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的进行没有任何的差错。
但丽莎的脸色愈发不正常,我不着痕迹的用手指去触碰,随即也感受到了那不正常的存在。
黑色,充斥整个教堂的黑色,像焦油,像墨水,也像一张吞没我们都巨口。
恐惧!本能的恐惧让我颤栗,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危机。
“哥?”贝拉察觉到我的异样,也渐渐警觉起来。
但这根本没有用处,我们的一切警惕、预防措施,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薇拉的也到了吃圣饼的环节,我也发现她的周身是最干净的地方。
那黑色似乎被什么隔绝与她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
不行!必须去抢夺一线生机!
我想到那个女人,波西娜!她一定知道什么,但坐在身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无法去推测。
柱子上的天使!可以试试。
我立刻将手伸向柱子上的天使雕像,一刹那,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四个深黯、闪烁的不明色块分布在教堂的各处,与我食指上的圆环共同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其中的一个色块,竟然是神甫手中的圣饼!
“等等!”我站起来大喊,但薇拉已经拿起饼,按照要求轻轻咬下一口。
光,白色的光充斥整个教堂,但并不刺眼,异常柔和,让我感觉就像眼睛被涂上一层白色。
就像一块白布。
一种混杂烟尘的古怪的味道钻入我的鼻中。
我一下子想起,这正是雕像中的那股古怪臭味,但其中的烟味难道是哪里着火了吗?
“哥!哥……”贝拉的声音响起,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呼喊。
但我无法回应,我想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对了,我是在教堂里,这里是哪?
这个疑惑刚出现,白色中就陆陆续续的被四个漆黑的色块占据,就在像侵蚀。
那色块中央是人类的一部分,有头骨、有肋骨,还有干瘪的心脏……很难想象它们是怎样被获取的。
“终于~我们即将见面了,亲爱的。”波西娜期待与甜蜜的样子,完全无视了我,也能自由的行动。
其身上几处字符的图样散发着黑光。
“这是什么!?”我大吼道,但还是没有声音。
突然,火焰从天降下,就好像神的怒火,带来的惩罚。
波西娜不屑一笑,她早做好了准备,这时一个女孩突然出现,随即火焰吞没了她,我听着她的惨叫,看着肌肤被烧焦,秀发被焚尽,五官也一点点的模糊。
我见过她!正是被诬陷的女孩之一,知道她们经历过黑色仪式,却没想到会是被这样处理。
我想不明白,明明挺过了仪式,已经是超越凡人的存在,为何还如此的卑微、短命。
“这是她们的罪,她们的价值。”似乎察觉到我的疑问,波西娜的表情癫狂且狂热,难得解惑:“因为她们有罪!她们被提问时在恐惧,有罪!因为良心露出马脚;
她们坦然镇定,有罪,因为罪人习惯撒谎;
她们在极力辩白,有罪,因为罪人擅长狡辩;
她们垂头丧气,缄默不语,这还不是有罪的最好证据吗……”
荒缪,却有理由充分。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可是我和他的后辈……”波西娜安慰我。
“你将会去管理这个小镇,成为我们都傀儡,直到我们掌握整个家族!”
我们!我的脑中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名字——杰拉多.温彻斯特!
可似乎不再想与我瞎扯,波西娜看向天上的那黑色,温柔得像在看她的丈夫:“我们本就是有罪的,进食、绝食、呼吸、睡眠……啊~我们生来有罪,现在,让我们一起变成纯洁吧!”
纯洁,这个词汇引爆了整个空间的黑色,硫磺与火焰暴涨,焚烧着这些罪恶。
外面的女孩被一个一个的拖入这里,被火焰焚烧,痛苦致死。
但火焰在杀死三个女孩后就耗尽了,在第四个女孩进来时,她的身体渐渐白化、散落。
我也见过她,正是那晚头疼的艾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