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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的神色显而易见的低落,我想方设法地逗他,他也只是微微扯扯嘴角,示意自己在听。
睡前我握着他的手给他渡异能。经过这两天的努力,他的身卝体好像恢复了些许,至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亏空得吓人了。
我满意地在心里表扬我自己。刚想收回手,就被白铭牢牢握住了。
“怎么了?” 我挑了挑眉。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扯着我的手就往自己光洁的脖颈挪。
“干嘛啊?“ 我挣扎了一下,“快点睡觉了。”
“你让我习惯一下。”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肩颈交界处,那里的肌肉卝紧绷了一瞬,但他又很快迫使自己放松卝下来。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鼻头有些发酸:“你不用这样的。”
白铭摇摇头:“应该是队里之前注射药剂的副作用… 原以为单纯提高了反应能力和感官,最近才发现把身卝体的痛觉和… 这个…被人碰到时候的条件反射,一起影响了。”
痛觉也被提高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他前几天早晨疼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会失望吗。” 他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背,“但我会努力的… 等等我好吗?”
他小心试探的语气让我迫不及待地想抱住他。可我刚挪开手,就被他牢牢按了回去,他脖颈处的皮肤瞬间又被激起一阵战栗。
“就一会儿。” 他握住我的手,“马上就好。”
他固执又小心的模样在我心里激起一阵阵涟漪。我顺着这个别扭的姿卝势窝到他怀里,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就是想抱抱你。” 我轻声说,“不会失望… 慢慢来,会等你的。”
他从鼻腔了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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