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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篇:《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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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1-06-06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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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寝并不大,就一个普通卧室的大小,墙上的火把也早就熄灭,但依旧有光亮。
      正中央是一口棺材,看材质大概是取自附近森林的木头,但让我和贝拉感到诡异的是棺材四周的石砖地板,一种在黑暗中散发出靛蓝色荧光的‘液体’。
      像油一样粘稠质感,我用手指沾了一点,这是种黑色的无味液体。
      “哥,这东西好像是从棺材里渗出来的。”贝拉指出道,显然也被这怪异景象吓到了。
      我看向棺材,这时才注意到镶着银边棺板上,于头部对应的位置有一块宝石,灰蓝色,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呈泪滴状。
      脑中闪过一段描述,我惊讶道:“不眠宝石!”
      在看着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我将装着廉价衣服的袋子拿出来,将衣服倒出来,对贝拉说:“贝拉,把这些当布,把这些液体收集一些。”
      “啊?可……”贝拉还感觉有些浪费,但还是马上照做,然后我又回到地面找了块较大的铁片,费了一番劲将那颗不眠宝石从棺材板上扣了下来。
      将不明液体装了小半袋,我们才停下,想了下我还打算做最后一件事。
      让贝拉拿好东西在外面等候,我来到棺材旁边,尽管心中怕得想赶快离开,但好奇心就像深渊一样,连那份恐惧、对先祖的敬畏也一同吞噬。
      我双手扣住棺材盖,缓缓使劲将其抬起一条缝,顿时刺眼的靛蓝色光从中射出,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东西,手指突然一阵剧痛,让我本能的松开。
      棺材盖落下,仿佛夹断了什么一般,一种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陵寝,那感觉如同刀子捅进耳膜。
      那一刻,恐惧犹如顺着漏斗般灌入我的心,不断的,不断的,像是要把它撑爆一样。
      我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只是遵循本能的逃出陵寝,拽上贝拉就往墓地外逃出去,好在我还有一点理智,没有往大街上跑,而是朝着墓地附近的那片的小树林。
      终于离开了墓地,我呼吸树林中夹杂草叶味的潮湿空气,才感觉那颗快要爆炸的心,终于开始平静。
      “哥……”贝拉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能看出自家老哥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惊讶。
      “没事……”我拜了拜手,过了会后深吸一口气,说:“别问。”
      “好……”贝拉注意了什么,问:“哥你的手……”
      我这时才想起刚刚手指的剧痛,如今一看,右手的食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漆黑指环,而且整根手指也比其他手指更加苍白,指甲也被染成了黑色。
      我看着这根手指,大脑一片空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1-06-09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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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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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1-06-12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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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环很软,具有弹性,我的手指很冷,但活动上并没有受限。
          带好东西的我和贝拉赶快回家,因为这里的动静迟早将其他人引来,如果在把葛雷老头引来,这位镇长大概就会猜到他们和家族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贝拉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一路无言,到家后第一时间调开了丽莎。
          而我也在踏入家门后,才隐隐松了口气,脑中也开始整理之前的一幕。
          收集来的黑色液体和那块宝石我不敢交给其他人,去后厨房找了个空罐子,将口袋里的黑色液体放入其中,封存好后带到了书房……顺带一提,我的那套旧衣服已经报废了,等晚上打算找个地给它烧了。
          咚咚。
          “进来。”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呼吸有些急促,然后看到推门进来的贝拉。
          “哥,你没事吧?”她非常担忧,但又极力的克制,又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泪滴状灰蓝宝石。
          “这不会就是不眠宝石吧?”
          “大概。”我也不确定,毕竟没见过真货。
          贝拉没说话,只是拿起那颗宝石摆弄了几下,并坐到了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没用的长兄,或许是被我现在虚样给逗着了,她微微一笑,抬起修长的双腿,蹬掉鞋子,一只轻踩在我的身上,另一只踩在椅子扶手上支撑平衡。
          这时我也才发现她回到家后已经褪去了袜子,因为在外面走了一遭,脚底还很温热红润,不得不说这种诱惑让我精神了一点。
          不过送上门的岂有不要的道理,我抬着有点沉的眼皮,握住了贝拉的脚腕,无意的用那根苍白冰冷的食指在温嫩的脚掌上一划。
          “呀啊!”
          贝拉的反应大得不正常,也让我惊醒了许多,才想起自己的手指还处于异常状态,
          “没事吧贝拉!?”
          “没,没事……”贝拉的脸有点红,然后又将换了只脚伸过来
          可我哪敢继续,道:“我手指现在这样,还是下次吧。”
          她急忙说:“没事的哥,再试试,刚刚那个感觉很新奇!”
          这时我注意到她的异样,有点无语的问:“你不会喜欢上了吧?”
          “哪有!不过是好奇……”贝拉说着将脚又伸了过来,但我能摸出她有点紧张。
          我也打起精神,指尖触碰到贝拉温嫩的脚心,不轻不重的划下,全程我没有时刻关注着妹妹的表情,只要她表露出痛苦就停下,但只听贝拉唔唔了半天,那只小脚不老实的绷紧又放松,直到渐渐适应后才安静下来。
          “哇~好,好奇怪的感觉,明明很痒,但,脑袋晕乎乎的……还挺舒服的……”贝拉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这让我对自己食指的变化更加好奇了,先祖坟墓里总不可能就给一根‘按摩手指’吧?
          “哥,你当初为什么要收集那种黑色的东西?”
          事实上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只能边在她的足底一刮,边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直觉……吧。”
          “唔,别那样,很痒~”贝拉轻轻的缩了缩脚,然后又伸了回去。
          “来,另一只也试试!”
          我们享受了一阵安稳时光。
          突然,痒感消失了,贝拉疑惑的看过去,却发现他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似乎有点小不满,她将敏感的足心去轻轻蹭了蹭那只手,但没有去叫醒面前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1-06-14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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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败的墙上挂着一站煤油灯,但光明无法覆盖整个房间。
            这是个地下室,到处堆满了杂物。
            我好像在绘画着什么图案,一圈又一圈,用的不是石粉笔,而是一种粘稠污黑的‘泥’。
            在画好后,向里面扔了一颗宝石和一件点燃的脏旧破衣物,我起身来到一张长木桌前,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和杂物,其中一张纸上写满了我没见过的文字,后面几张好像是关于它的翻译。
            我看到自己用苍白的、冰冷的手握笔,在一张泛黄的纸上不停的写着那种无法看懂的文字,口中不断的开始呢喃,但我始终无法听见自己在说什么。
            直到第七遍,我终于听见了那句话:
            “赞颂纯洁之主伟大的佩尤尔潘斯!”
            “呼!!!”
            我大吸一口气,感觉异常的燥热与迷糊,但来自食指的冷意让我清醒了许多。
            我还在书房里,坐在椅子上,浑身酸痛。
            刚刚的梦却如同逃避的阴影,死死的烙印在脑子里。
            “佩尤尔潘斯……”我呢喃着这个名字,顿时感觉手指的冰冷好像要被冻掉一般,内心也泛起了莫名的恐慌。
            “刚刚,那是先祖的经历吗?地下室,不确定是否在宅邸内,但刚刚,我好像绘制好了仪式法阵,就差最后的念咒语了。”
            “那个名字……”我没有胆量在直呼他。
            但是“纯洁之主是什么”这个疑问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唉,看来要尽快试验仪式了……”
            晚餐时,由于家里一共就仨人,也没什么主仆尊卑的要求,贝拉直接让丽莎一同进餐。
            晚餐结束后,丽莎要起身收拾盘子,被我叫住:“丽莎,我们买回来的东西放哪了?”
            “将那些放在后厨房的仓库了。”贝拉好像察觉了什么,看着我但没有说话。
            “行,你晚上来找一趟,去刷碗吧。”我还需要时间绘制梦中的图案。
            “是。”丽莎淡淡回应,对于主人找她的原因不作询问。
            “丽莎,我有一个小要求!”贝拉突然说道。
            “小姐请说,我一定完成。”
            她俏皮的笑笑,指着丽莎的鞋子。
            “我要你睡觉前穿着袜子打扫卫生。”
            “是……”丽莎感到疑惑,但没有说出,或许是先生小姐的一点小爱好呢。
            这是一个优点,但也是缺点,她可能到死都不明白原因。


          58楼2021-06-17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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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失踪人口回归!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1-06-18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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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一轮皎月挂在天上。
                丽莎正在擦拭宅邸内的最后一个装饰花瓶,她想到白天“先生”买了很多百合,或许可以插在里面养起来,如果他和小姐同意的话。
                她又不自觉的想到自己的脚,后抬起看了下袜子底,果然有了一些脏迹。
                “先生这是想告诉我打扫还不够到位吗?”
                与此同时,我在一楼的一个空房间内,用材料制成的‘黑泥’绘制好了梦中的图案,也正是《天使祭祀书》中黑色净化仪式的法阵,只不过比书中的更加完整。
                两轮大圈内,包含三个小圈,而小圈内分别绘制象征天使的‘有翼之物’,象征罪孽的‘荣耀之手’和不需要绘制的象征纯洁的‘空白’。
                贝拉在一旁看着兄长疯癫的绘制这充满神秘感的图案,光是注视却会感到庄严,肮脏的黑泥却散发着一种异常的神圣感,仿佛这不是禁忌的仪式,而是端庄神圣的审判所。
                我不知不觉间已满头大汗,大脑也有些昏涨,事实上绘制图案的期间,无尽的疲惫感让我感觉身体愈发沉重,我的意识仿佛离开了身体,像下水道的水一样呆滞、肮脏和污浊……那么是什么控制着我的身体完成了绘制?
                我感到了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害怕死亡或不幸,我怕这种无法控制的东西可能伤害到贝拉。
                “贝拉……”我的声音像渴了三天的人,并因为无名的恐惧而有些颤抖。
                “你不阻止我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或许是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盲目的进行献祭,而且是涉及到人命!
                我在期盼她阻止我!阻止我踏入这深渊……我也不敢去回头看她,因为我可能是得病了,他非常的危险,但如果贝拉在此时阻止我,我会非常愿意的躺在床上直到它康复。
                “我想……”贝拉的声音很低,似乎在压抑什么。
                那就快啊!
                “但我不会。”它如同一桶凉水浇灭了我心中希望的火苗。
                我感觉被人从身后抱住,贝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甚至能感觉到她吐出的气:“哥,我能感觉你的怪异,还有你的痛苦,但这或许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我但凡有点理智都不会去做‘献祭’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家族庞大,单靠我们两个是无法夺回它的,还记得我们刚离开家的时候吗?我每晚都会被姨母的微笑吓醒,那就像毒蛇一样,记得你当时向我承诺的……”
                我的思绪也被带回了那天,刚到孤儿院的我们不出意外的离群,修女神父们教导我们要感谢神,但我怨恨神明为何如此对我们……妹妹在那晚被噩梦吓醒,年幼的我当时说:
                “我会夺回我们的家,地狱是他们该去的地方。”贝拉和我一起念出了那句话。
                我随即陷入了沉默,但贝拉的声音没有消失:
                “所以,没关系的哥,放心的去做吧,我已经不小了,你可以把属于我的还给我了……我也买好铲子和麻布袋,镇长们也不会在意一个失踪的仆人,他说不定会再送你一个,不用担心失败……”
                我依然疲惫,但身体却感觉充满力量,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了,谢谢你支持我。”
                “嘻嘻,因为我是你妹妹呀~不帮你帮谁?”贝拉的脸贴在我脸上,我感觉到她的温暖,她也能感觉到我的冰冷,就如那个承诺。
                “我还等着哥你兑现承诺呢。”
                “我会的。”


              60楼2021-06-21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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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手机贴吧61楼2021-06-21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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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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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看感觉主角兄妹黑了啊。。。


                  62楼2021-06-2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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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有群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1-06-26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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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丽莎走进来,礼仪非常到位的向我和贝拉问好。
                        “请问,需要我做什么。”丽莎问道,贝拉丢给她一件白色的布袍,说出了我无法说出的命令。
                        “把所有衣服脱光,穿上这个。”
                        “我出去一趟。”我非常果断,不给贝拉反应时间,趁着丽莎呆滞时跑出房间。
                        过了一会,贝拉打开门让我进去,丽莎已经换好了白袍,手里拿着一个装有黑色液体的玻璃瓶,床上是她的粗糙连衣裙,她的袜子也脱下了,光脚踩在地上,可以看到她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的脚趾。
                        容我解释一下,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才这么做的,是仪式要求接受者必须只穿宽大的白色长袍。
                        看了下时间,将窗帘子拉上,将这个房间变成一间没有光的空间。
                        待到眼睛适应黑暗后,我开始命令道:“贝拉退到角落去,丽莎,你应该能看到中间那个圈吧,找到唯一的空圈里,小心,别踩到其他地方。”
                        丽莎听话小心的走进法阵内,一进去她就有种怪异的感觉,双脚像踩进了泥沼中难受别扭,明明是硬质的地板有一种蠕动的活物触感。
                        “把那玩意喝下去。”
                        丽莎感觉到不对,但她的性格显然不是会反抗的那种,只是打开拔掉瓶塞时,因为里面的味道微微皱眉,但还是一狠心将黑色液体饮下,倒没什么痛苦,只是味道怪怪的无法形容。
                        同时,我也按照书中的咒语,念:“肮脏污浊的行者托动暗堕落腐化天平,道出死亡中消逝的天使之言,我祈求净化,剔除不洁污垢……驱散污秽之物……洗涤灵魂之罪!”
                        这是第一阶段咒语,书上讲的目的是【祈求神力】。
                        丽莎起初没什么变化,但马上她感觉到脚下的‘泥沼’似乎动了起来,她的双脚彻底的陷入其中无法动弹,脚趾也被强行分开,彻底的绽放。
                        “怎么…”她来不及惊讶,腹部一阵冰冷感蔓延开,丽莎感觉自己此刻敏感无比,无论是空气中忽热忽冷的温度,还是脚下滑腻、潮湿、好似被舔舐的丝丝的痒感。
                        她身上的白袍也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斑块,似乎是在构成一些图案。
                        我在第一段念咒结束时,将一块泪滴状的灰蓝宝石扔进阵中,并看向贝拉。
                        她也用火柴点燃了丽莎的脏袜子,将它扔进法阵,只见惊悚的事情发生了,火焰点燃整个法阵,火是黑色的,将袜子瞬间烧成灰烬。
                        不眠宝石破碎,化作光点融入丽莎体内。
                        这让仪式看起来更加邪恶了,黑焰中的丽莎就像献给某位存在的祭品。
                        丽莎而言这股火焰却异常的温暖,让她差点冻僵的身体回暖,火焰也没有点燃白袍,所以我不至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然后让度娘吃了)。
                        我继续念出第二阶段咒语:“脚下的纯洁圣神死土呦,歌颂撒-阿隆之主的名讳吧!我是你的口……是啃食的圣痕……唤回远方腹囊不眠罪孽……夺去你的恶……还有你不洁的身躯!”
                        这段咒语带来的变化非常显著,就是丽莎突然疯癫一样大笑:“啊嘎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脚……脚要死了……痒啊啊哈哈哈好痒啊啊……先哈哈……生主人哈哈救命哈哦哦!!”


                      64楼2021-06-26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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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1-06-2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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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1-06-29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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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莎无法遏制自己的笑,那股冰冷将她的感官提升到了极点,而脚下的活物在咒语出现的瞬间,突然狂躁起来,滑腻、潮湿、冰冷还有无数的小手一样东西搔动她的脚底。
                              前脚掌、脚心、脚侧、脚跟……每一寸地方都被照顾,更让丽莎痛苦的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无形的力量将它固定,丽莎连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只能被动的承受庞大的痒感。
                              “哈啊嘎哈痒痒……哈哈脚心……脚心要哈不哈哈哈坏掉了啊死了啊啊咦!!!”
                            丽莎感觉那无形的不可视之物犹如地狱深处的饥殍,舔舐着、品尝着她的双足,就如她的心正被恐惧所蚕食,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对方的盘中的甜点,何时下口、如何下口全凭对方的心情想法。
                              贝拉接着火光看着丽莎近乎扭曲的脸,听着她的疯笑声,也忍不住蜷缩起脚趾,仿佛有一双手正在搔动她的脚心一样。
                              火焰中的那件白袍也出现了更多的斑点与黑纹,隐隐构成一幅天使与铁链的图卷。
                              我的状态也不好,额头刺痛,心里充满想要发泄,想要破坏的冲动,以至于听着丽莎的痛苦狂笑声,我甚至感到阵阵舒心的快意,甚至想让这个阶段永远持续下去。
                              但马上来自手指的冰冷感让我找回理智,意识到继续下去可能会失败,开始念出最后的咒语:“天灾惩戒乃纯洁之怒,不眠者不知死……纯洁的生灵呦!你被净化了,你与我同在……”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让人恐惧的名字念出:“赞颂佩尤尔潘斯!”
                              嘭!
                              那名字脱口而出的刹那,黑色火焰消失了,房间回归了黑暗,丽莎的笑声也逐渐变小,并不是因为缺氧,而是搔痒的存在似乎在收力了。
                              我和贝拉皆听到某种滑腻之物蠕动时发出的粘稠声,黑暗将那东西变得无处不在,似乎就在我们的身边,下一刻就会把我们吞噬殆尽。
                              漆黑的房间内,空气安静的可怕。我和贝拉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丽莎的呼吸声。
                              这说明她还活着,说不定仪式成功了呢,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仪式流程,彻底确定后我让贝拉点燃蜡烛。
                              烛光照亮房间,我看到丽莎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就像在祈祷一样,她身上的白袍也变了样,黑色的颜料在上面绘制了无数的锁链,还有一位折翼的天使。
                              “丽莎。”
                              “先生……”丽莎的声音有点哑,可能是仪式中大笑的后遗症。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我问。
                              “我的头,好疼,有怪物……”丽莎迷糊回答,我和贝拉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去。
                              贝拉又将房间内的几个烛台点起,房间亮起来后,她突然指着丽莎的脚道:“哥你看!”
                              我走到床尾,看向丽莎的脚底,似乎原本的茧消失,脚底皮肤非常细腻,就像青春活力的少女,只是在那只左脚的脚掌上,烙印着一枚黑色的符号烙印。


                            67楼2021-07-09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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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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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真的会写tk,加油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1-07-1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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