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兰同人文吧 关注:10,586贴子:93,317

回复:【转载】如风随缘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回复:20楼
多谢,帮我发


21楼2010-08-05 16:39
回复
    回复:20楼
    我也被吞了


    22楼2010-08-05 16:40
    回复
      2026-02-26 10:45: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兰走出餐厅,深秋的凉风飕飕地吹在身上,兰不禁打了个寒战,裹紧身上那件薄薄的风衣。“明天得换件厚衣服,最近流行感冒。”她自言自语地说。  
      两站路程,需不需要乘公交车呢?兰思索着。算了,抄个近路走回去吧。兰拐进一条小路。  
      新一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怎么才能避免伤害灰原哀?么才能让毛利兰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过多的思考,让新一十分头疼。偏偏平次好像有事,快斗又不知在忙什么,连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都找不到,他只好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闷酒。  
      “该死,喝的这么多,怎么开车回去呢?”新一一边向停车场走去,一边寻思。因为酒精而发烫的额头被冷风吹过,剧烈的疼痛,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他抬头看见几个不怀好意的人走了过来。  
      “抢劫!”新一看见对方亮出匕首,心里很明白,“好可惜,我刚刚把手头的钱都花在酒吧了。你们应该早点来。”  
      对方显然不理会这种说词:“给我搜!”  
      新一顺从地站住。他知道,这几个人不过是一群不良少年罢了,抢点钱只是为了打游戏机。反正搜不到钱,料他们也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忍了吧。今天他实在是喝多了,没力气打架。不然,这几个人那里是他的对手。  
      兰路过一间酒吧的停车场,意外的发现,新一正被两个人用匕首顶住腰搜身。“抓强盗!”兰惊呼起来。  
      新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赶紧抬头望去。“糟糕!”他最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看见的人竟然出现了。简直窝囊透顶!新一懊悔的要死,早知道兰会在这里,他一定大打出手。这下好,兰一定会认为他是个草包、绣花枕头、不是男人,丢人丢到家。  
      “美女救英雄啊!”一个不良少年不怀好意地说,另外几个人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兰,新一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们放开他!”兰大声说。  
      “好啊!”一个人提着酒瓶走上前,淫笑着说,“如果美女你肯代替他陪我们去喝酒的话,我就放了他。”说着,另几人也围了上去。  
      “你们敢碰她!”新一气疯了。腰上的匕首顶得更紧了,已经有血丝渗出。“你快考虑呀!”一个流氓得意地说,“不然他可就受伤了。”  
      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突然展开一个迷人的媚笑,她上前用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这好像根本不用考虑。”说着,把对方推到一棵树下,抬头就把嘴唇送上去。  
      “兰!!!!”新一气急败坏。他还从没敢碰过的这朵娇羞的百合花,竟然当着他的面被这群禽兽侮辱。如果怒火真的可以烧起来的话,恐怕这片停车场已经变成废墟了。他决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救兰,被捅几刀也无所谓。  
      可还没等新一反应过来,兰在抬头的同一瞬间也抬起膝盖,重重击在对方腹部。在那人痛苦地弯腰的刹那,已经夺过对方酒瓶,“砰”的敲在他头上。随着酒瓶碎裂,可怜的人,丁点豆腐没吃到就头破血流地晕了过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兰抬腿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把离她最近的一个流氓踹出好几丈远。还有一个刚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要扑过来。兰轻松地握住对方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她拍拍衣服,冷冷的看着倒了一地的不良少年,拾起半个酒瓶,一手拎起刚才晕倒的人的领口,用锋利的玻璃片对准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对新一身后唯一完好无损的人说:“放——下——匕——首。”  
      那人的腿早已吓软了,“咣当!”一声,匕首掉到地上,拔腿就跑。  
      新一并无追上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找到一个易拉罐,用脚尖挑起来,飞快地踢出去,正中对方后脑勺。那人摇晃了几下,昏倒在地。  
      “你没事吧!”兰走到新一面前,关切地问。  
      “没……没事……。”新一又结巴了。本来想救她,反被她救下,自己真是糗大。  
      


      25楼2010-08-05 19:27
      回复
        “我还以为你是个草包、绣花枕头,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兰淡淡地开着玩笑。  
        “我……”新一想解释,头却更加疼了,“厄……”他呻吟一声,倒向兰。  
        “你干什么?”兰又惊又怒,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自己刚救了他,他竟想趁机占便宜。她还未躲开,就感觉到了对方过高的体温。  
        “你不舒服。”兰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不抵抗。
        “嗯……”新一把头靠在兰肩上,呼吸着她的清香,“我喝的有点多,没法开车。”  
        “我送你。”兰想也不想,从新一口袋中掏出车钥匙,扶着新一,“哪辆是你的车?”新一指了指一辆蓝色雪铁龙。  
        “坐好。”兰系上安全带,“工藤经理,你家住在……”  
        “叫我新一。”新一渴望地凝视着她。  
        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兰无法躲避他炙热的视线,她深呼吸一下:“新一。”  
        听着这梦幻般的声音,新一浑身烫的更厉害了,赶紧让兰把车开到他的公寓下。  
        这套公寓是新一、平次和快斗合租的。除了回家住,他们有时也跑这儿来休息。今天刚巧那两位都不在。兰停下车,关切地问:“新一,你自己能上去吗?”  
        “好像不能。”也不是完全不能,可新一不想放过与兰独处的机会。  
        兰送新一上了楼,扶他进了他的房间,又倒了杯水。“啊呀,你发烧了。”触到新一发烫的手指,兰惊呼,把手俯在他的额头上,“你有体温计吗?还有退烧药?”  
        “没有。”新一更难受了。  
        “我去给你买。”兰立刻起身,“你在床上好好休息。”  
        几分钟后,兰回来了。她细心的为新一测过体温,确认他发烧的事实,又给他服下退烧药。  
        “感冒了,又去喝酒,还吹冷风,”兰喃喃的低语,又温柔地问,“感觉好点了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新一努力清醒,他倒真感激这场病,让他看见兰如此温柔的一面,“陪着我,我半夜又烧起来怎么办?”  
        兰有些为难,她咬咬嘴唇,不忍拒绝对方渴求的目光:“好吧,我照顾你,但要先给家里打电话。”  
        新一欣喜若狂。等兰打完电话时,刚想跟她说几句话,却又发现腰间有些疼痛。  
        “你怎么了?”兰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刚才伤到了。”  
        “我看看。”兰不由分说,解开了新一衬衫扣子,弯下身仔细检查着腰上的一道小伤口。  
        新一感受到纤纤玉指滑过自己的肌肤,浑身着了火一般滚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要紧,破了一层皮。”兰放心地说。刚起身,却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暧昧地姿势在新一身侧,而且新一半裸着上身,眼睛里窜着一束莫名的火焰。  
        “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兰心慌意乱,转身就逃。  
        别着急,别吓到她。新一一面对自己说,一面强力压制自己:“兰,你今晚就睡在我床上吧。”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怎么能睡地板呢。”兰立刻拒绝。  
        “谁说我要睡地板?”新一很窝火,“咱们一起睡。”  
        “那更不行了,”兰的脸红到脖根,“你胡说什么,谁跟你一起睡。”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新一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也没沙发,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睡地板呢?”  
        “这……”兰犹豫着,“可是……”  
        “别可是了,外面下雨了,会很冷,你快上来吧。”  
        兰慢慢蹭到床边,拉开一角被子:“我警告你,你敢乱来,我就让你和那几个流氓一样,躺上半年。”  
        新一好笑地看着她:“你放心。”话没说完,只听外面打了个惊雷。  
        


        26楼2010-08-05 19:27
        回复
          “啊!”兰尖叫一声,蹦上床,埋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你拍打雷?”新一难以置信。  
          “嗯,人家还怕鬼,怕黑,怕一个人在家。”兰低声说。  
          新一嘴角泛出一抹微笑,没想到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可爱:“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别怕。安心睡。”他握住兰的一只手。  
          床实在舒服的让人无法抗拒,枕头也是软软的,被窝里好温暖,兰渐渐感到睡意。她任由新一握着手,对他的动作毫无反感,反而有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其中还有着说不出来的熟悉,渐渐在他的气息里进入梦乡。  
          秋雨敲打着窗户,有最心爱的女孩陪在身边,新一感到幸福极了。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透过。新一揉揉眼,转过脸去看兰。兰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侧身甜甜地熟睡着,乌黑的头发散在一边,胸脯随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阳光洒在她天使般的睡颜上,新一几乎不能呼吸。咦?这幅画面他好像从那里见过,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我有既视感吗?”新一暗想。  
          “你醒了?”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新一如痴如醉地盯着她的模样。她伸出手,试了试新一额上的温度。“太好了,你已经不烧了。”兰高兴地说。  
          “昨晚谢谢你照顾。”新一欣赏着兰刚睡醒的惺忪慵懒的动人模样。  
          “别客气。”兰跳下床,甜甜地微笑着说,“昨晚退烧出了汗,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早饭。”  
          等新一洗完澡,换好衣服走进厨房,看见兰正系着围裙煎荷包蛋。看见他进来,兰娴熟地端出盘子,拉开椅子:“这里只有鸡蛋。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先尝一尝。”说着,把筷子递给新一。  
          一刹那,新一出现一个幻觉,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本来就是一堆恩爱夫妻,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早上。  
          “你怎么不吃?还不舒服吗?”兰关心道。  
          “不。”新一连忙接过快子,尝了一口。天,他真要大加称赞兰的手艺了。原来荷包蛋也可以煎得这么好吃。  
          “还可以?”兰试探着问。  
          “小兰,你真会做饭,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太太。”新一热切地说。  
          “别开玩笑。”兰红了脸。  
          我不是开玩笑,新一真想大声喊出来。但他却换了话题:“是你妈妈教你做饭?”  
          “不。其实家母做的饭很难吃。”兰不好意思地说。  
          “所以你才自己学做饭,这样就不用令堂动手了对不对?”新一称赞。  
          见新一已经病好,兰放了心,于是告辞。新一没有挽留她。他站在窗前,注视着兰远离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幻觉变成现实。
          


          27楼2010-08-05 19:27
          回复

            客厅里  
            白马管家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却意外地拾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老爷,你看这是什么?”  
            旁边的侦探们立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摸着说:“好象是烟雾弹,说不定是基德偷偷放的。”  
            “那么他已经进来了吗?”银三紧张地问,“他好像会易容术,说不定就在咱们中间。”  
            “糟糕,别碰那个呀!”青子从电脑上看见了这一幕,竟忘了基德还在身边,大叫了起来。  
            “已经晚了。”基德掏出遥控器,“凭我的身手,你不会怀疑我一个上午连遥控器都到不了手吧。”  
            “你偷换了我的遥控器!卑鄙,不要脸!”青子大叫,她这才意识到失策,原来自己真的小瞧了怪盗基德。  
            基德看着这个小女生,心里越来越有兴趣,不明白这位富豪之家的独生女怎么这么有花招、古灵精怪,和陌生人共处一室并无丝毫怯意,被揭穿后,又像一个小女生,竟然张口骂起来。这个小辣椒,真的跟别的名门淑媛不一样啊,还以为这种大小姐都是娇生惯养的呢。他慢慢地按下一个按钮。
            “嘭”的一声,白马手中的东西突然爆炸,霎时间一股烟雾蔓延了客厅。“快保护保险柜!基德来了!”客厅里乱作一团。  
            “看见了吗?”基德冷笑着说,“如果说怪盗是漂漂亮亮盗取猎物的创造型艺术家,侦探只不过是一群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后面,充其量是劣质的评论家罢了。”  
            “基德,你可恶致极!”青子咬牙切齿地说,把手里的假遥控器丢了过去。  
            基德没料到她会反击,侧身一躲,遥控器却被砸掉,摔到地上。  
            客厅角角落落里的各种炸弹在同一时间引爆了,瞬间,所有人被接连不断的闪光、烟雾和催泪瓦斯折磨地睁不开眼,睁开了又看不清东西,眼泪鼻涕一起流;天花板上不停的掉下鸡蛋、西红柿,砸得人们四处躲藏;冷水也泼了下来,淋得人纷纷往桌子、沙发下面爬;有几个侦探被绳子绊倒,还有的被铁笼子关住,被网子网住;逃出客厅的人又掉进了陷阱里,被地雷吓倒,不敢走路……银三藏在沙发底下,大喊大叫:“基德来了,他竟然有那么多下三滥的手段。快看看保险箱里的东西!”白马迅速爬到保险柜旁,打开门伸手进去。“啊——!”他惨叫一声,手指被老鼠夹子夹住了。银三也爬了过去,刚一抬头,就吸入迷香,昏了过去。  
            此时,客厅里面一片狼藉,几乎所有人都倒了下去,或昏迷,或吓得爬不起来,还有几个正在花园的陷阱里呼救。  
            “哇——还真精彩!”青子看得目瞪口呆,竟冒出这么一句,要是让爸爸知道了,有她好看的。“不对,我在说什么?”青子立即回过神来,愤怒地瞪着基德,“你这个混蛋!”  
            什么?我混蛋!基德正看得有趣,冷不防被骂作混蛋。“这是青子小姐你的杰作吧,连开关也是你砸开的。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反正你不对!”青子恼羞成怒,“你不偷走遥控器就没事。”  
            基德是被这个小丫头整服了,这种道理都说的出口,我不偷走,难道等着被你欺负吗。他定定神:“说正事吧,我要青子小姐的耳环。”  
            青子看见计划全部泡汤,现在连救兵也没有了,反而冷静下来。她决心一个人和基德周旋到底。“耳环在这里!”青子甩开头发,小巧的耳垂上,有一对闪闪发光的钻石。“有种你就来拿,可你得先打过我再说。”青子自信地摆出一个空手道的pose。不是她狂妄,在学校的空手道社,除了前辈毛利兰,还没人赢得了她。  
            基德又被吸引住了,本来以为她会哇哇大哭 ,至少也是大喊救命吧,没想到她竟敢公开挑战。“你确定吗?我可从不打美女。”他调笑着说。  
            “油嘴滑舌!”青子愤怒地抬腿就挥过去。  
            “白色的,还有草莓花边。”基德轻松躲过,顺便提醒对方还穿着裙子呢。  
            


            29楼2010-08-06 10:25
            回复
              青子脸涨得通红,勃然大怒:“我以为你只是小偷,没想到还是色狼!”她又挥出一拳。  
              基德迅速抓住她的手,竟举到嘴边来了一吻:“你为了我,把生日晚会都取消了,真让我过意不去。不如我陪你跳一支舞补偿一下。”他另一只手环住青子的腰,抱住她滑了几步探戈。  
              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脖子上,青子竟心慌意乱起来,老天,除了爸爸,她可从未离别的男人这么近过。  
              看见青子的脸红,基德很得意。他从对方反应中猜到,她还是个没有恋爱经验的纯情小女生。基德的手似不经意间,已经抚摸上青子的耳垂,如此柔软滑腻的感觉,纯白透明的肌肤配上美丽的钻石,他竟有些不忍摘下耳环。  
              还没摘完,基德脖子就挨了重重一击。“你——”话没说完,他直挺挺地昏倒在床中央。  
              “竟敢轻薄我!”青子又羞又气,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还击一下,歪打正着,这下你跑不掉了。  
              青子整整衣服,看了看昏在床上的基德,突然萌生出好奇心:都说这个怪盗是个超级大帅哥,可就是从来没人看见过他的真实模样。映着明亮的月光,青子惊奇的发现,他似乎长得很帅气。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正是她喜欢的那种男生。不知礼帽和镜片下藏着的脸是不是真的很好看。青子抑制不住好奇心,爬到他身边,伸手想摘掉他的单镜片。  
              冷不防,基德突然睁开眼,抓住青子的手,把她拉向自己,一个翻身压在身下,直接用嘴唇擒住对方的小嘴。青子完全没时间反应,没任何抵抗地呆住了。天旋地转,约一分钟后,基德起身,握住钻石耳环,微笑着说:“我还以为青子小姐对我的舞技不满意,于是再奉上另一件生日贺礼,这回可以吗?”  
              青子还没反应过来,白痴地问了一句:“你没晕过去?”  
              “这种力道也能让我昏倒?”基德得意地说,看见青子迷离的眼神,不禁又被诱惑了,“美丽的小姐,难道你还想来一次吗?”  
              “无耻!”青子爆发了,她扔过一个枕头,“卑鄙小人,趁人之危,我恨你!”  
              快斗看见青子眼中的泪光,立刻后悔了。吻她只是出于情不自禁,却没想到给她带来那么大伤害。他没有勇气面对青子受辱的悲愤表情,更无法面对那两颗比珍珠还纯洁的眼泪。他迅速走到窗前,回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和“再见”,就打开滑翔翼,跳了出去。  
              青子追到窗前,啜着眼泪,冲他大喊:“基德,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是我的初吻!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报复。”  
              “我一定会送上门来给你报复的。”快斗轻声说着,摸了摸嘴唇,红了脸,“这也是我的初吻啊。”  
              几天后,中森家受到一个“中森青子小姐亲启”的快递邮包,里面除了一副完好无损地钻石耳环外,还有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另附一份基德致歉函,上面写着:“给最美丽的青子小姐:耳环原样奉还。我为那天对您的无礼行为道歉,请您一定原谅我。已经失去的东西无法挽回,我在此奉送上一束红玫瑰,希望可以稍微弥补我的过失。这也是我迟到的生日礼物,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基德”  
              “我呸!”青子气急败坏地把信函扯了个粉碎,“谁稀罕你的道歉?”  
              “他对你做了什么讨厌的事?”中森夫人吓坏了,“什么叫失去的东西?”  
              青子红了脸,抱起那束玫瑰,一言不发走上楼。她把玫瑰插进花瓶,望着花朵娇艳的模样,抚摸着嘴唇,竟发起呆来。
              


              30楼2010-08-06 10:25
              回复
                “不后悔不后悔,”平次笑着说,“你现在就算叫我吃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贫嘴!”和叶笑骂一句,远远地冲老板打招呼,“高木老板,来两碗!”  
                “和叶来了。”老板娘佐藤抬起头,笑眯眯地招呼着,“快到这边等。”  
                “你还是常客?”平次一边坐下,一边好奇地问。  
                “可以算是。”和叶甩甩头发,“是青子介绍我和兰来这里的。可惜她们不太喜欢,我倒时常光顾,一来二去就跟老板熟了,有时中午就到这儿吃。”  
                平次情不自禁地帮她取下刘海前的一小片落叶,又说:“看得出,你喜欢自由自在,讨厌西餐厅里那些鬼规矩。”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和叶感到十分温暖,她点点头:“本来嘛,现代人、工作生活压力已经够大的了。如果还不能做回自己,不是要活活发疯吗?人嘛,应该活得真实自由,不要总顾虑别人的眼光。就比如,你穿夹克衫牛仔裤,明明很精神也很帅气,为什么偏偏要穿西服打领带;比起名牌轿车,你其实更适合骑摩托。你应该是那种随心所欲,又有点冒失的大男生,不要总把自己放到公司总裁的角色上,逼得原来的青春活力一起葬送掉。事业有成,并不全是从外表上表现出来。”
                平次被和叶一席话深深打动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孩,以她的聪慧敏锐,洞穿了自己的灵魂。她就像一面镜子,让平次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他二十岁从大阪一所著名大学博士毕业后,就一直帮新一打点公司上上下下。这一年多来,公司蒸蒸日上,他也年纪轻轻就成了工藤集团三大总裁之一。他学会了穿着高级西服,坐在西餐厅里,吃着难吃的意大利餐,应酬着社会名流。曾几何时,他忘记了,年少轻狂的自己,最喜欢在大街上与朋友狂飙摩托车;他忘记了,在剑道场里,挥汗如雨地挥洒青春;他忘记了,穿牛仔、带鸭舌帽的轻松自由;他也忘记了,路边摊卖的拉面滋味。是什么时候,他开始迷失了自我,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戴着假面具,活得像是在演戏。是她——远山和叶,从她一出现,就像一阵远方吹来的风,如此清新灵动,拂走了自己心灵上的尘土,让他开始渐渐打开心房,释放压抑许久的真性情。  
                “喂喂喂!你吃不吃啊!发什么呆?”和叶把手放到平次眼前晃晃。  
                平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拉面,这是被他遗忘许久的大阪风味,久违的家乡滋味啊。  
                “怎么样?这是地道的大阪风味。你喜不喜欢?”和叶得意地问,她是大阪人。  
                平次看了一眼和叶,由衷地说:“和叶,谢谢你。”  
                吃过饭,和叶和平次抢着付账。  
                “说好了是我请客。”平次摁住和叶掏钱抱的手。  
                “我只说让你‘带我去吃饭’,没说让你请我。”和叶坚持AA制。  
                “你别那么倔强行不行?” 平次面子上挂不住,“和我吃饭怎么能让女人自己掏钱?”  
                和叶气得一拍桌子:“服部平次,少给我摆大男人的架子!”  
                平次无话可说,只得让她买单:“你真的和我以前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你以前的女人是什么样?”和叶有些不悦。  
                “她们只是一群不学无术又爱慕虚荣的大小姐,见到有钱男人就像苍蝇一样叮上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专门勾引男人。吃饭就挑高档餐厅,买衣服不是名牌不要,花钱如流水……”平次发起牢骚。  
                和叶越听越生气。她突然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嫉妒。笑话,她为什么要嫉妒?可她现在就是不爽极了,尤其是平次还在若无其事地大倒苦水。他那些“过往”在和叶听起来简直刺耳,她对自己的自寻烦恼感到生气。  
                “我吃饱了,你慢慢享用吧。”和叶站起身,只想快快离开这个讨厌的人。  
                “等等我。”平次也起身。不明白,和叶好像又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  
                和叶走得飞快,平次推着摩托,在狭窄的小街上,骑也不是,停也不是,懊恼得很。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真难捉摸。  
                “和叶,你又怎么了?”  
                “我没怎么,只是不想看见你而已。”和叶答得气鼓鼓。
                


                33楼2010-08-08 20:54
                收起回复
                  2026-02-26 10:39: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二天,上午九点  
                  东京最大的一座教堂外的草坪上,挤满了社会名流。今天是铃木集团二小姐的婚礼,各界人士纷纷赶来参加,当然也包括工藤集团的三位总裁。  
                  这几天新一情绪糟糕得很。母亲不时逼他陪哀逛街、吃饭,新一不耐烦,却又不忍开口伤害哀;哀似乎察觉到什么,一直沉默寡言。今天的婚礼,新一本想邀请兰,但兰却说她有事。一路上,他和哀都一言不发,各怀心事。  
                  下了车,新一机械地挽着哀走向人群。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兰!”新一不由自主喊出声。  
                  兰回过头,微笑着应答。当她看见新一挽着一个陌生女子时,笑容一下僵住了,心底莫名地一阵抽痛。  
                  新一走上前。今天的兰穿着雪白的礼服,化了淡淡的装,格外美丽动人。新一被迷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兰解释说:“园子是我从高中时起的好朋友,我们约好做彼此的伴娘。”  
                  新一释然,他一路都在想兰今天会有什么事,原来如此。  
                  兰勉强露出微笑:“新一,你的女友还在等你呢,我也要招呼客人。先走了。”  
                  “等一下!”新一慌忙想解释,兰却已经离开。  
                  哀在一旁看得很明白,这个叫兰的女子,就是新一这几天失常的原因。看新一的表情,他早已被兰俘获。虽然很心痛,哀还是无法讨厌兰。从第一眼起,她就发现兰身上不一样的气质。那种纯洁到极点的美丽,就象是无瑕的天使,任何人都会被她吸引,自己无法与之抗争。  
                  兰也有着不争气的心酸,明明是自己躲着新一,明明知道他有女友再正常不过,自己为何还是会想到那一夜他给自己的那种心安的感觉。她悄悄注视着新一身边的女子,果然也是美丽——不,应该称作是冷艳的。她脸上并无笑容,给人冷冰冰的感觉,那双眼睛望不到底,让人无法猜测她在想什么。她似乎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让人很难靠近。不过新一却可以与她这么熟,看来他们的关系已非一日。想到这里,兰的心又抽痛起来。  
                  新娘的礼车停在教堂外,和叶和青子扶着园子走出车,兰赶紧迎了上去。  
                  “是她!”平次和快斗同时在心里喊了一声。  
                  “原来她忙着给铃木家设计礼服,才拒绝我多次邀请。”平次暗暗想道。  
                  “原来她和这几个人都是好朋友。”快斗也在心里嘀咕。  
                  园子抬起头,看着几步之外的新郎——京极真,甜蜜地冲他一笑。京极红着脸,注视着即将成为新娘的园子,暗暗感叹,原来她这么美丽。  
                  “阿真到现在还会脸红呢,真是可爱呀。”和叶悄悄在园子耳边说。  
                  “那是因为你的婚纱做得太棒了。”园子十分感激。  
                  婚礼十点整开始,人们陆陆续续进入教堂。突然一阵风吹来,冷不防把园子的披纱吹走。人群发出一声惊叹,不少人跳起来,想抓住它。可这片长达数尺的披纱居然轻得像片羽毛,飘飘悠悠飞的老高。  
                  “糟了!我不该用这么轻的材料,本来是怕压坏你的发型的。”和叶十分自责。  
                  风渐渐小了,披纱也渐渐飘下。可糟糕的是,教堂外有一个喷水池,披纱不偏不移,刚好落在池中央立出水面的天使像上。池子并不大,但也不浅,尤其没有任何工具够得到池中央。“快叫人把水放干净。”铃木先生大喊。  
                  “来不及了,时间快到了。”青子焦急地说。京极甩掉西服就要下水,和叶死命地拉住他:“你干什么?你是新郎,弄湿了还怎么参加婚礼?”  
                  “扑通”一声,已经有人跳了下去。待她露出水面换气,“兰!”好几个人同时大叫,其中新一的声音最大。  
                  初冬的池水冰凉,伴娘的礼服此时也已经浸满水,沉得要命。但兰还是努力游向池中央。到了天使像前,她的体力几乎耗尽。她双手扒住雕像底座,大口喘着气。休息了一下,她用双臂撑住身体,爬上底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取下了园子的披纱。此时,凉水顺着她的头发、裙子一直流向脚跟,冻得她直发抖。  
                  


                  37楼2010-08-09 17:46
                  回复
                    兰把披纱稍叠了几下,小心地用嘴叼住一角,慢慢地下水。因为怕弄湿披纱,她改用仰泳的姿势,向岸边游去。  
                    没法用嘴呼吸,兰渐渐体力不支,越游越慢,她还在努力,避免披纱沾到水。  
                    “扑通”又是一声,新一飞快地甩下西服,跳进水里,游向毛利兰。他一手揽住兰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向岸边滑去。兰已经没有力气,她抓着新一的肩膀,仿佛抓住了最可信赖的东西。  
                    到了岸边,还没离开水,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扬起脸,让和叶从口里取下披纱。她的体力几近虚脱,若不是有新一在水下扶着,她此时已经沉了下去。园子、青子赶紧把她拉上岸,新一也爬了上来。  
                    兰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她衣服上流着水,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全身曲线毕露;湿礼服几乎透明,胸前美景若隐若现。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像极了童话中的美人鱼。新一注意到周围男人们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兰胸脯上,不由妒火中烧,捡起先前扔下的西服,披在兰身上。  
                    兰冲他露出感激的一笑,随后就问园子披纱有没有弄湿。  
                    “还问这个干什么?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园子含着眼泪,兰奋不顾身的一幕,实在太让她感动。  
                    “没弄湿就好。”兰虚弱地笑了笑,“我真是一个最糟糕的伴娘是不是?现在礼服也湿了,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这么难看的伴娘……”  
                    和叶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兰,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追求标新立异,用这么轻的材料,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管你的事。”园子反过来安慰和叶,“兰都没有怪你。都是为了我……”说着,掉下泪来。  
                    “别这样,婚礼上流泪可是不吉利的。”兰劝慰她们两个。  
                    “走吧,你这样会感冒。”新一不由分说,把小兰打横抱起,“请问有没有更衣室?再给我们倒杯热水。”  
                    兰毫无争议的躺在新一怀中,享受着他的温暖和体贴。明知道这种关怀不属于自己,兰还是想多拥有一点。
                    “笨蛋,哭什么!风什么时候刮过来,哪是你说了算的?别老把罪过背在自己身上。”  
                    是谁?说这么讨人厌的话。和叶不用回头也知道——就是那个最不想看见的服部平次。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和叶不理他。  
                    “喂!我跟你说话呢。”平次又被泼了冷水,气恼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他?她以为我服部平次关心过谁?  
                    “是!我是笨。可关您什么事?”和叶仍旧不看他。  
                    “你!”平次气结。是不关他的事,可他一看见那张俏丽的小脸哭花一团,就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平次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当他敷衍了事时,什么天花乱坠的词都说的出口,就比如那次他约兰在米花餐厅吃饭;但当他真心对待时,却总吐出许多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就比如刚才。  
                    平次抓住和叶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不准再哭了!”  
                    “你想做什么?”和叶努力压制住惊慌,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  
                    看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平次没有来的心一阵狂跳。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和叶。  
                    和叶显然很惊讶他体贴的举止,思索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因为,她实在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那件婚纱是你设计的?”平次沉默了一下,问道。  
                    “是又如何?”奇怪,自己明明想道谢的,怎么一开口就充满火药味?和叶开始思考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八字不和之说。自己和平次简直就是犯冲,每次看见他,她都不爽。  
                    平次倒很欣赏,他一向喜欢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这个和叶,如果嘴巴不那么损,总让人吐血的话,到真不失为一个完美女友。  
                    新一跟着神父,把兰抱进一间屋子,放在床上。这是间神父的卧室,很快就有人送衣服进来。新一爱怜地捋捋兰的头发,轻声问:“有没有冻着?”  
                    


                    38楼2010-08-09 17:46
                    回复
                      兰摇摇头。“那就好,快喝热水。”青子推门进来,端着两杯水,“工藤先生,你也该去换衣服了。婚礼快开始了。”  
                      新一尴尬的退身离去,手指间兰的温热还让他悸动不已。  
                      幸好今天是带着礼服过来换的,脱下湿礼服,兰换上了那件自己家常穿的白色连衣裙。新一只能将就着先借神父的衬衫和裤子。  
                      兰来不及化妆,匆匆走进教堂。“这个样子还能当伴娘吗?”兰忐忑不安地问,“会不会很丢脸?”  
                      “不!”园子由衷的拉住兰的手,“兰,你明媚的笑容远胜过任何珠宝。”  
                      和叶顺手从旁边礼篮的花束中抽出几只,飞快地舞动手指,编了一个花环。“兰,你就带这个。”  
                      哇——!不但是兰和园子,就连平次都睁大了眼睛。从刚才起,平次就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和叶。看见她一分钟内编出一个如此美丽的花环,平次真要再次为那双灵巧的手发出感叹了。  
                      十点整,婚礼进行曲奏响在礼堂内。园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向京极真。  
                      兰拾着了园子披纱的后襟,跟在后面。她穿了件极朴素的白裙子,没有任何珠宝,只在头上戴着美丽的花环,潮湿的长发还散发着水草的香味,略显苍白的脸色,恬静的神态,圣洁得让人屏息而观。此时的兰,就像安徒生笔下的海的女儿。新一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全然忘记哀就在身旁。  
                      “铃木园子小姐,你可愿嫁给京极真先生为妻,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和死亡,都……”随着园子一声“我愿意”,京极终于如愿以偿地把戒指套在了园子手上。“好险!我还真怕你跑了。”京极真擦擦汗,悄声对园子说。  
                      园子得意得一笑:“我看是你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京极小声说:“你这件婚纱太漂亮了。早说过不要穿这种勾引人的衣服。那些男人看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园子很得意。当初为了让阿真吃醋,她可没少穿勾引人的衣服。说这件婚纱勾引人是有些过分,但它既不透明又不外露,却把园子衬托得美丽了好几倍。  
                      “我一上帝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妻。”神父高声说。  
                      所有人起立鼓掌,祝福这对拥吻中的新人。  
                      兰,我就是你生命里的王子,我不会让你和人鱼公主一个命运的。新一还在看着小兰,心里暗暗发誓。  
                      兰感觉到了新一灼热的视线,心底发颤;同时,她也感觉到新一旁边女子黯然哀怨的目光。她努力不去回视对方,只是微笑着为园子鼓掌。  
                      走出教堂,所有人围在门口,向新娘和新郎撒花瓣、喷彩带,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年轻人尤其兴奋,有人打开了香槟酒,有人推出十二层的大蛋糕,笑着叫着,等待最关键的环节——新娘抛花束。  
                      园子站在门口,背过头,把花束抛向人群。她是冲着兰的方向扔的,从心底希望能把爱情的祝福送给小兰。兰对她实在太好了,她不知如何感激。看见今天那个人称黄金单身汉的工藤新一对兰与众不同的热情,她想借机撮合他俩。  
                      兰看见花束向自己飞来,突然想躲。谁都知道接到新娘的花束是什么意思——下一个做新娘的人。可看见新一身边的女子,兰心很痛,她不想接受这束花。  
                      和叶被兰猛然一拉,挡在兰前面。而那花束,正巧掉在她怀里。和叶条件反射的接住,随后发现这是什么,脸一下红透。  
                      园子回头发现是和叶,有点意外。不过和叶也是她的好朋友,园子也很高兴,大声喊:“和叶,这是你设计婚纱的回礼。你好好加油啦!”  
                      花束落在和叶怀里的瞬间,同时心跳反常的还有一人——服部平次。看见和叶慌慌张张的小脸红成一块布,他突然很高兴。可新一却心烦到了极点,他注意到兰眼中瞬间的失落,而随后她故意避开花束的行为更让他不解和难过:“兰,是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不打算接受我?”他喃喃低声说。  
                      这一切逃不过哀的眼睛和耳朵。心,此时不断下沉,下坠……痛……
                      


                      39楼2010-08-09 17:46
                      回复
                        他沉了口气,潇洒的走上前:“和叶小姐,不知你是否介意和我共舞一曲?”  
                        和叶打量了他一眼,故意问:“你会跳舞吗?”  
                        什么?平次忍住冲上来的一股怒气。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他露出一个十万伏特的高压微笑:“会不会,远山小姐试过了不就知道?”说着,搂过和叶的纤腰,滑进舞池。  
                        吓,和叶突然有被电到的感觉。手不由自主地搭到平次肩上,与他翩翩起舞。  
                        说实话,平次的舞技堪称一流。华尔兹、狐步舞、探戈、快步,和叶与他几乎跳遍了。俊男美女,仙乐飘飘,群裾飞扬,他们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一对。人们纷纷退出舞池,欣赏他们华丽绚烂的舞姿。  
                        “你可还满意?”平次的气息轻轻吐在和叶耳边。  
                        “勉强可以。也就60分。”和叶忍住发烫的耳朵和面颊,故意气他。  
                        60分?平次真搞不懂。想和他跳舞的女人可以排满本州岛,和叶却说他才刚及格。可是,他居然就是不想发脾气。  
                        “和叶小姐一直盯着我的衣服,是不时有什么见教?”  
                        别说,他今天这身西服还真好看。和叶用专业的眼光审视着。这身黑色的西服,裁剪合身,正体现出平次的修长挺拔。往上看,配着他两道浓浓的剑眉,神气的大眼睛,真是帅得耀眼,难怪和叶都成了其他女人的靶子,被嫉妒的目光盯死。可和叶就是不愿说出真实想法:“没什么品位。颜色不适合你,我都快分不出衣服和脸的界线了。”她这是在讽刺平次的黑皮肤。  
                        平次又被怄了。停了一下,和叶接着说:“可我还是觉得,休闲装最适合你。”“为什么?”平次觉得自己心灵深处某个地方又被打动了。  
                        和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说过,别为别人改变自己。平次,你是个爱笑爱闹的大男生,你有自己的生活。我总觉得,那天戴鸭舌帽、骑摩托车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平次感动地搂紧和叶。她又看透了他,只一次,她就发现了真正的他。“和叶,你知道莫扎特与他妻子的故事吗?”  
                        “知道。”和叶扬起脸,“一对有钱时挥金如土,没钱时债台高筑的夫妻。”  
                        “那你知道,他们冬天是怎样取暖的?”  
                        和叶嫣然一笑:“山可穷,水可瘦,心不可冷。他们取暖不用木柴,不用煤炭,而是代之以——风雅的舞步!”说最后一句时,和叶优美地转了一个圈,橘黄的裙裾化作天边的晚霞,滑出令全场喝彩的维也纳华尔兹。  
                        


                        44楼2010-08-10 08:09
                        回复
                          兰从洗手间出来,新一等侯在门口。片刻无语,新一突然说:“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兰淡淡地回答:“对不起,我不太舒服。”她说的是实话,早上在冷水中游了一回泳,虽侥幸没感冒,但体力到现在还没恢复。  
                          又顿了一下,兰勉强微笑着:“上午的事,还没有向你道谢。真的很感激你的帮助。”  
                          新一一直用一种心痛的目光注视着她:“兰,你听我解释。哀和我没任何关系……”  
                          “那和我也没关系。”兰迅速打断他,她真害怕自己会落下泪来。她转身离去,新一紧随身后。“兰,你在逃避我。”  
                          兰停在一架钢琴前。“新一,你想不想听我弹钢琴。”  
                          “你还会弹琴?”新一的声音里包含惊喜。他早就知道兰的蕙质兰心,却不知她如此多才多艺。  
                          “嗯。小时候,妈妈曾带我去一为阿姨家玩。那个阿姨从小就是我的偶像。看见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那么美丽,我就喜欢上了钢琴。”  
                          兰洁白修长的手指滑过黑色的琴身,她静静地坐下。一曲流畅优美的《long long ago》回响在大厅中。不少人纷纷张望,把视线投在这位美丽的钢琴师身上。  
                          新一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欣赏着兰。  
                          其实兰只是不知如何回答新一,所以才借口要弹琴。可双手一接触到琴键,所有心事都顺着流水般的音乐倾泻而出。在音乐中,她无声的倾诉着。是的,她是在逃避新一,可又何尝不是在逃避自己。  
                          一曲终了,新一被深深打动。  
                          “兰,你在逃避什么……”他站到兰的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逃避你?”兰微弱地抗议。  
                          “你有!”新一扳过兰的肩膀,让她面朝自己,注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内心其实很脆弱,很脆弱。”  
                          此时,兰漆黑的眸子里云深雾重,美得惊人。“兰,我喜欢你,我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喜欢你。”新一慢慢俯下头。  
                          他的声音饱含深情,兰无处可躲,只能任他的气息渐渐铺天盖地地袭来。  
                          周围的灯善解人意地暗下来,为这对情侣营造出静谧的氛围。  


                          46楼2010-08-10 08:10
                          回复
                            哀躲在一个角落里,灌下自己一大杯雪莉酒,麻醉着自己的神经。她在美国有四年时间住在工藤家中,工藤优作、有希子和新一都对很好,但那是一种称作“客气”的好。自始至终,她都没能融入他们的生活。但就在刚才,兰一出现,就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轻轻松松地获得了他们的心。她身上散发出来阳光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那种吸引。看见他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哀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多余的,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兰能毫不费力地打开别人的心房,包括自己的;自己却永远也无法进入新一的心灵。“一条从海底深处逃出来的冰冷的鲨鱼,怎么能跟最受欢迎的海豚相比呢?”她痛苦地喃喃低语。
                            “是啊,那天从你家回来,兰就吵着要学钢琴,一学就是十年。”英理笑着对有希子说。“她的琴技已经比我当年还要好。”有希子越来越喜欢兰。  
                            “噗哧!”小五郎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那个臭小子,对我那还没嫁人的女儿做什么?”他愤怒地指着新一拥吻兰的背影,准备立刻上去痛扁新一一顿。  
                            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嘘——”英理赶紧捂住丈夫的嘴,“别去打扰他们。”  
                            “可小兰的名誉——”  
                            “你打算大喊大叫,让所有人都看见是不是?”有希子趁机威胁。  
                            优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来我儿子的手脚还算快。”心里明白,看来跟毛利的儿女亲家是做定了。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晚上好!”园子神采飞扬地走到舞场中央。此时周围全暗了下来,人们也早就停下舞步,只有一束雪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欢迎各位光临寒舍,参加铃木家的晚会。今晚,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来宾,为大家献上一段精彩的魔术表演。他就是——怪盗基德!”  
                            “噗哧!” 快斗的满满一口香槟酒全部喷了出来,正巧吐在偎在身边的女士身上。“你怎么了,快斗?”那女子娇声嗲气地问。  
                            “没事!”快斗推开她,好奇地站起身。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他黑羽快斗。他真要开开眼界。  
                            随着紧张的音乐响起,突然一位身穿白礼服,头戴白礼帽的身影从天而降。速度太快了,人们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已经出现在舞场中央。白披风飘在身后,单片镜闪着光,看不清后面的眼睛。“该死!”快斗轻声骂着,灯光太暗了,他无法确认对方身份。唯一确定的是,他似乎很年轻,大概比自己还小。  
                            只见他慢慢站起身,双手漫不经心地比划了几下,一根魔术棒就冒了出来。再舞动几下,转眼间手指粗、十公分长左右的魔术棒就“长”成一根手杖。再一挥,手杖一头“啪”的盛开出一朵白玫瑰。他随手摘下花,扔给一位阔太太。那个太太捧着花,激动地快要昏过去。  
                            他手杖不停的开出美丽的花朵,白玫瑰、黄玫瑰、红玫瑰,一时间,玫瑰花满场乱飞,所有女士都得到了基德奉送的礼物。快斗也不禁要为他精彩的魔术赞叹了。就连父亲,也不可能在一支小小的手杖里装进那么多花朵,他是怎么做到的?  
                            基德拍拍手,几只鸽子飞上手臂。他用披风遮住鸽子,一回身,又拉开披风,霎时间,一群鸽子从披风下飞出,落在客厅各个角落,每只鸽子都叼着一朵红玫瑰。  
                            全场愣了一下,猛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基德,我爱你!”更有热情的少女,已经两眼冒红心,恨不得以身相许。  
                            园子坏笑着走上前,拿着麦克风:“各位嘉宾,现在,不如让基德先生把眼镜和帽子拿下来,让诸位瞧一瞧,当前日本最有魅力的男士,究竟是一副怎样颠倒众生的帅脸。”  
                            快斗的手心都紧张地出了汗,他两眼死死盯住客厅中央的那个白影,恨不得看穿他的衣服。“他是谁?”快斗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  
                            园子一手揽过基德的头,一手摘下单片镜,扔得老远。同时,他也摘下压得低低的礼帽,一头长发登时飘落下,他仰起漂亮的脸——原来是个女的!  
                            “青子!”快斗忍不住要叫出声了,他的心开始狂跳。“啊!”大厅里响起失望的喊声,甚至有少女忍受不了心上人是女人的结果,哭泣着快要昏了过去。  
                            青子抢过麦克风,冲全场大声说:“各位女士不必失望,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kid。我今天之所以冒名顶替,是因为我知道,基德应该就在我们之中。”  
                            “她认出我了?”快斗的心跳竟漏了几拍,“不可能。“他随后摇摇头否定。  
                            “即使他不在现场,他也一定会知道今天的事。”青子环场打量了一番,“我只是借此机会,向他说几句话!基德,你听好!上次你来本小姐家偷东西,我说过一定要报复你。我中森青子可不怕你,现在我正式向你宣战!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听得到我说话,告诉你,除非你承认是缩头乌龟,否则,限你一个礼拜之内来找我。我要好好跟你算笔帐!”说完,她扔下麦克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更衣室。  
                            “青子……”园子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段,这可跟原来商量好的不一样啊。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还是兰先弹奏起一支圆舞曲,和叶与平次步入舞池,带动起气氛,才化解了园子的尴尬。  
                            “向我宣战?这个小女孩,可真是——”快斗啼笑皆非。他越来越被青子所吸引了。“好,我这就去会会你。”
                            


                            47楼2010-08-10 08:11
                            回复
                              2026-02-26 10:33:4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待青子换了一身浅绿色的晚礼服缓缓步出时,在场所有男性同胞同时发出一声感叹“哇!”,快斗更是险些掉出眼珠。像不到这个看起来青涩幼稚的小女生,根本就是个绝色美女嘛。刚才她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一身男式西装下,根本看不出,她原来有这么好的身材。虽然早见过一次,快斗还是被她的美丽所打动。他立即起身,抢在别的男人献殷勤之前,走上去。  
                              “青子小姐。”快斗举起对方一支手,恭恭敬敬俯身,放在唇前一吻:“在下黑羽快斗,可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一曲?”  
                              青子低头,正撞上一双星空般深邃迷人的眼睛,心里一颤,像被催眠般,恍惚地点点头。  
                              快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搂过青子的腰,与她步入舞池,跳起探戈。  
                              哈哈!快斗心里得意极了。今晚虽说是铃木家为庆祝园子婚礼的晚会,但舞会上最耀眼的女士当属毛利兰、远山和叶,还有姗姗出场的中森青子。而最受瞩目的男士,毫无疑问是工藤集团的三位总裁。刚才,工藤新一独霸了毛利兰,在一个角落里忙着谈情说爱;服部平次与远山和叶在舞池里大出风头;独他黑羽快斗,沦落到在一边陪一大群庸俗的脂粉喝酒聊天的地步。说到底,都怪这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兄弟。现在,总算有机会可以与他们平分秋色了。  
                              “敢问黑羽先生和魔术师黑羽盗一是——?”青子问。  
                              “那是家父。”快斗回答。  
                              “我很崇拜令尊。”青子羞涩地说。  
                              “很荣幸。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你叫我快斗好吗,青子?”  
                              青子羞红了脸。快斗盯着她耳根处的红热,恰似一块透明的软玉,又添加了粉红的色泽,不由想起那天晚上抚摸着她耳垂的手感,真想俯身吻一下。  
                              “你和怪盗基德有什么深仇大恨?”快斗明知故问。  
                              青子瞪起一双愤恨的大眼:“他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哦?快斗不自禁地挑挑眉毛,这话也太暧昧了吧,引人遐想无限。我还没真正开始偷你最重要的东西呢。  
                              “难道你和他——”他故意气青子。  
                              “我和他什么?”青子一脸不明白。  
                              “他偷走了你的心啊,你爱上他了?”快斗死盯着她的脸,希望可以从那上面看到一丝羞涩的绯红。  
                              “不不不!不是!你别误会!”青子的脸果真红了,但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那个卑鄙小人,我恨死他了。我怎么可能爱上他。”  
                              不可能吗?快斗有些失望,但这又挑起了他的斗志。我会让你爱上我的,青子!他转而发问:“那你对基德有什么印象?”  
                              青子撇撇嘴,不屑地说:“他不过是一个只会玩弄低级戏法的小丑,一个语言无味的傻瓜,一个见到女性就垂涎三尺的色狼,一个……(以下省略50000字)”  
                              快斗不能揭穿身份,只得忍气吞声地听着,气得七窍生烟。他基德竟然这样被一个小女生如此放肆地当面侮辱、嘲笑,何况还是他的手下败将。  
                              “看来你对他的偏见很大。”快斗终于忍不住反击。  
                              “何以见得是偏见?你又没见过他。”青子翻了个白眼。  
                              “是是!”快斗自知失言,“那你与他会过面?”  
                              “可不是!”青子得意洋洋,“他还被我修理得很惨。”  
                              什么?快斗忍着窜上来的怒火,干笑着说:“愿闻其详。”  
                              青子于是把上次基德来偷耳环的故事经过改编,把客厅里的侦探都换成了基德,添油加醋地讲给快斗。说到基德被老鼠夹子夹到手,又被迷香熏昏过去,自己不亦乐乎,只字不提被夺初吻一事。  
                              快斗故作镇静地说:“那后来,他又是怎么逃脱,又是怎么偷走耳环的呢?”  
                              青子尴尬地四处转移目光。她还没编好这一段,谁都知道,上次她被老爸狠K了一顿,罚打扫家中卫生一个月,以补偿她把客厅弄得一团糟。  
                              “反正、反正他本事很大就对了,”青子含含糊糊地说,“都被整成那样了,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是这样啊!”快斗皮笑肉不笑地说,背后腾起熊熊火焰。  
                              “你干嘛问这么多?”青子异样地盯着他。  
                              “没事,只是好奇。”快斗知道不能再多说下去,否则会露马脚,于是转移话题。“那你对我印象如何?”  
                              青子一脸娇羞:“快斗,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风度翩翩的绅士。”  
                              快斗心花怒放。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掉入本少爷的温柔陷阱了。哈哈,不是我自吹,还没有那个女人能抗的住黑羽快斗的魅力呢。  
                              


                              48楼2010-08-10 21:3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