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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刚刚的动静，我领悟到了组建人形小队的标准。”一名全程吃瓜的格里芬新晋指挥官对面前跟自己一样身份的年轻人说道。后者奇道：“好家伙，看不出来啊，你悟性啥时候那么好了？人形型号？——那能操控超过5傀儡的人形？训练方法？——民用人形居然能做出莫名标准的行军队列？”
“都不是。”那名指挥官得意地说道：“而是人形的外观，很重要。”对面的指挥官睁大眼睛，叫道：“啥？你不会是馋她们的蒙皮零件吧？相信老二的判断是吧？当心机械伤人——”前者突然炸裂，涨红了脸骂道：“不对！是服装啦服装！”
“服装，不就是个皮肤的事？”
“啧啧，这你可就不懂了….实力，是一时的，帅！才是一辈子的事儿。”
“也就是说你想靠彪悍外表的人形震慑敌人是吧，什么宪兵队。话说某些人形型号确实都是军制服系的…..。”
“你想想看，穿得越花战斗力越强，这不是格里芬的常识嘛？”
“居然还能有那么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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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人类在欧洲地区的领土内仍然保有一定量的绿区，稍微差点的黄区，有工业价值的也被派遣了作业用人形进行再启动工作，但事实上如果不投入大量资源进行设立净化塔，彻底压制坍塌液体污染的影响，并且再建立一堵墙有效隔离大量到处游荡的ELID生物，不然一个地区还是没法作为人类发展的基石。

E.L.I.D.（EuroskyLow-Emission Infectious Disease），翻译成中文就是‘广域性低辐射感染症’——反正不管学名如何，只要知道这是由坍塌液散发出的辐射导致的病变就对了。没人知道为什么生物体的表层在坍塌辐射的环境下会变得硬化，研究表明是皮肤组织硅化了——也就是变成了石头——，然后病变的生物都会变得很狂躁，不断袭击人类和各种生物，不仅自身无视能量循环光合作用变成了永动机，硅化的皮肤导致其防御能力莫名其妙变得丧心病狂——最低级的生物都能挡9mm子弹了你说呢？最变态的案例，导弹一发过去甚至还有能动的，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在一些经过长时间的发酵还能无视能量守恒自我进化变成了一些超级大的怪物。
所以这世界的丧尸完全不同于一般人对电影的理解——不仅仅是变得强大，这些坍塌生物似乎还形成了自己的生物群系，硅化的大型植物动物在坍塌辐射区域内简直可以说是丰富多彩。
不过有这些变态玩意的，那都是红区的事，霍符蛮的任务地点只是在绿区郊外，净化塔照拂不到的范围内的一处黄区，也没紧邻危险的红区——被隔离墙挡住了，还处在人类物资运输道路的必经之路附近，所以一般来说战斗强度预期应该不高，雇佣兵自带的轻武器应该够了。

“列队！”
女仆人形小爱一声令下，包括老刘本体在内的军服人形傀儡就以整齐的步伐跳下卡车，在霍符蛮的面前昂头站定。“话说小爱你的功能还挺丰富的啊？”霍符蛮奇道：“难不成格里芬的心智烙印系统也学这个？”小爱骄傲挺胸，笑道：“谢主人夸奖！小爱以前有过指挥女仆们进行建筑清扫工作的经验！”霍符蛮沉吟道：：“这年头能配属一队专业女仆的有钱人家可不多啊……难不成是清洁公司？”
“哔！”突然一下刺耳喇叭声强行阻断了霍符蛮的注意力，只见奥列格并不下车，在驾驶位上笑着说道：“小伙子，接下来可就是你的事情了。我预计一小时后会回头道这个区域，到那时可别让我增加新工作啊———你的骨灰可不值钱，倒是要顺途把你手下人形捞回来可又是一天的工作量。”霍符蛮无语，这年头人命确实不如人形零件值钱，但你老兄话能不能说得委婉一点！他回道：“想都别想，你个——”

“主主主主主主人——任任务务务务务务——经历调取失失失失败败败败败败败败——”还没等霍符蛮将骂人的话说出口，小爱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机械合成音的怪声！霍符蛮惊道：“不好！小爱，冷静点，不要回想！不要回想！”小爱颤抖着转头，道：“是是是是是——的的——指令权限限限限重定位位位置置置——FZ468——”
“砰！”一声焖响，却是军服人形老刘一个手刀强行打晕了小爱。霍符蛮惊道：“哎哟我去！把她打坏了怎么办啊喂！”老刘狂摇头，说道：“不不不不，长官！这是小爱——”还没说完，回头却发现小爱坐了起来，单手抚胸道：“呼…….看来事前演练还是有用的。”霍符蛮傻眼，道：“这叫演练？你们是百年前的老式电视机吗！”话说人形居然能自发进化出自己的治疗方法那也是世界史上奇闻了。
一旁看着这场景的奥列格也不禁傻了眼，说道：“好家伙，就这质量你还敢带出去浪？这女仆人形，估计是心智有点问题，这格里芬的检验部门是干什么吃的？”霍符蛮无奈道：“哎呀，没钱了，目前只能修到这种程度了，还要指望这任务的报酬以指望能继续修下去呢。”奥列格更惊讶了，道：“好家伙，居然还是自费修理吗？格里芬新人福利什么时候那么严苛了？不是，有问题的人形，跟格里芬后勤部门说一下，然后直接替换成完整的人形就好了？这明明就不是你这职位的人的事——”
霍符蛮回头望了眼自己手下的两人形，只见她们沉默着低着头闪躲着眼神，卑微又不知所措的表情看起来极其复杂——话说IOP的人形的丰富情感表现确实是大卖点啊。心中感慨着，霍符蛮说道：“你就当我就好吃这一口（困难）吧。”
这话下来，人形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脸露红潮，而奥列格则露出一副看变态的眼神，说道：“噫，原来是那样，这年头还真是什么x癖都能冒出来——”

霍符蛮青筋暴起，骂道：“怎么一个个都这样！我真就没那大病！你当作我心善不行吗啊！”奥列格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说道：“嘿，不说这个就说职业吧，看你这雇佣兵当的，哪有你那么赚钱的。这心善啊，可不能当饭吃啊。”霍符蛮顶着死鱼眼，回道：“哈，说得好像这年头只要心转恶些就能吃上饭了？。”奥列格单手搭着卡车方向盘，笑道：“嘿，好像也是哈，这作恶，也是一门技术活啊。”霍符蛮笑着说道：“所以我就不信善恶这个邪！等着吧，我一定能活得好好的。”
霍符蛮拿着冲锋枪，转身举手道别，说道：“那就这样吧，祝你任务顺利。”话没说完，奥列格的声音突然道：“嘿，小伙子。给你这个！”霍符蛮转头，却发现一个未来科技风的护臂向他飞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发现这玩意居然还挺沉的。霍符蛮说道：“便携式折叠防爆护盾？这玩意可不便宜啊。”
奥列格笑道：“小伙子，这当然是要还的，我是想说，要活下去的方法很多，但不论哪一种，你手上，至少要有些手段——就是说，要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也要准备相应的，通向胜利的底牌才行。”
霍符蛮若有所思，点头道：“谢了，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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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地点确实离预定的会合处远了许多，霍符蛮一行人在一片废墟重走了好久才走到信号消失的最后地点。这里的建筑虽然说是三战后的遗存，但一路上见到的倒也不是那种冷战时期的老建筑，反而大多是那种有着新型2050年代风格的建筑。话说如此新的遗迹…..，这里怎么会遭废弃的呢。这里辐射浓度倒不是很高，算是中上质量的黄区了，更何况离绿区倒也不算太远，只要稍稍努努力投入一些资源这可是能转化为绿区的潜力股啊？怎么能就这样扔了呢？
虽然转着这样那样的疑惑，但一行人一路上倒是没啥阻碍，不，根本说就是没人啊？就连在黄区内偶尔能碰到的拾荒流浪者们都没有，这批物资到底是怎么遗落的？说是失联？….奇了怪了，人形的心智内地图有那么不靠谱么？
“长官，这里没声啊！”
在霍符蛮旁边的老刘端着步枪，并且操作着人形熟练地展开了搜索队列，每个人形傀儡都能提供共享视野的，所以老刘的傀儡们一个个地往街道两旁的建筑展开突入搜索操作，也亏老刘能带13个傀儡，整个过程确实快了许多。不过霍符蛮对这效率并没有什么惊喜之情，反倒是皱眉对老刘说道：“…….老刘，你老实说，你究竟是哪里来的？”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般来说傀儡只能机械性地跟着主机做出复杂性不大的跟随，开火，等简单行为的，可不论怎么说，这些傀儡的操作精细度也太高了。你这家伙，真的是什么普通的流浪人形吗？老刘似乎身体一颤，但随即弯腰抚手，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说道：“长…..长官！咱可没啥瞒着的，要是您觉得太过头了，那我可以放简单点——”霍符蛮苦笑道：“喂喂喂，哪有手下自己给自己设限的，再说，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了，这里可没别人，难道就不能说实话嘛？”

不知道怎么搞的，老刘这人形居然能满头大汗，强笑道：“长官…….您的恩情在在下的心里是第一位的…..可确实没啥子，这种程度的操作，都写在教导手册里呢！”一旁跟随的小爱也说道：“是啊，主人，这是行军手册的第175号预案，难道这不是格里芬自带的教材嘛？”霍符蛮白了她们一眼，说道：“真当我是傻子好糊弄啊！格里芬能把各种操作和行为上载到你们的云图里我知道，可问题在于，你们熟练度太高了！”
通常来说，人形只要上载相应的技术技巧模组在心智云图里，任何人形都可以快速适应任何身份与职业，比如上载各种点心食谱，一个人形立马就能变成合格的蛋糕师，上载机械维修知识，又可以当场转成技工。可问题是，军事上的玩意对人形来说可是例外中的例外。最基本的问题，战场上瞬息万变，各种战术操作转成心智容量的话基本上就可以把一些低级民用人形的脑袋烧毁，即使利用了IOP的高级电子记忆术，主机能记熟已然是谢天谢地了，可在这基础上又能扩展出人形傀儡的精密战术动作，没有高强度的心智训练是没法短时间内速成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基于这种判断，眼前的两人形，究竟是何来头？

霍符蛮单手拿着冲锋枪，另一只手叉腰道：“虽然说高级点的人形能做到这些事不假，但你们表现出来的素质完全和你们的流浪人形身份背景不匹配啊。”
“……”“….”看着两人不知所措的样子，霍符蛮叹了口气，苦笑道：“放心吧，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是说，照你们这能力，你们留在格里芬也许只是权宜之计，但如果你们有想要做的事，趁现在通气一下，以后什么时候想走了我可以帮助你们。”老刘看上去有点急了，立马抱住霍符蛮的后腰，叫道：“不不不，长官，您放心！我可是要跟您一辈子的！”说辞如此肉麻，霍符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拿住老刘的手，叫道：“兄弟！别这样！放手！放手！”
小爱苦笑着摇摇头，也不理会变成了两熊猫表情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自行往前边区域搜索。不得不说虽然小爱心智容量目前到了很危险的状态，也不能操作傀儡，但其自身的战术动作确实无可挑剔，而且单手握住前端枪管，另一手臂后置，颇为难得的还保留着百年前单发步枪时代的那套能随时击出刺刀的搜索战术——话说格里芬的行为数据库还真是丰富多彩。
——卡塔！突然，在小爱不远处一阵碎石滚下斜坡的声音传来。

小爱所在的位置是公寓建筑内的一道长走廊中，这是典型的双载楼，走廊夹在两边住所之中，很明显这楼的采光问题都是靠着室内光源来解决的——而目前在被废弃的情况下这里显得非常阴暗。不过这种情况对于人形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人形的眼睛自带夜视仪功能呢。可惜小爱和老刘还没高级到能装热源雷达，要不然也不用自己一个个闯入搜索了。
小爱对着无线电说道：主人，有情况！”霍符蛮赶紧做出警戒姿态，回道：“好，别妄动，把音源地点发来，我和老刘带队过去！”小爱点了点头，谨慎地贴在走廊一边的墙壁上，她右手靠近扳机，慢慢地往前移动。
这地方好暗，而且好安静，不如说黄区内真的还有普通的小动物存活着吗？不会前方直接一个辐射动物直接崩出来吧？不过也有可能是在黄区内活动的人类，毕竟这年头靠捡垃圾活计的还真不少。
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主动发声警告暴露位置也算是蠢事一件。悄悄转着这些念头，小爱把脚步放得更轻了。
她慢慢靠近走廊侧方的一扇门边，伸出一只手准备推门——

轰隆——！
一阵比刚刚的碎石声还要大的，根本不能说是小动物或是普通人类活动声音突然爆出！可意料不到的是，居然是小爱贴着的墙壁直接被打破，而碎石背后，一把黑洞洞的冲锋枪口直接瞄准了小爱的电子脑！
“————！！！！”
哒哒哒——！一串火舌毫不留情地在毫秒之间自枪口处发出，可小爱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十年前的宁芙改型号的身体居然展现出了极其离谱的反应力，在转身逃过碎石的破片后，在枪口发火的一刹那小爱瞬间俯身低头，子弹只险险地带走了几缕发丝。
“啊？”枪械的使用者有些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攻击居然能落空。可这瞬间的分神可谓致命，小爱毫不犹豫，反手一个标准的刺刀直刺直接插入了袭击者的身体！“咕——！”很显然，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在极短时间内斜身避开要害，刺刀只击穿了袭击者的左肩胛骨。可想来这家伙一只手臂基本废了，这样的话就直接压制住他——
可对方也是很离谱，似乎完全没痛觉似的，他向前探身，右手一个横击打中了小爱的脸。“——！”小爱人狠话不多，在吃痛的同时，以熟练的手法拔出刺刀，一个枪托回掏，对面的下巴直接挨了一下狠的，身形不由得大晃。
“喝！”小爱在对方站不稳的时候一脚踢飞了他，对方手中的枪械直接跌落地上，人也跌倒在走廊上。小爱抬脚踢飞了枪械的同时自身枪口瞄准对方，叫道：“别动！”
这时，靠着被打出一个大洞的走廊墙壁所提供的光源，小爱才看清楚了对方的相貌——这副面孔，是个典型的穿着红色开胸风衣的神州少女，虽然带着墨镜，但看得出有着清澈的蓝眼瞳，奶色头发，头上用红色丝带绑了两个复杂的大结，并且多余的两边发量还自然垂下，整体一副双马尾形象。
而且——不是人，是人形，她被刺穿的伤口正在滋滋地冒着电光呢。

“这个这个，姐，饶命儿。”
还没等小爱问出一句，一阵风声就从背后传来——！
“——！！”亏得小爱极其离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侧边避开，只见一个机械拳头险险地擦过了小爱的胸口！转过头来，却发现又是一个有着神州少女面孔的人形，红色眼瞳，佩戴白色发带的褐色长发，一身紧凑的白内衬蓝风衣，双手臂都是无蒙皮的机械结构，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小爱赶紧逃开，可对方似乎并不是以制服小爱为目标，她迅速地抢到红色少女的面前，拉起了她。蓝色少女冷淡地道：“…….太丢人了。”红色少女涨红了脸，叫道：“锤子哦！你行你上啊！这老妹儿邪门地很！”
看着自顾自大聊其天的两位红蓝少女，小爱端起步枪，喊道：“无视小爱吗！你们给我站好了！”蓝色少女转头往后看去，说道：“虽然和预想得不太一样，不过，你这任务也算达成了吧？”
“不要动！”这一声却并不是这三位人形发出的，却原来是霍符蛮和老刘带着5个傀儡人形抵达了走廊和小爱会合。一排排相貌相同的傀儡人形站定瞄准，这气势倒是逼人。

蓝色少女握了握拳，另一只手拉着红色少女说道：“要走了！“红色少女脸露惊慌，叫道：“等——等一下！我还受着伤哪！”不等她说完，一个刺拳直接打碎了走廊侧边的墙壁，也不管被拉着的红色少女是什么姿势，直接往建筑边缘冲去！
“开火！”霍符蛮随即发出开火指令，可面前的两人形机动性太强了，虽然己方有多得多的火力，但在对方的辗转腾挪下还是让她们冲开建筑边缘的墙壁，直接从三楼跳到了街道上逃走了。
“老刘，照我说的，两人警戒，三人往楼中搜索，你和小爱带着剩下的人追击！”在敌人逃走后，霍符蛮随即展开自己在实习期里学到的一系列追击用战术部署，不过老实说其人指挥风格极其僵硬，能力真评价的话倒也平平，也亏得霍符蛮自带的人形够多，看起来气势至少不输阵——
只听对讲机里，老刘说道：“长官！这追击队形有啥讲究嘛？”霍符蛮看起来颇为得意，以孔乙己之形象说道：“此乃常山之蛇，击头则尾至，击尾则头至，击其中则头尾具至——”老刘说道：“可最左翼有好大一废墟——”话至此，霍符蛮老脸一红，道：“这个，自然是要绕过去的——”老刘道：“阵型——”幸好小爱及时会意，说道：“小刘啊，执行命令吧。”
“——所以说，不过如此。”
“——？”

————呼喝！
走廊中突然在暗处窜出来一个拿着突击步枪的人形，几下啪啪的短点射直接放倒了在霍符蛮两边警戒中的老刘傀儡！牙白，大部队全到楼下追击敌人去了，自己却完全没考虑到说不定有人会来偷家的可能性——
“哎呀——我的钱啊！”——差点把这句没用的话话脱口而出，霍符蛮赶紧低头弯腰，逃入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内。也幸好实习期的战术训练并没落下太多，在躲入掩体的同时，把自己手中的冲锋枪也急速开火，压制住了对面人形的进一步追击。
“……..！”
可非常不凑巧，在霍符蛮逃入房间后，在瞬息之间，一把黝黑的手枪枪管正在对准他的头颅！
一轻藐的女声响起，道：“就这质量，我看你这阵，不如叫常山面条阵吧。”
“………”
结束了。不管怎么说，这一套下来霍符蛮小队直接被斩首战术击败，到了如此田地，自己生死已然操于敌人之手。（头顶被瞄准，这下即使是靠着血性拿着冲锋枪近距离对射也没用了。）转着这些念头，霍符蛮定睛往来者一看，却发现对面并不是人形，而是有着一头乌黑长发和橙黄眼瞳的黑色戎装少女。
“砰！”可对面似乎并没有进一步沟通的意思，在下一时间手中枪械直接开火！

“呜……！”在少女手中枪械开火的一刹那，霍符蛮不禁闭眼咬牙，身体反射性地护住了自己要害。——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自己身体上并没有开出什么大洞。（——？）霍符蛮抬头一望，却发现原来刚刚是黑发少女在一刹那调转枪口，直接往房间某处角落射击。
“……出来。”
还没等霍符蛮反应过来，又一个人形在暗处冒了出来——话说这么今天频繁地遇见人形啦人形的，还以为地球生活着的全是人形了呢——这是一名列车乘务员穿着的人形，不过衣装破烂，似乎已然在黄区内待了不少时日，一头黑灰色的头发，并且用蓝色蝴蝶结绑成了两缕抛在脑后的长束发，紫色眼瞳，脸上神情坚毅，一副黑帮领头大姐的形象。手中拿着的枪械，似乎是三战欧洲军队的遗留物，虽然一般来说人形并没有能解锁其身份认证系统的能力，但其拿着枪械瞄准两人的模样，并没有人能赌一赌她手中的枪究竟能不能开火。
那名黑发少女手中的枪械方向仍然强硬地指着灰发少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动摇，缓缓说道：“居然被包围了，看来你们盘踞在这里的时光可不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