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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把披纱稍叠了几下,小心地用嘴叼住一角,慢慢地下水。因为怕弄湿披纱,她改用仰泳的姿势,向岸边游去。  
没法用嘴呼吸,兰渐渐体力不支,越游越慢,她还在努力,避免披纱沾到水。  
“扑通”又是一声,新一飞快地甩下西服,跳进水里,游向毛利兰。他一手揽住兰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向岸边滑去。兰已经没有力气,她抓着新一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可信赖的东西。  
到了岸边,还没离开水,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扬起脸,让和叶从口里取下披纱。她的体力几近虚脱,若不是有新一在水下扶着,她此时已经沉了下去。园子、青子赶紧把她拉上岸,新一也爬了上来。  
兰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她衣服上流着水,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全身曲线毕露;湿礼服几乎透明,胸前美景若隐若现。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极了童话中的美人鱼。新一注意到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兰胸脯上,不由妒火中烧,捡起先前扔下的西服,披在兰身上。  
兰冲他露出感激的一笑,随后就问园子披纱有没有弄湿。  
“还问这个干什么?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园子含着眼泪,兰奋不顾身的一幕,实在太让她感动。  
“没弄湿就好。”兰虚弱地笑了笑,“我真是一个最糟糕的伴娘是不是?现在礼服也湿了,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这么难看的伴娘……”  
和叶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兰,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追求标新立异,用这么轻的材料,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管你的事。”园子反过来安慰和叶,“兰都没有怪你。都是为了我……”说着,掉下泪来。  
“别这样,婚礼上流泪可是不吉利的。”兰劝慰她们两个。  
“走吧,你这样会感冒。”新一不由分说,把小兰打横抱起,“请问有没有更衣室?再给我们倒杯热水。”  
兰毫无争议的躺在新一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暖和体贴。明知道这种关怀不属于自己,兰还是想多拥有一点。
“笨蛋,哭什么!风什么时候刮过来,哪是你说了算的?别老把罪过背在自己身上。”  
是谁?说这么讨人厌的话。和叶不用回头也知道——就是那个最不想看见的服部平次。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和叶不理他。  
“喂!我跟你说话呢。”平次又被泼了冷水,气恼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他?她以为我服部平次关心过谁?  
“是!我是笨。可关您什么事?”和叶仍旧不看他。  
“你!”平次气结。是不关他的事,可他一看见那张俏丽的小脸哭花一团,就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平次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当他敷衍了事时,什么天花乱坠的词都说的出口,就比如那次他约兰在米花餐厅吃饭;但当他真心对待时,却总吐出许多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就比如刚才。  
平次抓住和叶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不准再哭了!”  
“你想做什么?”和叶努力压制住惊慌,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看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平次没有来的心一阵狂跳。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和叶。  
和叶显然很惊讶他体贴的举止,思索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因为,她实在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那件婚纱是你设计的?”平次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又如何?”奇怪,自己明明想道谢的,怎么一开口就充满火药味?和叶开始思考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八字不和之说。自己和平次简直就是犯冲,每次看见他,她都不爽。  
平次倒很欣赏,他一向喜欢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这个和叶,如果嘴巴不那么损,总让人吐血的话,到真不失为一个完美女友。  
新一跟着神父,把兰抱进一间屋子,放在床上。这是间神父的卧室,很快就有人送衣服进来。新一爱怜地捋捋兰的头发,轻声问:“有没有冻着?”  



38楼2010-08-0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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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摇摇头。“那就好,快喝热水。”青子推门进来,端着两杯水,“工藤先生,你也该去换衣服了。婚礼快开始了。”  
    新一尴尬的退身离去,手指间兰的温热还让他悸动不已。  
    幸好今天是带着礼服过来换的,脱下湿礼服,兰换上了那件自己家常穿的白色连衣裙。新一只能将就着先借神父的衬衫和裤子。  
    兰来不及化妆,匆匆走进教堂。“这个样子还能当伴娘吗?”兰忐忑不安地问,“会不会很丢脸?”  
    “不!”园子由衷的拉住兰的手,“兰,你明媚的笑容远胜过任何珠宝。”  
    和叶顺手从旁边礼篮的花束中抽出几只,飞快地舞动手指,编了一个花环。“兰,你就带这个。”  
    哇——!不但是兰和园子,就连平次都睁大了眼睛。从刚才起,平次就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和叶。看见她一分钟内编出一个如此美丽的花环,平次真要再次为那双灵巧的手发出感叹了。  
    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奏响在礼堂内。园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向京极真。  
    兰拾着了园子披纱的后襟,跟在后面。她穿了件极朴素的白裙子,没有任何珠宝,只在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潮湿的长发还散发着水草的香味,略显苍白的脸色,恬静的神态,圣洁得让人屏息而观。此时的兰,就像安徒生笔下的海的女儿。新一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全然忘记哀就在身旁。  
    “铃木园子小姐,你可愿嫁给京极真先生为妻,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和死亡,都……”随着园子一声“我愿意”,京极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戒指套在了园子手上。“好险!我还真怕你跑了。”京极真擦擦汗,悄声对园子说。  
    园子得意得一笑:“我看是你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京极小声说:“你这件婚纱太漂亮了。早说过不要穿这种勾引人的衣服。那些男人看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园子很得意。当初为了让阿真吃醋,她可没少穿勾引人的衣服。说这件婚纱勾引人是有些过分,但它既不透明又不外露,却把园子衬托得美丽了好几倍。  
    “我一上帝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神父高声说。  
    所有人起立鼓掌,祝福这对拥吻中的新人。  
    兰,我就是你生命里的王子,我不会让你和人鱼公主一个命运的。新一还在看着小兰,心里暗暗发誓。  
    兰感觉到了新一灼热的视线,心底发颤;同时,她也感觉到新一旁边女子黯然哀怨的目光。她努力不去回视对方,只是微笑着为园子鼓掌。  
    走出教堂,所有人围在门口,向新娘和新郎撒花瓣、喷彩带,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年轻人尤其兴奋,有人打开了香槟酒,有人推出十二层的大蛋糕,笑着叫着,等待最关键的环节——新娘抛花束。  
    园子站在门口,背过头,把花束抛向人群。她是冲着兰的方向扔的,从心底希望能把爱情的祝福送给小兰。兰对她实在太好了,她不知如何感激。看见今天那个人称黄金单身汉的工藤新一对兰与众不同的热情,她想借机撮合他俩。  
    兰看见花束向自己飞来,突然想躲。谁都知道接到新娘的花束是什么意思——下一个做新娘的人。可看见新一身边的女子,兰心很痛,她不想接受这束花。  
    和叶被兰猛然一拉,挡在兰前面。而那花束,正巧掉在她怀里。和叶条件反射的接住,随后发现这是什么,脸一下红透。  
    园子回头发现是和叶,有点意外。不过和叶也是她的好朋友,园子也很高兴,大声喊:“和叶,这是你设计婚纱的回礼。你好好加油啦!”  
    花束落在和叶怀里的瞬间,同时心跳反常的还有一人——服部平次。看见和叶慌慌张张的小脸红成一块布,他突然很高兴。可新一却心烦到了极点,他注意到兰眼中瞬间的失落,而随后她故意避开花束的行为更让他不解和难过:“兰,是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不打算接受我?”他喃喃低声说。  
    这一切逃不过哀的眼睛和耳朵。心,此时不断下沉,下坠……痛……
    


    39楼2010-08-09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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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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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了口气,潇洒的走上前:“和叶小姐,不知你是否介意和我共舞一曲?”  
      和叶打量了他一眼,故意问:“你会跳舞吗?”  
      什么?平次忍住冲上来的一股怒气。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他露出一个十万伏特的高压微笑:“会不会,远山小姐试过了不就知道?”说着,搂过和叶的纤腰,滑进舞池。  
      吓,和叶突然有被电到的感觉。手不由自主地搭到平次肩上,与他翩翩起舞。  
      说实话,平次的舞技堪称一流。华尔兹、狐步舞、探戈、快步,和叶与他几乎跳遍了。俊男美女,仙乐飘飘,群裾飞扬,他们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一对。人们纷纷退出舞池,欣赏他们华丽绚烂的舞姿。  
      “你可还满意?”平次的气息轻轻吐在和叶耳边。  
      “勉强可以。也就60分。”和叶忍住发烫的耳朵和面颊,故意气他。  
      60分?平次真搞不懂。想和他跳舞的女人可以排满本州岛,和叶却说他才刚及格。可是,他居然就是不想发脾气。  
      “和叶小姐一直盯着我的衣服,是不时有什么见教?”  
      别说,他今天这身西服还真好看。和叶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这身黑色的西服,裁剪合身,正体现出平次的修长挺拔。往上看,配着他两道浓浓的剑眉,神气的大眼睛,真是帅得耀眼,难怪和叶都成了其他女人的靶子,被嫉妒的目光盯死。可和叶就是不愿说出真实想法:“没什么品位。颜色不适合你,我都快分不出衣服和脸的界线了。”她这是在讽刺平次的黑皮肤。  
      平次又被怄了。停了一下,和叶接着说:“可我还是觉得,休闲装最适合你。”“为什么?”平次觉得自己心灵深处某个地方又被打动了。  
      和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说过,别为别人改变自己。平次,你是个爱笑爱闹的大男生,你有自己的生活。我总觉得,那天戴鸭舌帽、骑摩托车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平次感动地搂紧和叶。她又看透了他,只一次,她就发现了真正的他。“和叶,你知道莫扎特与他妻子的故事吗?”  
      “知道。”和叶扬起脸,“一对有钱时挥金如土,没钱时债台高筑的夫妻。”  
      “那你知道,他们冬天是怎样取暖的?”  
      和叶嫣然一笑:“山可穷,水可瘦,心不可冷。他们取暖不用木柴,不用煤炭,而是代之以——风雅的舞步!”说最后一句时,和叶优美地转了一个圈,橘黄的裙裾化作天边的晚霞,滑出令全场喝彩的维也纳华尔兹。  
      


      44楼2010-08-10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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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从洗手间出来,新一等侯在门口。片刻无语,新一突然说:“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兰淡淡地回答:“对不起,我不太舒服。”她说的是实话,早上在冷水中游了一回泳,虽侥幸没感冒,但体力到现在还没恢复。  
        又顿了一下,兰勉强微笑着:“上午的事,还没有向你道谢。真的很感激你的帮助。”  
        新一一直用一种心痛的目光注视着她:“兰,你听我解释。哀和我没任何关系……”  
        “那和我也没关系。”兰迅速打断他,她真害怕自己会落下泪来。她转身离去,新一紧随身后。“兰,你在逃避我。”  
        兰停在一架钢琴前。“新一,你想不想听我弹钢琴。”  
        “你还会弹琴?”新一的声音里包含惊喜。他早就知道兰的蕙质兰心,却不知她如此多才多艺。  
        “嗯。小时候,妈妈曾带我去一为阿姨家玩。那个阿姨从小就是我的偶像。看见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那么美丽,我就喜欢上了钢琴。”  
        兰洁白修长的手指滑过黑色的琴身,她静静地坐下。一曲流畅优美的《long long ago》回响在大厅中。不少人纷纷张望,把视线投在这位美丽的钢琴师身上。  
        新一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欣赏着兰。  
        其实兰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新一,所以才借口要弹琴。可双手一接触到琴键,所有心事都顺着流水般的音乐倾泻而出。在音乐中,她无声的倾诉着。是的,她是在逃避新一,可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  
        一曲终了,新一被深深打动。  
        “兰,你在逃避什么……”他站到兰的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逃避你?”兰微弱地抗议。  
        “你有!”新一扳过兰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注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内心其实很脆弱,很脆弱。”  
        此时,兰漆黑的眸子里云深雾重,美得惊人。“兰,我喜欢你,我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喜欢你。”新一慢慢俯下头。  
        他的声音饱含深情,兰无处可躲,只能任他的气息渐渐铺天盖地地袭来。  
        周围的灯善解人意地暗下来,为这对情侣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46楼2010-08-10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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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躲在一个角落里,灌下自己一大杯雪莉酒,麻醉着自己的神经。她在美国有四年时间住在工藤家中,工藤优作、有希子和新一都对很好,但那是一种称作“客气”的好。自始至终,她都没能融入他们的生活。但就在刚才,兰一出现,就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轻轻松松地获得了他们的心。她身上散发出来阳光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那种吸引。看见他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哀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多余的,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兰能毫不费力地打开别人的心房,包括自己的;自己却永远也无法进入新一的心灵。“一条从海底深处逃出来的冰冷的鲨鱼,怎么能跟最受欢迎的海豚相比呢?”她痛苦地喃喃低语。
          “是啊,那天从你家回来,兰就吵着要学钢琴,一学就是十年。”英理笑着对有希子说。“她的琴技已经比我当年还要好。”有希子越来越喜欢兰。  
          “噗哧!”小五郎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那个臭小子,对我那还没嫁人的女儿做什么?”他愤怒地指着新一拥吻兰的背影,准备立刻上去痛扁新一一顿。  
          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嘘——”英理赶紧捂住丈夫的嘴,“别去打扰他们。”  
          “可小兰的名誉——”  
          “你打算大喊大叫,让所有人都看见是不是?”有希子趁机威胁。  
          优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我儿子的手脚还算快。”心里明白,看来跟毛利的儿女亲家是做定了。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晚上好!”园子神采飞扬地走到舞场中央。此时周围全暗了下来,人们也早就停下舞步,只有一束雪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欢迎各位光临寒舍,参加铃木家的晚会。今晚,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来宾,为大家献上一段精彩的魔术表演。他就是——怪盗基德!”  
          “噗哧!” 快斗的满满一口香槟酒全部喷了出来,正巧吐在偎在身边的女士身上。“你怎么了,快斗?”那女子娇声嗲气地问。  
          “没事!”快斗推开她,好奇地站起身。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他黑羽快斗。他真要开开眼界。  
          随着紧张的音乐响起,突然一位身穿白礼服,头戴白礼帽的身影从天而降。速度太快了,人们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已经出现在舞场中央。白披风飘在身后,单片镜闪着光,看不清后面的眼睛。“该死!”快斗轻声骂着,灯光太暗了,他无法确认对方身份。唯一确定的是,他似乎很年轻,大概比自己还小。  
          只见他慢慢站起身,双手漫不经心地比划了几下,一根魔术棒就冒了出来。再舞动几下,转眼间手指粗、十公分长左右的魔术棒就“长”成一根手杖。再一挥,手杖一头“啪”的盛开出一朵白玫瑰。他随手摘下花,扔给一位阔太太。那个太太捧着花,激动地快要昏过去。  
          他手杖不停的开出美丽的花朵,白玫瑰、黄玫瑰、红玫瑰,一时间,玫瑰花满场乱飞,所有女士都得到了基德奉送的礼物。快斗也不禁要为他精彩的魔术赞叹了。就连父亲,也不可能在一支小小的手杖里装进那么多花朵,他是怎么做到的?  
          基德拍拍手,几只鸽子飞上手臂。他用披风遮住鸽子,一回身,又拉开披风,霎时间,一群鸽子从披风下飞出,落在客厅各个角落,每只鸽子都叼着一朵红玫瑰。  
          全场愣了一下,猛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基德,我爱你!”更有热情的少女,已经两眼冒红心,恨不得以身相许。  
          园子坏笑着走上前,拿着麦克风:“各位嘉宾,现在,不如让基德先生把眼镜和帽子拿下来,让诸位瞧一瞧,当前日本最有魅力的男士,究竟是一副怎样颠倒众生的帅脸。”  
          快斗的手心都紧张地出了汗,他两眼死死盯住客厅中央的那个白影,恨不得看穿他的衣服。“他是谁?”快斗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  
          园子一手揽过基德的头,一手摘下单片镜,扔得老远。同时,他也摘下压得低低的礼帽,一头长发登时飘落下,他仰起漂亮的脸——原来是个女的!  
          “青子!”快斗忍不住要叫出声了,他的心开始狂跳。“啊!”大厅里响起失望的喊声,甚至有少女忍受不了心上人是女人的结果,哭泣着快要昏了过去。  
          青子抢过麦克风,冲全场大声说:“各位女士不必失望,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kid。我今天之所以冒名顶替,是因为我知道,基德应该就在我们之中。”  
          “她认出我了?”快斗的心跳竟漏了几拍,“不可能。“他随后摇摇头否定。  
          “即使他不在现场,他也一定会知道今天的事。”青子环场打量了一番,“我只是借此机会,向他说几句话!基德,你听好!上次你来本小姐家偷东西,我说过一定要报复你。我中森青子可不怕你,现在我正式向你宣战!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听得到我说话,告诉你,除非你承认是缩头乌龟,否则,限你一个礼拜之内来找我。我要好好跟你算笔帐!”说完,她扔下麦克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更衣室。  
          “青子……”园子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段,这可跟原来商量好的不一样啊。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还是兰先弹奏起一支圆舞曲,和叶与平次步入舞池,带动起气氛,才化解了园子的尴尬。  
          “向我宣战?这个小女孩,可真是——”快斗啼笑皆非。他越来越被青子所吸引了。“好,我这就去会会你。”
          


          47楼2010-08-10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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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青子换了一身浅绿色的晚礼服缓缓步出时,在场所有男性同胞同时发出一声感叹“哇!”,快斗更是险些掉出眼珠。像不到这个看起来青涩幼稚的小女生,根本就是个绝色美女嘛。刚才她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一身男式西装下,根本看不出,她原来有这么好的身材。虽然早见过一次,快斗还是被她的美丽所打动。他立即起身,抢在别的男人献殷勤之前,走上去。  
            “青子小姐。”快斗举起对方一支手,恭恭敬敬俯身,放在唇前一吻:“在下黑羽快斗,可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  
            青子低头,正撞上一双星空般深邃迷人的眼睛,心里一颤,像被催眠般,恍惚地点点头。  
            快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搂过青子的腰,与她步入舞池,跳起探戈。  
            哈哈!快斗心里得意极了。今晚虽说是铃木家为庆祝园子婚礼的晚会,但舞会上最耀眼的女士当属毛利兰、远山和叶,还有姗姗出场的中森青子。而最受瞩目的男士,毫无疑问是工藤集团的三位总裁。刚才,工藤新一独霸了毛利兰,在一个角落里忙着谈情说爱;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在舞池里大出风头;独他黑羽快斗,沦落到在一边陪一大群庸俗的脂粉喝酒聊天的地步。说到底,都怪这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现在,总算有机会可以与他们平分秋色了。  
            “敢问黑羽先生和魔术师黑羽盗一是——?”青子问。  
            “那是家父。”快斗回答。  
            “我很崇拜令尊。”青子羞涩地说。  
            “很荣幸。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叫我快斗好吗,青子?”  
            青子羞红了脸。快斗盯着她耳根处的红热,恰似一块透明的软玉,又添加了粉红的色泽,不由想起那天晚上抚摸着她耳垂的手感,真想俯身吻一下。  
            “你和怪盗基德有什么深仇大恨?”快斗明知故问。  
            青子瞪起一双愤恨的大眼:“他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哦?快斗不自禁地挑挑眉毛,这话也太暧昧了吧,引人遐想无限。我还没真正开始偷你最重要的东西呢。  
            “难道你和他——”他故意气青子。  
            “我和他什么?”青子一脸不明白。  
            “他偷走了你的心啊,你爱上他了?”快斗死盯着她的脸,希望可以从那上面看到一丝羞涩的绯红。  
            “不不不!不是!你别误会!”青子的脸果真红了,但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那个卑鄙小人,我恨死他了。我怎么可能爱上他。”  
            不可能吗?快斗有些失望,但这又挑起了他的斗志。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青子!他转而发问:“那你对基德有什么印象?”  
            青子撇撇嘴,不屑地说:“他不过是一个只会玩弄低级戏法的小丑,一个语言无味的傻瓜,一个见到女性就垂涎三尺的色狼,一个……(以下省略50000字)”  
            快斗不能揭穿身份,只得忍气吞声地听着,气得七窍生烟。他基德竟然这样被一个小女生如此放肆地当面侮辱、嘲笑,何况还是他的手下败将。  
            “看来你对他的偏见很大。”快斗终于忍不住反击。  
            “何以见得是偏见?你又没见过他。”青子翻了个白眼。  
            “是是!”快斗自知失言,“那你与他会过面?”  
            “可不是!”青子得意洋洋,“他还被我修理得很惨。”  
            什么?快斗忍着窜上来的怒火,干笑着说:“愿闻其详。”  
            青子于是把上次基德来偷耳环的故事经过改编,把客厅里的侦探都换成了基德,添油加醋地讲给快斗。说到基德被老鼠夹子夹到手,又被迷香熏昏过去,自己不亦乐乎,只字不提被夺初吻一事。  
            快斗故作镇静地说:“那后来,他又是怎么逃脱,又是怎么偷走耳环的呢?”  
            青子尴尬地四处转移目光。她还没编好这一段,谁都知道,上次她被老爸狠K了一顿,罚打扫家中卫生一个月,以补偿她把客厅弄得一团糟。  
            “反正、反正他本事很大就对了,”青子含含糊糊地说,“都被整成那样了,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是这样啊!”快斗皮笑肉不笑地说,背后腾起熊熊火焰。  
            “你干嘛问这么多?”青子异样地盯着他。  
            “没事,只是好奇。”快斗知道不能再多说下去,否则会露马脚,于是转移话题。“那你对我印象如何?”  
            青子一脸娇羞:“快斗,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风度翩翩的绅士。”  
            快斗心花怒放。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掉入本少爷的温柔陷阱了。哈哈,不是我自吹,还没有那个女人能抗的住黑羽快斗的魅力呢。  
            


            48楼2010-08-10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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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子,你累不累?”一曲终了,快斗关心的问。  
              “我渴了。”  
              “那我们去喝一杯如何?”快斗建议。青子欣然应允。  
              于是快斗挽着青子,把她带到一边的酒吧。十几双发亮的眼睛,包含着惊艳、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同时向他们射来,男女都有。毕竟,这对青年男的帅、女的靓,般配得简直人间少见。少见并不是不见,舞池里和钢琴边就有不输给他们的另两对。  
              “我要啤酒。”青子轻快地打了一个响指,对酒保吩咐。  
              “是!”酒保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青子的脸,险些流下口水。快斗看得心里冒火,一拍吧台:“看什么看!我也要啤酒!快拿来!”  
              酒保吓得赶紧把八分满的酒杯斟到十分满,顺着吧台滑过去。青子一手敏捷地接住,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她那微微上扬的俏唇上沾满白色泡沫。青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一连串动作美丽而充满诱惑,快斗不禁为之着迷。  
              “青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魔术?”  
              “很久以前就对魔术着迷了,不过从电视上看见怪盗小子以后才开始研究。”  
              “为什么?”快斗越发感兴趣。  
              青子用眼角斜了他一下:“因为我发现,他的很多身手都跟魔术有关。”  
              “那你关注他不是一两天了?”  
              “嗯。”青子承认,“我父亲以前是个警察,负责缉捕基德,但从未成功。十九年前,基德淡出江湖,我父亲也就退出警界。他和我母亲结婚后,继承了外祖父的遗产,开始从商,创办了中森集团。但基德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我要替父雪耻,抓住基德。这几年他重出江湖,我发现他只是个年轻人,大概还不满二十岁。也就是说,他和十九年前的基德不是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是父子。”  
              快斗吓出一身冷汗:“你凭什么断定他们是父子?”  
              “凭手法啊。”青子神秘地靠近快斗,“我研究他好久了。”  
              “都有什么结论?”快斗心想她真不是个简单人物,今天一定要把她的话套出来,否则今后很可能有大麻烦。  
              三杯酒下肚,青子的脸红彤彤,像玫瑰一样燃烧起来。她滔滔不绝地打开话匣子,把研究成果一一道出。快斗越听越觉得危险。幸亏青子不是她老爸,否则很可能今天就没有他黑羽快斗这个人了。
              


              49楼2010-08-10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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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和园子坐在一起谈论兰。刚才是园子善意地适时拉灭灯,引青子出场,顺便帮了新一和兰,免得他们的亲热戏成为全场焦点。灯亮后,兰有些不好意思,又是园子拉开新一。新一趁此机会,向园子了解兰的情况。  
                “兰就是这样,如果没有钱,宁可拒绝和我去滑雪吃饭,也不要让我请客。她从不占别人一分便宜,简直傻得可爱。”园子看出新一对兰的心意,突然严肃地说:“工藤新一,我再说一遍。兰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大学时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可她从未跟任何一个谈过恋爱。你确定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新一无比坚定的点点头。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园子暗暗为兰高兴:“那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以前怎样,如果今后你敢对不起兰,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话,你就等于得罪了我,得罪了铃木集团。我铃木园子决不放过你!”  
                “我一定会让她幸福!” 新一打断园子。能让高傲的铃木财团二小姐说出这番话,新一更加确定了兰的纯洁善良,也更坚定了对兰的心。  
                “你还会调鸡尾酒?”平次惊讶地看着和叶。在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指里,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能耐。  
                “在米兰留学时,常在酒吧打工。”和叶一边解释,一边递上一杯“蓝色月亮”,“跳了这么久,你一定很累。这酒消除疲劳,酒精含量也很低,不影响你开车回去。”幽幽的蓝光闪闪烁烁,平次转动着酒杯,爱不释手。  
                和叶手下的另一支酒杯里泛起神秘的七彩光,旁人看傻了眼。“这杯叫‘流光溢彩’。”和叶微笑着说。  
                “好美!”平次喃喃低语。  
                “一会儿点上火会更漂亮。”和叶专注地盯着酒杯。  
                “我不是说酒。”平次深情地望着她,“我是说你……”  
                “咦?这里没有打火机。”和叶叫了一声。  
                平次迅速套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她。和叶“啪!”的点燃,酒杯里的七彩液体最上层燃起美丽的焰火,火光照亮了灯光幽昏暧昧的鸡尾酒吧台,焰光窜动,真的是流光溢彩、斑斓多姿,引来周围一阵喝彩。  
                和叶与平次开心地闲聊着:“你应该是不抽烟的吧。那为什么有打火机?”  
                “谁说不抽烟就不可以带打火机?”平次调侃说,“像军刀、打火机这种东西常常会用到,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舞会接近尾声  
                “青子,你喝多了。”快斗拦住她正要送到唇边的一杯酒。  
                “谁说的!”青子有些口齿不清,“难得碰上你这么投缘的朋友,我……”她头一歪,倒在快斗怀里,“快斗,我怎么头晕啊?”  
                “你喝多了。”快斗盯着她花朵一般的娇艳面庞,努力克制住浑身燥热。他真怕自己受不了这种诱惑而做出什么,粉碎了青子对他的“绅士”印象。  
                “你送我回去好不好?”青子撒娇。  
                “好啊!”再好不过,快斗欣喜若狂。他扶住身子发软、步伐轻飘的青子,向铃木家道谢后告辞。  
                “你还在京都住过一阵。”平次陷入回忆,“你们京都是不是有一首儿歌,是教小孩子认路的?”  
                “是啊,叫皮球歌。”和叶轻轻哼唱起来。  
                随着和叶优美的嗓音,回忆又一次包围了平次。飘零的樱花花瓣,像下雨般纷纷坠落,樱花树下,梳着发髻,穿着和服的小姑娘,皮球,甜美的笑容,银玲般的声音……难忘的儿时初恋。  
                “我有既视感吗?”平次奇怪地想,怎么越看,越觉得和叶的脸和十二年前的初恋情人有些相似。弯弯的眉毛,下垂的眼神,低头的姿势,两幅画面不停地交叠。“和叶,你有去过由绪的山王寺吗?”平次突然发问。  
                “只去过一次。”和叶回忆说。  
                “是什么时候?”平次紧追不舍。  
                “好像是有一年庙会,在春天吧。”  
                “庙会?那就是说,你穿着和服喽。”平次一下激动起来。  
                “是啊。”和叶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家人带我去山下的集市。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就偷偷溜上山,在庙里玩了一会儿。当时刚好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在一棵樱花树下拍了几下皮球救走了。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  
                “你当时几岁?”平次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象是十二年前的事,当时八岁左右吧。你怎么了?”  
                “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平次如梦般低吟着。


                50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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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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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别这样。哀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有希子劝道。  
                  “小兰怎么了?”小五郎刚刚把车开出车库,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倒在地上。  
                  “快送她进医院!”有希子焦急万分,“优作,你先送小哀回去。”  
                  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新一一路上快要急疯了,他从未如此深切的感到一个人对他这样重要。如果兰今天真有个万一,他实在不晓得自己该怎样活下去。  
                  急救病房室、外,新一不停地走来走去,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痛苦不堪;小五郎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难掩一脸的担忧;英理默默流泪,有希子不停地劝慰。  
                  门开了,护士推着兰走出急诊室。“医生,她怎么样?”大家围上去,异口同声地问。  
                  医生开口道:“她很幸运,全身没有一处骨折,内脏也没有受伤。可能被撞倒时,车速已经很慢,所以没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有额头被磕破,全身软组织有几处挫伤。但为了检查脑部受伤状况,还要住几天院观察。”  
                  “谢天谢地!”小五郎松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会不会留下疤破了相?”英理很关心女儿容貌。  
                  “应该不会,就算有也很小,可以用激光去除。”医生解释。  
                  “我会对她负责。”新一突然说。  
                  “我的女儿,有必要让你负责吗?”小五郎仍没好气。他可没原谅新一:“兰和你在一起,总要出事。上午洗了个冷水澡,晚上出车祸,你下次还想让她怎么样?”  
                  “老公,这不是新一的错。”英理不想让有希子太难堪。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但兰是为了救他的未婚妻。”想起来小五郎更加怒不可遏。  
                  “我爱兰,我要娶她!”新一无比坚定。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病房里的兰嘤咛一声,渐渐睁开眼睛。“兰,你醒了。”英理惊喜地问。  
                  “呃。”兰转转脖子,四处打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灰原有没有受伤?”  
                  “没有!躺着别动。”有希子赶紧围上来,“医生说,你的伤不严重,但还要住院休养几天。”“可我明天要上班。”兰挣扎着想起来。  
                  “你别担心工作。” 新一站在旁边,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兰,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后我有事对你说。”  
                  坐在车里,新一的眼睛仍然盯着兰病房的窗户。“爸,妈,麻烦你们这几天多来关照兰,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优作看了一眼儿子:“你想处理哀的事情对吗?”  
                  新一不说话,他还真没想到哀会怎么样。  
                  “你吓到她了。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不说话。”优作叹了口气。  
                  “我会去道歉。”新一吐痰一样吐出一句话。
                  已经到了中森家门口,青子还在副驾驶座上昏睡百年。“青子?”快斗试探着叫了几声,“你家到了。”  
                  “嗯。”青子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快斗,还没醒。  
                  “唉。”刚才真不该帮她把座位调低,本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现在她竟然呼呼大睡。女人不应该喝太多酒的,快斗无奈地想。  
                  不过……不过,有时喝多点也没什么关系。快斗低下头,欣赏着青子的睡姿。她此时就像一只小猫,侧着身,蜷缩在宽大的座位里,身上盖着快斗的西服外套,只露出小脸和一双手。脸颊上红潮已经褪去,呈现出粉红色。“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快斗暗叹。她的神情看起来如此天真可爱,没有心机,纯真甜美得就像是一道——一道甜点。  
                  “甜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我想把她吃了。不,不能再看下去了。”快斗这样想,却又不由自主地盯着青子。没错,她就是一道世上最诱人的甜点。那张微翘的小嘴半张着,红滟滟,就像上好的果冻,品尝起来一定很香甜。就像上次接吻时,那种滋味,令他久久难忘。快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眼珠就像长在了青子脸上,忍不住想俯身偷一个香。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个君子,是绅士,不能做这么卑鄙下流的事。”他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做出失礼的事,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似的,不由自主地向青子靠近。糟糕,他黑羽快斗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失去控制。  
                  “不行,可是……可是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已经吻过一次,再来一次又怎么样对不对?反正她的初吻是被我夺走的。趁她还没醒,我就亲一下。”快斗胡思乱想着,越趴越近,两颊火一般烧起来,呼吸急促,终于,他贴上了青子的俏唇。  
                  啊!快斗暗暗在心里叹息,就是这个久违的味道,从上个月起,就让他梦萦魂牵、朝思暮想。一如上次一样甜美,还多了酒的香味。快斗完全忘了就亲一下的保证,忘情地细细品尝。  
                  “嗯?!”青子的眼睛抖动了一下,快斗赶紧离开,正襟危坐,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到家了?”青子含含糊糊地问。  
                  “下车吧。”快斗帮她解开安全带,扶住身体发软的她下车。  
                  青子几乎挂在快斗身上。软玉温香抱满怀,快斗又要失控了。  
                  刚走没两步,青子忽然皱起眉头,把脸贴在快斗颈下。“呕——”没有任何预兆,她突然抓住快斗衬衫的领子,张口冲里面狂吐起来。  
                  快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她把一晚上吃进胃里的饭菜、酒肉,此刻全体倾到在自己身上。那股冒着酸臭的半流质顺着身体从脖子一直灌到肚皮,黏乎乎,热腾腾,彻底毁了他这件新买的高级衬衫。  
                  然而更令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52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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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然而更令他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吐完了,青子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挺直,倏得松开他,一步蹦出一米远,掏出一块手绢,不慌不忙地擦着嘴,带着嘲弄的微笑,用讽刺的口吻刻薄地说:“滋味如何,黑羽快斗先生?——不!应当称呼您为——怪盗基德!”  
                    “你、你?”他已经不指望这辈子还能听到有比这更让他吃惊的话。  
                    “怎么?我不是说了,我要报复你吗?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就用这个还你。”青子得意地指指快斗的衬衫。  
                    “你没醉?” 快斗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怎么?你能装昏,我就不能装醉?”青子不以为然。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就是——”快斗气急败坏。  
                    “从你一邀请我跳舞我就发现了,你的探戈舞步跟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还要讲那些话?”快斗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笨蛋!当然是为了试探你了。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明显,一下就被我揪住要害。”  
                    快斗的手无力地垂下。今晚恐怕是他有生以来受到的最严重的打击,他完全掉入这个小女孩的圈套,轻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怕的是,他竟一点也没意识到,还洋洋自得,自以为天衣无缝,甚至还想俘虏她的心。  
                    “那你刚才是醒着的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快斗最后一丝疑问。  
                    “因为——”青子的脸红了,“我要最后确定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基德。”  
                    “就为这个?你肯让别人吻你?”快斗突然暴怒。他在期待什么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这种说法让他感到自己深受伤害,有一种——仿佛感情被人欺骗了。天地为证,吻她时,他心无杂念,除了——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利用他的吻!难道为了确定基德的身份,她肯跟任何人接吻?  
                    “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心甘情愿地让你吻?”青子心虚地说,后退几步。她刚才说的并不全是实话,更重要的是,她在想念基德,想念他的吻、他的味道。可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对他莫名的情愫。  
                    “现在扯平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外公开你的身份。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你,扯下基德的面具!在所有人面前!”青子扔下最后一句话,逃也似的溜进家门。  
                    快斗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车里。大雪纷至,飘落一身。冰冷的雪花,一身的污秽,世界上还有比着更为悲惨的事吗?快斗心里充满严重的挫败感。  
                    不敢回家,他只身来到合租公寓。偏偏公寓热水器又坏了。在寒冷的大雪天,三更半夜洗冷水澡的滋味让他终生难忘。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半天还没暖和过来时,他咬牙切齿地想起青子讥讽的笑容,真恨不得敲她一拳;可又想起她那张婴儿般的天真睡颜,一时又恨不能搂在怀里好好疼爱。反反复复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挣扎了一夜,快斗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掉进了中森青子的情网中。  
                    青子也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嘴唇。“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呢?”她默默回味着今天的一吻。
                    这个飘雪的冬夜,无论是新一、小兰,还是平次、和叶,抑或快斗、青子,都心事重重,辗转难眠。 


                    53楼2010-08-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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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打算金屋藏娇。”平次冲新一努努嘴。  
                      “请不要侮辱兰!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子。我只是为了让她更好地协助我工作。”  
                      “真不公平啊!”快斗仰面长叹。可怜他上次冷水浴后,在家烧了一天,新一这个臭家伙见色忘友,只是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两天假,连一声问候都没有。  
                      吉田步美敲门进来:“三位总裁,8点是与中森集团老总会面的时间。”“差点忘了,”快斗边走边对另两人说,“昨天下午中森银三打电话预约,要求与我们合作一项计划……”  
                      “毛利助理,你的办公室换了。”光彦拦住正要走进原先的办公室的兰。  
                      “换了?”兰一愣,“怎么找我商量?”  
                      “是工藤经理一人决定的。”光彦解释。  
                      “新办公室在哪?”  
                      “请跟我来。”步美带着兰走进总裁办公室,“兰小姐,工藤经理把他的私人休息室给你作专署办公室。他还特地重新装修了一遍。”步美的声音酸溜溜。  
                      他为什么这要这样?兰在心里暗暗叹息着。难道时,他想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让他随时都看得见我吗?  
                      兰迈进新的办公室,甩掉鞋子,踩在舒服的地毯上。  
                      步美望着兰的身影,醋劲不停的翻腾在心里。为什么,上苍真是不公,为什么要有毛利兰这么完美的女孩子,美貌、智慧、人缘,她什么都不缺。相形之下,只有高中毕业的步美不过是个孩子,纵然年轻单纯,却缺乏兰身上迷人的气质。也难怪新一从不正眼瞧她。  
                      “吉田小姐还有事吗?”兰发现步美正在发呆。  
                      “没、没事了。”步美不情愿地回答。  
                      兰望着步美离开的背影,内心百感交集。吉田步美暗恋工藤新一,这已是公司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步美为了早日进新一的公司工作,去年连大学都没考。兰暗暗叹口气,新一啊新一,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心碎,也许放弃你是个明智之举。  
                      中森银三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三个英姿勃发、神采俊朗的年轻人,心中暗暗赞叹。“请让所有无关人士离开这里。”  
                      新一点点头,让所有工作人员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以及中森银三。  
                      “请开始讲吧,前辈。”快斗客气地说。  
                      “你们能保证这里绝对安全,没有任何窃听工具?今天要谈的可是机密。”银三问。  
                      “我以CEO的身份替我所有的职员郑重保证,他们都是拥有职业道德的合格职员。”新一严肃地说。  
                      “那好,”银三点点头,“我相信你们。今天我要你们做的是一份重要的东西,它关系到全日本的社会安定、民众生活,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离开前,银三意味深长的看了新一一眼:“工藤新一,我很佩服你,你已经完完全全征服了我派来调查你的人。”  
                      新一大吃一惊:“您难道派人调查过我?”  
                      “那当然,这么机密的工作,你以为我会事先不经任何调查就随随便便交给你们?”银三开玩笑似的,停了一下,又神秘地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连她的心都一起带走了。”  
                      “她是谁?”新一紧张地问,他可不想惹上麻烦,尤其是在兰归来之际。  
                      “你自己想吧。”银三套上外套,“你得好好谢谢她,要不是她,我还真不敢相信你们。”  
                      离开办公室后,新一、平次和快斗兴奋的讨论着未来的任务。  
                      “真没想到,中森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咱们。”平次还不敢相信。  
                      “你又招惹上风流债了。”快斗拿新一打趣,“兰如果知道这件事……”  
                      “对了,兰应该来上班了。她在哪里?”新一这才想起,一下激动起来。  
                      步美这时敲门进来:“工藤经理,这是毛利助理的辞职信,请您签字。”  
                      “你说什么!!”新一立刻跳离转椅,满脸的震惊、愤怒,直勾勾地瞪着步美,“你再说一遍!她要辞职?!!”  
                      “是、是这么回事。”步美吓得都结巴了。  
                      “她在哪?”新一歇斯底里的吼道。  
                      “她、她、她她在收拾东西。”步美从未见过一项和蔼可亲的总裁露出如此可怕的神色,连平次和快斗都吃惊了。  
                      新一一个箭步冲出会议室,留下一脸惊慌的步美和不解的平次、快斗。  
                      “兰在做什么?”快斗发着牢骚,“她明明知道新一爱惨了她的。”  
                      平次奸笑:“不管怎样,新一这回是碰了大钉子。有好戏看了。”
                      


                      55楼2010-08-10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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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什么!”和叶大喊,“快把灯打开!”  
                        “小姐,你安静些好不好。”平次很冤枉,“你搞搞清楚,现在是停电耶!”  
                        “你居然掐断电源!”和叶愤怒地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我?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平次哭笑不得,“你没看刚才的新闻吧?东京市郊发生地震,一定是震波影响了供电系统。”  
                        “呀!兰还在40层楼上。怎么办?兰她怕黑、怕孤独,是她要我来陪她的。”和叶想起兰,焦急的摇晃着平次的胳膊,“快想办法让我出去。”  
                        平次连声安慰着她:“现在咱俩谁也没法出去。你别着急,新一会去找她的。”  
                        “哼!”一提起新一,和叶更火,“就是他害兰晚上加班的!”  
                        平次不禁好笑:“别担心!新一是真心对兰的,他一定会好好安慰兰。现在的问题是,咱们俩怎么办?”  
                        和叶这才发现,他们还保持着刚才那种暧昧的姿势,而且平次的头越来越低,黑暗中,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炙热的呼吸。  
                        “你别乱来!”和叶紧张地想挣脱他,“别忘了我会和气道。”  
                        平次反而抱住了她:“我说过我不会放弃。和叶,我是认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这么认真。我喜欢你。”  
                        “你、你胡说八道。快放开我!”和叶拼命挣扎。可平次的怀抱是如此有力,她的所有力道,此时全用不上。和叶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下来:“我最恨别人不尊重我。”  
                        “好好,我松开你。”平次慌了。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束小小的火苗。火光跳动着,照亮四周。和叶的脸红红的,眼中闪着泪光。  
                        平次叹了口气:“和叶,你到底要我把你怎么办?”  
                        “你放过我吧,我不想陪你玩。”和叶背对着平次擦眼泪。  
                        “我说了不是在玩弄你!”平次扳过她的双肩,把心里话一口气全吐出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承认,第一次请你吃饭,我的确出于玩玩的心态。可第二、第三次见面,我越来越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所吸引。特别是你给了我一巴掌后,我就完全爱上了你。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的女孩子,你那么聪慧,一眼就看透了我,只有你才懂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你那么纯真,只有你才会抛弃西餐厅,和我吃路边摊的拉面;你那么勇敢,敢只身对抗一群流氓;你又那么要强,身体再怎么不适,也不开口向人求救。还你的善良,你对朋友的关心,你的心灵手巧,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  
                        和叶越听,脸上越变得滚烫。是真的吗?这是真的,他真的喜欢我。自己究竟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泣。虽然不愿承认,可自己不也是早就被他深深吸引了吗?当他为自己打架拼命时,当他一脸焦急地送自己去医院时,当他拿手绢为自己擦泪时,自己心里难道不也是暗暗高兴的吗?  
                        和叶嘟起嘴:“你有过多少个女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这都是你练好的词儿,早就说烂了吧。”想起上次吃饭时的事,她的火又窜上来,一把推开平次,“你竟然还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地炫耀对以前的女友如何大方!”  
                        嗅出她话中浓浓的酸意,平次扑的一声笑了,他这才明白那天和叶为什么突然翻脸,原来她不是讨厌自己,而是迟钝过头,不晓得对自己的心意。他拂开和叶的刘海,在她耳边认真地说:“我跟她们从没怎样过,我连初吻都是献给你的。”  
                        “真的?”和叶又惊又喜。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外人口里的花花公子、少女杀手,竟然纯情到这个地步。但她还是不依不饶:“那为什么报纸、杂志上到处都是你的花边新闻?”  
                        “傻瓜!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事管不住的,”平次坐在地上,拉着和叶的手,让她也坐在自己身边,“一样是长舌妇的嘴,一样是记者的笔。再说,我虽然常有交际,但只是商业应酬,我可从没乱来过。那些女人看重的是我的钱和地位,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我也是拿钱打发她们而已。哪像你,这辈子我唯一主动追求的人,就是你。你却又甩我耳光,又泼我一身酒。”  
                        


                        58楼2010-08-1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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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摸出打火机,点亮后看见兰惊恐的神色。她惊魂甫定,眼睛都哭红了,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头发也乱七八糟。新一心疼到了极点,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万遍,此刻只是紧紧的抱住兰,连连吻她的额头,轻轻安慰她:“是,我是大烂人、大混蛋!我真该死,竟然让你吃这种苦,你打我吧。”他拿起兰的手,在自己胸口上击打两下,“你消气了吗?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是让我现在从窗户上跳下去都可以。”  
                          新一细碎的吻落在兰的额头上、秀发上、眼睛上,如春风化雨,无限温柔缱绻,抚平了她的恐惧。兰渐渐平静下来,她扬起小脸,撒娇地嗔怪新一:“都是你的错,你最坏了!”  
                          新一吻去她的泪痕,自责地说:“对不起。你难过,其实我比你难过百倍。”  
                          看见他后悔的表情,兰也不忍心再责怪他,与是转而问道:“你这个时候来干嘛?”  
                          新一把兰拉到壁炉边,摸索着打开壁炉专用的天然气管道,点燃熊熊壁火。兰惊呼道:“我还以为这只是装饰品呢。”  
                          新一端来盒饭,拉着她坐在地毯上,微笑着说:“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这整间屋都是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兰坐在火堆旁,伸出手,欢天喜地地烤火,“好浪漫喔!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北欧的王宫里呢。”  
                          “我知道你怕冷,担心空调有出毛病的时候,所以送你一个壁炉。”新一口是心非,事实上,他早就打着如意算盘,想与兰共进浪漫的二人晚餐,只是没想到,上帝让这一时刻来得这么快。  
                          兰闻到饭菜的香味,欢喜地接过勺子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新一含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你中午就忙得没吃饭,所以我从餐馆里打包带给你。”  
                          “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兰放下勺子,心中涌起融融暖意。  
                          “当然!我担心你一个人会害怕,是爬40层楼梯上来的。”  
                          兰被感动了:“新一,谢谢你。”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话,只得掩饰地把饭盒推给新一,“你也吃吧。”  
                          “你先吃。”新一坚持推回去。  
                          兰的眼睛又湿润了。这样一个好男人,对她这么关心、体贴,她实在不想放手。她默默扒了几口菜。  
                          “对了,我来时撞见了你的朋友远山和叶。”新一给兰递上一块纸巾。  
                          “啊?差点忘了,和叶在哪?”兰冷不防被噎到。  
                          新一又体贴地送上一杯红茶:“大概被关在电梯里了。不过你别担心,平次和她在一起。”  
                          兰这才放心。平次跟和叶的事,她了解不少。虽说和叶嘴里老贬低平次,可根据她的观察,平次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虽说他有时吊儿郎当,但他对和叶的心意,他们全看得明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己也是如此吧。  
                          想到这里,兰又吃不下了。“我饱了。”她轻轻放下勺子。  
                          “真的饱了?”新一不放心地叮嘱她,“你应该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兰撒娇地嘟起嘴:“真的饱了。人家瘦是天生的。”  
                          新一盯着她的胸脯直吞口水:“还好该丰满的地方并不少肉。”  
                          “不正经!”兰又羞又气地护住胸口。  
                          新一邪气地一笑,随即拿起兰用过的勺子,开始吃饭。他的举动让兰惊讶地低呼一声。这也太那个了吧!他可是堂堂的工藤集团地CEO啊,怎么在这里吃她吃剩下的饭,何况,那把勺子,是她刚刚用过的,可他居然一点都不介意,大大方方地拿来就用。“新一,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新一不以为然。  
                          “这太委屈你了,我会过意不去。”  
                          “我不在乎。”新一迅速解决掉所有剩饭。  
                          “可那勺子是我用过地,我可以给你找把新的。”兰不好意思地说。她总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间接接吻。  
                          “你的口水我又不是没尝过。”新一故意逗她,提醒她上午的事。  
                          兰的脸迅速变红发烫,她把脸扭向一边。孰不知,这副娇羞的模样被新一看在眼里,更让他心旌动摇。“兰,上午的事你还没给我解释。为何一定要走?”  
                          兰不说话,手指无助地在地毯上画着圆圈。  
                          “兰,求求你对我说实话。我这可是第一次追一个女孩子,居然追得那么辛苦。我实在受不了你老躲着我。别再说你不爱我,你不会对我没感觉。到底是为什么?”新一紧紧盯着兰。
                          


                          60楼2010-08-12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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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他火热的目光下,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哭着扑进新一的怀里,把所有委屈、挣扎统统倾诉出来。  
                            “就因为这个!”新一生气了,“我这么喜欢你,可你居然想把我送给别的女人!在你眼里我算什么?是只小猫还是条小狗!”  
                            “可是,哀喜欢你啊,她喜欢你,你知道吗?”兰哭着说。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新一捧起她的下巴。  
                            “可是我知道,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我用不着跟她交谈,看她的眼神,就晓得她有多眷恋你。新一,哀没有父母,又失去了姐姐。这些年,是你陪伴她度过最困难的日子。你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阳光,是她生存下去的动力,我不能把你从她手中抢走啊,你懂吗?”兰泣不成声。  
                            新一叹了口气,把兰拥入怀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打消这个善良的女孩满脑子的大道理。良久,他才开口:“兰,其实你错了。第一,灰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柔弱,她是个坚强又独立的女性。第二,如果我能爱上她,我早三年就会爱上她,可我没有,既然我的心从不属于她,那你抢走我也是无从谈起。第三,我和她性格不合,我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个性太冷静,也太阴沉,她无法带给我快乐,只会把我也拖进她幽闭的世界。你却不同,是上帝给我的安琪儿,带给我幸福的天使。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灰原喜欢你。她不用说,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非同寻常的好感,所以她绝不会恨你。你刚才的建议糟糕透了,它只会让三人都陷入痛苦之中。答应我,完全打消这个念头,永远别再提。”  
                            兰的神经稍稍缓和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灰原不讨厌我?”  
                            “真的!她表面上比较冷淡,其实很好相处。”  
                            “你很了解她。”兰低下头,幽幽地说,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酸涩和不安。  
                            “你在吃醋?”新一吃吃地笑起来,“小傻瓜,我和她一起三年,对她的了解还比不上遇见你后三天对你的了解。我一看见报纸上照片,就知道你是我无法抗拒的宿命姻缘。”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一提起来兰就有气,“谁知道你可不可靠!你到处泡妞,有过多少女友?我调查你时,就知道一串名单,那个演员星野辉美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畅销书作家内田麻美又是怎么回事?”她越说越难过,“连吉田步美都为了你不上大学。她也暗恋你很久了,我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新一听得真不是滋味。她心里到底把自己放在第几位?看来不是她吃别人的醋,反而吃醋的是自己。“说够了没有!”新一干脆覆盖上她的两片红月牙,心想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住嘴。良久,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兰,抚摸着她的脸蛋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个人从不乱来。我和那些所谓‘交往’过的女人,大部分只是吃顿饭而已,最多让她们挽着参加一两次商业聚会,她们就不知高低地对外宣称上过我的床。”  
                            感动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兰把头埋在他的臂膀里,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胸膛。虽然隔着毛衣,新一的身体却绷紧了,心跳骤然加剧。他一把攥住兰的玉手,声音沙哑地说:“兰,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  
                            “我——”听见新一如雷的心跳,兰心慌起来。  
                            她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新一把她摁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从上面俯视她。他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滚烫滚烫像要烧穿了她。  
                            “别、别这样。放开我!”兰慌张不已。  
                            “放开?想都别想!”新一扬起嘴角,邪气地笑了,“我对你实在太不放心了,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又要跑了。所以,我要你拿出一点保证。”  
                            “我保证!”兰连连说。  
                            “这还不够。”新一得意地看着她。  
                            “你还想要什么?”兰心慌意乱地问。  
                            “我要你。”说完,新一就吻上她。一记长吻,几乎摧毁了兰的理智。趁她意乱情迷,新一已经下移到她雪白的颈项,一只手扯开兰的纽扣。  
                            “不可以!”兰明白过来,又羞又愤地掩住胸,“我妈说,还没结婚就不能……”  
                            “好!我明天就带你去注册。”新一仍不放开她。  
                            “不要!”兰吓了一跳,“这也太快了。”  
                            “那好,你想什么时候结婚,点个头就行。一切都依你,但今晚要依我。我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你不负责怎么行?”  
                            “明明是你夺走我的初吻。”兰斥责。  
                            “正好!”新一突然一笑,“我现在就对你负责。”  
                            兰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窗帘还没拉上。”  
                            “管他的。”新一才顾不上,“这是40层楼。除非基德现在从这里飞过,否则谁还能看见?”  
                            壁炉里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咳咳...少儿不益...
                            


                            61楼2010-08-1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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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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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德牵着青子的手,把她领进自己的房间,找出一根蜡烛点燃。  
                              “你等我一下。”他拿起几件衣服,匆匆闪进浴室。  
                              青子打量着这间屋,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看见过的最干净整洁的男生房间,看来房间的主人是个完美主义者。  
                              “感觉如何?”摘下镜片和礼帽,甩掉披风,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基德又恢复成了快斗。他倚在门上,笑盈盈地问。  
                              青子睁大眼,有些痴迷地望着他俊朗得出奇的脸。他修长挺拔的身材配上礼服很帅,穿便服也毫不逊色。此时他锁定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怜惜和爱慕。  
                              青子的心犹如小鹿扑通扑通乱撞起来。她赶紧转移目光:“你把我‘偷’来,想说什么?”  
                              快斗走到她身边,凝视着她:“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青子难以置信。  
                              “我说,我爱上你了。”快斗热烈表白。  
                              青子愣愣地看着他,眼中突然溢满感动的泪水。快斗低下头,温柔地吻住她。这一次,青子没有愤怒,她用心地体味、回应着他,双手无意中已经环住他的脖子。  
                              很久之后,快斗恋恋不舍的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在你家那天晚上,那个吻,也是我的初吻。我们都是第一次,所以扯平了对不对?青子,你愿意接受我做你的男友吗?”  
                              青子突然推开他:“不!”  
                              “为什么?”快斗有些受不了。刚才明明还在他怀里温存的,怎么立刻就翻脸不认人。“青子,我是认真的。我以前是认识不少女人,但从没有哪一个,像你这样把我耍得死去活来,又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只要你答应跟我交往,我保证,我会做最浪漫、最体贴、最忠诚的男朋友。从今以后,我决不跟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有来往。”  
                              青子摇摇头:“我相信你。但不是因为这个。”  
                              快斗忽然紧张起来:“难道你已有了男友吗?”青子还是摇头。  
                              “那我还有机会。”快斗松了口气,“不过,就算你有男友,我也不会放弃的。我抢也要把你抢过来。因为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青子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一看见她哭,快斗心都乱了。他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哄她:“对不起,你是不是还没原谅我偷你耳环的事?我强吻你的事?还是我弄乱你们家客厅?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吗?”  
                              青子扑进他怀里:“快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快斗抱紧她:“我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  
                              青子含着泪说:“为什么你偏偏是基德?”  
                              快斗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我不是基德,那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你?——等等,”他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这个。”  
                              青子点点头。“你是因为家父和令尊当年是对手,所以如果你和我交往,会遭双方反对是吗?”  
                              青子继续点头。“你认为家父当年伤了令尊的自尊心。所以觉得如果接受我,会对不起你父亲是吗?”  
                              青子还在点头。  
                              “原来是这样,小傻瓜。”快斗爱怜的亲吻她额头一下。“坐下!”他坐在椅子上,把青子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听我说,现在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时代了。上一辈的事,责任应由他们自己承担,咱们是无辜的,不应为他们放弃自己的幸福。况且他们会为了咱们而尽释前嫌也说不定,你说对吗?”  
                              青子不说话,神色还有犹豫。“再说,他们两人虽说是对手,可不也是英雄惜英雄吗?令尊退出警界,也可能是失去竞争对手,觉得索然寡味,所以才改投商界,现在不是也闯出一番新天地吗?”  
                              青子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而且,我是以基德的身份认识了你。你不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宿命,让我来补偿家父欠令尊的吗?”  
                              “但你要我怎么跟爸爸开口呢?”青子苦恼地说。  
                              “你认为我们做的事是违法的吗?”快斗问。  
                              “我不知道。你们没把偷来的东西据为己有,而是送了回来,应该算不上偷窃罪。不过扰乱社会治安还是有的。”青子据实以告。  
                              “既然算不上是什么大罪,那让我来检阅一下东京警察的质量又有何不可?”快斗轻描淡写地说。  
                              “你说的倒轻松,”青子气愤地捶了他一下,“有多少警察为了你白忙活,你知不知道这样捉弄别人有多可恶?”  
                              快斗被她的一本正经逗乐了:“好好好,我不对。其实我也不愿这样,这都怪我老爸。”他对着青子倒起苦水来。  
                              “原来你这么可怜。”青子同情起他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快斗无奈地摇摇头,“这样吧,你先不告诉伯父基德的事,让他先同意我们交往。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地点告诉他,然后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完全接纳我。”他已经悄悄把“令尊”过渡为“伯父”。  
                              “嗯!”青子终于答应了。  
                              快斗开心地吻遍她粉红色的小脸:“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对不对?”  
                              “不对!”见快斗脸色一变,青子撒娇地说,“人家只是认可了你的提议,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你交往。”  
                              快斗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真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和我交往?”  
                              “你追我啊!”青子得意地看着他,“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要是能让我爱上你,我就正式和你交往。”  
                              “好!”快斗干脆地答应了。  
                              “从现在开始。我饿了。”青子下达指令。  
                              “冰箱里还有些点心,我去给你拿。”快斗甘愿为鞍前马后,服侍青子。
                              


                              64楼2010-08-1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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