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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好的门映入眼帘的时候,白铭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我揽在身后。
“出门的时候没关好吗… ” 我奇怪地嘟囔。
白铭从侧面推开一点门,快速地扫视了一眼,才踏进房间。
“可能是把所有怀疑对象的住处都查了。” 他松了口气,“好在没有翻得很乱。”
“喵喵?” 白铭环视一周,提高了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心又凉下来… 今天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般。我快步绕着家里走了一圈,可平时蹦跶着出来迎接我们的小身影不知所踪,整个房间显得空空荡荡。
喵喵的窝旁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个字母。我心中有了猜想,但还是不甘心地凑过去看。
“a”
“监察A今天不是在集卝会吗… 还是他们都用字母A留言?” 我的心凉了半截,等了片刻也没听见白铭回应我,“白铭?”
“嗯… 我去吃个药。” 他的嗓子有些哑,我一回头就看见他弓着身卝子在床头柜边找药,我刚想去帮他倒水,突然意识到昨天他说起的药吃完了。
“你忍忍,我现在帮你去买?” 我手足无措,只好递了一杯温水过去。
他就着我的手抿了口水,慢慢动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说着与事实大相径庭的谎卝话:“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他皱着眉,撑着墙忍了一会儿因为他的情绪起伏来凑热闹的小朋友的动作:“我晚上… 嗯… 去找找喵喵。说不定只是跑出去了… ”
“留了字条a。” 我不想浇灭他的希望,但也不得不把残卝忍的现实摆在他面前,“应该是监察… 不是喵喵自己跑的。”
“…什么?” 他倏地睁开眼,“A不是在集卝会… 呃… ”
“你别操心这个事情了… 晚点我去周围看一看。” 我揉了揉他重重磕在墙上的手肘,看着他又变差的脸色,急着想给他输异能。
大概是昨天消耗殆尽了的缘故,我的异能的颜色浅了许多,但这总比没有异能要强。我扣着白铭的手指不让他瞎动,慢慢把异能渡进他的身卝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