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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块蛋糕,一盘水果沙拉,青子和快斗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蜡烛马上就燃尽了。“太晚了,你得送我回家。”青子站起身来看表。  
“开什么玩笑?现在半个东京市停电,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回去?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快斗动手铺床。  
青子吓得花容失色:“你要我睡你床上?”  
“你放心,我会睡在沙发上。”快斗找出一件干净的睡衣,“你要不要洗个澡?”  
“你还要我穿你的睡衣?”青子连连后退。  
快斗举起手,认真地说:“我以绅士的名义发誓,我决不做偷袭你的小人。”  
“那你上次在汽车里偷吻我又怎么解释?”青子盯着他。  
快斗尴尬地转移目光:“嗯,那个嘛……”  
“算了。”青子抓起睡衣,走进浴室,“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踢出局。”  
点着蜡烛洗完澡,青子犹豫起来,要不要用他的浴巾擦干身体呢?用,很不好意思;不用,难道湿着穿衣服?算了,她咬咬牙,反正自己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擦干身体,穿上快斗的睡衣。衣服不是新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干净的味道。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他拥在怀里一样。青子的脸迅速燃烧起来。  
等她走出浴室,快斗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清秀得一尘不染,好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玫瑰。“我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暗暗叹息。  
青子拉开被子一角,一边钻进去,眼睛还不放松地盯着快斗:“以那个椅子为界,你不许过来半步喔!”  
“你放心吧。”就算让他过来,他也不敢,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会变成大灰狼。  
过了一会儿,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快斗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进入梦乡。



65楼2010-08-1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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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可以叫你姐姐吗  
    一个礼拜过去了。青子已经向爸爸妈妈引见了快斗。中森夫妇对女儿的男友非常满意,赞不绝口,黑羽夫人和中森夫人更是一见如故,提前达成共识,定下秦晋之盟。同时,青子和快斗、和叶和平次的感情不断升温,兰和新一更是如胶似漆,成天黏在一起。  
    “元太,你把这几份文件复印一下。”  
    “兰助理,”元太悄悄对兰说,“刚才有个大美女指明要单独见工藤经理,我看不像是有公事喔。”兰和新一的事已经公开,全公司都把兰当作总裁夫人看待。  
    “跟我无关吧。”兰漫不经心地说。  
    “她说她姓灰原。”没引起兰的重视,元太不死心。  
    “哀来了?”兰停下手里的东西,惊喜地说。出院后,她就没再见过哀。自从新一说哀对她有好感,她就好想见见哀,跟她交个朋友。  
    “工藤,我要走了。”哀依然是面无表情,“我接受了父亲生前所在大学的聘书。后天,我就要回美国教书了。”  
    “太好了,恭喜你。”新一由衷地伸出手。  
    哀盯着他的手:“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唔,我祝你能找到幸福。”新一犹豫了一下,真诚地说。  
    哀垂下眼帘:“我不打算再回日本了。”  
    新一淡淡地说:“不过也应当时不时回来看看阿笠博士和夫人,毕竟他们都很疼爱你。”  
    “我会的。”哀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新一,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你愿意听吗?”  
    一声“新一”让他微微抖了一下。他们从来都是互称姓氏,哀从没叫过他名字。  
    “新一,我很爱很爱你。我想,我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哀泪眼朦胧。  
    望着哀那双一直以来冷冰冰的眸子里第一次溢满深情,新一顿觉呼吸困难。  
    “我想吻你一次,就一次,可以吗?”哀渴求的目光进紧锁住新一,让他无法拒绝。  
    哀踮起脚尖,搂住新一的脖子,缓缓把红唇贴上去。新一四肢无力移动,他头晕目眩地看着这一切……  
    匆匆赶到的兰刚好看见表白的这一幕,她愣在门口,木然地看着里面两人,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下去。  
    声音唤醒了新一,他这才想起没关门,迅速把头偏过去,却看见了兰。  
    “兰!”新一惊叫一声,一把推开刚刚吻上他的哀。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请继续。”兰无法抑制汹涌而出的眼泪,扭头就跑。  
    “小兰!”看见兰深受伤害的眼神,新一知道无法挽回了。早知道兰会这时出现,他宁可被哀怨恨一辈子,也要拒绝她的请求。  
    哀一把拉住他:“我想知道最后一件事,如果我早些告诉你,你会选择我吗?”  
    新一坚决地说:“对不起,灰原。从我一见到兰,我就知道,她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红线的另一头拴着的人!”说完,就追出去。  
    哀的泪水终于无可压抑的流下来。这是她意料中的结果,但困扰她多年的心事毕竟说出口了,她无怨无悔。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哭吧,哀。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让泪水把他从自己心里冲走吧。从此,你要忘掉他,忘掉他的一切,他的好和坏,从新开始你的人生。今天,你就再任性一次,再情感用事一回吧。
    兰低头跑,撞到了来找她的新出智明。新出智明是兰在东大的学长,一直疯狂追求毛利兰。打听到兰在这里上班,隔三岔五下班后请兰吃顿饭,可十有八九被工藤新一挡了驾。  
    智明看见兰在哭,把手搭到她肩膀上,关切地问:“小兰,你怎么了?”  
    “放开我的女人!”新一追过来看见他的亲密举动,不由妒火中烧。这一喊,职员们纷纷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你!”兰刚才还只是伤心,现在开始愤怒,“谁是你的女人?”她擦干泪水,索性跟他对抗到底。她挽住智明的胳膊:“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吃饭吗?我现在有空,咱们走。”  
    智明心花怒放,没意识到那二人之间暗流汹涌:“好啊,你想去哪儿?”  
    “不许碰她!”新一火冒三丈,上前拨开智明的手,把兰搂进怀里。  
    “你干什么?”兰气愤的指责他,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新一。前两天还和她在里屋缠绵,转眼间又换了个女人拥吻,偏偏又是那个她最在意的灰原哀。不是没想过他不可靠,但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灌得晕陶陶。什么哀喜欢她,什么两人只是朋友,都是骗人的。“我和别人吃顿饭你就受不了,你不想想你自己——唔……”  
    新一狂野地攫住她的唇,恣意亲吻。兰没想到他敢这么做,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挣扎不开,兰下狠心咬了他一口。  
    新一惊异地松开她,嘴角流着血,是她的杰作。“工藤新一,你太过分了!”他把她当成什么,“我是说过喜欢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兰含着眼泪冲了出去。  
    “兰!”新一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他紧追不舍,扔下新出智明呆呆地站在原地。
    


    69楼2010-08-12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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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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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兰一出门,就看见新一的车停在大门口。他守在车门前,一手抄着口袋。看见兰出来,慌忙迎上去。兰早就不生他的气了,只是为了面子,还是要小小的整他一下才行。本来不想理他,可以看见他一脸憔悴,头也没梳,衣服还是昨天那件,已经穿得皱巴巴,看来他昨晚一定没睡好。兰的心软了:“你打算这副模样去上班?”  
      “你还生我的气吗?”这才是最关心的。  
      兰故意折磨他,就是不说话。“小兰,”新一慌了,“难道灰原没跟你解释吗?”  
      兰还想责备他两句,却见他已经紧张得直冒汗,心都化了,于是在他两颊上轻吻了一下:“不生气了。”  
      “呼——”新一这才吐了口气,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为了你日不得食夜不能寐,现在总算放心了。”  
      “新一,我想问个问题。”兰犹豫着该不该开口。“说吧。”  
      “如果我和哀同时被绑上炸弹,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兰问完,又后悔了,她不知该不该听这个答案,“你若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我会救她。”兰眼眸一暗。“不过你是毛利兰,我会和你一起死!”新一坚定地说。  
      “为什么?”兰心中充溢得满满的。  
      “换了你也会这样做对吗?如果我救你,你会瞧不起我,我们都会一生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无法幸福。可如果没有你,我也无法独生,所以不如我们一起投胎,谁也不喝那忘记前世的孟婆汤,下辈子还做夫妻。”  
      兰感动得想哭。“小兰,”新一突然严肃起来,“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他把一直抄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手里是一段红线。“一段红线代表一世姻缘。我把这根红线拴在你手指上,毛利兰,你愿做我工藤新一的妻子吗?”  
      “你这是求婚吗?”兰含着眼泪问他。新一点点头。  
      兰又哭又笑地扑进他怀里:“我愿意!”
      


      71楼2010-08-12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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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圣诞之夜  
        圣诞节将至  
        平安夜这天,新一吹着口哨,对镜打新领带。他这几天心情大好。昨天工藤和毛利两家人在一起吃饭,敲定了兰和新一的婚事。如果不是公司现在有重任在身,新一真想立刻把兰娶回家。  
        “佳人有约,真是幸福啊!”平次嫉妒不已。  
        “你怎么不去约那个和叶啊。”新一笑盈盈地敲了他一记。  
        平次哀叹:“她说她老爸有重要的事找她商量,所以今晚不能出来。可恶,难得的圣诞节浪费了!”  
        “那可真是遗憾,谁叫她是你未来的岳父大人,你总不能和他争风吃醋吧。”  
        兰从门口探进脑袋:“新一,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咱们出发。”  
        平次羡慕地看着他们:“玩得开心点。”  
        “会的。”兰回头冲他一笑,“别泄气,再约和叶还有时间。”  
        他们刚走,快斗也探头探脑地跑进来。“平次,听说你今晚没约会?”  
        “你想干嘛?”平次一听这话就没好气。  
        “太好了,我想拜托你帮我完成剩下的一点工作。”快斗双手合十,诚恳地说。  
        “你也想早退!”平次哀号一声。看见了吗,一到这种日子,公司里所有有约在身的职员无不提前走,他们这种没约会的人就特别悲惨。  
        “我今晚有重要约会,改天再谢你!”快斗扔下一句话,一溜烟跑得干净。  
        “唉——”平次长吁短叹,郁闷不已。换作从前,他哪里缺过女伴?自从遇见和叶,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压根提不起兴趣找别人。怎么办?回家算了。  
        “你说什么~~~~~~!”和叶高分贝的音量回荡在大厅里,“相亲?我不去!”  
        “由不得你!”远山很不满女儿的反应。  
        “我的终身大事为什么由不得我?我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  
        “谁说你不认识?他是大阪警署长的儿子,你们小时候也见过。”  
        “那又如何?你都调到东京工作十几年了,现在谁还记得谁啊!”  
        “可是他妈妈还记得你。池波阿姨可是特地从大阪过来见你的。”  
        “我不想认识那个姓池波的!我也不会去相亲!”和叶眼中喷火。  
        “和叶,不要任性!” 远山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听话,爸爸不会害你。那个男孩人很好,也很有出息。他不姓池波,他叫……”  
        “我不听!”和叶捂住耳朵,“不就是你老朋友的儿子吗?他们说好就好,你见过他了吗?他长什么样?在哪里毕业又在哪儿工作?”  
        远山一时语塞,的确,虽然他常回大阪,也和平藏一直保持联系,经常从服部夫妇口中听说平次的消息,但事实上,每次去服部家拜访,都错过了与平次见面的机会,他也不知道服部平藏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只记得他小时候皮肤很黑。一个月前池波静华在园子的婚礼上看见了和叶,惊为天人,不久就上门提亲。虽然多年前两家玩笑话中有约定过做亲家,但远山也觉鲁莽,只是好友的面子他无路如何不能拂。“你们明天一见面,不就知道了吗?”  
        “我才不去!” 和叶最恨别人自作主张。  
        “你去不去!”远山大吼,这个女儿从留洋回来就一天比一天不听话。  
        “不去!”和叶斩钉截铁地说。  
        “不去就给我滚!”远山气极之下口不择言。  
        “滚就滚。”和叶掉头冲出门。  
        美丽的平安之夜,在幽暗的夜色下,多罗碧家乐园的烟花会开始了。骤然的巨响过后,连绵不绝的烟花腾上城市的上空。那些五彩的光呼哨着窜上去,流星般璀璨,惊鸿一瞥,转瞬即逝,化作点点火星,争先恐后地消殒了微小的身体。  
        青子静静地坐在观望台上,痴痴看着那些在夜的背景下燃烧着的灿烂颜色,与原处地平线上的橘色的街灯遥相呼应,给人不知天上人间的错觉。忽然在时空交界的缝隙中看见一张脸,梦幻般的脸,带着调皮的微笑,一如初见让她心动……  
        “青子,你冷吗?”快斗拉开风衣,把心爱的女孩抱在怀里,替她抵御寒风。  
        “不冷!”青子仍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烟花这么好看吗?害你都不理我了。”快斗有些吃味。  
        “没有啦。”青子把头放在他胸膛上,“人家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凡是她的事,他没有一样不想了解。
        


        72楼2010-08-1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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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法国的红葡萄,喝了会暖和一些。”平次递给沙发上的和叶一只酒杯。  
          一杯酒下肚,和叶总算缓过劲来。平次一直爱怜地看着她,把她轻轻搂在怀中:“现在可以开口了吧,到底为什么翘家?”  
          和叶委屈地把明天相亲的事告诉平次,平次不听则已,听了大怒:“什么!还有人敢和我服部平次抢女人,他叫什么?”  
          “谁知道呢?我也没多问,好像姓池波。”和叶不以为意。  
          怎么和老妈是一个姓,平次暗暗纳罕。管他呢,敢抢和叶,就是亲舅舅也不行。“你今晚就别回家了,睡这儿吧。”他自作主张。  
          和叶并不多想:“我想洗个热水澡。”  
          “好,我这就去准备。”片刻,平次从浴室里出来,打开衣柜找了件T恤,“我没有多余的睡衣,你先穿这件好了。”  
          二十分钟后,和叶洗尽一天的疲惫、烦恼,穿上了T恤衫,走出浴室。  
          “床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客厅——”平次已经把枕头抖得蓬松松软绵绵,听见和叶出来的声音,转身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等他定睛一看,不由直了眼。这是远山和叶吗?又直又顺的黑发披在肩上,亮晶晶香喷喷;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闪着动人的光泽;水汪汪的眼睛,花瓣一样的嘴唇;这件T恤显然size过大,但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材更撩人;下摆一直垂到大腿,凸显出她修长的玉腿。平次痴迷地盯着她,脑袋开始发热。  
          和叶没发觉这有什么不妥,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布料又不是透明的,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还看个什么劲。殊不知就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更加诱人。“喂喂,你没事吧。”她接过悬在半空中的杯子,再晚一会儿,就该掉下来了。  
          平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件T恤宽大的半袖随着她抬胳膊的动作滑下玉臂,那个,她、她,平次倒吸一口凉气,她没穿胸衣!!!  
          天哪!平次心里叫苦。放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卧室,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受得了这种诱惑。别看了,不许再看!他在心里警告自己千百遍,可是眼睛珠子就是不听话地往和叶领口里钻。虽说衣服不透明,可还是能隐约描绘出她身体的曲线……打住,打住!平次的额头开始冒汗,短短几分钟内,他脑海中已经闪过数十种危险的想象,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窜动。
          “啊!你流鼻血了!”和叶尖叫一声,赶紧抄起面巾盒子,慌慌张张地帮他擦。  
          平次还在愣神,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往自己身上扑。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噗哧!”鼻血如滔滔江水汹涌喷出。  
          “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和叶手忙脚乱,一时间毛巾卫生纸统统上阵,好不容易才止住颇有大江东去之势的鲜血。  
          平次的自制力接近崩溃的边缘。该死,这个女人不知矜持为何物吗?里面没穿内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往自己身上靠?真不懂她是怎么在国外混的。更该死的是,他、他已经把持不住了。换了别的女人他大概早就摔门而去了,毕竟商场上这种美人计也见了不少,可是,对方是远山和叶——他心爱的女人,这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是她来找他的不是吗?那收一点住宿费是理所当然的吧?  
          打定主意,平次立刻转为主动,一手钳住和叶一只手腕,把她拉入怀中,俯下脸吻去她的抗议。  
          “唔——你干什么?”和叶好不容易喘口气。  
          “你说我干什么!”平次回敬。  
          “你——不是君子!”  
          “是你诱惑我在先。当我坐怀不乱啊。”平次索性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你无赖!”和叶翻身起来训斥他。  
          “这句话在我第一次约你时你就说过了!是你一个电话把我从浴缸里拖出来,又让我开车跑了大半个东京市。不该谢谢我吗?”平次扔掉毛衣、衬衫。  
          和叶盯着他的上身,不由口干舌燥:“你,别过来。”  
          平次得意地制住她:“别怕,我也是第一次。”  
          “你——不可以乱来喔。”和叶紧张兮兮地警告他。  
          “未婚夫妻间不算乱来。”  
          “谁和你是未婚夫妻!”  
          “我会对你负责。咱们明天就结婚!”  
          “谁要你为了负责而娶我!”和叶又委屈又生气。  
          “我不是为了负责。”平次赶紧安慰她。  
          “那你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再一次表白真心。  
          “那你说说,你爱我什么?”还是不依不饶。  
          “这个……”  
          “说不好就别碰我!”  
          “我说,我爱你的聪慧,爱你的倔强,爱你的迷糊,你的善解人意,你的心灵手巧,你的伶牙俐齿,你的敢拚命……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平次越说越快,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可恶,她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和叶还算满意:“那好,别忘了刚才说的话啊。”  
          “什么话?”  
          和叶火气又上来了:“你要负责的话!”  
          “是是,一定铭记在心。”平次连连点头,这个老婆可真不好惹,还没娶进门就整服了他。  
          “这还差不多。”和叶总算放弃抵抗了。  
          十指交缠,温柔缱绻,这一觉,平次睡得从没有过的好。
          


          75楼2010-08-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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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家中  
            远山夫妇不停地打电话。“青子,和叶没去你那儿吗?哦,算了,我再问别人。”  
            “都怪你!”远山夫人急得直哭,“你干吗叫女儿滚啊?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吼她啊。和叶有个万一,我跟你没完!”  
            “别吵了!”远山心里也在后悔,没想到女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回国不到半年,对东京根本不熟悉,又没带钱包,她能去哪儿?  
            “毛利家没人接电话,说不定和叶在小兰家。别着急,明早她气消了我再打电话过去。”远山安慰夫人。
            毛利家楼下  
            “好了啦,放我上去吧。一个道别吻而已,你还要亲多久啊?”兰不满地推开新一。  
            “有什么关系,反正伯父伯母都去北海道度假了,你今晚就算不回去也没人知道。”新一索性把车座放倒,欺身上去。  
            “求你,别闹了,这是在车里。”兰左躲右闪,还是没能逃掉。  
            “放心……下着大雪,没人出来看……看也看不见。”新一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暗色玻璃窗上,遮住了这车内的无限春光。
            


            76楼2010-08-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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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闹剧式的相亲  
              第二天清早 毛利家  
              “铃--铃--”不识相的铃声破坏了这一室的旖旎春光。  
              “吵死了,别接。”新一搂紧伸手欲接电话的兰。  
              “别闹了,说不定是爸妈从北海道打来的。”兰连连告饶,新一这才放开她。  
              兰拿过床头柜上的听筒:“你好,这里是毛利公馆。远山伯伯?”新一不悦地眯起眼睛,既然不是岳父岳母大人,那一大早扰人清梦可就不好原谅了。  
              “和叶没在我这里呀。你等一下--”兰捂住话筒,“新一,和叶离家出走了,你想她会去哪里?”  
              新一抢过话筒:“远山先生,你去XX街¥公寓#号,说不定令媛在那里。”说完就挂上。  
              “你怎么可以乱讲,和叶怎么会在你的公寓!”兰急得又要打回电话去。  
              “别忘了,那可不只是我的公寓,也是平次的公寓。我猜和叶一定在他那儿。”新一抱住多管闲事的未婚妻,“为别人操心,你还是关心一下老公我吧。”
              远山放下电话,直奔XX街公寓楼。他虽不知道电话里的男子是谁,但直觉告诉他和叶没好事。  
              平次拾起一件睡衣披上,低头吻吻和叶,小心翼翼地下床。他心情爽到极点,现在只要搞定她老爸那边,自己很快就可以娶美人回家了。他吹着口哨做早饭。  
              门铃响了。这么早,应该不会是新一和快斗。  
              “请问找谁?”平次大大咧咧地开门。  
              远山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小伙子,犹豫地开口求证:“请问,远山和叶在不在这里?”  
              “平次,是谁找我?”和叶睡眼惺忪地穿着大T恤出来。  
              两双眼睛在看到彼此时都怔住了。远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视线从女儿身上转移到平次身上,又转移回去。从两人衣冠不整,面色绯红的模样,不难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爸--”和叶先开口。见到父亲是有些意外,但她并不惧怕,做都做了,自然敢当。何况她又没有错,终身大事是自己的,当然自己决定。  
              “伯父你好。”平次已从他们二人的态度上知道了。这样也好,趁机让他老人家早点死心,把和叶许给他算了。  
              远山气得哆哆嗦嗦,暴跳如雷地指着平次,“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平次刚想解释,和叶已经冲到他前面挡住:“没他事,我是自愿的。要我嫁给不爱的人当妻子,我情愿给我爱的人当情妇!”  
              “你--”远山气炸了肺,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和叶来不及躲,索性闭上眼睛迎接这一迟早要来的风暴。  
              “啪!”不痛?和叶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平次紧紧搂在怀里,而这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平次面不改色,静静地等着远山第二次发泄。远山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也呆住了。“你……为什么?”  
              平次冷静地说:“伯父,我爱和叶,请您把她交给我。”  
              和叶心疼地掉下眼泪,抚摸着他发红的脸颊。  
              “你们--”远山无力地垂下手。算了,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还不错,等以后再慢慢了解吧。他转身离开,又回头对女儿说:“和叶,我希望你今晚亲自去向池波夫人解释。”  
              和叶抽泣着说:“我会去,谢谢爸爸。”  
              “伯父的意思是不是不逼你去相亲了?”平次问。  
              和叶含泪搂住平次的肩头:“当然!”  
              平次开心地把她纳入怀中:“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和叶嗔怪地说:“一点都不浪漫的求婚,又没鲜花又没钻戒。”  
              “咱们现在就去买。”  
              “人家不想要戒指。我想要一条项链。”和叶撒起娇来。  
              “好!”平次一口答应,“你想要珍珠的还是钻石的?”别说她要黄金钻石,就是要月亮星星,他现在也肯去摘。  
              和叶拉过平次的手,转身把他的胳膊绕在自己脖子上:“我想要这条,一辈子。”  
              “和叶。”平次感动极了,搂紧她的脖子,认真地承诺:“我会这样缠绕你一辈子。”
              


              77楼2010-08-13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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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米花饭店餐厅  
                “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静华遗憾地说。  
                “对不起。”和叶再次道歉。  
                “不是你的错。”和叶心想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只能怪我们家平次没这个福气。”多好的女孩,静华暗叹。  
                “等等,”和叶突然觉得不对劲,“令郎叫什么?”  
                “他叫--” “阿姨,你怎么在这儿?” 平次惊讶地走过来,“不是给我相亲吗?--和叶,伯父?”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中……只见一排乌鸦嘎嘎叫着飞过他们头顶……  
                这桩乌龙案!!原来服部平藏和池波静华的儿子、远山和叶的相亲对象就是平次。唉!早知道昨晚还跑什么呢?平白闹了一出戏。  
                静华越看和叶越喜欢,一直在提他们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吗?离开大阪前,你们经常在一起。又一次把远山的旧手铐拿出来玩,结果两人被铐住,连洗澡上厕所都在一起,直到平次的爸爸下班回来才给你们解开。那时候我就把和叶当成女儿看待了,只可惜没过多久你们一家调到京都,和叶后来又出国,本以为这辈子与远山做不成亲家了呢。”  
                远山尴尬地举杯:“一场误会。平次,你的脸还疼不疼?”  
                “不疼了。”平次赶紧跟岳父碰杯,“一巴掌能换和叶这样的好女孩,我觉得真值。”  
                “你呀--”和叶害羞地戳戳他。  
                就这样,一顿饭后,两家人成了一家人。
                


                78楼2010-08-13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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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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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青子躺在床上想心事。中森夫人敲门进来:“青子,能和你谈谈吗?”青子挪挪身,让妈妈坐下。  
                  “青子,巧克力为什么没送给快斗?”夫人问。  
                  “别提哪个混蛋!我为什么要送给他!”想起中午的一幕,青子怒不可遏。  
                  夫人撇撇嘴,暗想口是心非,昨天忙了整整一晚,还不是惦记着心上人。“你和他吵嘴了吗?”  
                  “他——”青子眼圈一红,“我今天到他公司,看见他和一个叫小泉红子的女人卿卿我我,他、他还收下那个女人的巧克力。”  
                  吃醋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夫人松了口气,情侣之间吵嘴是难免的,不过现在重要的是——“青子,就算你生快斗的气,也不应该随便把巧克力送给探。”  
                  “为什么?他能我就不能!”青子恶声恶气地说。  
                  “我是说探。你这样做会让他误会。”夫人觉得现在应该把话说明白,“探从小就喜欢你。如果你没打算与他交往,就不应该作出有可能让他误会的举动。”  
                  “探,他喜欢我?”青子愣住了,“我一直是把他当成哥哥的呀。”  
                  “他可没这么想。”夫人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应该尽早和他说清楚。”  
                  白马探倚在门口苦笑。他是来找青子表白,不料听到了让他心碎的对话。四年前觉得青子只是孩子,不懂爱情,才会压抑满腔爱恋,,打算先完成学业;如今归国,当年的小妹妹已经长成含苞待放的鲜花,本来想好好品尝这份多年前的珍藏的情意,谁料这护花人竟不是他白马探。若是当年他再勇敢些,今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探和青子一起去中森公司,探接管经理一职,而青子也将开始实习工作。  
                  一出门,门外停着一辆银色捷达,快斗守在车前。看见青子出门,他立刻冲上去。青子正在生气,索性挽住探的手臂,威慑性地瞪着他。  
                  快斗看清后,眼睛里闪过嫉妒的目光。探看着这两个小情人斗气,不由觉得好笑。他轻轻放下青子的手,温和地说:“黑羽同学,好久不见。”  
                  “白马探,你好。”快斗强忍一拳揍扁对方的冲动,装出风度的态度。  
                  这下轮到青子发愣了,他们以前认识?还没想明白,快斗已经拉住她:“青子,我有话要跟你谈。”  
                  “我不想跟你谈!”青子使着性子甩开他,钻进汽车,嘭得关上车门。“青子!”快斗急得直抓狂。探递过车钥匙:“我想你们一定有误会,你进去好好解释吧。”  
                  “谢谢你,探。”快斗感激涕零,对探的所有敌意顿时烟消云散。  
                  


                  81楼2010-08-1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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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别开玩笑。”快斗干笑,“做出这种把戏,是为了捉弄我吧。我才不相信。这个球八成也是假的。”  
                    “你不相信吗?没关系,我演示给你看。”红子喃喃念起咒语。水晶球光滑的表面像一面镜子,慢慢浮现出一幅画面。快斗眼睛越瞪越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比魔术更魔术一切。这正是他昨晚在博物馆里行窃的场面,如此清晰,不可能是摄像机拍到的。  
                    “你真的是——魔女!”  
                    “没错,昨晚就是水晶球告诉我你是基德的。我偷窥了你的秘密,公平起见,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红子拉着快斗慢慢坐下。  
                    魔女作为人和神之间的通灵者,中世纪曾经在欧洲盛行一时。后来,魔女触怒了统治者,被他们视做迷信、动乱的根源。于是,全欧洲兴起了一场大规模的绞杀魔女的行动。这场活动中,几乎所有的魔女都被消灭,有的甚至被及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从此,魔女就在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我承认,那个时候,的确大部分魔女都是假的。他们利用人们的迷信,也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并不是所有的魔女都是这样,真正的魔女是不会伤害人的。为什么不查查清楚,就要一网打尽呢?”红子悲愤地说。
                    快斗哑口无言。“我母亲的家族就是英国正统的魔女家族,为了保存血脉,在那次大屠杀时逃到东方——中国,侥幸躲开了灭族的命运。几代后,举家东渡到了日本。到了外曾祖母这一代,嫁给了日本的‘小泉’一族。小泉家族实际上担任着天皇身边的重任,就是为皇族观星相、占卜命运。而我,就是接替下一代术士的候选人。”  
                    快斗的嘴巴想也知道张得有多大:“那你父母呢?”  
                    “死了。”红子面无表情地说,“母亲的血统不纯,生下孩子后不久就死了。父亲也自杀殉情了。真是懦弱无能的人。”  
                    快斗有些反感:“他们毕竟给了你生命,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一滴眼泪都不掉吗?”  
                    “我不能哭。我一直被祖母抚养,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名义上是在伦敦留学,事实上是在偷偷寻找研究中世纪魔女遗留下的秘方和法术。因为我身上有东西巫术的合璧,所以很受族人重视。祖母说当魔女可以成为世上最美的女人,并且可以永葆青春,但唯一一点就是决不能落泪,否则魔力全失,变成一个普通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快斗有些同情她。人不能流泪,有多少感情无法表达,只能埋藏在心底。这么说,她还真有点可怜。  
                    “因为我喜欢你。这么多男人都醉倒在我的美貌之下,只有你不屑一顾。所以我一定要的到你,不管用什么手段和代价。我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你!”快斗怒火攻心,刚才仅有的一点怜悯都人扔到爪哇国去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一件东西啊!感情是想要就要得了吗?难道你就自私霸道到这种地步,只管要自己想得到的,从不问别人的感受吗?”  
                    “哼!是又怎么样?你别忘了,我现在抓到了你就是怪盗基德的证据,你如果不想和你老爸一起蹲监狱的话,最好不要忽视我的提议。当我的男朋友,还是让我把水晶球里的内容拍成照片寄给警察。”红子咄咄逼人。  
                    快斗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勉为其难。红子为了让快斗死心塌地的爱上她,用尽了手段。她在快斗食物中下药,往他背上贴画满红心的咒符,但从没成功过。她越这样,快斗就越讨厌她。为了让她死心,快斗开始装扮起花花公子,不停地结交女友。一年前,为了躲开红子的纠缠,快斗一毕业就悄悄和家人回到日本,在这里开创了自己的事业,并认识了为之倾心的中森青子。  
                    


                    83楼2010-08-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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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跟探是怎么认识的?”青子又问。  
                      一提白马探,快斗想起了刚才青子挽着探胳膊的情景,心里酸溜溜的。探和快斗是同学,却不知道他就是怪盗基德。探认识很多警察朋友,业余爱好是推理,尤其想抓住基德。在英国的几次行动,两人均有过交锋,每次以探败下阵来告终。“你全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快斗搂过青子。  
                      “还有一点,你、你为什么……”青子欲言又止,犹犹豫豫,“我想知道,红子那么漂亮,甚至比毛利姐还要美,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快斗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以为我黑羽快斗是那种光看外表的色狼吗?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为人太假。为了年轻美丽,宁可去做巫婆,放弃一个人表达感情的权力。试想一个不会哭、不会真心笑的女人,纵然美丽,和芭比娃娃又有什么两样。更何况我最讨厌她的自负、任性和满腹心机。她喜欢我,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她。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想要,一旦到手就视若敝屣。我在英国听说也亲见过好几次男生为了争她打架,她却认为这说明她的美貌影响力大。这种自恋的女人,我宁可去做和尚也不要跟她在一起。”  
                      青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这么说,她也很可怜。流泪是人最重要的宣泄情绪的方式之一,也是女人最重要的权力。她没有办法哭泣,实在很可悲。”  
                      “青子,如果让你选择美貌和哭的权利,你会不会跟她一样?”  
                      青子依偎进快斗的怀抱:“不会!对一个女人来说,漂亮是很重要的。但用一辈子的眼泪来交换,这个代价太大了。我觉得,就算有一天会变老,美貌会流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样的人才真实可爱。我宁可选择变老变丑,也不想做木头人。”  
                      “这就是你跟她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快斗感动地搂紧青子,“我会陪着你慢慢老去。就算我们有一天连香蕉都咬不动了,你还是我眼里最美的女人!”  
                      “你说谎。”青子撒娇地捏了他一下,“上次你还嫌我爱哭。”  
                      “你是爱哭。不过我喜欢。”快斗轻轻在她耳边说,满意地看见她从脸颊到耳根迅速被染红。“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要提防红子找你麻烦。她可能会用水晶球找到你,你要小心她耍花招。记住,别吃她给你的任何东西,也别要任何礼物,受到不明邮件立刻叫我……”  
                      “她会害我吗?”青子扬起小脸。  
                      犹豫片刻,快斗说:“应该不会。虽然她很自私,得不到的东西就用抢的,但她本性不坏,对生命也很重视。我只是害怕她会用催眠之类的办法让你忘掉我。”  
                      “我不会忘了你。”青子嫣然一笑,“永远都不会,除非我死。”
                      


                      84楼2010-08-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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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工藤公司快斗办公室  
                        “快斗!”青子气喘吁吁地跑进门,一头扑进快斗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  
                        “青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快斗焦急地晃晃她的肩膀。  
                        “我说,软件被盗了!哇——”青子号啕大哭。  
                        快斗只觉脑袋嗡嗡作响,青子还在说:“都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张。这下怎么办?东西找不回来,说不定爸爸要坐牢……”  
                        “青子,你怎么了?”兰听见声音,连忙进门。“兰!快去找新一和平次,我有重要事情跟他们商量!”  
                        一刻钟后,五人一起来到中森集团总裁办公室。办公室的保险柜是开着的,银三呆坐在旁边,探则一脸死黑色。  
                        “到底怎么回事?”平次先问。  
                        “软件被盗了。”银三缓缓开口,“昨天检验后本应交给安全局,但时间晚了。青子自作主张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今早发现失窃。”  
                        “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新一知道兹事体大,感觉十分不好。  
                        “请问哪位是中森先生?”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正是东京警察局局长目暮十三。  
                        银三站起身,冷静地说:“我就是。”  
                        “银三,”暮目面带忧色,“你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你现在有渎职的嫌疑,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银三点点头,回头对青子和探说:“公司现在就交给你们了。”  
                        “不行!”青子哭了起来,拼命拦住爸爸,“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坚持放在公司没事,要抓就抓我好了。”  
                        “青子,不要胡闹!”进来的是中森集团的律师——妃英理,她难掩一脸的愁容,却努力不让脆弱流露,“有我在,你爸爸不会有事。你好好照顾公司,这边的事情有我来办。”  
                        敏锐的兰发现了妈妈红红的眼圈,“妈,你哭了?”  
                        “没有!”英理背过脸去,悄悄拭着眼眶。  
                        “骗人!你怎么了?”兰跑过去,搂住母亲的肩头。  
                        “小兰!”英理再也忍不住了,她靠在女儿肩上,呜咽着说,“你爸爸也被卷进了这件事,恐怕暂时没办法回家。”  
                        “爸爸!”兰失声痛哭起来,“怎么会呢?这根他有什么关系?”  
                        “很抱歉,小兰。”暮目歉疚地说,小五郎是他的旧部下,他从小看着小兰成长起来,对她就像对另一个女儿。“小五郎是保安部经理,这里的防盗系统昨夜突然失灵,他有逃不了的责任。”  
                        “暮目伯伯,难道你以为这是我爸爸做的!”兰激动起来。  
                        “兰!”新一怕她失控,连忙抱住她,“听我说,这件事就交给阿姨这个大律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镇静,这样才能搞懂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要激动,这样反而会让伯父担心啊。”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先走了。”暮目深深地望了这几个年轻人一眼,看见的是一张张年轻坚定的面孔。  
                        “快斗……”将要出门时,银三回头望着快斗,欲言又止。  
                        “我懂。请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青子。”  
                        “新一,你……”英理还没说完,新一立即表态:“我也会照顾好小兰,中森集团我也会尽力帮忙的。”  
                        “谢谢你们。”银三感动地嘴唇直颤抖。
                        待众人离开,大家一起坐下来,相对无言,兰和青子靠在一起,默默为父亲担忧。  
                        “你们怎么看着这件事?”平次先开口。  
                        “这件恐怕没那么简单。”新一握住兰的手。  
                        “我同意。”快斗冷静地分析,“这绝不是单纯的盗窃案。”  
                        “新一,不要再瞒我们了。那份软件到底是什么?”兰焦急地问。  
                        新一和平次、快斗交换了一下目光,点点头,于是开口:“事到如今就告诉你们,那份软件是专门为日本国际刑警设计的,可以打入犯罪集团的电脑网络,监视他们、盗取资料、追踪罪犯。但那同时是一把双刃剑,你明白吗?”  
                        “什么意思?”青子一脸茫然。  
                        “就是说,如果软件落到犯罪分子的手里,他们反过来也可以切入刑警的资料库,消灭罪证、查到卧底、掌握警察的行动。”快斗叹了口气。  
                        “天哪!太可怕了!”青子惊叫一声。  
                        “我看这样,我们分头行动,用一上午了解情况。中午,我们在三人公寓集合,分析一下案情如何?”平次建议。  
                        众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不约而同的表示同意。
                        


                        86楼2010-08-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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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斗家  
                          “快斗,你是不是怀疑红子?”青子单刀直入。  
                          快斗烦躁地来回踱着步子:“我也不愿这么想,但事实证明,只有这种可能性。平次说的对,把软件放在办公室是你的临时决定,知道的人很少。黑色组织就算有本事知道,也不可能再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如此周全的准备,更不用提天衣无缝地让所有监控设备失灵。唯一的答案,红子帮了他们。她不但用魔法破坏了监视器,还看到了你们的密码。我知道她恨我,但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择手段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勾结黑色组织危害社会安定。我真后悔,不该认识她,早知道她会找我爱的人下手,我当年宁可让她送我进监狱!”  
                          “快斗!”青子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他,“别自责。如果那样,我就没办法见到你了,我不要……”说着,她哭了起来。  
                          快斗脑子一热,捧住青子的脸,不顾一切地吻她。  
                            
                          手机不识相地唱了起来,快斗气喘吁吁地松开青子,两人平息了好一会儿。  
                          “你好,我是黑羽……”快斗突然沉下脸,“小泉红子!”  
                          青子赶紧把耳朵贴在手机上,里面传来了红子那嚣张的笑声。“黑羽快斗,想必你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吧。怎么样,软件一丢,中森那个老头是做不了总裁了,那个小丫头也不成气候,中森集团岌岌可危。你是不是打算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  
                          青子听见这侮辱,气得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快斗怒不可遏:“小泉红子,你太卑鄙了。我以前只觉得你自私霸道,但本性还不坏,想不到你现在变得如此恶毒,竟然用这种办法威胁我。你快把软件还给人家,我们的恩怨自己了结。”  
                          红子闻听脸色一变,但仍冷笑着说:“门都没有。要不是她,你就不会抛弃我。这是她应付出的代价!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在你旁边,让她接电话!”  
                          青子正想还嘴,快斗制止住她,继续呵斥红子:“小泉红子,我早说过,这和她没关系。再过500年我也不会爱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红子几欲疯狂:“为什么?快斗,你知道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告诉你,我能帮他们从你这里偷走就能再帮你偷回来。好吧,只要你肯跟我结婚,我保证能把软件还给她!”  
                          “呸!”快斗轻蔑的说,“我不需要你装好人,更不会出卖我的感情。我会保护我爱的人,你看着吧,我和我的朋友们会追查案情到底,一定把黑色组织绳之以法。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如果你再站在他们一边,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哈哈哈!”红子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放声大笑后又恶狠狠地说,“黑羽快斗,你有种!好吧,我不会再帮他们,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拿回软件的!走着瞧!”  
                          “快斗……”青子还没说完,快斗扔掉手机,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身边潜伏的危险,一心一意沉浸在爱情中。
                          经过几天的忙碌,案情有了进展。同时,英理四处奔走,终于把小五郎和银三暂时保了出来,但他们仍要接受警察24小时监控,暂不能外出。  
                          黑色组织鉴于新一亲自设计的密码很难被破译,所以没法使用软件。同时为了避免暴露,他们停止了一切犯罪活动,。这样就给了新一他们机会。通过优作的帮忙,FBI和日本警方开始合作,抓捕黑色组织的天网渐渐撒下,开始收网。只是害怕对方将软件复制或转移国外,届时所有努力将付之东流,今后要抓他们更难。所以紧要关头,警方也停下了行动,不敢轻举妄动。  
                          已经两个星期了,工藤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乌云密布,所有人都是一脸沉重。  
                          “这个时候停下来,功败垂成。”平次忍不住发牢骚。  
                          “我们几乎可以断定,双塔摩天大楼就是他们的老巢,软件也在那里。问题是,我们必须先拿到软件,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毁掉软件。可是再等下去,他们就会破译密码,侵入警方电脑系统,了解所有警方行动。那麻烦就大了。”新一沉重地说。  
                          “那怎么办?谁都不知道那个大楼里面是什么,我们没法潜进去。又不能通过警察打草惊蛇,怎么拿到软件?”和叶焦急地说。  
                          快斗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快斗最近怪怪的。”兰叹了口气。  
                          平次口气略有不满:“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一句话惊醒了青子,她掩饰着说:“没有啊,我去找他谈谈。”  
                          


                          88楼2010-08-15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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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斗办公室休息室  
                            快斗望着窗外发呆。青子走到他身后,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了她,她环住快斗的脖子。  
                            “青子……”快斗艰难地开口。  
                            “别说,我知道。”青子眼泪盈眶,伸出纤纤细指点住快斗嘴唇,“我不想你去冒险。你知道那里多危险,那是虎穴,是龙潭,我不想你去送死。”  
                            “可现在只有基德出击,才有唯一可能性。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我被他们杀了……”  
                            “不!不许你去!”青子泪如雨下,拼命摇头,“这件事交给警察好了,让他们派特工去偷。”  
                            快斗强作笑脸:“怎么,难道你认为你老公的本领还比不过那些笨笨的特工。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本领?”  
                            “可是……”“别可是了。”快斗突然严肃起来,“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警察、特工未必能行,论盗窃的本领,我的把握还是最大的,这种事只能一次成功。这是我欠你的,青子,我一定要把软件偷出来。”  
                            晚上,黑羽家中  
                            快斗对父母坦白一切。当听到黑色组织和双塔摩天大楼时,盗一的脸色突然一变。他起身走了几个来回,又点燃一支烟猛吸。良久,才缓缓开口:“快斗,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退出江湖吗?”  
                            快斗一时摸不着头脑。盗一又说:“这件事,我一直不愿意说,让你知道会很麻烦。我知道我现在劝不动你,但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我和你妈。我们都老了,好不容易盼到你成人,我们多希望你能和青子结婚,快乐地生活。这不光是我们的心愿,也是……”  
                            “爸爸!”快斗不耐烦了,“到底是什么是值得您这样紧张?”  
                            盗一猛吸完那只烟,把它掷到地上,倏地回过头,两眼直视快斗:“你还记得寺井伯伯吗?”  
                            “嗯?”快斗一下愣了,“不是说他在我两岁时就死了吗,我哪记得?”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盗一逼问。  
                            “不是说,是意外……”快斗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他是被害,杀他的就是黑色组织!”盗一的声音变得老高,仿佛要宣泄17年来隐藏的真相!  
                            “你是说,他难道、难道是……”快斗结结巴巴。  
                            盗一又点燃一支烟,颓然倒在沙发里:“儿子,你听我慢慢讲个故事。17年前……”  
                            在一次偷盗行动后,上一任基德——黑羽盗一躲避警察搜捕时,无意中进了双子大楼。不料大楼内诡异的气氛让他觉得不对劲。后来,他展开了一系列调查,竟然发现,这个大楼是一个横跨美欧亚三洲的庞大的犯罪集团在日本的基地。寺井是那时黑羽家的管家,是黑羽盗一的心腹好友,也是基德的助手,在一次调查过程中暴露在黑色组织眼下。为了保护主人,也为了当时刚刚出生的快斗不要失去父亲,寺井隐瞒盗一身份,假扮基德只身与黑色组织周旋,被他们杀害。这件事沉重打击了黑羽盗一,让他萌生退意。就在他决定协助警方终结黑色组织的同时,这个神秘的组织突然消失了。现在看来他们是把活动重心转向美国,暂时在日本偃旗息鼓了而已。  
                            “这十八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愧疚。寺井为了咱们家的安全,牺牲了他自己。如果你这次的行动能有助于破获这个组织,也算是为他报了仇,还了我欠他的债。但你一定要小心。要知道,当时寺井之所以这样拼命,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刚出生的你,为了你不遭受黑色组织的毒手。如果你死了,等于辜负了他的心意……”盗一老泪纵横。  
                            “寺井伯伯……”快斗也哽咽难声。想不到,十八年前的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今天,还是要他们家来承担,而这个责任,他责无旁贷。“我会安全回来的!”快斗擦干眼泪,坚定地说。
                            


                            89楼2010-08-15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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