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文了~~~有些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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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少羽相信天明最喜欢从不可能中找出可能,尤其当他面对翘位这件事。
天明笑笑,说道:“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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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帮我!”
见天明拽着自己袖口不放,一双又大又清澈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听着软语相磨好话尽说,高月只在心中大叫——不要啊!你这家伙想翘位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月儿我已经知道那件事情,你们想瞒也瞒不住,我一定要离开!”
你已知道哪件事?是新安坑杀还是其他什么事情?!高月将没有告知天明的事情想了一遍,觉得那件事情都足以让天明跑出机关城,去找那个人。
见高月一字不说,天明继续道:“那日在宴客楼与我争斗的男子,他的底细你们已经查出,对不对?”
高月为难的点点头,还好天明没有问起新安的事情,否则她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天明又问道:“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高月道:“不让你知道这些,就是想让你留在机关城,你哪一次出去,不是带一身伤,就是剩半条命,这次要是出去,谁知你还有没有命回来。”
见到高月一脸的担忧,天明也不知说什么好,只道:“这几年来我身上大病小伤断断续续,让你们担心,可……”
“可是你还是要离开,因为在千里外有个人,你必须去见。”高月说着,将天明拽着她袖口的那只手轻轻推开,“他不只是你的朋友兄弟,你们的关系比朋友兄弟还要来的亲密,很多人都看得出来……与你在宴客楼争斗的人名为樊清,西南滇族皇室之人,如今是楚王身边最为宠信的人,楚王对他言听计从,已对少羽下了六道圣旨,让他回彭城面圣,你想离开机关城,也是因你担心少羽的安危,毕竟樊清的厉害你也是领教过一二,不想见少羽一时轻敌,在樊清面前吃了亏。”
高月所言确实是天明心中想,却也不尽然,“那个樊清心机重重,手段狠辣,还与卫庄有所牵扯,墨家探子说卫庄如今还滞留于秦宫中,我是着实不信,秦国早已是强弩之末,不出三月必亡,卫庄又何必留在那里浪费时间,只怕他早已离开了中原,在外邦建立势力……这样一来,卫庄一旦调度外邦势力,并与樊清联手,里应外合趁乱谋得中原不是不可能。”
高月听到天明这些话,不禁觉得天明思虑之事要比她长远得多,平时看起来玩闹嬉笑的天明,在要事上的判断从未失误过,否则在乱世之中,墨家如何愈战愈勇,鲜少失利。
思至此,高月转念想到一事,开口道:“你想对付樊清,可以找墨家首领商议此事,为何要选择偷跑出机关城。”
天明说道:“一是因为高渐离,他一直以来尽量避免墨家同项家汉军有所牵扯,那个樊清身在楚王熊心身边,我若想对付他,必定与楚国、项家有所交际,即使同他商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再来是樊清的身份,他是滇族皇室,墨家公然与其交锋无非是自找麻烦,墨家敌人虽说不少,但均是不成气候,而皇室不同,他们可以鼓动族人同仇敌忾,一旦樊清动用皇室权利来针对墨家,墨家难以应付,甚至可能再次失去机关城。”
“你若是一人行动倒是方便得多,甚至可以……”高月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不知应不应说出此话。
高月想说什么,天明清楚得很,“你觉得,我去找少羽是为了利用他来对付樊清。”
“你用‘利用’一词未免也太……”高月顿了顿,道:“樊清正在找少的麻烦,要是能由少羽除去他,自是最好的结果。”
天明苦笑道:“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看着天明的样子,高月心中也不好过,心底不由叹道:只怪你是墨家的巨子,他是楚国的将军,你们若是普通人,彼此间也不用有如此多的心思。
“我说了这么多,你是否愿意帮我?”天明再次问道。
高月闭了闭眼睛,下定决心道:“好,我帮你。”
“除非有人帮我……月儿就是那个帮我的人。”天明回想当时他与月儿的种种谈话,在少羽面前却只能说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