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我两圈,像想要把我看穿:“昨天你的衣服颜色?”
白铭昨天穿的是白色!
“白… 白色。”
“有没有帽子?”
“没有。”
白铭用卝力地拽着我的胳膊,仿佛下一秒就要站起身来推卝翻我的一派胡言。我不理他,听着监察的指令径直向外走。
“别… ” 他死死掐着我的小臂。
“你放开我吧。” 我深吸一口气,现实没有给我剩下时间去解决翻涌而上的情绪。
“…求你了… ” 他咬着嘴唇低声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的语气… 这样低声下气求和般的声音根本不该是他口卝中卝出现的。
我强忍着交织起来的恐惧和不安,慢慢掰卝开他仿佛要陷入我的皮肤的手指,将他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捋开。
白铭下一秒就跟着我站起来,我只好按住他的肩把他按回座位上。他瞪着我,浅色的眼睛里无数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我有些不舍地挪开视线。
“我爱你。” 我轻声说,“一会儿见。”
我挤开他紧绷的腿,从狭窄的过道里侧身而过。
我不想再去看他了,其实更多的是不敢再去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