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闭上眼睛,感受着师父的手细细摩挲着自己的手,泪珠不知不觉滑下。白子画看到,忽然想起小骨肉身才恢复,终究虚弱,暗暗责怪自己自私的沉醉,怎么让她站了这么久。
连忙扶小骨坐下,只见花千骨漆黑浓密的长睫上犹挂泪珠晶莹剔透,折射出灿烂的晨曦,滑落在吹弹可破的白哲肌肤上,让人心中一动。
这却提醒了白子画一件事。小骨是神,前世乃无泪之人,为何现在却能哭泣?疑问还未说出口,就传来一个声音,轻蔑狂傲,低沉中带有一丝说不出的邪魅:“神乃天地间尊贵之至,何时哭笑亦受束缚?花千骨如今神识觉醒,已不再是天煞孤星命格。不过神之哀乐,天地感应,却是真的。”
谁?白子画心中大惊,冷厉的眸光扫过殿内,但搜索无果。且顺那个声音所言,白子画放出神识感知外界,果然有阴云细雨遮盖了明媚阳光。销云鬼殿中,见此异象,笛箫默犹可,幽若却着急地跳脚:“当年在云宫,也是这样。一定是师父生气了,我得去看。”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笙箫默摇摇头,还是跟了上去。
话说白子画见那人所言不虚,忧虑更重。神界千万年前覆灭,谁会如此清楚神界之事?异朽阁中人?抑或是……神界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