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没有深入了解过怀_(:3」∠❀)_孕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因此,她有些不能理解卫海素的想法和行为。
当卫海素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赵寻问他:“那天真的没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卫海素那向来从容的脸上现出几分纠结,他犹豫一会儿后嘟嘟囔囔地说:“那日,我瞧见了……”
“嗯?”
“郡主前段时间常带的佩蝉在子鸣的腰上挂着。”
“啊?”
赵寻是真心觉得惊恐。配饰的象征意义可不寻常,要是从正当妙龄的异性身上发现自己的小物件,那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欸不对……佩蝉是……
那边卫海素还平静却略有难过地说着“我知道子鸣招人喜欢,可郡主也不能私相授受,对您和子鸣的名声都……”
赵寻捂住了他的嘴:“你听我说。”把卫海素的话按没了后,赵寻把当日和范姑娘争玉的事讲了一遍,又说:“你要是不信我,盛罂当时也在场,你可以去问他,看我的佩蝉是不是被旁人讨去了。”
卫海素脸红了,尴尬地笑着说:“不用了,我信郡主。”
赵寻抚着他微_(:3」∠❀)_隆的小腹,说:“这种事情,你问一句程大人不就好了,值当的闷在心里多思多想,弄得自己下红腹痛,难受了这么久。”
卫海素叹了口气:“我与子鸣是至交好友,不想疑他,可那佩蝉毫无疑问是郡主的东西,我更不能疑心郡主……只好这么憋着。”
“现在好了,你知道我与程大人清清_(:3」∠❀)_白白,毫无瓜葛了。”卫海素点了点头,拉着赵寻的手放在小腹上,轻缓地揉_(:3」∠❀)_着。
赵寻轻声道:“前段时间总不见长,这才几天的时间,竟长这么大了。”
卫海素说:“最近也觉得身_(:3」∠❀)_子重了,恶心呕吐的时候生怕抻到孩子,都有些不敢动了。”
“昨儿个我去神宫,见丑官阁下的肚子比你大不少,可算起来你们当是差不多的月份。他身_(:3」∠❀)_子弱,去占签前怕是刚吐过,脸白得跟纸一样。”
“人人都说丑官阁下说不定能到雪灵城分娩,那他怀的岂不就是尊子。甘朝已经有近二_(:3」∠❀)_十_(:3」∠❀)_年没诞生过尊子了,神宫众人怕是也着紧丑官阁下这胎呢。对了……”卫海素脸上又现出几分不安,“郡主您不会七月十六领队去雪灵城吧。”
“不会,我好歹是个郡主,这种受累远行的活计不会落到我头上的。”
“那就好,”卫海素笑了笑,“盛罂公子分娩时郡主一直在旁守着,我有些贪心,也想让郡主一直守着我。”
赵寻点点头:“那是自然。”
两人安静下来,赵寻倚在卫海素身上缩成一团,卫海素就抱着裴珣那小小的身_(:3」∠❀)_体,像从前哄千云那样轻拍着。
赵寻还是觉得隐隐不安,她说:“等你见了程大人还是提醒他一句,范氏是富可敌国的富商,和这样一族的嫡长女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
卫海素点头,下巴蹭着赵寻的头顶:“我知道,子鸣也有分寸的。”
事后证明,这个“分寸”只是程大人在面对以往挑_(:3」∠❀)_逗时的惯性,对范姑娘却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