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把视线挪回屏幕上,打算看看他们又要发表什么荒诞言卝论。
“异能者的身卝体极其不适合A区执行的植入。植入将会导致异能者的能力衰退,在孕期排异现象严重,难产比例高。”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白铭的手。
白铭挠了挠我的掌心,又慢慢地对我摇了摇头。
“骗人的。” 他在我掌心写。
不… 前面的长篇大论是骗人的,但是这一定不假…
按照刚认识白铭时他的反应速度,前几天小晨的任务对象偷袭的时候他为什么毫无察觉… 加上今早才发现的,他亏空得一塌糊涂的身卝体… “能力衰退”和“排异严重”都已经得以证实,那最后一条…
“那异能者是怎么生存到今天的呢?” 有胆大的人问。
“有一种罕见药物可以降低异能者的难产概率。” 监察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可惜,进入A区时的搜卝查已经排除了此药物被带入A区的可能性。”
那片让我没有异能的药!我猛地坐直了身卝体。我急切地转头看向白铭,可他此时竟避开了眼神,装作没有察觉我满是震卝惊的神情。
我不敢确定,连着手指都有些抖,颤颤巍巍地在他的手背写字:“你转换了?”
白铭不说话,把我还想写字的手圈回他的掌心。我挣扎了一下,用另一只手不依不饶地在他的手背继续写:“你回答我啊。”
白铭无奈地瞥了我一眼,半晌才慢慢点了点头。
“骗人的。” 他又重复写了一遍,“他们吓唬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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