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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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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得重病,灵感匮乏,只字难书另开一坑放松一下精神。
老样子,不喜勿喷,周更,不定时加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12-03 18:38回复
    耳边是嘀踏嘀踏的马蹄声,时而颠腾一下的车身,旁边人发出的大笑……这些外在因素让我只能在睡与醒之间徘徊不定,这感觉让人很烦躁却又无力反抗。
      因为我太困了!
      “贝拉女士,可否请您赐我半刻安宁?”我看向身边正在看书的少女,一身干净利落的黑白衬衫,上身还罩着一件栗色短夹克,紧身的长裤特显双腿的笔直修长,脚上一双黑皮革靴,正搭在对面的座位上翘着,我的角度还能从靴口处看到她穿的是白袜。
      她是我妹妹,但和她哥比起来不见半点优雅气质。
      “哈哈哈!太逗了哥!你不知道……哈哈!让我笑会……”妹妹捂着腹部,笑声愈来愈小,好像岔气了一样。
      “不,我知道,很清楚。”
      对贝拉丝毫没有听见我的话这件事,身为兄长自然会感到愤怒,奈何一直以来没精力去管,但现在我来劲了,因为把妹妹逗乐的书正是我写的小说!
      “我写的是惊悚小说!就算不吓人也不至于笑吧?”我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也确实很生气。
      贝拉终于平复了笑意,嘴角保持着勾起:“说真的哥,干脆你该写喜剧算了,那样的话咱俩也不用把每顿饭都当最后一餐。”
      听到这话的我顿时心生愧疚,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毕竟我为了可笑的梦想,确实没少让丫头跟着吃苦,可我还不愿意去放弃那梦想,要知道写恐怖文可是我唯二的爱好之一。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贝拉可能也察觉自己说的话不对。
      “没事。”我哭笑的摇头。
      温彻斯特家族,一个辉煌的古老家族,奈何到了我父辈这代就变了样,俩人突然失踪,亲戚没篡权夺位,当初我都想化身哈姆雷特的,但当时年龄太小,同妹妹一起被亲戚丢到了孤儿院,成人后就被家族里的老头安排了一套祖宅给我们兄妹二人。
      已经成年的我自然明白自己人力单薄,不可能回家兴师问罪,而且还有个妹妹需要照顾,只能收下了这套祖宅,别的不说,起码我们二人终于有一个名为家的地方了。
      但,我可能的不适合写小说。我这样想。
      “唔!”贝拉微微皱眉,缓缓的将双腿放下来。
      “怎么了?”我问,看她的模样不太对。
      “没,没事……”贝拉听到我的话有些结巴。
      “说实话”
      “我,我……”贝拉低下头不敢看我,细声细气说:“我脚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12-03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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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8: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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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这句话也明白了一切,拍拍大腿:“放上来吧。”
        贝拉扭过身,拉开一小段距离,将她双脚搭在了我的腿上,修长的双腿伸直,而我也开始熟练的褪下她的皮靴,毕竟是当初生日送的礼物,虽然好像买大了。
        贝拉罕有的乖巧,微低着脑袋不说话,待我将她一只黑皮靴脱下后,一只被白袜包裹的小家伙暴露在眼前,袜底因出汗紧贴着,勾勒出偏瘦的脚型,看得出这靴子的保暖效果很好。
        我扫了眼妹妹,她不出所料的歪过头不敢看我,但她那已经发红的耳朵和咬紧的下唇都说明着内心的不平静。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这么纯情呢!果然我妹还是那么可爱。
        我装作没看到一样,将另一只皮靴脱下,毕竟小时候她提过穿一只脱一只的感觉不是很好,待这双白袜尤物可以完全放松了,才是我真正开始的时候。
        我少见的进入了只有在写作时才会有的状态,估计因为我的另一项爱好就是tk吧。
        但从小到大我触碰过的女孩就只有贝拉,至于原因可能是怕被别人看不起吧,就像写恐怖小说,最初孤儿院里的家伙全都在嘲笑我的,只有傻乎乎的妹妹才会被我的故事吓到,然后晚上偷跑过来找我一起睡。
        这也给我好多机会,来熟悉贝拉的痒点,比如小指在白袜足心的位置一刮。
        “嗯~”贝拉的脚丫一缩,但又马上放松下来。
        看来麻感已经块散了,我想,那靴子真不好脱。
        本着玩玩的想法,我一只手按住贝拉的脚腕,另一只手就左挠一下又刮一下的挑逗着这双白袜尤物,毕竟贝拉的反应还是很可爱的。
        比如被挠完怕痒的脚心时,明明极其不愿意,却又强迫自己放松蜷缩的脚丫。我非常喜欢欣赏这个过程。
        “嗯!别,轻点……太轻啦哈!不不唔别那么使劲……”贝拉的要求很多,可惜我一个都没仔细听。
        就这样逗了一会,我打算给她来点猛的。
        按在脚腕的手一路滑过脚背,隔着白袜抚摸光滑的皮肤,最终停在了两根拇趾上,将这两颗圆润的‘大珍珠’捏住向后拉伸。
        “别,这样很痒的。”贝拉将手捂在唇前,她最害怕这个了。
        “乖~”我微微一笑,但手指还是落在了足底上,不同于之前的玩弄,这回是动真格的。
        “哈哈哈别……哥哥哥哈哈……太快啦哈哈……”贝拉竭力的压制笑声,估计是怕车夫听到,我也只能放缓力度。
        也不知道是我捏住的力度比较大,或者贝拉有意放弃挣扎,那两颗珍珠始终没有脱手,反而被我好一阵揉捏,果然还和小时候一软。
        我估摸着时间,松开了她的脚趾,看着有些喘气的贝拉我笑道:“我想看你光脚。”
        “别,不,到时候不好穿。”贝拉一听立刻收腿,抱着膝盖,脚趾蜷缩着求道。
        我看她这个样子,玩心大起,脸上故作强硬:“不行,听我的。”
        “唔嗯……”贝拉也想反抗,但出于刚刚说话伤人的愧疚,最终一副任命模样的垂下脑袋。
        这时,马车停了。
        “布莱图姆镇到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真遗憾,看来只能等下回喽。”我拍了拍贝拉的脚底。
        “穿上鞋,我去拿行李。”
        “哦。”她乖巧的样子让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角,随后提起我们的两个皮箱下了马车。
        马车内,贝拉摸了摸被挠的有些狠的脚心,嘀咕:“笨蛋哥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12-03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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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了1镑的车钱后,我一手一个大皮箱的走在前面,关于钱财方面家族老头提前发了一笔巨额,起码我俩短时间内的生活开销不成问题了。
          马车停的地方是一处岔路口,左侧的路牌上写有【布莱图姆镇】,而另一条路通往的是森林。
          布莱图姆镇,数十年前温彻斯特家族的一位祖先出资建立的城镇,所以镇长只是一个台面上的管理者,真正的掌控者则是家族。
          那位先祖的大宅并不在镇上,而镇外的森林里,也就是另外一条路,但因为马车进森林需要另加钱,所以我和贝拉只能提着行李步行。
          一路上我们也非常低调,不去打扰这里的原住民,并且发现森林里也是有些生机的,贝拉甚至还看到了一座湖泊。
          终于,来到了大宅的铁门前。
          “呼!不行了,让我歇会。”两只皮箱放在一起,我一屁股坐在上面喘息着。
          “哥,你体力还是这么差,连我都不如了。”贝拉有些优越的看着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多数时间都在构思和写作,根本不会有时间去锻炼身体。
          “呼,这我也不想……”我无力反驳,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找张大床睡一觉,或者找个书桌开始写书也不错,毕竟刚刚在路上突然有了新的灵感。
          可以写一篇主角同妹妹一起继承祖宅却发现先祖并未死去,反而要将他们献祭来复活的恐怖故事,结局和过程碎还没想好,但他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哥,钥匙呢?”贝拉看着铁门上的大锁问道,而我只是将屁股底下的一个皮箱扔过去。
          “真懒……”贝拉开始翻起皮箱,找出了一条铜质钥匙,开启了面前的大铁锁。
          铁门向内打开,几只乌鸦尖嚎着从院落飞走,宅院花园很显然很久没有打扫了,杂草野花、干树叶和鸟毛到处都是。
          “看来又费一番功夫打扫了。”贝拉走在前面说道,她主动提起一个皮箱倒是减轻了我的负担。
          “院落就算了吧,我们打扫一下要用的房间就行了。”我提议道,毕竟这栋祖宅真的很大,看起来哪怕来三十人都住得下,这让我忍不住考虑要不要雇个仆人。
          “那怎么行!”贝拉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又看向那典型的欧式宅院,嘀咕道:“这毕竟,是我们的家……”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同时只觉得心情非常的复杂。
          家,这个字对于孤儿来说并不友好。
          年幼时还可以说,孤儿院就是我的家!
          但当自己成年了,离开了孤儿院,那自己的【家】在哪?
          我回想那些来看望院长的大哥大姐们,道别时口中常常提到‘那我回家了’这句话,所以那些未回来的人是还未找到归属吧。
          我看向面前的贝拉,感觉自己和她也可以去看望院长了。
        PS:问一下我这文有违规的地方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12-0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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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阅读着这位先祖亲自手写的抄本,里面的很多页都掉了,不过开篇还是较为完整的。
            内容也让我感动惊讶,书中提到了一个名为【纯洁之仆】的神话生物,这种生物有着自己的信仰,崇拜着一位古老的存在。
            但这本书的原典不可能是怪物写的,没错,是人,有人崇拜着纯洁之仆以及它们信仰的存在。
            据说纯洁之仆能吃掉灵魂中的罪恶,与身体的污垢,并赐予新的生命,这个过程在书中被称为‘黑色净化’。但写有具体效果和解析的纸页却丢失了,翻到最后,看到一个手绘的类似魔法阵的涂鸦,好像是个仪式法阵,中心是一个状似天使的简单印记,可以效仿‘黑色净化’的作用,但需要准备各种材料。
            “不过这东西还存在吗?”我想,毕竟这份抄本怎么说也是先祖那个年代的,纯洁之仆的信徒可能已经消失了也说不定,又或者只是某些小村落的民间传说罢了。
            “哥吃饭啦!”楼下传来贝拉的声音,我将抄本丢在床上,毕竟忙活半天已经快饿死了。
            晚饭期间,贝拉用小脚踢了踢我的腿,然后被我一把抓住右脚腕,发现她还没把脏袜子换下来,不仅仅是袜底灰沉沉的,甚至脚背上也被染上了污迹。
            贝拉尝试挣脱了几下,但我这回握得比较紧,她只能放弃挣扎说正事:“哥,我们不用去拜访一下镇长吗?而且家里还缺些日常用品。”
            “明天吧。”我回答,“这个点集市也早关了,镇长的话暂且不用在意,如果家族那边打过招呼的话那他很可能主动上门拜访。”
            “比起这些,这袜子你咋还穿着呢,不赶紧脱了。”我说着就用手指勾住右脚的袜口。
            “别!等,等一下。”贝拉惊叫着连忙抬起另一只脚,但这也只是送货上门而已。
            我一下子把她两只脚抓在手里,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还在吃饭呢~”
            贝拉小声嘟囔,带着几丝幽怨:“哥每回脱我袜子都会干坏事。”
            “丫头!”我顿时气急了,也有些脸发热,手上就要强行把她的袜子扒掉,让妹妹再次知道一下作为兄长的尊严。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兄长!”
            “等等!”贝拉再次惊叫。
            “又怎么?”
            “一会去洗澡,洗完再玩好不好嘛。”贝拉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半是祈求的说道。
            我看她这样,也是心软了:“行吧。”
            贝拉知道逃过一劫后拍了拍胸脯,这可爱的小动作让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但是你的双脚不能收回去。”
            “可这姿势好难受!”
            “我不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12-19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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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邸的浴室。
              朦胧视觉的雾气遍布每一个角落,我和贝拉就泡在大浴池里,希望借此治愈这一天的疲劳。
              并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与羞耻,我们这些年历经的苦难险境,养成了种种习惯与默契,已经无法像正常的兄妹一样生活了。
              “呼~”我将肩膀浸在水下,感受着那犹如冲刷灵魂的舒适感。
              对面的贝拉也是一样的做法,在短暂的享受后抬起一条腿,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色,嫩嫩的脚掌踩在我的胸膛上,修长的脚趾挑逗似的摩擦着。
              “妹~你这是在玩火。”我开玩笑道。
              “明明是哥你一直说想看。”贝拉鼓起脸颊幽幽的说。
              我笑了笑,伸手抓住在胸口处作祟的尤物,贝拉是我看着长大,加上她深知我的这方面的爱好,也会在有机会的时候保养一下她的双脚。
              虽因为长期的走路导致足底部分有点硬皮,但经过水泡此时也软了下来,大约38码的脚丫握在手里,拇指抵在足心或是摩擦或是按捏,另四指抚摸着平滑的脚背。
              我自然清楚妹妹的敏感点,时不时刺激一下让贝拉的小脸渐渐红起来,嘴巴浸入水中时不时吐几个泡泡,也不知是热水泡得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但我一直觉得很可爱。
              “呼呼,哥哥欺负人。”
              贝拉眼巴巴的看着我,然后抬起头,轻轻的问:“哥,你是不是有事呀?心不在焉的。”
              只能说不愧是妹妹吗?
              我的脑袋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刚刚《天使祭祀书》中的内容,确切的说是那个仪式,并非贪图什么,只是觉得其中能清除【身体的污垢】的效果非常实用。
              要知道此时烧得热水已经渐渐温和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凉下来,正常大宅的浴室下方连通地下室的锅炉房,但我和贝拉是提前烧好了水才进来的,自然是待不了多久。
              我想如果这个仪式没有什么副作用,那么用来替代‘洗澡’也是不错的选择。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12-20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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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这些猜想以及书中的内容告诉了贝拉,她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甚至提议出试一试。
                该说是对未知的好奇吗?
                我也很想尝试,但……
                “试验目标必须是人吧?好像不能用动物替代。”我一手用毛巾擦拭着脑袋坐在书桌前,另一只手翻着那本《天使祭祀书》,可惜翻来覆去还是那么几页。
                贝拉趴在铺好的床上,两只脚丫在后面摇来摇去,托着下巴,把我们原来路上的干粮面饼当夜宵嚼,估计是晚饭又没认真吃。
                “人?这不好吧。”
                贝拉也有点紧张了,毕竟涉及到人的实验往往危险性都很高,而我们也都不希望出现最坏的结果。
                “除此之外,还需要些材料,唔有马蹄铁磨的粉末,百合花捣成的泥、肮脏者的凭证物,手刻的天使雕像与不眠宝石?还有纯洁之血!这都啥玩意?”我发现这‘洗澡仪式’中提到了俩件材料都是没听过的。
                纯洁之血,有标明是纯洁之仆的血液,也可用净化者的血液替代,但我两样都没有。
                另一个则是不眠宝石,一种泪滴状的灰蓝宝石,据说贴身佩戴哪怕不睡觉也能精力充沛。
                嗯,如果我有不眠宝石,就算是晚上也可以码子字写稿了。有点想要。
                其他的都可以找到,那【肮脏者的凭证物】也只是说接受者的一件贴身物品,这让我想起了贝拉那双脏袜子,但是……出于私心我在未试验之前,绝对不会为贝拉施法。
                “呵呵,看来这个洗澡仪式咱们还用不了。”
                “那算了,哥,睡觉吧。”贝拉也没太多遗憾,将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后拍了拍手。
                “好。”我将那本书合上放进书桌的抽屉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0-12-22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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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身边的贝拉也是被吵得蒙起头来。
                  我鼓起勇气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心中暗骂究竟是哪个疯子大冷天的不在家待着。
                  穿着睡袍的我走到大厅,拉开大门,在看到来客时微微一愣。
                  三个人,两男一女,敲门的是一名皮肤偏黑,眼窝深陷,看似消瘦的皮衣男子,提着一个皮箱,比我要高上一个头,不得不说面对面时有一点点压迫感。
                  “镇长来找你们的主人温彻斯特先生。”这个男人的声音深沉,似乎是把我当成了佣人。
                  我不着痕迹的挺直腰,微微扬起下巴,淡淡的回答:“我就是巴瑞.温彻斯特。”
                  我能看到他挑了眉毛,看起来很惊讶,之后一个中年人立刻迎了上来,他头发花白,穿着较为复古的黑袍,而且他的长相与前一个男人有几分相似,可能是父子,但他这肤色一点也不黑,反而像没血般苍白。
                  “您就是巴瑞先生,初次见面,我是镇长葛雷。”这个人的态度非常的和睦,甚至有几分谄媚,并伸出了右手。显然他尊敬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家族。
                  我看了眼他的手,右腕处袖子遮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条疤痕,
                  本着基本的礼貌,我与握了手让开身,道:“葛雷先生,感谢您的到访,请进吧,不过我没有茶点来欢迎您。”
                  “无妨无妨。”葛雷的态度极好走进了大宅,但我注意到皮肤偏黑的男人有些不满的皱眉,但因为葛雷的存在不好发作。
                  他们后面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波浪卷发中夹杂着白色,面容偏中上等没有皱纹,但眼神黯淡无神,穿着较为粗糙的连衣裙,套着件束腰外衣,手提着个木箱,脚上是较为新的皮鞋。
                  经过我时也不打招呼也不说话,就这样走了进去。
                  我眉头一皱,将大门关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0-12-29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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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8: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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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1-01-04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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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听到下楼梯时的踏踏声,丽莎立即转过身来向我,声音有些低哑的汇报:“少爷,葛雷镇长与他的儿子已经离开了。他让我向您转达,杰拉多大人的安眠之所位于南面的墓地,他已与守墓人解释了,您随时可以去祭奠他。”
                      我微笑的点头点头,瞄了眼丽莎旁边的行李箱,脚下步伐不乱,重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上,但因为离开太久,好不容易捂热的椅子早已冷却,哪怕隔着裤子也让我想打个寒颤。
                      但在仆人面前不能掉价,我抬起右腿搭在左膝上,看着丽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称呼我为先生。”
                      “是,先生。”丽莎行礼道,很听话,就像老葛雷说的一样。
                      “第二,请原谅我的坦白,”我放下手拿起那张泛黄的卖身契晃了晃。
                      “说明一下你自己,这上签的名字却是如那老头说的一样,但内容为什么会提到由你替代‘安德先生’为他们服务?你要知道,我刚刚来到,并没有惹祸上身的打算。”
                      丽莎听后沉默了些许,
                      “是,我不是当地人,我的家人在事故中全部去世了,我因为被他捡到才活了下来。”
                      她神情露出一丝恍惚,像是在回忆,说出的话也不在那么僵硬了。
                      “起初他像父亲一样,照顾我到康复、陪着我渡过那段噩梦……”
                      丽莎说这些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甚至看到她嘴角在勾起,显然这段回忆是她最难忘的经历。
                      不过……“像父亲一样”这显然不是指男孩,所以救她是一名成年人!可签字的不是她丈夫吗?难道……当我的脑中刚萌生出那个结论。
                      丽莎就有些声音沙哑道:“他强要娶我,说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就是为了,为了……”
                      见她“为了”这么久,情绪有些要失控的征兆,我摆了摆手:“不必强求,略过就行(我怕被度娘吞)”
                      “嗯。”丽莎抹了下眼睛,行礼道,“十分抱歉,让您见笑了。”
                      我微微一笑,表示不用在意,她在深呼吸后继续道:“之后,一次生意上的失败,他欠了镇长几人的钱,为了还债就卖了好多东西,还将我还有其他人用来抵债。”
                      我没有回应,因为听了她的故事后脑中突然有了灵感,决定写一本有关家破人亡的少女被路人所救,却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魔鬼的恐怖故事。
                      短暂的静默后,我才回神,笑道:“那他现在呢?”
                      丽莎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抱歉先生,我不知道。自从成为佣人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是嘛…”我打量了她一番,换了个话题:“你擅长什么?”
                      这个是正题,但也是为了我主要目的打下基础,前面饶了那么大一圈同是如此。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1-01-08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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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莎听到这个立即回答:“我曾担任过洗涤女仆,后做了一年的储物室女仆……五个月前因不小心摔坏东西被降为杂活女仆。”
                        谈及到被降职时,丽莎还算坦诚,而且结合以前来看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这让我比较开心,但脸上保持镇定,抛出一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你什么命令都可以执行?”
                        丽莎愣了一下,随后低声回答:“是,是的……”
                        我顿时绷不住了笑容,指了指斜对面的椅子。
                        “坐下。”
                        丽莎听话的拉出椅子坐下,那是标准的挺直腰、两腿并拢,双手置于膝盖的坐姿。
                        我拉近了一下椅子,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腿,原以为丽莎会不得其意,没想到这位女仆在顿了一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请您稍等一下。”丽莎说完掀起裙摆放于大腿上,较为小心的将一只脚上的皮鞋脱掉,露出一双较为干净的白袜脚,以足尖垫在鞋上后,她继续脱另一只。
                        我有些懵,在组织语言后,道:“你经历过?”
                        丽莎也正好将另一只皮鞋脱掉,她直起腰,微低着脑袋,没有直视着我回答道:“有……安德他以前喜欢做这个,在镇长家也有年轻的女仆提及过莫尔索少爷的爱好。”
                        想不到那个煤炭工一样的家伙竟然与我有共同爱好?不知道是遗传的还是后天养成的。
                        “那个,”丽莎突然开口,我注意到这个小妇人的耳朵有些红,说话也像清纯的女孩一样。
                        “您,您可允许我去,去清洗一下?”
                        我很奇怪这种事为什么不在脱鞋前说,虽然我并非感官主义也不是重口味,但我按按瞅了眼窗外,判断了下妹妹贝拉起床+赖床等症状的时间。
                        十分钟!后者占用九成的时间,并会有一定的延长。
                        所以,
                        “人往往因为美好的时间过于短暂而遗憾,”我身体前倾,一手揽过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并能感觉到它们的主人是多么的僵硬。
                        将丽莎的腿拉直,让她的脚可以刚好搭在腿上后,我笑着继续道:“所以,抓紧时间享受才是真谛。”
                        丽莎的脚要比贝拉大上些许,我的手指早已攀抚上丽莎略宽的脚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硬度,显然她并不像贝拉那样经常保养,凹陷的脚心属于最柔软的一块区域,也是最怕痒的。
                        我光是抚摸,丽莎就近乎忍不住要缩腿了,当我用手指在上面一刮时,丽莎顿时笑出了声。
                        “痒吗?”我故意问,同时手指在其脚心周围打转,让丽莎的脚趾紧张得动了动去,甚至眼睛眯成了月牙,更用手去捂嘴来努力的忍耐。
                        “嗯呵呵,痒呼……”丽莎一开口就漏出了笑声。
                        我一边画圈,另只手则继续抚摸,发现丽莎的足跟有着一层不薄的硬皮,这显然与她一直以来的生活条件有关,脚趾较为修长,趾缝也是一个痒点,丽莎在此因为我的突然袭击直接笑喷了出来,另外她趾甲也像是留得有点久了。
                        最后一分钟时,我将地上的皮鞋捡起飞快给她套上,然后随意的指了一个方向。
                        “你在一楼找个房间收拾一下,以后大宅内的卫生就交给你了。”
                        “是……”丽莎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她以往的见解中可不存在主人为佣人穿鞋的经历。
                        “另外,今天的事不要告知其他人,包括我妹妹。”
                        “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1-01-09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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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我诈尸……啊不!是我活下来了。
                          而且为了向自己‘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妹妹表示歉意,我还答应了她去镇上一起逛街。
                          之后就是丽莎出场,然后被贝拉带到楼上进行了长大十分钟的交谈……虽然内容我是无法知道的,但只能说二女下来时的亲爱度可谓是跨年龄的姐妹。
                          在出门前,我看着进入仆人状态的丽莎说道:“我们去镇上,家里就交给你了。”
                          “先生,小姐,一路平安。”丽莎躬身行礼道。
                          这次出门也算是对新女仆的一种考验,不过钱财基本上都被带在了身上,就算丽莎想要毁约逃跑,顶多是带走那几件作为礼物的饰品。
                          我们走在来时的林间小路上。
                          “哥~”贝拉挽着我的胳膊,声音透露出她的心情很愉快。
                          “我们要买什么?”
                          “亲爱的贝拉女士想要买什么?”我笑着回应。
                          “我能要什么~”贝拉白了我一眼,然后又打量了一番,笑道:“要不给哥你买套正装吧,那时你为省钱整套下来才不到两磅,还有礼帽和手杖,嗯还有怀表也不能少……”
                          “呵呵……”我只是笑了笑,对正装没啥要求,此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买材料。
                          几小时后。
                          我们来到了镇上的交易市场,这里可以看到出自商人的名店,也有镇民摆起的简单铺子……前者能看到有身穿正装的男女出入,后者则需要叫卖吆喝来吸引目光。
                          总的来说还算热闹,或者说吵闹,但可能是因为天冷所以人并不多。
                          “哥,我们去衣帽店吧!”贝拉指着牌面不错的店铺。
                          “衣服先不着急,”我拍了拍她的背,拿出提前写好的纸条递给她,“这次出门我想买齐这些原材料。”
                          “这个是那个仪式的?行,不过……”贝拉看着杂乱的街道,眉头一皱。
                          “人好多呢。”
                          “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说道,“二十分钟后在那家店汇合。”
                          “好吧……”贝拉有点不情愿,可我低下头在她耳边道:“顺带的你也去看看这里的面包店,卖不卖那种小蛋糕。”
                          “嗯!”妹妹一下子来了活力,然后跑进了人群之中。
                          我对此感到好笑,同时边走边观察着街道,脑中思考着如何应付老葛雷……那老头的儿子怎么说也有25了,如果硬来的话还真不好对付,除非……
                          “先生,买支花吧?”
                          突然,一个软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1-03-0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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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声音低下头,看到的是一名有着海蓝色眼眸的女孩,棕褐色的头发,看起来十三四岁,穿着比她要大一号的布裙,上面还打着补丁,脖子上围了条粗糙的‘围巾’,细细的小手臂挂着个装满鲜花的篮子,另一只手举着一朵黄花,光着脚踩在地上的石砖路上,因为天气懂得发红,十根脚趾蜷缩着又放开。
                            花……我在短暂思考好,问:“有百合吗?”
                            “有!”女孩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从篮子里挑出一朵百合。
                            “一个便士,先生。”
                            “我可不是要一朵,”我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你有多少?”
                            女孩被摸头杀后愣了会,听到问题后急忙点数起篮子里的百合。
                            看她一时半会也数不完,我微笑的说:“不要站中间妨碍别人,我们到别处去。”
                            女孩也傻乎乎的跟着我来到了比较无人的小巷,我随意的找了个石台阶坐下,毕竟一身廉价货没啥好可惜的,她也在犹豫了下后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听着女孩数数,发现小家伙只会数到20,挑出二十朵百合后,又是从1开始数。
                            一阵风刮过,我忍住打颤的冲动,可旁边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用小手拽了拽裙摆,似乎想将双脚也缩进去。
                            我突然蹦出了个想法,在女孩继续数花之前,起身半蹲在她面前,伸出手轻握住她的小腿,将那双冰冷的小脚揽在怀中。
                            “先生?”女孩疑惑的看着我,较为童真的眼神让我有种罪恶感。
                            对于这种行为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微笑解释:“为女士驱寒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03-11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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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贝拉在镇上简单的解决了午餐,这要放在以前,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会如此的奢侈。
                              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出书的决心。
                              午饭后,贝拉突然提议:“哥,要去祭拜一下先祖吗?”
                              “嗯。”如果杰拉多先祖真的研究邪术,那么他大概的墓会有关于‘黑色净化’仪式的线索。
                              来到小镇的南面,这里要比镇中心冷清许多,可能是贴近墓地的缘故,连街道都没什么人。
                              进入墓园,这里并没有守墓人,这里并不会把尸体火化,而是用裹尸袋包起来埋入土中。
                              一座座白石墓碑,上面铭刻着沉眠者的名字,普通人家只是块碑,大户人家则会做些装饰花纹。
                              位于墓园深处的一座简易的陵墓,同样的白石搭建,上锁的铁门已经生锈,其背后好似通往一处神秘的地下空间。
                              没有钥匙,一般这种陵寝钥匙应该由守墓人保存,我猜测钥匙大概是在镇长的手里,但镇长家位于镇中心,绕路就让人很不爽了。
                              我和贝拉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我们不自觉的笑了。
                              “哥,我觉得祖先的陵寝应该翻修一下。”
                              “我也是,但得去和杰拉多先生说一声,这是礼貌。”
                              我拿出防身用的左轮枪,示意贝拉躲远点后,枪口抵在门栓上扣下扳机。
                              刺耳的巨响震得耳朵疼,生锈的铁栓自然的被子弹打断了,一些铁片掉在地上,我抓住把手将铁门拉开,一股冰冷的湿气扑面而来,但让我惊讶的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尸臭味。
                              “走吧,我们速度。”
                              贝拉也很激动,或许无论是这对她还是我都是一种刺激的冒险。
                              杰拉多先祖,你的两位不敬的后人前来拜访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06-06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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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07: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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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寝并不大,就一个普通卧室的大小,墙上的火把也早就熄灭,但依旧有光亮。
                                正中央是一口棺材,看材质大概是取自附近森林的木头,但让我和贝拉感到诡异的是棺材四周的石砖地板,一种在黑暗中散发出靛蓝色荧光的‘液体’。
                                像油一样粘稠质感,我用手指沾了一点,这是种黑色的无味液体。
                                “哥,这东西好像是从棺材里渗出来的。”贝拉指出道,显然也被这怪异景象吓到了。
                                我看向棺材,这时才注意到镶着银边棺板上,于头部对应的位置有一块宝石,灰蓝色,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呈泪滴状。
                                脑中闪过一段描述,我惊讶道:“不眠宝石!”
                                在看着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我将装着廉价衣服的袋子拿出来,将衣服倒出来,对贝拉说:“贝拉,把这些当布,把这些液体收集一些。”
                                “啊?可……”贝拉还感觉有些浪费,但还是马上照做,然后我又回到地面找了块较大的铁片,费了一番劲将那颗不眠宝石从棺材板上扣了下来。
                                将不明液体装了小半袋,我们才停下,想了下我还打算做最后一件事。
                                让贝拉拿好东西在外面等候,我来到棺材旁边,尽管心中怕得想赶快离开,但好奇心就像深渊一样,连那份恐惧、对先祖的敬畏也一同吞噬。
                                我双手扣住棺材盖,缓缓使劲将其抬起一条缝,顿时刺眼的靛蓝色光从中射出,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东西,手指突然一阵剧痛,让我本能的松开。
                                棺材盖落下,仿佛夹断了什么一般,一种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陵寝,那感觉如同刀子捅进耳膜。
                                那一刻,恐惧犹如顺着漏斗般灌入我的心,不断的,不断的,像是要把它撑爆一样。
                                我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只是遵循本能的逃出陵寝,拽上贝拉就往墓地外逃出去,好在我还有一点理智,没有往大街上跑,而是朝着墓地附近的那片的小树林。
                                终于离开了墓地,我呼吸树林中夹杂草叶味的潮湿空气,才感觉那颗快要爆炸的心,终于开始平静。
                                “哥……”贝拉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能看出自家老哥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惊讶。
                                “没事……”我拜了拜手,过了会后深吸一口气,说:“别问。”
                                “好……”贝拉注意了什么,问:“哥你的手……”
                                我这时才想起刚刚手指的剧痛,如今一看,右手的食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漆黑指环,而且整根手指也比其他手指更加苍白,指甲也被染成了黑色。
                                我看着这根手指,大脑一片空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1-06-09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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