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应该… ”
“这是我的决定。”
“这是… 不划算的决定。” 我脱口而出。
“那我就应该看着你在一群无用的、幸灾乐祸的普通人的欢呼中… 被处死?” 白铭猛地站起身,椅子倏地在地板上挪开了距离,发出刺耳的噪音。
“我… ”
“然后再看着你被示卝众?” 他嗤笑一声,“顺便再听听围观的普通人对你扭曲的死相的评价?”
“云渺,你没有资格来批卝评我的决定。” 他把椅子拖回原位,丝毫没了刚刚的好脾气,“你如果一定要以你这牺牲自己成就别人的圣母思维来揣摩我… 那我这样告诉你… “
“你要是那天被处死了,我也好过不了。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一个和异能者配对,还植入成功的任务对象?他们下一个查的必定是我,那我如果想活着出去,还是得把A卝片剂转换成隐藏异能的药。”
“一来一去,不还是要把A卝片剂用掉吗?顺便再搭上你的命?你自己算算,划得来吗?”
白铭瞥了我一眼,大概我的神色过于糟糕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你不用替我惋惜… 你就当我在习惯性地找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只有利益最大化?“ 我也不知道自己期待听到什么,“我们之间… 只有利益?”
“我有别的,但我不觉得你有。”
“我… ” 我一时语塞,梗了许久才挤出一句小声的“我也有”。
“我说的’别的‘,不是指 ‘孩子的妈妈‘ 这个头衔。” 白铭挑了挑眉,一副不信的表情。
那晚以后心底一直以来的疑惑好像突然被解答了。其他的感情… 我突然明白了。
我几乎是跳起身,我不敢有片刻的停留,生怕冲动劲过去后就再也不敢踏出这一步。我搂着白铭的脖子,趁他还没来得及躲开,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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