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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当时的计划？” 我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一下子变差了多少，“当时你就知道了吧，去实验室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手指，见我没有排斥才把我的手拢入掌心：“我有给你留一个纸条。塞在了你那天穿的外套的口袋里。后来你回来了，我就把它拿走了。“
我全然不知这件事，只好胡乱猜测其内容：“写了你要去做什么？”
他点头又摇头：“也不是，写得匆忙，其实就五个字。”
“…什么？“
他突然释然地笑了：“不会成真了，没必要提了。”
我怎会让他如此轻易地蒙混过关，怎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在我最黑卝暗的记忆里再埋下一些未知的阴霾。我盯着他，一副他不说就别想过了的模样。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妥协了。
“原本写了一整张纸解释前因后果，为我的隐瞒道歉，为我说的话道歉。自私地想过让你永远记得我，在今后的人生里思念我。直到真的到了那天，我突然觉得没有必要。我那时都是快下地卝狱的人了，何必让人间再多个人挂念我。”
“所以我最后就匆忙写了一句话。” 他垂下眼睛，“我已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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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当时的计划？” 我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一下子变差了多少，“当时你就知道了吧，去实验室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手指，见我没有排斥才把我的手拢入掌心：“我有给你留一个纸条。塞在了你那天穿的外套的口袋里。后来你回来了，我就把它拿走了。“
我全然不知这件事，只好胡乱猜测其内容：“写了你要去做什么？”
他点头又摇头：“也不是，写得匆忙，其实就五个字。”
“…什么？“
他突然释然地笑了：“不会成真了，没必要提了。”
我怎会让他如此轻易地蒙混过关，怎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在我最黑卝暗的记忆里再埋下一些未知的阴霾。我盯着他，一副他不说就别想过了的模样。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妥协了。
“原本写了一整张纸解释前因后果，为我的隐瞒道歉，为我说的话道歉。自私地想过让你永远记得我，在今后的人生里思念我。直到真的到了那天，我突然觉得没有必要。我那时都是快下地卝狱的人了，何必让人间再多个人挂念我。”
“所以我最后就匆忙写了一句话。” 他垂下眼睛，“我已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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