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小说吧 关注:97,602贴子:891,375

【贴文】嫌疑犯x的献身 by东野圭吾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果然小说吧没有贴文就不叫小说吧了。网络上在线看推理小说的好难找哦~
一楼给百度~


1楼2010-03-21 10:05回复
    【简介】
    在大学时代曾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数学天才石神,如今只是一名单身、不起眼的高中数学教师,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去固定的便当店买午餐,只为了看一眼隔壁邻居,在便当店担任店员的靖子的身影。
    靖子带著独生女美里逃离粗暴的前夫,两人相依为命地生活在大都市的一角。
    某天靖子前夫找上门来,两人争执不下之际,靖子失手杀死了对方。
    此时,石神出现在茫然失措的母女面前,提出由他来收拾善后的建议。
    这世上不可能存在完美无缺的完全犯罪,然而以草薙为首的调查阵营始终找不到突破的可能性,只好向任教於帝都大学的汤川学求救。
    而身为石神大学时代旧友的汤川,又该如何接下这来自老同学的挑战书?


    2楼2010-03-21 10:05
    回复
      2026-02-23 15:39: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过了早上的通勤时间“天亭”就闲下来了,不过这只是表示暂时没有客人上门。实际上,店后面正在要开始准备午餐。有几家公司跟店里签约,必须在十二点之前把便当送到。没客人上门时,靖子也得去厨房帮忙。
           “天亭”包括靖子在内共有四名员工。掌厨的是身为老板的米泽,和他的妻子小代子。打工的金子负责外送便当,店内的贩卖的工作几乎全交给靖子一个人。
           做这份工作前,靖子在锦系町的酒廊上班,米泽是常去喝酒的客人之一。直到店里雇用的妈妈桑小代子离职前夕,靖子才知道小代子原来是他的妻子,是当事人亲口说的。
           “酒家的妈妈桑居然变成了便当店老板娘。人那,还真是说不准。”客人们这么议论着。不过据小代子表示,开便利店是他们夫妻多年的梦想,她就是为了实现梦想才去酒家上班云云。
           “天亭”开张后,靖子也不时去探望,店里似乎经营得很顺利。就在开店整整一年后,夫妻俩向她提议,问她能不能去店里帮忙。因为光靠夫妻俩打点一切,无论就体力和客观环境上来说都太过勉强。
           “靖子你自己,也不可能永远干陪酒那一行吧?美里也大了,对于母亲陪酒,也差不多会开始自卑了。”
           当然这也许只是我鸡婆啦-----小代子又补上这么一句。
           美里是靖子的独生女。没有父亲,她和丈夫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用不着小代子说,靖子也想过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美里的事当然不用说,考虑到自己的年龄,酒廊还肯雇用她多久也是个问题。
           结果她只考虑了一天就做出结论。酒廊也没挽留她,只跟她说了一声太好了。她这才发现原来周遭也在暗自担心人老珠黄的酒女该何去何从。
           去年春天,趁着美里升上国中,她们搬到现在这栋公寓,因为之前的住处距离“天亭”太远了。和过去不同,现在一大早就得开始工作。她总是六点起床,六点半骑着脚踏车离开公寓,那是辆绿色的脚踏车。
           “那个高中老师,今天早上也来了吗?”休息时小代子问起。
           “来啦,他不是每天都来吗?”
           靖子这么一回答,小代子和老公对看一眼露出意有所指的笑容。
           “干嘛,装神弄鬼的。”
           “没有啦,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只不过,我们昨天还在说,那个老师,搞不好在暗恋你。”
           “啊——?”
           “对呀,昨天你不是休假吗?结果那个老师也没来耶。他天天都来,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不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一定只是巧合啦。”
           “偏偏啊,好像不是巧合喔……对吧?”小代子寻求老公的声援。
           米泽笑着点头。
           “听她说,好像一直是这样。每逢靖子休假时,那个老师就没来买便当。她说之前就这样怀疑了,直到今天才确定。”
           “可是我除了店里公休日之外,休假的时间都很分散,也没有固有在星期几。”
           “所以才更可疑呀,那个老师就住在你隔壁吧?我想他可能是看到你有没有出门,才确定你有没有休假。”
           “啊——?可是我出门时从来没有遇到过他。”
           “大概是从哪里看着你吧,比方说窗口。”
           “我想应该从窗口看不见。”
           “我看无所谓吧。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迟早会有所表示。总之站在我们的立场,靖子等于是帮我们拉到固定客人,高兴都来不及。不愧是在锦系町打滚过的人。”最后米泽这么做出结论。
      


      4楼2010-03-21 10:08
      回复
            靖子手撑着额头,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甚至想吐。绝望感在她的心头弥漫。
             她在八年前和富坚慎二结婚。当时,靖子在赤坂当酒女,他是来捧场的客人之一。
             负责销售进口车的富坚出手阔绰,不但送她昂贵礼物,还带她上高级餐厅。所以当他开口求婚时,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电影“麻雀变凤凰”中的朱丽叶罗伯茨。靖子的第一段婚姻失败了,对于一边工作一边抚养女儿的生活正感到疲惫。
             刚结婚时很幸福。富坚的收入很稳定,所以靖子不用在陪酒。他也很疼爱美里,美里似乎也努力把他当父亲看待。
             但悲剧骤然降临。富坚长年挪用公款东窗事发,遭到公司开除。而公司之所以没控告他,是因为那些上司害怕上面追究管理责任,遂巧妙地掩饰事态。说穿了很简单,富坚在赤坂挥霍的,全是他贪污来的钱。
             从此,富坚就性情大变,不、或许该说露出本性,不是游手好闲饱食终日,就是出去赌博。要是抱怨他两句,他还会动粗打人。酒也越喝越多,总是醉得颠三倒四,目露凶光。
             因此靖子不得不再次上班,但她赚来的钱,都被富坚抢走了。她学会把钱藏起来后,他甚至在发薪日抢先一步去她店里,擅自领走她的薪水。
             美里变得很怕这个继父,不肯在家跟他独处,甚至宁愿跑去靖子上班的酒廊待着。
            


        6楼2010-03-21 10:09
        回复
              正当靖子这么放话之际,门猛然一开,穿着制服的美里进来了。她察觉家里来了客人,顿时愣在原地。接着发现客人的身份,遂浮现混杂着畏惧与失望的表情,羽毛球拍也从手中突然掉落。
               “美里,好久不见,你好像又长大了。”富坚悠哉的说道。
               美里瞥了靖子一眼,脱下运动鞋,默默进屋,直接走到后面房间,把纸门啪的用力关上。
               富坚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复合罢了。这样拜托你,真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我不是说过我毫无意愿吗?就连你自己,应该也不相信我会答应吧。你只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来纠缠我。”
               看来应该是说对了,不过富坚并未回答,径自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动画节目开始了。
               靖子吐出一口气,走向厨房。钱包放在料理台旁边的抽屉,她从里面抽出两张万元大钞。
               “收下这个就请回吧。”她把钱往暖桌一放。
               “你这是干嘛?你不是说绝不给钱吗?”
               “这是最后一次。”
               “我才不稀罕这种东西。”
               “你是绝不会空着手走吧?我知道你想要更多,但我们手头也很紧。”
               富坚凝视这两万元,然后望着靖子。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回去好了。不过我可要声明,我说过我不要钱喔。是你硬要塞给我的。”
               富坚把两万元大钞往口袋胡乱一塞,将烟蒂扔进空罐中,从暖桌抽身站起。但他没走向玄关,却走近后面房间,突然拉开纸门。美里的惊叫声响起。
               “你干什么!”靖子尖声大喊。
               “跟继女打个招呼应该不会怎样吧。”
               “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跟你毫无瓜葛。”
               “没那么严重把,那我走喽。美里,改天见。”富坚对着房间里面说道。靖子看不见美里在做什么。
               富坚终于走向玄关,“她将来肯定会是个美女,真令人期待。”
               “你少胡说八道。”
               “这怎么会是胡说,再过个三年她就能赚钱了,到时候每一家都会很乐意雇用她。”
               “别开玩笑了!快走!”
               “我会走啦——至少今天会。”
               “你绝对不能再来。”
               “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
               “我可要提醒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该死心的是你。”富坚低声笑了,然后弯下腰穿鞋。
               就在这时候。靖子背后传来的声音。当她转头时,只见身穿制服的美里已站在她身边,美里挥起某种东西。
               靖子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出声。美里已朝富坚的后脑打了下去。钝重的声音响起,富坚当场倒下。


          9楼2010-03-21 10:11
          回复
            第二章
                 某个东西从美里手中脱落,是铜质花瓶,那是天亭开幕致贺时对方送的回礼。
                 “美里……你”靖子注视女儿的脸。
                 美里面无表情,失魂似的动也不动。
                 但在下一瞬间,她双眼圆睁,凝视着靖子背后。
                 靖子转身一看,富坚正摇摇摆摆的站起来。他皱着脸,按着后脑勺。
                 “你们……”他呻吟地露出满脸憎恶的表情,直盯着美里。一阵东摇西晃后,朝她跨出一大步。
                 靖子为了保护美里,连忙挡在富坚面前。“别这样!”
                 “让开!”富坚抓住靖子的手臂,用力往旁一甩。
                 靖子被甩到墙边,狠狠撞到腰部。
                 美里想逃,却被富坚一把拽住肩膀。被一个大男人用全身重量一压,美里缩成一团几乎快被压扁了。富坚整个人骑在她身上,拽着美里的头发,用右手甩她耳光。
                 “臭丫头,老子宰了你!”富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女儿会死,靖子想,再这样下去美里真的会被杀死——
                 靖子环视自己的身边,映入眼帘的是暖桌的电线。她从插座拔起电线,电线的一端仍连接着暖桌,但她就这么拽着电线起身冲上去。
                 她绕到压在美里身上狂吼的富坚背后,把绕成圆圈的电线往他脖子上一套,使全身的力气拉紧。
                 富坚唔地闷哼了一声,往后一倒。他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拼命地扯着电线。靖子死命地拉,现在如果松了手,就再无下次机会。不仅如此,这个男人肯定会像瘟神一样
                 从此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们。
                 可是如果要比力气,靖子终究不是对手,电线从她手中滑落。
                 就在这时,美里扑上去扯开富坚抓电线的手指。最后干脆骑在他身上,拼命试图阻止他挣扎。
                 “妈,快点!快点!”美里大叫。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犹豫了。靖子紧闭双眼,将浑身的力气灌注到双臂中,她的心脏扑通狂跳。她一边听着血液流淌的声音,一边继续拉扯电线。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这样过了多久。是听见有个小小的声音频频喊着“妈”,才让她回过神来。
                 靖子缓缓睁开眼,依然紧握着电线。
                 富坚的头部近在眼前。暴睁的双眼是灰色的,仿佛正端视着虚无,脸部由于淤血变成紫黑色。勒过脖子的电线,在皮肤留下深色的痕迹。
                 富坚动也不动,口水淌下唇角,鼻子也溢出液体。
                 啊!靖子大叫一声,扔开电线。咚的一声,富坚的脑袋掉在榻榻米上,即便如此他依然文风不动。
                


            10楼2010-03-21 10:12
            回复
                   美里战战兢兢的从男人身上起来,制服裙变得皱巴巴。她跌坐在地,倚着墙壁,看着富坚。
                   母女俩沉默了好一阵子,两人的视线都在不会动的男人身上,唯有荧光灯吱吱作响的声音分外响亮地传入靖子耳中。
                   “怎么办……”靖子喃喃自语。脑袋一片空白,“我杀了她。”
                   “妈……”
                   这个声音,令靖子的目光转向女儿。美里的脸颊惨白,但双眼充血,下方犹有泪痕。靖子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流的泪。
                   靖子再次看着富坚,即希望他起死回生又不太希望他复活的复杂心情占据了她的心头,不过看来他的确是活不过来了。
                   “是这家伙……自己不好。”美里屈起腿,抱着双膝。她把脸往两膝中间一埋,开始嘤嘤啜泣。
                   怎么办——就在靖子再次呢喃时,门铃响了。她太过惊惶,以致全身像痉挛似的颤抖。
                   美里也仰起脸,这次泪水已经湿遍双颊。母女俩面面相处,彼此都在问对方,这个时候会是谁——
                   紧接着响起敲门声,然后是男人的声音,“花冈小姐。”
                   这个声音很耳熟。可是靖子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她像中邪般动弹不得,一直和女儿继续对视。
                   敲门声再次响起,“花冈小姐,花冈小姐。”
                   门外的人,似乎知道靖子她们在家。她没道理不去应门,可是这种状态下不能开门。
                   “你去里面待着。把门关上,绝对不准出来。”靖子小声命令美里,思考力总算一点一点回来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靖子深呼一口气。
                   “来了。”她发出刻意保持平静的声音,这已是她竭尽所能的演技了。“哪位?”
                   “啊,我是隔壁的石神。”
                   听到这里,靖子吓了一跳。刚才她们发出的声音,想必非比寻常。邻居不可能不起疑心,所以石神才决定过来看看情况吧。
                   “来了,请稍等一下。”她自认声音一如往常,但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伪装的很好。
                   美里早已进入里屋,关上纸门。靖子看着富坚的尸体,必须想办法处理这个。
                   暖桌的位置歪的很厉害,大概是因为刚才拉扯电线的关系。她把暖桌往更旁边推,用桌被盖住尸体。虽然位置有点不自然,但也别无他法了。
                   靖子确认自己身上毫无一样后,走下门口拖鞋处。富坚肮脏的鞋子引入眼帘,她连忙将鞋子塞到鞋柜下面。
                   她悄然无声的偷偷挂上门链,刚才门没有锁,她暗自庆幸还被石神没有直接打开来。
                   一开门,只见石神那张大圆脸。细缝般的小眼睛对着靖子,他面无表情,这点令人毛骨悚然。


              11楼2010-03-21 10:13
              回复
                     “呃……请问……有什么事吗?”靖子对他挤出微笑,她知道自己的脸颊僵硬。
                     “因为我听到很大的声音。”石神依旧用难以判读情绪的表情说道,“出了什么事吗?”
                     “不,什么事也没有。”她用力摇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就好。”
                     靖子发现石神的小眼睛正朝室内看去,全身顿时一热。
                     “呃,是蟑螂……”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蟑螂?”
                     “对。因为有蟑螂,所以……我跟我女儿想打蟑螂……所以才引起骚动。”
                     “杀死了吗?”
                     “啊?……”石神的问题,令靖子的脸颊突然绷紧。
                     “蟑螂消灭了吗?”
                     “啊……对。那当然是解决了。已经没事了,对。”靖子频频点头。
                     “这样吗?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别客气。”
                     “谢谢。吵到您,真的很不好意思。”靖子鞠个躬,关上门,顺便锁上。听到石神回到住处关门的声音,她呼的吐出一口大气,忍不住当场蹲了下来。
                     背后传来纸门拉开的声音,接着是美里喊她的声音。
                     靖子慢吞吞起身,看着暖桌被子鼓起的那块,再次感到绝望。
                     “没办法了……对吧?”她终于开口。
                     “怎么办?”美里抬眼凝视着母亲。
                     “还能怎么办?只好打电话……报警。”
                     “要自首?”
                     “不然也没别的办法了,人都死了,不可能复活。”
                     “如果自首,妈妈会怎么样?”
                     “谁知道……”靖子撩起头发,这才发现自己顶着一头乱发。隔壁的数学老师或许会觉得奇怪,不过她觉得那已经无所谓了。
                     “一定要去坐牢吗?”女儿又问。
                     “那还用说,应该要吧?”靖子咧嘴,是绝望的笑,“毕竟我杀了人嘛。”
                     美里用力摇头,“这样太奇怪了。”
                     “为什么?”
                     “因为妈妈又没错,全部都是这家伙的错。我们应该都已经跟他毫无瓜葛了,他却老是来折磨妈妈和我……根本用不着为了这种人去坐牢。”
                     “说这些有什么用,杀人毕竟是杀人。”
                     不可思议的是,在跟美里解释的过程中,靖子的心情也逐渐镇定下来了,开始能够冷静地思考,于是她更加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她不想让美里变成杀人犯的女儿,然而这个事
                     实既而无法逃避,至少得选个比较不会遭到社会冷眼唾骂的方式。
                     靖子瞥向滚落屋内一隅的无线电话,伸手去拿话机。
                     “不行啦!”美里迅速冲过来,企图从母亲手中夺走电话。
                     “放手!”
                     “不行!”美里抓住靖子的手腕,可能是因为平常打羽毛球,她的力气很大。
                     “拜托你放开我。”
                     “不要,我不能让妈妈这么做,不然我去自首好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
                     “因为最先打他的人是我。妈妈只是想救我。我也中途帮了妈妈,我也是杀人凶手。”
                    


                12楼2010-03-21 10:13
                回复
                  2026-02-23 15:33: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美里的话,令靖子悚然一惊,霎时,握着电话的手放松了力气。美里没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夺走了电话,一把抱进怀里藏起来,走到屋里内角落背对靖子。
                       警方会——靖子开始动脑筋。
                       刑警们真的会相信我的话吗?对我一个人杀死富坚的供述不会提出质疑吗?他们会完全相信吗?
                       警方一定会彻底调查。她在看电视连续剧时,曾听过“查证”这个台词。他们会动用各种方法,确认犯人的说词是真是假。例如四处打听、科学侦查、还有其他等等——如果
                       被刑警查出什么就完了。纵使她哀求警方放过女儿,对方也不可能答应。
                       能不能伪装成是自己一个人杀的呢?靖子想,但立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外行人即使动这种拙劣的手脚,肯定也会被轻易识破。
                       话虽如此,但她非保护美里不可,靖子想。只因为有自己这样的母亲,害得女儿从小就几乎没过什么好日子,唯有这个可怜的女儿,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绝不能让她更加不幸
                       。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有什么好办法吗?
                       就在这时。美里抱着的电话响了,她瞪大了眼看着靖子。
                       靖子默默伸出手。美里一脸犹豫,最后还是缓缓地递出电话。
                       靖子调整好呼吸,按下通话键。
                       “喂?您好,我是花冈。”
                       “呃,我是隔壁的石神。”
                       “啊……”又是那个老师,这次又想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我在想你们不知决定得怎么样了。”
                       她完全听不懂他在问什么。
                       “你说什么?”
                       “我是说,”石神停了一拍才继续说道,“如果要报警的话,那我毫无意见,不过如果没这个打算,我想我或许帮得上忙。”
                       “啊?”靖子陷入混乱,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总之,”石神用压抑的声音说道:“我现在可以过去一趟吗?”
                       “啊?不,这个……呃,不太方便。”靖子全身冒出冷汗。
                       “花冈小姐,”石神喊她,“光靠女人是无法处理尸体的。”
                       靖子愕然失声,这个男人怎会知道?
                       他听见了,她想。刚才她和美里的争执,隔壁一定都听见了。不,说不定,打从和富坚打斗时就已经听见了。
                       没救了,她认命的想。已经无路可逃了,只能向警方自首:至于美里涉案的事,不管如何都得隐瞒到底。
                       “花冈小姐,你在听吗?”
                       “啊。我在听。”
                       “我可以过去你那边吗?”
                       “啊?可是……”话筒依旧贴在耳上的靖子看着女儿,美里正带着满脸的畏惧与不安。大概是难以理解,母亲到底在和谁谈些什么。
                       倘若石神真的在隔壁竖着耳朵偷听,那他必然也知道美里涉及这起命案。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警方,那么就算靖子再怎么否认,想必刑警也不会相信。
                       靖子下定决心。
                      


                  13楼2010-03-21 10:14
                  回复
                        “我知道了。我也有事想拜托您,那,就请您来一下好吗?”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石神说。
                         靖子挂断电话的同时,美里立刻开口问:“谁打来的?”
                         “隔壁的老师。石神先生。”
                         “那个人怎么会……”
                         “这个待会再解释,你先去房间待着,门也要拉上。快点。”
                         美里一脸莫名其妙地走进里屋。几乎就在她拉上纸门的同时,也传来石神走出隔壁房间的动静。
                         门铃终于响起了,靖子走下门口脱鞋处,打开门锁和门链。
                         门一开,只见石神肃然而立。不知为何穿着深蓝色运动服,刚才他并非这般打扮。
                         “请进。”
                         “打扰了。”石神行个礼走进来。
                         靖子锁门的时候他已进了房间,毫不迟疑地掀开暖桌的被子,看他的动作似乎确信那里一定有尸体。
                         他单膝跪地望着富坚的尸体,那副表情似乎在定定思索什么。靖子这才发现,他手上戴着粗线手套。
                         靖子战战兢兢地将目光移向死尸。富坚的脸上已了无生气,嘴唇下方凝结着既非口水又不像呕吐物的干涸痕迹。
                         “请问……果然让您听见了吗?”靖子试问。
                         “听见了?听见什么?”
                         “我是说,我们的对话,所以您才会打电话来吧?”
                         石神听了立刻毫无表情地转向靖子。
                         “不,我完全没听见什么说话的声音。这栋公寓的好处只有隔音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我当初就是看中这点,才决定住这里。”
                         “那您为什么……”
                         “你是问我怎么察觉出事了吗?”
                         “对。”靖子说着点点头。
                         石神指着房间角落,空罐倒了,罐口散出烟灰。
                         “刚才我来的时候,府上仍留有烟味,所以我本来以为有客人在,却没有看到客人的鞋子。但暖桌底下却好像有人,暖桌的电线也没插上。如果要躲应该躲进屋里。换句话说
                         ,这表示暖桌下的人不是躲起来而是被藏起来。再加上之前打斗的声音,你又罕见的蓬头散发,当然想像得到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点,这栋公寓没有蟑螂,我在这已定居多年可
                         以打包票。”
                         靖子茫然凝视着石神面不改色淡然说明的双唇。她突然萌起一个毫不相干的感想:此人在学校一定也是以这种口气向学生上课。
                         察觉石神一直盯着她,她这才别开视线,她感到自己也正被对方观察着。
                         真是个冷静到可怕的聪明人,她想。要不然光靠从门缝间随意一瞥,不可能归纳出如此正确的推理。但在同时,靖子也松了一口气。看来石神应该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
                         “是我前夫。”她说,“都已经离婚多年了,到现在还缠着我不放。如果不给钱他就不肯走……。今天也是这样。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一气之下……”说到这里,我垂头不
                         语。她不能说出杀害富坚时的情形,一定要让美里完全置身事外才行。
                         “你打算自首吗?”
                         “我想也只能这样了,唯一心疼的就是无辜的美里。”
                         她说到这里是,纸门猛然拉开,那头站着美里。
                         “不可以那样,绝对不可以。”
                         “美里,你给我闭嘴。”
                         “我不要!我死也不要!叔叔,你听我说,杀死这个人的其实是——”
                         “美里!”靖子尖声大喝。
                         美里吓得下巴一缩,恨恨凝视母亲,她的两眼通红。
                         “花冈小姐。”石神毫无抑扬顿挫地说道,“你用不着瞒我。”
                         “我哪有瞒什么……”
                         “我知道不是你一个人杀的,小妹妹也有帮忙吧?”
                         靖子慌忙摇头。
                         “您在说什么,真的是我一个人做的。这孩子刚刚才回来……。呃,我杀人后,她就紧跟着回来了,所以跟她毫无关系。”
                    


                    14楼2010-03-21 10:15
                    回复
                          “纵使把尸体藏起来,迟早也会被发现吧?”靖子问道。她发觉这句话,就是改变她们命运的第一步。
                           “要不要藏尸体,现在还没决定。”石神回答,“因为有时候不要藏反而比较好。要如何处置尸体,应该等相关讯息归整之后再决定。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就是尸体不能
                           这样放着。”
                           “请问,您是说什么相关讯息?”
                           “就是这个人的相关资料。”石神俯视尸体。“住址、姓名、年龄、职业。来这里做什么,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有无家人等等。请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啊,那个……”
                           “不过首先,还是先移动尸体吧。这间屋子最好尽快打扫,因为一定留着堆积如山的犯案痕迹。”话声方落,石神已开始抬起尸体的上半身。
                           “啊?,可是,您说移动,要移到哪去?”
                           “我家。”
                           石神看似理所当然的回答后,就把尸体扛到肩上。他的力气好大,靖子看到深蓝色运动服的衣角上,缝着写有“柔道社”的布条。
                           (书中此处空两行)
                           石神用脚踢开散落一地的数学书籍,总算腾出一块看得见榻榻米的空间放下尸体,尸体双眼暴睁。
                           他转向呆立门口的母女俩。
                           “那就请小妹妹开始打扫你家吧,要用吸尘器,越仔细越好。请妈妈留在这里。”
                           美里一脸苍白地点点头,瞥了母亲一眼后就回到隔壁屋子。
                           “请关上门。”石神对靖子说。
                           “啊……好。”
                           她听命行事后,依旧杵在门口脱鞋处。
                           “总之先请进屋来吧,不过我家没有府上那么整齐。”
                           石神拆下原本铺在椅子上的小坐垫,往尸体旁边一放。靖子虽然进了屋,但压根不想用坐垫,径自别过脸避着尸体在屋内一角坐下。石神看了,这才醒悟她是害怕尸体。
                           “啊,不好意思。”他拿起坐垫,递给靖子,“请拿去用,别客气。”
                           “不,不用了。”她一迳垂着脸微微摇头。
                           石神把坐垫放回椅子上,自己坐到尸体旁边。
                           尸体的脖子留有暗红色的环状淤痕。
                           “是电线吗?”
                           “啊?”
                           “我是说用来勒他的东西,应该是电线吧?”
                           “啊……是的,是暖桌的电线。”
                           “那张暖桌吗?”石神回想起罩着尸体的暖桌被子花色,“最好把那个处理掉。不过,这个我晚点再想办法解决。说到这里——”石神的视线回到尸体,“今天,你跟这个人约好了见面吗?”
                           靖子摇头。
                           “没有,白天他突然跑来店里,所以我傍晚才会在店附近的家庭餐厅和他碰面。当时本来分手了,可是后来他又跑来我家。”
                           “家庭餐厅……是吗?”
                           这样就不可能期待无人目击了,石神想。
                           他把手伸进尸体的外套口袋,取出揉成一团的万元大钞,有两张。
                           “啊,那个是我……”
                           “是你给他的吗?”
                           看到她点头,石神把钱递给她,但她不肯伸手接。
                           石神起身,从自己挂在墙上的西装内袋取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万元,把本属尸体所有的钞票放进自己皮夹。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吧?”他把从自己皮夹取出的钱给靖子看。
                           她略显踌躇后,小声的说了谢谢接下钞票。
                           “好了。”
                           石神再次开始翻尸体的衣服口袋,他从长裤口袋掏出皮夹。里面只有一点钱和驾照、发票等物。
                           “富坚慎二先生……吗?住址是新宿区西新宿。他现在住在这个地方吗?”他看完护照后问靖子。
                      


                      16楼2010-03-21 10:16
                      回复
                             “这样说来是犯人用过脚踏车之后就丢掉啰?”
                             “也许吧,倘若真是这样,询问脚踏车车主也没用。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谁偷走车子的。不过如果能问出是在哪被偷的,至少可以稍微锁定烦人的行动路线。”
                             草薙靠着便条纸和地图在条崎二丁目附近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倒到便条纸上的那户人家。门牌写着山边,是一栋白墙的西式住宅。
                             山边曜子是那家的主妇,年龄看起来约为四十五岁上下。大概事先知道刑警会来,状化得一丝不苟。
                             “我想应该是我家的脚踏车没错。”
                             看了草薙递上的照片,山边曜子斩钉截铁的答道。照片内容是脚踏车,是草薙向鉴识组借来的。
                             “如果您能到局里来一趟确认实物,我们会很感激。”
                             “那是可以啦,不过你们应该会把脚踏车还我吧?”
                             “那当然。不过还是一些地方需要调查,所以要等调查结束后才能还给您。”
                             “不赶快还给我,我会很麻烦耶,少了脚踏车要买菜也很不方便。”山边曜子不满地皱起眉头,从她的语气听来,好像觉得是警方害她车子失窃似的。看来她还不知道那辆车可能涉及杀人命案,如果知道了,想必再也不想骑了。
                             等她发现轮胎被人戳破,该不会叫我们赔偿吧?草薙想。
                             据她表示,脚踏车是昨天失窃的,也就是三月十日上午十一点至晚间十点之间。昨天她和友人相约在银座碰面,逛街购物吃东西,回到条崎车站时已过了晚间十点,无奈之下只好从车站搭公车回家。
                             “您停在停车场吗?”
                             “不,就停在路边。”
                             “应该有上锁吧?”
                             “锁了,我用链子锁在人行道的栏杆上。”
                             草薙并未听说命案现场有发现锁链。
                             后来草薙载着山边曜子,先前往条崎车站,因为他想先看一下脚踏车失窃的地点。
                             “就是这附近。”她指的是距离站前超市约有二十公尺的马路边,现在那个地点依然停放着成排脚踏车。
                             草薙环视四周,这一带也有信用金库分行和书店之类的建筑,白天和傍晚的来往行人应该很多。虽说只是手法够巧妙,迅速剪断链子,假装是自己的脚踏车径自骑走或许不是难事,但他还是觉得犯人应该是趁人际稀少后才行窃的。
                             接着他请山边曜子跟他一起回江户川分局,为了请她亲眼指认脚踏车。
                             “真倒霉。我上个月刚买那辆车的,所以发现被偷时我气死了,搭公车回家前就先去站前的派出所报了案。”她在后座说。
                             “亏您还记得脚踏车的登记编号。”
                             “那当然,因为才刚买嘛,家里还留着备忘录。是我打电话回家,问我女儿的。”
                             “原来如此。”
                             “重点是,这到底是什么案件?打电话来的人也不肯说清楚,我从刚才就一直很好奇。”
                             “不,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案件,我们也不清楚详细情况。”
                             “啊——?这样吗?恩……你们做警察的口风还真紧。”
                             岸谷在副驾驶座拼命憋着不敢笑。草薙暗自捂胸庆幸,幸好是今天去找这位女士。要是等案情公开后才去,肯定会反过来遭到对方连番追问。
                             山边曜子在江户川分局看到脚踏车后,断定就是自己的车没错。此外,她还指出轮胎爆了胎,车上有刮痕,问草薙该向谁要求赔偿损害。
                             (书中此处空两行)
                             关于那辆脚踏车,从握把到车身、脚踏板都采到两者以上的指纹。
                             至于脚踏车之外的遗留物,警方在距离现场大约一百公尺处,发现了疑似被害者所有的衣物。衣物塞在一斗深的桶子中,部分遭到焚烧,包括外套、毛衣、长裤、袜子、以及内衣。研判应是犯人点火后经行离去,没想到衣物没有继续燃烧,很快就自动熄灭了。
                        


                        20楼2010-03-21 10:18
                        回复
                             “是我前夫……那个人怎么了?”
                               她似乎不知道他已被害,大概是没看电视新闻和报纸。新闻媒体的确没有大篇幅处理这则新闻,就算她没注意到也不足为奇。
                               “事实上,”草薙才刚开口,眼睛就瞄到里面的纸门,纸门正啪地关上。“里面有人?”他问。
                               “是我女儿。”
                               “原来如此。”门口拖鞋放着运动鞋。草薙压低声音,“富坚先生过世了。”
                               靖子的嘴唇惊讶的张开,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那是……呃,怎么回事?”她问。
                               “有人在旧江户川的堤防发现他的遗体,目前无法做任何断定,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杀。”草薙坦白表示,因为他判断这样更能开门见山地质问对方。
                               靖子的脸上这时才浮现动摇的神色,她一脸茫然地微微摇头。
                               “那个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目前就是在调查原因,富坚先生似乎没有家人,所以只好来请教以前跟他结过婚的花冈小姐。这么晚来打扰,不好意思。”草薙鞠躬道歉。
                               “啊,呃,这样吗?靖子手捂着嘴,垂下双眼。”
                               草薙对里面一直关着的纸门耿耿于怀,她女儿是否正在里面竖耳倾听母亲与来客的对话呢?如果正在听,那她对以前的继父的死会做何感想?
                               “不好意思,我们事先做了一点调查。花冈小姐和富坚先生是在五年前离婚的吧?后来,您还见过富坚先生吗?”
                               靖子摇头。
                               “离婚后几乎没见过面。”
                               几乎——这表示,并非全然没见过面。
                               “就连最近一次,都已经很久了。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吧……”
                               “你们都没联络吗?比方说打电话,或是写信。”
                               “没有。”靖子再次用力摇头
                               草薙一边点头,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室内。六帖大的和室,虽然老旧但打扫得很干净,也整理得井然有序,暖桌上放着橙子。看到墙边放着羽毛球拍,怀念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他以前大学时也参加过羽毛球社。
                               “富坚先生去世,应该是三月十日晚上的事。”草薙说。“听到这个日期,和旧江户川的堤防这个地点,您有没有想到什么?就算再琐碎的小事都可以。”
                               “我不知道。对我们来说那天并非特别的日子,我也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最近过着什么生活。”
                               “这样吗?”
                               靖子看起来显然很困扰。不想被人问起前夫的事,可说是人之常情。草薙目前还难以断言,她和本案究竟有无关系。


                          23楼2010-03-21 10:20
                          回复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姑且打道回府吧,他想。不过有一点必须先确认。
                                 “三月十日您在家吗?”他边把首次放回口袋边问,他自认已摆出姿态强调:这纯粹是顺便问一声。
                                 不过他的努力没什么效果,靖子皱起眉头,露骨地表现不悦。
                                 “我应该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那天的事情比较好吗?”
                                 草薙对她一笑。
                                 “请别看的那么严重。当然,如果能弄清楚的话,对我们来说也比较有帮助。”
                                 “请稍等一下。”
                                 靖子盯着位于草薙二人视野死角的墙面,那上面大概是帖了月历。草薙心想如果上面写了预定行程的话还真想看一眼,不过他还是决定忍住。
                                 “十号我一早就去工作,后来跟我女儿出门了。”靖子回到。
                                 “你们去了哪里?”
                                 “晚上去看电影,在锦系町的乐天地那个地方。”
                                 “你们大约是几点出门的?说个大概的时间就可以了,另外如果能把电影片名告诉我是最好不过。”
                                 “我们是六点半左右出门的,电影片名是——”
                                 那部片子草薙也听过。是好莱坞电影的卖座系列,现在正在上映第三集。
                                 “看完电影,你们就立刻回家了吗?”
                                 “我们在同一栋大楼里的拉面店用餐,然后去唱歌。”
                                 “唱歌?去KTV吗?”
                                 “对,因为我女儿一直吵着要去。”
                                 “这样啊……你们长长一起去吗?”
                                 “大概一两个月去一次。”
                                 “大约唱了多久?”
                                 “每次都是一个半小时左右,否则回来就太晚了。”
                                 “看电影,吃饭,唱KTV……那你们回到家是……”
                                 “应该已经过了十一点,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
                                 草薙点点头,但他总觉得有点无法释然。至于原因,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看来应该跟案子无关。”岸谷一边离开204室门前一边小声说。
                                 “目前很难说。”
                                 “母女一起唱歌,真不错,很有共享天伦之乐的味道。”岸谷似乎不愿去怀疑花冈靖子。
                                 一个男人走上楼梯,是个体格矮壮的中年男人,草薙两人停下脚让男人先过。男人打开203室的门锁,进入屋内。
                                 草薙和岸谷对看一眼后,转身往回走。
                                 203号室挂着石神这个门牌,一按门铃,刚才那个男人就来开门。他似乎刚脱下大衣,穿着毛衣和便裤。


                            24楼2010-03-21 10:20
                            回复
                              2026-02-23 15:27: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不太记得了,不过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吧。”石神回答。
                                   “有听到什么杂音,或者说话的声音吗?”
                                   “不知道,”石神侧着头,“我没印象。”
                                   “这样吗?您跟花冈小姐熟吗?”
                                   “我们是邻居,见到面自然会打招呼,大概就是这个程度吧。”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哪里。”石神鞠个躬,顺势朝门内侧的信箱伸出手。草薙不经意地往他手边一看,霎时瞪大了眼,因为他看到邮件之中有帝都大学这几个字。
                                   “请问……”草薙略带迟疑地问,“您是帝都大学的校友吗?”
                                   “是的。”石神的小眼睛睁大了一些,不过似乎立刻就发现自己手上的信箱。“噢,你说这个吗?这是学校校友会的会刊。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因为我朋友也是帝都大的校友。”
                                   “噢,这样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草薙又行了一礼走出屋子。
                                   “帝都大不就是学长毕业的学校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离开公寓后岸谷问。
                                   “没有,我猜他的反应会让我很不爽,因为那家伙八成是理工科系的。”
                                   “学长也对理工科有自卑情绪吗?”岸谷鬼头鬼脑地笑了。
                                   “因为我身边就有个家伙老让我意识到这点。”草薙想起汤川学的面孔。
                                   (书中此处空两行)
                                   石神等刑警走了十分钟后,才离开屋子。他朝隔壁房间投以一瞥,确认204号室的窗子亮着灯,这才下楼。
                                   要找个不惹人注目的公用电话,还得再走上将近十分钟。他有手机,家里也有电话,但他认为最好都不要用。
                                   他边走边回想与刑警的对话。他确信,自己没有提供任何线索足以让警方察觉他和本案的关系,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警方应该会想到处理尸体需要男人帮忙,到时必然会急着找出花冈母女身边,有哪个男人可能为了他们不惜犯罪。石神这个数学教师,也大有可能只因为住在隔壁就被警方盯上。
                                   今后去她家固然危险,甚至也得避免直接碰面,石神想。之所以不从家里打电话,也是基于同样的理由。因为警方有可能透过通话记录,发现他频频打电话给花冈靖子。
                                   “天亭”呢——
                                   关于这件事情,他至今仍未做出结论。按照常理推论,最好暂时不要去。不过刑警迟早还是会去那家便利店打听,到时或许会从店里的人那里听说,住在花冈靖子隔壁的数学老师天天都来买便当。这样的话,如果在案发后突然不来了,反而显得可疑,还是像之前一样报到比较不会惹人怀疑。
                                   关于这个问题,石神没有把握自己能提出最和逻辑的解答。那是因为他心知肚明,自己渴望像以往一样去“天亭”,因为唯有“天亭”是花冈靖子和他唯一的交点。不去那家便利店,他就见不到她。
                              


                              26楼2010-03-21 10:2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