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清南县,一个小小县城,距彭城不近不远整整十里地,原来因战火而人丁稀少,现下又因距彭城极近,战乱减少,而恢复几分人气。
县城内有一茶楼,不大不小,名为清南。
白日里,为讨口水喝、歇歇脚的赶路人,让茶楼里热热闹闹。
可茶楼毕竟是茶楼,无佳肴美酒,无住宿房间,再加上忽来的飘零雨水,晚上本就人少的茶楼此刻更是冷冷清清。
眼看无人光临,茶楼小二准备打烊。
刚将遮挡门面的木板竖起,就有人拍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在下可否讨杯热茶喝?”
本可以打烊休息,谁知又有客人,茶楼小二不耐烦想将来人打发,转身看到来人,却又改了主意。
这是两位不知赶了多少路的青年,一身的湿漉,风尘仆仆,脚下的鞋子满是泥泞,面目温善,神色间略有疲惫。
小二探了探天气,这雨虽小,却稀稀落落不知要下到几时。
“小兄弟若是为难,我和表弟可以去他处再问问。”其中一位棕发布衣的青年开口说道,语气温和有礼,“只是不知这小县城中可否有暂住之处。”
这两位青年,雨夜赶路,狼狈疲劳,不仅不恼怒烦躁,还一副谦逊君子模样,实在让人难以回绝他们的请求。
再说为难君子的家伙,不就成小人了吗。
小二放下手中的活儿,好声好气道:“这小县城近期才有些人气儿,还无像样的客栈,您二位若是想找地方休息,恐怕是找不到……不过小的到能为两位准备些热水和茶点,茶楼侧面有柴房一间,要是觉得可以,两位就请进吧。”
“那就麻烦小兄弟了。”另一位黑发紫衫的青年感谢道。
小二将两位青年请入茶楼,带上火折子,引二人来到柴房。
虽说是柴房,却干燥温暖,这对于在雨中走了数公里路途的旅客来讲,无疑是间上房。
小二将房中油灯点燃,道:“二位先歇息,小的一会就将热水、口粮和干衣拿来。”
“真是劳烦了。”
见小二离去,黑发紫衫的青年呼出一口气,“看来这地方安全真不怎么安全。”
“不安全也要等到雨停再走,否则你我恐怕要病倒在彭城的城门口。”布衣青年说道。
“你我今日能安全离开这里就好了。”
布衣青年低声说道:“他们不会这么快动手……之前我们一直在走官路,临近彭城再加上雨天难行,他们会认为我们必会加急赶路而抄近路,从九枝峡直接到彭城骑马只需三四个时辰,如今我们将马匹卖给两位前往九枝峡的商旅,绕道青南县,他们就算埋伏,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来。”
紫杉青年喃喃道:“真是这样就好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小二便将东西都送了过来,“二位好好休息,小的告退了。”
“等等。”紫衫青年叫住小二,“我们在此休息,小兄弟你又在哪里休息,莫不是我们兄弟二人将你睡觉的地方占了去。”
小二笑道:“二位放心,小的在大厅里,用桌子拼搭成一张床就能睡了。”
“你平日里均是在大厅过夜?。”
“是。”
“柴房也未曾有人住过?”
“是。”
“若是没有人住过这柴房,为何这里舒适的同客房一般,房梁上连个蛛网都没有,莫非你未卜先知,知道有人要来,提前精心打扫过。”
小二听此还是客气说道:“两位贵客光临寒舍,小的自然是要打点好一切。”
两位青年对视一眼,并未说话,小二继续对棕发布衣青年说道:“您已经私自出行了三天,小人们也整整寻了您三天三夜,您若是遇险,小人们有多少颗脑袋也是担当不起的。”
说话间,身穿黑色劲衣的暗卫从大门窗子鱼贯而入,柴房外布下天罗地网,就连房顶上都有细碎的动静,想必也是有人埋伏。
暗一也卸下店小二的一身行头,说道:“还是请您让小的们同行,稳稳妥妥到彭城才好。”
其中的棕发布衣青年哼笑一声,对旁边的紫衣青年说道:“你看,我说的没有错吧,那两人不仅神秘,来头还不小,竟有一群功夫不凡的人要护送他们到彭城。”
紫衫青年道:“既然是护送,为何那两人还要摆脱这些人,其中必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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