是吗?”  
                  青子还在点头。  
                  “原来是这样,小傻瓜。”快斗爱怜的亲吻她额头一下。“坐下!”他坐在椅子上,把青子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听我说,现在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时代了。上一辈的事,责任应由他们自己承担,咱们是无辜的,不应为他们放弃自己的幸福。况且他们会为了咱们而尽释前嫌也说不定,你说对吗?”  
                  青子不说话,神色还有犹豫。“再说,他们两人虽说是对手,可不也是英雄惜英雄吗?令尊退出警界,也可能是失去竞争对手,觉得索然寡味,所以才改投商界,现在不是也闯出一番新天地吗?”  
                  青子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而且,我是以基德的身份认识了你。你不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宿命,让我来补偿家父欠令尊的吗?”  
                  “但你要我怎么跟爸爸开口呢?”青子苦恼地说。  
                  “你认为我们做的事是违法的吗?”快斗问。  
                  “我不知道。你们没把偷来的东西据为己有,而是送了回来,应该算不上偷窃罪。不过扰乱社会治安还是有的。”青子据实以告。  
                  “既然算不上是什么大罪,那让我来检阅一下东京警察的质量又有何不可?”快斗轻描淡写地说。  
                  “你说的倒轻松,”青子气愤地捶了他一下,“有多少警察为了你白忙活,你知不知道这样捉弄别人有多可恶?”  
                  快斗被她的一本正经逗乐了:“好好好,我不对。其实我也不愿这样,这都怪我老爸。”他对着青子倒起苦水来。  
                  “原来你这么可怜。”青子同情起他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快斗无奈地摇摇头,“这样吧,你先不告诉伯父基德的事,让他先同意我们交往。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地点告诉他,然后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完全接纳我。”他已经悄悄把“令尊”过渡为“伯父”。  
                  “嗯!”青子终于答应了。  
                  快斗开心地吻遍她粉红色的小脸:“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对不对?”  
                  “不对!”见快斗脸色一变,青子撒娇地说,“人家只是认可了你的提议,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你交往。”  
                  快斗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真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和我交往?”  
                  “你追我啊!”青子得意地看着他,“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要是能让我爱上你,我就正式和你交往。”  
                  “好!”快斗干脆地答应了。  
                  “从现在开始。我饿了。”青子下达指令。  
                  “冰箱里还有些点心,我去给你拿。”快斗甘愿为鞍前马后,服侍青子。
                  


                  64楼2010-08-1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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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块蛋糕,一盘水果沙拉,青子和快斗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蜡烛马上就燃尽了。“太晚了,你得送我回家。”青子站起身来看表。  
                    “开什么玩笑?现在半个东京市停电,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回去?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快斗动手铺床。  
                    青子吓得花容失色:“你要我睡你床上?”  
                    “你放心,我会睡在沙发上。”快斗找出一件干净的睡衣,“你要不要洗个澡?”  
                    “你还要我穿你的睡衣?”青子连连后退。  
                    快斗举起手,认真地说:“我以绅士的名义发誓,我决不做偷袭你的小人。”  
                    “那你上次在汽车里偷吻我又怎么解释?”青子盯着他。  
                    快斗尴尬地转移目光:“嗯,那个嘛……”  
                    “算了。”青子抓起睡衣,走进浴室,“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踢出局。”  
                    点着蜡烛洗完澡,青子犹豫起来,要不要用他的浴巾擦干身体呢?用,很不好意思;不用,难道湿着穿衣服?算了,她咬咬牙,反正自己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擦干身体,穿上快斗的睡衣。衣服不是新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干净的味道。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他拥在怀里一样。青子的脸迅速燃烧起来。  
                    等她走出浴室,快斗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清秀得一尘不染,好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玫瑰。“我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暗暗叹息。  
                    青子拉开被子一角,一边钻进去,眼睛还不放松地盯着快斗:“以那个椅子为界,你不许过来半步喔!”  
                    “你放心吧。”就算让他过来,他也不敢,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会变成大灰狼。  
                    过了一会儿,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快斗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进入梦乡。
                    


                    65楼2010-08-1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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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可以叫你姐姐吗  
                      一个礼拜过去了。青子已经向爸爸妈妈引见了快斗。中森夫妇对女儿的男友非常满意,赞不绝口,黑羽夫人和中森夫人更是一见如故,提前达成共识,定下秦晋之盟。同时,青子和快斗、和叶和平次的感情不断升温,兰和新一更是如胶似漆,成天黏在一起。  
                      “元太,你把这几份文件复印一下。”  
                      “兰助理,”元太悄悄对兰说,“刚才有个大美女指明要单独见工藤经理,我看不像是有公事喔。”兰和新一的事已经公开,全公司都把兰当作总裁夫人看待。  
                      “跟我无关吧。”兰漫不经心地说。  
                      “她说她姓灰原。”没引起兰的重视,元太不死心。  
                      “哀来了?”兰停下手里的东西,惊喜地说。出院后,她就没再见过哀。自从新一说哀对她有好感,她就好想见见哀,跟她交个朋友。  
                      “工藤,我要走了。”哀依然是面无表情,“我接受了父亲生前所在大学的聘书。后天,我就要回美国教书了。”  
                      “太好了,恭喜你。”新一由衷地伸出手。  
                      哀盯着他的手:“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唔,我祝你能找到幸福。”新一犹豫了一下,真诚地说。  
                      哀垂下眼帘:“我不打算再回日本了。”  
                      新一淡淡地说:“不过也应当时不时回来看看阿笠博士和夫人,毕竟他们都很疼爱你。”  
                      “我会的。”哀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新一,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愿意听吗?”  
                      一声“新一”让他微微抖了一下。他们从来都是互称姓氏,哀从没叫过他名字。  
                      “新一,我很爱很爱你。我想,我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哀泪眼朦胧。  
                      望着哀那双一直以来冷冰冰的眸子里第一次溢满深情,新一顿觉呼吸困难。  
                      “我想吻你一次,就一次,可以吗?”哀渴求的目光进紧锁住新一,让他无法拒绝。  
                      哀踮起脚尖,搂住新一的脖子,缓缓把红唇贴上去。新一四肢无力移动,他头晕目眩地看着这一切……  
                      匆匆赶到的兰刚好看见表白的这一幕,她愣在门口,木然地看着里面两人,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声音唤醒了新一,他这才想起没关门,迅速把头偏过去,却看见了兰。  
                      “兰!”新一惊叫一声,一把推开刚刚吻上他的哀。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请继续。”兰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的眼泪,扭头就跑。  
                      “小兰!”看见兰深受伤害的眼神,新一知道无法挽回了。早知道兰会这时出现,他宁可被哀怨恨一辈子,也要拒绝她的请求。  
                      哀一把拉住他:“我想知道最后一件事,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你会选择我吗?”  
                      新一坚决地说:“对不起,灰原。从我一见到兰,我就知道,她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红线的另一头拴着的人!”说完,就追出去。  
                      哀的泪水终于无可压抑的流下来。这是她意料中的结果,但困扰她多年的心事毕竟说出口了,她无怨无悔。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哭吧,哀。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让泪水把他从自己心里冲走吧。从此,你要忘掉他,忘掉他的一切,他的好和坏,从新开始你的人生。今天,你就再任性一次,再情感用事一回吧。
                      兰低头跑,撞到了来找她的新出智明。新出智明是兰在东大的学长,一直疯狂追求毛利兰。打听到兰在这里上班,隔三岔五下班后请兰吃顿饭,可十有八九被工藤新一挡了驾。  
                      智明看见兰在哭,把手搭到她肩膀上,关切地问:“小兰,你怎么了?”  
                      “放开我的女人!”新一追过来看见他的亲密举动,不由妒火中烧。这一喊,职员们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你!”兰刚才还只是伤心,现在开始愤怒,“谁是你的女人?”她擦干泪水,索性跟他对抗到底。她挽住智明的胳膊:“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吃饭吗?我现在有空,咱们走。”  
                      智明心花怒放,没意识到那二人之间暗流汹涌:“好啊,你想去哪儿?”  
                      “不许碰她!”新一火冒三丈,上前拨开智明的手,把兰搂进怀里。  
                      “你干什么?”兰气愤的指责他,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新一。前两天还和她在里屋缠绵,转眼间又换了个女人拥吻,偏偏又是那个她最在意的灰原哀。不是没想过他不可靠,但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灌得晕陶陶。什么哀喜欢她,什么两人只是朋友,都是骗人的。“我和别人吃顿饭你就受不了,你不想想你自己——唔……”  
                      新一狂野地攫住她的唇,恣意亲吻。兰没想到他敢这么做,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挣扎不开,兰下狠心咬了他一口。  
                      新一惊异地松开她,嘴角流着血,是她的杰作。“工藤新一,你太过分了!”他把她当成什么,“我是说过喜欢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兰含着眼泪冲了出去。  
                      “兰!”新一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他紧追不舍,扔下新出智明呆呆地站在原地。
                      


                      69楼2010-08-1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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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兰一出门,就看见新一的车停在大门口。他守在车门前,一手抄着口袋。看见兰出来,慌忙迎上去。兰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小小的整他一下才行。本来不想理他,可以看见他一脸憔悴,头也没梳,衣服还是昨天那件,已经穿得皱巴巴,看来他昨晚一定没睡好。兰的心软了:“你打算这副模样去上班?”  
                        “你还生我的气吗?”这才是最关心的。  
                        兰故意折磨他,就是不说话。“小兰,”新一慌了,“难道灰原没跟你解释吗?”  
                        兰还想责备他两句,却见他已经紧张得直冒汗,心都化了,于是在他两颊上轻吻了一下:“不生气了。”  
                        “呼——”新一这才吐了口气,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为了你日不得食夜不能寐,现在总算放心了。”  
                        “新一,我想问个问题。”兰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说吧。”  
                        “如果我和哀同时被绑上炸弹,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兰问完,又后悔了,她不知该不该听这个答案,“你若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我会救她。”兰眼眸一暗。“不过你是毛利兰,我会和你一起死!”新一坚定地说。  
                        “为什么?”兰心中充溢得满满的。  
                        “换了你也会这样做对吗?如果我救你,你会瞧不起我,我们都会一生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无法幸福。可如果没有你,我也无法独生,所以不如我们一起投胎,谁也不喝那忘记前世的孟婆汤,下辈子还做夫妻。”  
                        兰感动得想哭。“小兰,”新一突然严肃起来,“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他把一直抄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手里是一段红线。“一段红线代表一世姻缘。我把这根红线拴在你手指上,毛利兰,你愿做我工藤新一的妻子吗?”  
                        “你这是求婚吗?”兰含着眼泪问他。新一点点头。  
                        兰又哭又笑地扑进他怀里:“我愿意!”
                        


                        71楼2010-08-12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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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圣诞之夜  
                          圣诞节将至  
                          平安夜这天,新一吹着口哨,对镜打新领带。他这几天心情大好。昨天工藤和毛利两家人在一起吃饭,敲定了兰和新一的婚事。如果不是公司现在有重任在身,新一真想立刻把兰娶回家。  
                          “佳人有约,真是幸福啊!”平次嫉妒不已。  
                          “你怎么不去约那个和叶啊。”新一笑盈盈地敲了他一记。  
                          平次哀叹:“她说她老爸有重要的事找她商量,所以今晚不能出来。可恶,难得的圣诞节浪费了!”  
                          “那可真是遗憾,谁叫她是你未来的岳父大人,你总不能和他争风吃醋吧。”  
                          兰从门口探进脑袋:“新一,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咱们出发。”  
                          平次羡慕地看着他们:“玩得开心点。”  
                          “会的。”兰回头冲他一笑,“别泄气,再约和叶还有时间。”  
                          他们刚走,快斗也探头探脑地跑进来。“平次,听说你今晚没约会?”  
                          “你想干嘛?”平次一听这话就没好气。  
                          “太好了,我想拜托你帮我完成剩下的一点工作。”快斗双手合十,诚恳地说。  
                          “你也想早退!”平次哀号一声。看见了吗,一到这种日子,公司里所有有约在身的职员无不提前走,他们这种没约会的人就特别悲惨。  
                          “我今晚有重要约会,改天再谢你!”快斗扔下一句话,一溜烟跑得干净。  
                          “唉——”平次长吁短叹,郁闷不已。换作从前,他哪里缺过女伴?自从遇见和叶,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压根提不起兴趣找别人。怎么办?回家算了。  
                          “你说什么~~~~~~!”和叶高分贝的音量回荡在大厅里,“相亲?我不去!”  
                          “由不得你!”远山很不满女儿的反应。  
                          “我的终身大事为什么由不得我?我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  
                          “谁说你不认识?他是大阪警署长的儿子,你们小时候也见过。”  
                          “那又如何?你都调到东京工作十几年了,现在谁还记得谁啊!”  
                          “可是他妈妈还记得你。池波阿姨可是特地从大阪过来见你的。”  
                          “我不想认识那个姓池波的!我也不会去相亲!”和叶眼中喷火。  
                          “和叶,不要任性!” 远山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听话,爸爸不会害你。那个男孩人很好,也很有出息。他不姓池波,他叫……”  
                          “我不听!”和叶捂住耳朵,“不就是你老朋友的儿子吗?他们说好就好,你见过他了吗?他长什么样?在哪里毕业又在哪儿工作?”  
                          远山一时语塞,的确,虽然他常回大阪,也和平藏一直保持联系,经常从服部夫妇口中听说平次的消息,但事实上,每次去服部家拜访,都错过了与平次见面的机会,他也不知道服部平藏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只记得他小时候皮肤很黑。一个月前池波静华在园子的婚礼上看见了和叶,惊为天人,不久就上门提亲。虽然多年前两家玩笑话中有约定过做亲家,但远山也觉鲁莽,只是好友的面子他无路如何不能拂。“你们明天一见面,不就知道了吗?”  
                          “我才不去!” 和叶最恨别人自作主张。  
                          “你去不去!”远山大吼,这个女儿从留洋回来就一天比一天不听话。  
                          “不去!”和叶斩钉截铁地说。  
                          “不去就给我滚!”远山气极之下口不择言。  
                          “滚就滚。”和叶掉头冲出门。  
                          美丽的平安之夜,在幽暗的夜色下,多罗碧家乐园的烟花会开始了。骤然的巨响过后,连绵不绝的烟花腾上城市的上空。那些五彩的光呼哨着窜上去,流星般璀璨,惊鸿一瞥,转瞬即逝,化作点点火星,争先恐后地消殒了微小的身体。  
                          青子静静地坐在观望台上,痴痴看着那些在夜的背景下燃烧着的灿烂颜色,与原处地平线上的橘色的街灯遥相呼应,给人不知天上人间的错觉。忽然在时空交界的缝隙中看见一张脸,梦幻般的脸,带着调皮的微笑,一如初见让她心动……  
                          “青子,你冷吗?”快斗拉开风衣,把心爱的女孩抱在怀里,替她抵御寒风。  
                          “不冷!”青子仍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烟花这么好看吗?害你都不理我了。”快斗有些吃味。  
                          “没有啦。”青子把头放在他胸膛上,“人家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凡是她的事,他没有一样不想了解。
                          


                          72楼2010-08-1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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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法国的红葡萄,喝了会暖和一些。”平次递给沙发上的和叶一只酒杯。  
                            一杯酒下肚,和叶总算缓过劲来。平次一直爱怜地看着她,把她轻轻搂在怀中:“现在可以开口了吧,到底为什么翘家?”  
                            和叶委屈地把明天相亲的事告诉平次,平次不听则已,听了大怒:“什么!还有人敢和我服部平次抢女人,他叫什么?”  
                            “谁知道呢?我也没多问,好像姓池波。”和叶不以为意。  
                            怎么和老妈是一个姓,平次暗暗纳罕。管他呢,敢抢和叶,就是亲舅舅也不行。“你今晚就别回家了,睡这儿吧。”他自作主张。  
                            和叶并不多想:“我想洗个热水澡。”  
                            “好,我这就去准备。”片刻,平次从浴室里出来,打开衣柜找了件T恤,“我没有多余的睡衣,你先穿这件好了。”  
                            二十分钟后,和叶洗尽一天的疲惫、烦恼,穿上了T恤衫,走出浴室。  
                            “床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客厅——”平次已经把枕头抖得蓬松松软绵绵,听见和叶出来的声音,转身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等他定睛一看,不由直了眼。这是远山和叶吗?又直又顺的黑发披在肩上,亮晶晶香喷喷;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闪着动人的光泽;水汪汪的眼睛,花瓣一样的嘴唇;这件T恤显然size过大,但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材更撩人;下摆一直垂到大腿,凸显出她修长的玉腿。平次痴迷地盯着她,脑袋开始发热。  
                            和叶没发觉这有什么不妥,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布料又不是透明的,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还看个什么劲。殊不知就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更加诱人。“喂喂,你没事吧。”她接过悬在半空中的杯子,再晚一会儿,就该掉下来了。  
                            平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件T恤宽大的半袖随着她抬胳膊的动作滑下玉臂,那个,她、她,平次倒吸一口凉气,她没穿胸衣!!!  
                            天哪!平次心里叫苦。放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卧室,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受得了这种诱惑。别看了,不许再看!他在心里警告自己千百遍,可是眼睛珠子就是不听话地往和叶领口里钻。虽说衣服不透明,可还是能隐约描绘出她身体的曲线……打住,打住!平次的额头开始冒汗,短短几分钟内,他脑海中已经闪过数十种危险的想象,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窜动。
                            “啊!你流鼻血了!”和叶尖叫一声,赶紧抄起面巾盒子,慌慌张张地帮他擦。  
                            平次还在愣神,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往自己身上扑。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噗哧!”鼻血如滔滔江水汹涌喷出。  
                            “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和叶手忙脚乱,一时间毛巾卫生纸统统上阵,好不容易才止住颇有大江东去之势的鲜血。  
                            平次的自制力接近崩溃的边缘。该死,这个女人不知矜持为何物吗?里面没穿内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往自己身上靠?真不懂她是怎么在国外混的。更该死的是,他、他已经把持不住了。换了别的女人他大概早就摔门而去了,毕竟商场上这种美人计也见了不少,可是,对方是远山和叶——他心爱的女人,这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是她来找他的不是吗?那收一点住宿费是理所当然的吧?  
                            打定主意,平次立刻转为主动,一手钳住和叶一只手腕,把她拉入怀中,俯下脸吻去她的抗议。  
                            “唔——你干什么?”和叶好不容易喘口气。  
                            “你说我干什么!”平次回敬。  
                            “你——不是君子!”  
                            “是你诱惑我在先。当我坐怀不乱啊。”平次索性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你无赖!”和叶翻身起来训斥他。  
                            “这句话在我第一次约你时你就说过了!是你一个电话把我从浴缸里拖出来,又让我开车跑了大半个东京市。不该谢谢我吗?”平次扔掉毛衣、衬衫。  
                            和叶盯着他的上身,不由口干舌燥:“你,别过来。”  
                            平次得意地制住她:“别怕,我也是第一次。”  
                            “你——不可以乱来喔。”和叶紧张兮兮地警告他。  
                            “未婚夫妻间不算乱来。”  
                            “谁和你是未婚夫妻!”  
                            “我会对你负责。咱们明天就结婚!”  
                            “谁要你为了负责而娶我!”和叶又委屈又生气。  
                            “我不是为了负责。”平次赶紧安慰她。  
                            “那你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再一次表白真心。  
                            “那你说说,你爱我什么?”还是不依不饶。  
                            “这个……”  
                            “说不好就别碰我!”  
                            “我说,我爱你的聪慧,爱你的倔强,爱你的迷糊,你的善解人意,你的心灵手巧,你的伶牙俐齿,你的敢拚命……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平次越说越快,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可恶,她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和叶还算满意:“那好,别忘了刚才说的话啊。”  
                            “什么话?”  
                            和叶火气又上来了:“你要负责的话!”  
                            “是是,一定铭记在心。”平次连连点头,这个老婆可真不好惹,还没娶进门就整服了他。  
                            “这还差不多。”和叶总算放弃抵抗了。  
                            十指交缠,温柔缱绻,这一觉,平次睡得从没有过的好。
                            


                            75楼2010-08-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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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3: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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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家中  
                              远山夫妇不停地打电话。“青子,和叶没去你那儿吗?哦,算了,我再问别人。”  
                              “都怪你!”远山夫人急得直哭,“你干吗叫女儿滚啊?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吼她啊。和叶有个万一,我跟你没完!”  
                              “别吵了!”远山心里也在后悔,没想到女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回国不到半年,对东京根本不熟悉,又没带钱包,她能去哪儿?  
                              “毛利家没人接电话,说不定和叶在小兰家。别着急,明早她气消了我再打电话过去。”远山安慰夫人。
                              毛利家楼下  
                              “好了啦,放我上去吧。一个道别吻而已,你还要亲多久啊?”兰不满地推开新一。  
                              “有什么关系,反正伯父伯母都去北海道度假了,你今晚就算不回去也没人知道。”新一索性把车座放倒,欺身上去。  
                              “求你,别闹了,这是在车里。”兰左躲右闪,还是没能逃掉。  
                              “放心……下着大雪,没人出来看……看也看不见。”新一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暗色玻璃窗上,遮住了这车内的无限春光。
                              


                              76楼2010-08-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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