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听到这个立即回答:“我曾担任过洗涤女仆,后做了一年的储物室女仆……五个月前因不小心摔坏东西被降为杂活女仆。”
谈及到被降职时,丽莎还算坦诚,而且结合以前来看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这让我比较开心,但脸上保持镇定,抛出一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你什么命令都可以执行?”
丽莎愣了一下,随后低声回答:“是,是的……”
我顿时绷不住了笑容,指了指斜对面的椅子。
“坐下。”
丽莎听话的拉出椅子坐下,那是标准的挺直腰、两腿并拢,双手置于膝盖的坐姿。
我拉近了一下椅子,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原以为丽莎会不得其意,没想到这位女仆在顿了一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请您稍等一下。”丽莎说完掀起裙摆放于大腿上,较为小心的将一只脚上的皮鞋脱掉,露出一双较为干净的白袜脚,以足尖垫在鞋上后,她继续脱另一只。
我有些懵,在组织语言后,道:“你经历过?”
丽莎也正好将另一只皮鞋脱掉,她直起腰,微低着脑袋,没有直视着我回答道:“有……安德他以前喜欢做这个,在镇长家也有年轻的女仆提及过莫尔索少爷的爱好。”
想不到那个煤炭工一样的家伙竟然与我有共同爱好?不知道是遗传的还是后天养成的。
“那个,”丽莎突然开口,我注意到这个小妇人的耳朵有些红,说话也像清纯的女孩一样。
“您,您可允许我去,去清洗一下?”
我很奇怪这种事为什么不在脱鞋前说,虽然我并非感官主义也不是重口味,但我按按瞅了眼窗外,判断了下妹妹贝拉起床+赖床等症状的时间。
十分钟!后者占用九成的时间,并会有一定的延长。
所以,
“人往往因为美好的时间过于短暂而遗憾,”我身体前倾,一手揽过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并能感觉到它们的主人是多么的僵硬。
将丽莎的腿拉直,让她的脚可以刚好搭在腿上后,我笑着继续道:“所以,抓紧时间享受才是真谛。”
丽莎的脚要比贝拉大上些许,我的手指早已攀抚上丽莎略宽的脚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硬度,显然她并不像贝拉那样经常保养,凹陷的脚心属于最柔软的一块区域,也是最怕痒的。
我光是抚摸,丽莎就近乎忍不住要缩腿了,当我用手指在上面一刮时,丽莎顿时笑出了声。
“痒吗?”我故意问,同时手指在其脚心周围打转,让丽莎的脚趾紧张得动了动去,甚至眼睛眯成了月牙,更用手去捂嘴来努力的忍耐。
“嗯呵呵,痒呼……”丽莎一开口就漏出了笑声。
我一边画圈,另只手则继续抚摸,发现丽莎的足跟有着一层不薄的硬皮,这显然与她一直以来的生活条件有关,脚趾较为修长,趾缝也是一个痒点,丽莎在此因为我的突然袭击直接笑喷了出来,另外她趾甲也像是留得有点久了。
最后一分钟时,我将地上的皮鞋捡起飞快给她套上,然后随意的指了一个方向。
“你在一楼找个房间收拾一下,以后大宅内的卫生就交给你了。”
“是……”丽莎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她以往的见解中可不存在主人为佣人穿鞋的经历。
“另外,今天的事不要告知其他人,包括我妹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