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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女主管也来休息区,问我对着窗子发什么呆。
我说:放空一下大脑,休息休息。
她说:看你有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不会吧?我才不是那种会被轻易看透的人。
晚上回到家。
觉得有些疲惫,强打着精神洗了澡,就躺床上了。
听了一会儿小说,竟然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特别沉。
醒来时,头脑很清明,可时间才半夜一点钟。
我煮了一碗面,端到阳台上去吃。
看到隔壁邻居的房间黑漆漆的,但阳台门开着,可能他是嫌屋子热。
楼下拆~qia~n的废墟,还屹立着那个钉Z户,周围都是荒草和破败的水泥地。
我其实很喜欢看一丛丛的荒草,从来都觉得修剪草坪是多此一举。荒草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夏天,老家郊外的铁轨,会想起枕木下堆积的小石块,铁轨两侧高高的蒿草和点缀其间的小野花。
我大学时,常有一种幻想,如果有一天沧海成为我的男朋友,我一定要带他坐绿皮火车回趟老家。
我趴在阳台的铁栏杆上,思绪漫无边际。
为什么一定要坐绿皮火车呢?
可能是因为大学时,寒暑假坐绿皮火车回家,总是一个人,看到车厢里别人成群结队,就特别羡慕那种旅程中的照顾。而沧海又是那么会照顾人。唉。
我回到房间里,把碗刷掉,更不困了。
躺在床上,点开小R软件。
有条新消息,竟然是那个神秘人又出现了。
他还真是会挑我感伤的时候。
他只是打了个招呼,还是一个小时前的,不确定此刻是否已经睡了,反正陌生人交流没有叨扰的负担,我就回了一条。
几分钟后,竟然收到了回复。
我说:你经常这么晚睡吗?
他说:明天周末不用早起,你呢?
我想了想,既然他出现的时机这么巧,又可以随时屏蔽掉,为什么不半真半假跟他聊聊,就做作的说:我正在体会失恋的滋味。
他回复一个喜闻乐见的吃瓜表情。
我说:互联网这么无情吗?
他连发三问:有渣z男吗,有出g轨吗,有致zm命女人吗?
我说:都没有呃。
他说:那不能引发众怒是上不去热~so的,你只能说给我听听。
好吧,我就说:很老套的故事,就是暗恋多年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他说:是直人吗?
我说:应该是吧。
他说:你连他属性都不知道?
我说:也有过怀疑的时候,但现在想想,应该多半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说:腐眼看人基。
我说:大概是吧。
他发了个贱兮兮的表情,问:有physical交流过吗?
我说:没有啊,有就不会不确定了。
他说:那未必,有些直人也是骚。不过,结婚说明不了什么,有一些人是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的。
我说:我不能抱那种希望。
他说:哎呦,白莲花。
啊?这?
我说:现在白莲花标准这么低了吗?
他说:你这样挑三拣四,是找不到男人的。
我说:哼,我正在和一个大帅哥玩暧昧呢。
他说:你是在说我吗?
我说:我都没见过你。
他发了个酸溜溜的表情,说:原来还有其他的大帅哥,看来你对你的暗恋也没有多忠贞嘛。
我想了想,说:确实,感情这方面,我专一还真不是因为道德,我只是心里有暗恋的标杆在,就一直觉得看不上别人了。
他说:那怎么又会有暧昧的大帅哥呢?
Emmm,也是哦,我觉得这人还挺会聊天的。
他继续问:是大帅哥达到你的标杆了?
我说:那倒没有,可能更多是physical的吸引吧。(反正跟陌生人聊天,既不怕乱用英语,也不怕虎hl狼之词)
他说:那就physical一下呗,说不定就升华了,就忘了八百年前大明湖畔的暗恋了。
我说:我只能在梦里YY一下,他也不算自由身。
他就又发过来一个吃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