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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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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丁
第三十六章
玉龙四人假意离开后，陈遇让官兵伪装成百姓的模样监控全城。终于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三日有了收获——柳家动了。
据官兵回报，天还未亮时，陆陆续续有黑衣人从柳府的后门离开。约摸十人为一组，有七八组，天亮后便又没了动静。接到消息后陈遇不敢耽搁，立刻让人飞鸽传书给玉龙。
“还真是柳家？”非烁听完信的内容，有些惊讶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说？”五味瞪他。
“我……我当初也找了好久啊，才发现那些人和城里好几家人家都有往来，我怎么知道究竟哪一家才是帮他们的？”非烁撇了撇嘴。
“那你也可以帮我们缩小范围嘛！”五味道。
“你又没问我。”非烁答得理直气壮，气得五味直翻白眼。
“好了，五味哥，你不是早就想出去了嘛！现在就可以行动了啊！”珊珊无奈道。
五味本还想怼回去，他堂堂丁大御师，又是孩子王，怎能在这么个小子手里吃瘪？但是珊珊开了口，他只得把怼人的话吞下肚去，傲娇地别开头，“哼”了一声以示不满，而后看向赵羽道：“石头脑袋，我们走！”
*
城东柳家小院内，灰袍人负手而立，颇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感觉。身边的师爷却似乎有些不安。
“堂主，为何不再多等一阵子？万一……”师爷犹豫了半天，终是开了口。
“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三天了，司马玉龙一行人确实已经离开了。而那县衙里，陈遇带来的官兵不过百余，对上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哪有什么万一？”灰袍人冷声道，眉间有几许不耐。
“堂主，等那新县令上任知府大人离开后再行动也不迟啊。”师爷规劝。他总觉得，眼下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够了！”灰袍人猛一转身喝道，“本堂主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若是怕了，本堂主现在就可以给你个痛快！”因为这师爷既有野心又有脑子，谨小慎微，他方才重用他，却没想到真正干大事时，却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师爷深知灰袍人的脾性，不得不咽下规劝的话语，改口道：“属下但凭堂主吩咐。”
“人都到位了？”灰袍人冷声问。
“都到位了。”师爷越发恭谨。
灰袍人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如数九寒冬里的冰凌，刺骨的冷意：“很好。”只要夺得引梦铃，拿下祁安县，定能得到少主青眼！
然，不等他笑容尚未收起，一名黑衣人面带惊慌，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堂堂堂……堂主，不不，不好啦！外头来了好，好多官兵！”
“什么？”灰袍人拔高了音调，立刻提步朝外走去，无暇顾及身后的师爷眉目阴沉，站在原地没有跟上。
五味一身大红钦差官服立于柳府门前，身后站着赵羽和陈遇二人。大批官兵井然有序地一分为二形成合围之势，将柳府包围起来。
玉龙四人假意离开后，陈遇让官兵伪装成百姓的模样监控全城。终于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三日有了收获——柳家动了。
据官兵回报，天还未亮时，陆陆续续有黑衣人从柳府的后门离开。约摸十人为一组，有七八组，天亮后便又没了动静。接到消息后陈遇不敢耽搁，立刻让人飞鸽传书给玉龙。
“还真是柳家？”非烁听完信的内容，有些惊讶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早说？”五味瞪他。
“我……我当初也找了好久啊，才发现那些人和城里好几家人家都有往来，我怎么知道究竟哪一家才是帮他们的？”非烁撇了撇嘴。
“那你也可以帮我们缩小范围嘛！”五味道。
“你又没问我。”非烁答得理直气壮，气得五味直翻白眼。
“好了，五味哥，你不是早就想出去了嘛！现在就可以行动了啊！”珊珊无奈道。
五味本还想怼回去，他堂堂丁大御师，又是孩子王，怎能在这么个小子手里吃瘪？但是珊珊开了口，他只得把怼人的话吞下肚去，傲娇地别开头，“哼”了一声以示不满，而后看向赵羽道：“石头脑袋，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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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柳家小院内，灰袍人负手而立，颇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感觉。身边的师爷却似乎有些不安。
“堂主，为何不再多等一阵子？万一……”师爷犹豫了半天，终是开了口。
“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三天了，司马玉龙一行人确实已经离开了。而那县衙里，陈遇带来的官兵不过百余，对上我们，没有任何优势，哪有什么万一？”灰袍人冷声道，眉间有几许不耐。
“堂主，等那新县令上任知府大人离开后再行动也不迟啊。”师爷规劝。他总觉得，眼下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够了！”灰袍人猛一转身喝道，“本堂主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若是怕了，本堂主现在就可以给你个痛快！”因为这师爷既有野心又有脑子，谨小慎微，他方才重用他，却没想到真正干大事时，却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师爷深知灰袍人的脾性，不得不咽下规劝的话语，改口道：“属下但凭堂主吩咐。”
“人都到位了？”灰袍人冷声问。
“都到位了。”师爷越发恭谨。
灰袍人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如数九寒冬里的冰凌，刺骨的冷意：“很好。”只要夺得引梦铃，拿下祁安县，定能得到少主青眼！
然，不等他笑容尚未收起，一名黑衣人面带惊慌，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堂堂堂……堂主，不不，不好啦！外头来了好，好多官兵！”
“什么？”灰袍人拔高了音调，立刻提步朝外走去，无暇顾及身后的师爷眉目阴沉，站在原地没有跟上。
五味一身大红钦差官服立于柳府门前，身后站着赵羽和陈遇二人。大批官兵井然有序地一分为二形成合围之势，将柳府包围起来。
得到消息的柳老爷立刻赶到门口，匆匆行了个大礼，满面堆笑地开口：“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起来吧！”五味抬手。
“不知大人驾到，所为何事啊？”柳老爷见五味不开口，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却依旧笑得憨厚。
五味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柳老爷五官端正，看着是个宽厚老实的面相，让人很难生出恶感。他收回视线，一脸威严地说：“本钦差听说这柳府附近发现了可疑人物的踪迹，一番巡查，断定他们乃是从柳府出来，特意上门搜查，一来保护柳府，二来也是保护城中百姓，还请柳老爷配合。”
柳老爷心思急转，几番思量，立刻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钦差大人请。”
五味一挥手，一队官兵立刻冲进柳府，四散开来搜查，赵羽也跟了进去。
不多时，赵羽便提溜着灰袍人走了出来，身后的官兵则押着几十名黑衣人。
五味看向柳老爷，眼中的怀疑不言而喻。
柳老爷脸色大变，立刻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上向五味磕头：“钦差大人明察，草民真的不知情啊！草民进来忙于生意，家中之事都是由长子管理的。草民确不知情啊！请钦差大人明察！”
被当做替罪羔羊的柳大少瞪大了眼，还没说话，却见赵羽手下的灰袍人看着柳老爷，笑得阴森，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柳老爷连血脉亲情都可以不顾。可惜呀，我这里可是有你的一应罪证！咱们谁也别想逃！”灰袍人眼神有些疯狂，既然事情败露，没有让柳家干干净净摘出的道理！
“你……你……”柳老爷指着灰袍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押走。”五味看着这场闹剧，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十分淡定地吩咐道。
*
玉龙珊珊二人依旧待在石室下着棋，非烁待在一旁没有离开，好像有话要说，但却始终没有开口。反复几次，珊珊不由看着他开口道：“非烁，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我想……”非烁低着头，支支吾吾。
玉龙珊珊对视一眼，珊珊道：“你想让我们劝服达奚长老是不是？”
非烁抬头，惊讶道：“你们知道？”
珊珊微微一笑：“这有何难猜？”
“那……”非烁一脸期盼。
玉龙珊珊相视而笑，玉龙开口道：“放心吧！我前两日便已同达奚长老谈过了，他答应了你们的要求。”
本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只是这达奚一族的一些祖训不改变，迟早会被人利用而遭受灭顶之灾，这是玉龙不希望看到的，因此便去找达奚长老谈了谈。所幸，达奚长老是个明理之人。
“真的？”非烁激动地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大叔真是个好人，怪不得漂亮姐姐喜欢你！”
珊珊无奈摇头，总觉得这孩子少了根筋。玉龙却是被他最后一句话取悦了，笑得开怀。
“起来吧！”五味抬手。
“不知大人驾到，所为何事啊？”柳老爷见五味不开口，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却依旧笑得憨厚。
五味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柳老爷五官端正，看着是个宽厚老实的面相，让人很难生出恶感。他收回视线，一脸威严地说：“本钦差听说这柳府附近发现了可疑人物的踪迹，一番巡查，断定他们乃是从柳府出来，特意上门搜查，一来保护柳府，二来也是保护城中百姓，还请柳老爷配合。”
柳老爷心思急转，几番思量，立刻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钦差大人请。”
五味一挥手，一队官兵立刻冲进柳府，四散开来搜查，赵羽也跟了进去。
不多时，赵羽便提溜着灰袍人走了出来，身后的官兵则押着几十名黑衣人。
五味看向柳老爷，眼中的怀疑不言而喻。
柳老爷脸色大变，立刻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上向五味磕头：“钦差大人明察，草民真的不知情啊！草民进来忙于生意，家中之事都是由长子管理的。草民确不知情啊！请钦差大人明察！”
被当做替罪羔羊的柳大少瞪大了眼，还没说话，却见赵羽手下的灰袍人看着柳老爷，笑得阴森，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柳老爷连血脉亲情都可以不顾。可惜呀，我这里可是有你的一应罪证！咱们谁也别想逃！”灰袍人眼神有些疯狂，既然事情败露，没有让柳家干干净净摘出的道理！
“你……你……”柳老爷指着灰袍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押走。”五味看着这场闹剧，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十分淡定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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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珊珊二人依旧待在石室下着棋，非烁待在一旁没有离开，好像有话要说，但却始终没有开口。反复几次，珊珊不由看着他开口道：“非烁，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我想……”非烁低着头，支支吾吾。
玉龙珊珊对视一眼，珊珊道：“你想让我们劝服达奚长老是不是？”
非烁抬头，惊讶道：“你们知道？”
珊珊微微一笑：“这有何难猜？”
“那……”非烁一脸期盼。
玉龙珊珊相视而笑，玉龙开口道：“放心吧！我前两日便已同达奚长老谈过了，他答应了你们的要求。”
本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只是这达奚一族的一些祖训不改变，迟早会被人利用而遭受灭顶之灾，这是玉龙不希望看到的，因此便去找达奚长老谈了谈。所幸，达奚长老是个明理之人。
“真的？”非烁激动地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大叔真是个好人，怪不得漂亮姐姐喜欢你！”
珊珊无奈摇头，总觉得这孩子少了根筋。玉龙却是被他最后一句话取悦了，笑得开怀。
尾声
玉龙对达奚长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达奚长老终是接受了年轻一辈的想法，在同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之后决定废除部分祖训，只留了“惟德惟善，可以服人”八个字。
五味那边则顺利地扫清了屠龙会余孽，救出了达奚一族的五个人。除了灰袍人外，那听说官兵来了想要逃命的师爷被围住柳府的官兵抓个正着，而清晨离开柳府的数十名黑衣人也被一一抓捕归案。
接到了五味一切顺利的传信，玉龙珊珊便向达奚长老告辞离开。令人意外的是，达奚长老突然拿出一只长三寸有余，宽约两寸的木盒交给珊珊。
“长老，这是？”珊珊接过木盒，疑惑地看向达奚长老。
“这就是前朝圣物引梦铃，就赠予白姑娘了。”达奚长老含笑解释道，又看向玉龙，突然行了个大礼，“国主，老朽同几位长老商议过后，决定将前朝赏赐之物全数上缴国库，造福百姓。”
*
解决了屠龙会余孽，陈遇接手了达奚一族守护的前朝之物，玉龙一行终于离开了祁安县。
“啧啧，真没想到啊，徒弟你居然口才那么好，连那古板的达奚长老都能被你说动。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还是师父我教导有方啊！”五味摇着羽扇，得意洋洋地说。
珊珊看不得他这副德行，便道：“什么名师出高徒，明明就是你烧了高香，才能找到天佑哥这么好的徒弟！”
五味瞬间不满起来：“珊珊啊，你这也太偏心了！你看看你们受个伤生个病，还不得靠我？楚老三能干嘛？我要没点本事，怎么可能收了楚老三当徒弟嘛！”
“是是是，咱们五味师父啊，最有本事了！”玉龙哈哈笑道。
“公子，你看。”赵羽突然指了指前方。
站在树下一袭红袍的非烨和一身青衫的非烁一见到他们，立刻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五味问。解决了屠龙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两个，还以为他俩已经溜出去玩了。
非烨努努嘴说：“诺，这小子说要来，还非得拉着我陪他一起。”
“五味大叔，你以后还会来吗？”非烁先向玉龙珊珊打了招呼，而后对着五味别别扭扭地问道。
五味眉头微挑，看来他孩子王的称号也不是白得的，这不又收服了一个半大少年！他不由摸了摸非烁的头道：“当然会再来，这祁安县我还没好好逛过呢！”
非烁两眼放光：“那下次我带你逛！”
“好啊！”五味笑着答应。只是看着非烁崇拜地眼神，他不由想起另一双明亮的大眼。
告别了非烨非烁，四人在欢声笑语中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玉龙对达奚长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达奚长老终是接受了年轻一辈的想法，在同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之后决定废除部分祖训，只留了“惟德惟善，可以服人”八个字。
五味那边则顺利地扫清了屠龙会余孽，救出了达奚一族的五个人。除了灰袍人外，那听说官兵来了想要逃命的师爷被围住柳府的官兵抓个正着，而清晨离开柳府的数十名黑衣人也被一一抓捕归案。
接到了五味一切顺利的传信，玉龙珊珊便向达奚长老告辞离开。令人意外的是，达奚长老突然拿出一只长三寸有余，宽约两寸的木盒交给珊珊。
“长老，这是？”珊珊接过木盒，疑惑地看向达奚长老。
“这就是前朝圣物引梦铃，就赠予白姑娘了。”达奚长老含笑解释道，又看向玉龙，突然行了个大礼，“国主，老朽同几位长老商议过后，决定将前朝赏赐之物全数上缴国库，造福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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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屠龙会余孽，陈遇接手了达奚一族守护的前朝之物，玉龙一行终于离开了祁安县。
“啧啧，真没想到啊，徒弟你居然口才那么好，连那古板的达奚长老都能被你说动。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还是师父我教导有方啊！”五味摇着羽扇，得意洋洋地说。
珊珊看不得他这副德行，便道：“什么名师出高徒，明明就是你烧了高香，才能找到天佑哥这么好的徒弟！”
五味瞬间不满起来：“珊珊啊，你这也太偏心了！你看看你们受个伤生个病，还不得靠我？楚老三能干嘛？我要没点本事，怎么可能收了楚老三当徒弟嘛！”
“是是是，咱们五味师父啊，最有本事了！”玉龙哈哈笑道。
“公子，你看。”赵羽突然指了指前方。
站在树下一袭红袍的非烨和一身青衫的非烁一见到他们，立刻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五味问。解决了屠龙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两个，还以为他俩已经溜出去玩了。
非烨努努嘴说：“诺，这小子说要来，还非得拉着我陪他一起。”
“五味大叔，你以后还会来吗？”非烁先向玉龙珊珊打了招呼，而后对着五味别别扭扭地问道。
五味眉头微挑，看来他孩子王的称号也不是白得的，这不又收服了一个半大少年！他不由摸了摸非烁的头道：“当然会再来，这祁安县我还没好好逛过呢！”
非烁两眼放光：“那下次我带你逛！”
“好啊！”五味笑着答应。只是看着非烁崇拜地眼神，他不由想起另一双明亮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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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 以褐衣人为首的那伙人一个个武器都掉到了地上，捂着右手腕哀嚎起来。
那褐衣人目露惊恐，没想到追杀个戏子竟也能踢到铁板。他心中计较一番，暗暗对身后的人做了几个手势，然后……转身就逃！一伙人跑得飞快，迅速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公子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对玉龙作揖道：“在下叶墨，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在下楚天佑，这位是白姑娘白珊珊。举手之劳，叶公子不必言谢。”玉龙恢复了先前风度翩翩的模样，温和有礼地说，“不知那些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于你？”
“这……”叶墨抿了抿唇，似乎不愿多言。
玉龙便转移了话题道：“我瞧叶公子似乎伤势颇重，恰好我们有位精通医术的友人就在这寺里，不如叶公子随我们一道回去，请他看一看，如何？”
叶墨垂眸，婉言谢绝道：“多谢楚公子好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耽搁不得。告辞了。”再次对二人行了一礼，他便步履蹒跚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去，雪地里留下点点血迹，似朵朵红梅。
“诶……”珊珊本想叫住他，却见玉龙冲她摇了摇头，只得作罢。
“天佑哥，他伤的那么重，万一之前那伙人卷土重来怎么办？”珊珊问。
玉龙目光温柔，语气却有些淡漠：“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一路行来，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什么事都要插手，什么人都要管的年轻君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判断，都会做出自己的选择，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要这个选择不侵害到旁人，又何必横插一脚妄加干涉呢？
珊珊略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被这一打岔，二人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思，便回了寺院。
“公子，珊珊，你们回来了。”赵羽收起大刀，瞧了瞧天色，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玉龙微微点头：“嗯，五味呢？”
“估摸着还在厨房呢！”赵羽无奈地说。
“嘿嘿，我回来啦！”说曹操曹操到，五味欢快地蹦了进来，“看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四个小沙弥一人端着一盘斋饭走进来，放到了方桌上。
四人向他们道了谢，便围坐到桌前。
饭间，珊珊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玉龙道：“天佑哥，再过几日我们便可以到阳城了。那里可是我外祖家，到时可要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感谢你们一路对我的照顾。”
玉龙轻笑：“到时，我可要备份厚礼才是。”
“是啊徒弟，你可别像在签帅府，只拿出一张小红纸，我的脸啊都给你丢尽了真是！”五味看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天佑哥能去就是康家的荣幸了，哪还用什么厚礼呀！”珊珊道。
五味无言以对，心里直道珊珊太偏心。
四人在有说有笑中用过斋饭，早早休息，次日一早便继续赶路。
那褐衣人目露惊恐，没想到追杀个戏子竟也能踢到铁板。他心中计较一番，暗暗对身后的人做了几个手势，然后……转身就逃！一伙人跑得飞快，迅速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公子挣扎着站直了身体，对玉龙作揖道：“在下叶墨，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在下楚天佑，这位是白姑娘白珊珊。举手之劳，叶公子不必言谢。”玉龙恢复了先前风度翩翩的模样，温和有礼地说，“不知那些是什么人，为何要追杀于你？”
“这……”叶墨抿了抿唇，似乎不愿多言。
玉龙便转移了话题道：“我瞧叶公子似乎伤势颇重，恰好我们有位精通医术的友人就在这寺里，不如叶公子随我们一道回去，请他看一看，如何？”
叶墨垂眸，婉言谢绝道：“多谢楚公子好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耽搁不得。告辞了。”再次对二人行了一礼，他便步履蹒跚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去，雪地里留下点点血迹，似朵朵红梅。
“诶……”珊珊本想叫住他，却见玉龙冲她摇了摇头，只得作罢。
“天佑哥，他伤的那么重，万一之前那伙人卷土重来怎么办？”珊珊问。
玉龙目光温柔，语气却有些淡漠：“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一路行来，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什么事都要插手，什么人都要管的年轻君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判断，都会做出自己的选择，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要这个选择不侵害到旁人，又何必横插一脚妄加干涉呢？
珊珊略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被这一打岔，二人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思，便回了寺院。
“公子，珊珊，你们回来了。”赵羽收起大刀，瞧了瞧天色，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玉龙微微点头：“嗯，五味呢？”
“估摸着还在厨房呢！”赵羽无奈地说。
“嘿嘿，我回来啦！”说曹操曹操到，五味欢快地蹦了进来，“看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
四个小沙弥一人端着一盘斋饭走进来，放到了方桌上。
四人向他们道了谢，便围坐到桌前。
饭间，珊珊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玉龙道：“天佑哥，再过几日我们便可以到阳城了。那里可是我外祖家，到时可要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感谢你们一路对我的照顾。”
玉龙轻笑：“到时，我可要备份厚礼才是。”
“是啊徒弟，你可别像在签帅府，只拿出一张小红纸，我的脸啊都给你丢尽了真是！”五味看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天佑哥能去就是康家的荣幸了，哪还用什么厚礼呀！”珊珊道。
五味无言以对，心里直道珊珊太偏心。
四人在有说有笑中用过斋饭，早早休息，次日一早便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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