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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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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五味终究还是被赵羽以暴力的方式叫醒了，得知了事情始末后，怀着满腹起床气，带了几十人，便同玉龙赵羽一道往城北赶去。
玉龙见奚非烨一脸焦急之色，恨不能长对翅膀飞回去，便宽慰他道：“奚公子莫急，不会有事的。”顿了顿，又说，“不如趁着赶路的时候，你与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奚非烨也没推辞，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略带歉意得看向三人，深深作了一揖，而后再次跟上他们的步伐，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其实，奚非烨非我本名，我叫达奚非烨，是传说中那位老者的后代。”
“我达奚一族的祖先在弥留之际立下祖训，规定其后代子孙必须住在山中守护宝藏，不得伤害无辜百姓，不可擅自动用宝藏，尤其是可蛊惑人心的圣物引梦铃。”
“引梦铃相传是神仙赐予前朝开国国君的秘密武器，被历代国君视为圣物。到我祖先那个时候，前朝已渐渐式微，打引梦铃注意的人不在少数，因此他趁机将其交给我祖先保管。前朝分崩离析后，几大势力遍寻不得引梦铃，都说它已经被毁了。渐渐的，引梦铃不再被提起，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现在，除了我达奚一族，大概也只有附近传承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知晓一二。”
“但是，就在半年前，祁安县来了一伙人，几乎个个身着黑衣，似乎隶属于什么组织。他们一来便四处打探我家族的事。后来不知谁家被说动了，那些人竟直接找上门来。”
“连法长老说祖训让我们善待百姓，便亲自接见，以为他们有什么难事想寻求帮助。不想他们却是打起引梦铃的主意。长老自然是不同意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险些被他们偷袭受伤。初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他说到这里，玉龙赵羽心里便有了计较。想来那些便是屠龙会的人。近来他们动作频频，得严加提防才是。
“因为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囿于山中过一辈子，于是族里渐渐分裂成两派。年轻一派主张离开这里，将宝藏用之正途；而年长一派则坚持谨遵祖训，不可妄为。一部分想离开的年轻人在靠近县城的地方建造院子居住。”
“只要不离开，长老们倒也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多加干涉，因此在上个月，我们方才发现，有五个人联系不上了。他们居住的院子上了锁，我们探查过，里头有人，怕惊动了那些人，始终不敢大肆寻找。今天早上，非烁方才潜入进去找到了他们，无奈被发现了，只能自己先回来。”
“那些人想用那五个人胁迫长老不为所动，想要硬抢，他们也进不来。因为我族密宗设有大量机关阵法，皆是前朝之物，不是他们能解开的。”
“但没有想到，今天他们居然诱骗百姓到树林里去挖宝藏！依着长老的性子，势必会关闭机关避免伤害百姓，届时恐怕不仅保不住宝物，连性命都要丢掉。”达奚非烨说罢，叹了口气。
五味终究还是被赵羽以暴力的方式叫醒了，得知了事情始末后，怀着满腹起床气，带了几十人，便同玉龙赵羽一道往城北赶去。
玉龙见奚非烨一脸焦急之色，恨不能长对翅膀飞回去，便宽慰他道：“奚公子莫急，不会有事的。”顿了顿，又说，“不如趁着赶路的时候，你与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奚非烨也没推辞，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略带歉意得看向三人，深深作了一揖，而后再次跟上他们的步伐，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其实，奚非烨非我本名，我叫达奚非烨，是传说中那位老者的后代。”
“我达奚一族的祖先在弥留之际立下祖训，规定其后代子孙必须住在山中守护宝藏，不得伤害无辜百姓，不可擅自动用宝藏，尤其是可蛊惑人心的圣物引梦铃。”
“引梦铃相传是神仙赐予前朝开国国君的秘密武器，被历代国君视为圣物。到我祖先那个时候，前朝已渐渐式微，打引梦铃注意的人不在少数，因此他趁机将其交给我祖先保管。前朝分崩离析后，几大势力遍寻不得引梦铃，都说它已经被毁了。渐渐的，引梦铃不再被提起，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现在，除了我达奚一族，大概也只有附近传承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知晓一二。”
“但是，就在半年前，祁安县来了一伙人，几乎个个身着黑衣，似乎隶属于什么组织。他们一来便四处打探我家族的事。后来不知谁家被说动了，那些人竟直接找上门来。”
“连法长老说祖训让我们善待百姓，便亲自接见，以为他们有什么难事想寻求帮助。不想他们却是打起引梦铃的主意。长老自然是不同意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险些被他们偷袭受伤。初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他说到这里，玉龙赵羽心里便有了计较。想来那些便是屠龙会的人。近来他们动作频频，得严加提防才是。
“因为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囿于山中过一辈子，于是族里渐渐分裂成两派。年轻一派主张离开这里，将宝藏用之正途；而年长一派则坚持谨遵祖训，不可妄为。一部分想离开的年轻人在靠近县城的地方建造院子居住。”
“只要不离开，长老们倒也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多加干涉，因此在上个月，我们方才发现，有五个人联系不上了。他们居住的院子上了锁，我们探查过，里头有人，怕惊动了那些人，始终不敢大肆寻找。今天早上，非烁方才潜入进去找到了他们，无奈被发现了，只能自己先回来。”
“那些人想用那五个人胁迫长老不为所动，想要硬抢，他们也进不来。因为我族密宗设有大量机关阵法，皆是前朝之物，不是他们能解开的。”
“但没有想到，今天他们居然诱骗百姓到树林里去挖宝藏！依着长老的性子，势必会关闭机关避免伤害百姓，届时恐怕不仅保不住宝物，连性命都要丢掉。”达奚非烨说罢，叹了口气。
“那些人有多少？百姓有多少？”五味问道。
达奚非烨仔细想了想说：“大约二十多个黑衣人，为首的人穿着一件灰袍。百姓比较零散，大概……大概五六十的样子。”
五味脸色凝重。虽然这些百姓陷入这样的困境一定程度上有自身的问题，但他们到底是无辜的，要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对付屠龙会的人……他看了看跟着他的城守备，心里没底。
见五味这般为百姓着想，玉龙微微点头，折扇轻轻击打着掌心。
赵羽倒是有些惊奇。虽然他知道他不在的时间里五味变了许多，但太平县糊涂钦差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今日才发觉五味不知何时已成长为一个爱护百姓的好官。他看了眼一脸满意的玉龙，想来，公子功不可没。
这一路说着，一行人已出了北门，举着火把进了山林，达奚非烨在前头领路，玉龙则沿途留下了记号。
随着一行人渐渐深入，草木摧折的痕迹愈发集中明显，泥土上的脚印也显得更加凌乱。达奚非烨的脸色随之慢慢沉下去。
行了约摸半柱香功夫，在一个小村庄后，他们才见到前方的火光。
那是一片可以容纳百余人的石制广场。广场周围立着九根石柱，材质似乎与林中的几块光滑石块是一样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古朴神秘的气息。广场后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了许多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工具，想来是祭祀用的。
广场上，双方人马对峙着。黑衣人有意混在百姓中间，手指捏紧，袖中弩箭蠢蠢欲动。而达奚一族的人显得稀少了许多，几乎不见年轻人的踪影。
灰袍人和一位白发老者站在各自队伍的前方。灰袍人昂首挺胸，双手负于背后，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而那白发老者虽然微微佝偻着背，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给灰袍人，双目锐利如鹰，闪烁着久经岁月而沉淀下来的智慧。
五味见玉龙给他打手势，便示意大家先停下，就近隐蔽。达奚非烨想要冲过去，却被赵羽一把拉住。
对方手中有百姓，而他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一旦贸然冲出，这一优势消失殆尽，那营救便会难上加难。
达奚非烨意识到这一点，便也冷静下来，乖乖站到玉龙赵羽的身后。
“达奚长老，不知如今您作何选择？”那灰袍人开口道，低沉的声音中难掩胜券在握的得意。
白发老者扫视一圈，面色淡然如水，目光平静无波，漠然道：“老朽早已说过，非我之物，无权转赠。”
“既是无主之物，那覃某就不客气了！”说着，他转向身后的百姓，扬起手臂，鼓动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这里藏着的可都是无主的宝贝，你们还等什么？”
达奚非烨仔细想了想说：“大约二十多个黑衣人，为首的人穿着一件灰袍。百姓比较零散，大概……大概五六十的样子。”
五味脸色凝重。虽然这些百姓陷入这样的困境一定程度上有自身的问题，但他们到底是无辜的，要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对付屠龙会的人……他看了看跟着他的城守备，心里没底。
见五味这般为百姓着想，玉龙微微点头，折扇轻轻击打着掌心。
赵羽倒是有些惊奇。虽然他知道他不在的时间里五味变了许多，但太平县糊涂钦差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今日才发觉五味不知何时已成长为一个爱护百姓的好官。他看了眼一脸满意的玉龙，想来，公子功不可没。
这一路说着，一行人已出了北门，举着火把进了山林，达奚非烨在前头领路，玉龙则沿途留下了记号。
随着一行人渐渐深入，草木摧折的痕迹愈发集中明显，泥土上的脚印也显得更加凌乱。达奚非烨的脸色随之慢慢沉下去。
行了约摸半柱香功夫，在一个小村庄后，他们才见到前方的火光。
那是一片可以容纳百余人的石制广场。广场周围立着九根石柱，材质似乎与林中的几块光滑石块是一样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古朴神秘的气息。广场后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了许多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工具，想来是祭祀用的。
广场上，双方人马对峙着。黑衣人有意混在百姓中间，手指捏紧，袖中弩箭蠢蠢欲动。而达奚一族的人显得稀少了许多，几乎不见年轻人的踪影。
灰袍人和一位白发老者站在各自队伍的前方。灰袍人昂首挺胸，双手负于背后，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而那白发老者虽然微微佝偻着背，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给灰袍人，双目锐利如鹰，闪烁着久经岁月而沉淀下来的智慧。
五味见玉龙给他打手势，便示意大家先停下，就近隐蔽。达奚非烨想要冲过去，却被赵羽一把拉住。
对方手中有百姓，而他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一旦贸然冲出，这一优势消失殆尽，那营救便会难上加难。
达奚非烨意识到这一点，便也冷静下来，乖乖站到玉龙赵羽的身后。
“达奚长老，不知如今您作何选择？”那灰袍人开口道，低沉的声音中难掩胜券在握的得意。
白发老者扫视一圈，面色淡然如水，目光平静无波，漠然道：“老朽早已说过，非我之物，无权转赠。”
“既是无主之物，那覃某就不客气了！”说着，他转向身后的百姓，扬起手臂，鼓动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这里藏着的可都是无主的宝贝，你们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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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灰袍人的话音回荡在山林间，久久不息。但百姓们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反倒是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难道不是为了宝物而来的吗？”灰袍人帷帽下的脸色微变，提醒道。显然，这与他的计划严重不符。他不明白，明明为了分宝物而来的人这会儿却对宝物视若无睹。
百姓中一个人大着胆子道：“这里是仙人的地方，仙人处处帮衬我们，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
其余人纷纷附和。他们进山林是为了宝物不假，但他们只以为是古墓荒坟之类的，或是被人遗忘的藏宝之所，未曾想过竟然来到了“仙人”居住的地方。对面的几个人他们眼熟，就是曾帮过他们的“仙人”。这些百姓到底还是善良的，在金钱和恩义之间，选择的是后者。
暗处的达奚非烨紧攥的拳缓缓松开。同他一样的还有跟在白发老者身后的非烁。原以为这帮人是白眼狼，帮了他们那么多，却还贪得无厌。没想到，他们也只是被人骗进来罢了。
“什么‘仙人’？真是可笑至极！”那灰袍人怒极，手一抬，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分成两拨，“动手！”
他一声令下，一波黑衣人以百姓为掩护攻向对面的达奚一族，另一波则冲向祭台，想要进入没了机关掩护的地下石室。
百姓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做黑衣人的挡箭牌。在他们心里，同仙人作对，一定是不是好人，于是抱团抵抗了起来。纵然黑衣人武艺不错，也双拳难敌四手，打得被动起来。
趁着场面混乱之际，五味率人后方偷袭，打得黑衣人措手不及，玉龙赵羽则对上了为首的灰袍人。二人配合默契，灰袍人节节败退。
“司马玉龙，赵羽，以二敌一，算什么英雄好汉？”那灰袍人怒道。他早已通过师爷的传信得知二人身份。
“你也不是君子，何必同你讲君子风度？”玉龙一边攻击他的要害，一边理直气壮地答道，温润如玉的气质不减半分。
灰袍人见情况不妙，借赵羽一击之力迅速跃至战圈边缘，从袖中摸出了一个铃铛模样的东西，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就让你们尝尝这引梦铃的厉害！”
“不好！”玉龙脸色一变，就要同赵羽一起冲过去，却终究慢了一步。
那灰袍人持铃的手轻轻一动，宛若仙乐般的旋律便流淌在这山林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看着在场众人纷纷露出陶醉的神色，闭上了眼，倒在地上，灰袍人忍不住得意地大笑出声。
玉龙惊觉眼前场景变幻，便知自己进入了幻觉，想要划破手臂保持清醒，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渐渐失去了意识……
眼看着在场的人都进入无意识状态，那灰袍人发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声。笑过之后，他拿出一把匕首，走向了玉龙和赵羽。这二人是少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取得项上人头的，若是他能成功……
灰袍人的话音回荡在山林间，久久不息。但百姓们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反倒是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难道不是为了宝物而来的吗？”灰袍人帷帽下的脸色微变，提醒道。显然，这与他的计划严重不符。他不明白，明明为了分宝物而来的人这会儿却对宝物视若无睹。
百姓中一个人大着胆子道：“这里是仙人的地方，仙人处处帮衬我们，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
其余人纷纷附和。他们进山林是为了宝物不假，但他们只以为是古墓荒坟之类的，或是被人遗忘的藏宝之所，未曾想过竟然来到了“仙人”居住的地方。对面的几个人他们眼熟，就是曾帮过他们的“仙人”。这些百姓到底还是善良的，在金钱和恩义之间，选择的是后者。
暗处的达奚非烨紧攥的拳缓缓松开。同他一样的还有跟在白发老者身后的非烁。原以为这帮人是白眼狼，帮了他们那么多，却还贪得无厌。没想到，他们也只是被人骗进来罢了。
“什么‘仙人’？真是可笑至极！”那灰袍人怒极，手一抬，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分成两拨，“动手！”
他一声令下，一波黑衣人以百姓为掩护攻向对面的达奚一族，另一波则冲向祭台，想要进入没了机关掩护的地下石室。
百姓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做黑衣人的挡箭牌。在他们心里，同仙人作对，一定是不是好人，于是抱团抵抗了起来。纵然黑衣人武艺不错，也双拳难敌四手，打得被动起来。
趁着场面混乱之际，五味率人后方偷袭，打得黑衣人措手不及，玉龙赵羽则对上了为首的灰袍人。二人配合默契，灰袍人节节败退。
“司马玉龙，赵羽，以二敌一，算什么英雄好汉？”那灰袍人怒道。他早已通过师爷的传信得知二人身份。
“你也不是君子，何必同你讲君子风度？”玉龙一边攻击他的要害，一边理直气壮地答道，温润如玉的气质不减半分。
灰袍人见情况不妙，借赵羽一击之力迅速跃至战圈边缘，从袖中摸出了一个铃铛模样的东西，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就让你们尝尝这引梦铃的厉害！”
“不好！”玉龙脸色一变，就要同赵羽一起冲过去，却终究慢了一步。
那灰袍人持铃的手轻轻一动，宛若仙乐般的旋律便流淌在这山林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看着在场众人纷纷露出陶醉的神色，闭上了眼，倒在地上，灰袍人忍不住得意地大笑出声。
玉龙惊觉眼前场景变幻，便知自己进入了幻觉，想要划破手臂保持清醒，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渐渐失去了意识……
眼看着在场的人都进入无意识状态，那灰袍人发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声。笑过之后，他拿出一把匕首，走向了玉龙和赵羽。这二人是少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取得项上人头的，若是他能成功……
就在他坐着一飞冲天的美梦时，忽而感受到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冲他而来。灰袍人慌忙躲闪，银色长剑方向一转，划过他的手腕。灰袍人吃痛，“引梦铃”落地，乐声戛然而止，一名清秀的少年郎出现在他眼前。
“你……你是何人？”灰袍人质问。
不想对方压根儿不理他，点了他的穴，而后便冲着身后挥了挥手。很快，就见一名官员带着大队官兵整齐地跑了过来，有序地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灰袍人意识到这是玉龙请来的援兵，心中却是奇怪，明明已让人守好城口，怎么会……
却见那清秀少年撕掉人皮面具，跑到玉龙身旁，扶起他急急唤道：“天佑哥，天佑哥！”那分明是位姑娘！
来者正是去调兵增援的珊珊。她和陈遇二人带着近千名官兵马不停蹄地赶路，好不容易到了祁安县，却得知他们去了城北的消息。寻着玉龙留下的记号一路赶来，途中官兵们突然出现轻微幻觉，但珊珊没事。于是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很快，玉龙醒转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脸焦急担忧的珊珊，不由露出了温暖的笑容，站起身，轻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她道：“珊珊，放心吧！我没事。”
两人说话间，陈遇跟在赵羽身后走了过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臣豫州知府陈遇见过国主，侯爷。”
“免礼，待会儿莫要暴露了我们的身份。”玉龙提醒道。
“是。”陈遇躬了躬身。
不多时，因铃声而昏迷的众人都陆陆续续清醒过来。
“珊珊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五味满眼崇拜的样子，“我真是爱死你了！”他正要扑过去来个熊抱，不想却被玉龙的扇子一下戳开，倒退了几步。于是他非常不满地撇了撇嘴，抱怨道：“抱一下怎么了？真是小气！哼！”
“见过钦差大人。”陈遇见气氛尴尬，便主动上前见礼。
“免礼免礼。”五味随意地挥了挥手，依旧嘀嘀咕咕的对自家徒弟的举动怨念满满。
玉龙却像是没事儿人一般折扇轻摇，和珊珊说着话：“珊珊，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天佑哥，放心吧，我没事。”珊珊怕他不放心，还特地转了个圈给他看，除了袍角沾了点灰尘外，确实没有伤痕。
“那就好。”玉龙微微点头。
“多谢几位出手相助。”那白发老者缓步走过来，行了个标标准准的大礼。
“老人家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玉龙立刻扶起老者，温和有礼地说。
“是啊，我徒弟说的对！”五味不甘被无视地跳了出来，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玉龙，“这助人为乐乃是一大美德啊，也不枉我教了你这么久啊！”
珊珊本想揶揄他几句，却忽而感觉左臂一阵麻木，随之而来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柳眉皱起，身体微微晃了几下，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你……你是何人？”灰袍人质问。
不想对方压根儿不理他，点了他的穴，而后便冲着身后挥了挥手。很快，就见一名官员带着大队官兵整齐地跑了过来，有序地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灰袍人意识到这是玉龙请来的援兵，心中却是奇怪，明明已让人守好城口，怎么会……
却见那清秀少年撕掉人皮面具，跑到玉龙身旁，扶起他急急唤道：“天佑哥，天佑哥！”那分明是位姑娘！
来者正是去调兵增援的珊珊。她和陈遇二人带着近千名官兵马不停蹄地赶路，好不容易到了祁安县，却得知他们去了城北的消息。寻着玉龙留下的记号一路赶来，途中官兵们突然出现轻微幻觉，但珊珊没事。于是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很快，玉龙醒转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脸焦急担忧的珊珊，不由露出了温暖的笑容，站起身，轻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她道：“珊珊，放心吧！我没事。”
两人说话间，陈遇跟在赵羽身后走了过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臣豫州知府陈遇见过国主，侯爷。”
“免礼，待会儿莫要暴露了我们的身份。”玉龙提醒道。
“是。”陈遇躬了躬身。
不多时，因铃声而昏迷的众人都陆陆续续清醒过来。
“珊珊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五味满眼崇拜的样子，“我真是爱死你了！”他正要扑过去来个熊抱，不想却被玉龙的扇子一下戳开，倒退了几步。于是他非常不满地撇了撇嘴，抱怨道：“抱一下怎么了？真是小气！哼！”
“见过钦差大人。”陈遇见气氛尴尬，便主动上前见礼。
“免礼免礼。”五味随意地挥了挥手，依旧嘀嘀咕咕的对自家徒弟的举动怨念满满。
玉龙却像是没事儿人一般折扇轻摇，和珊珊说着话：“珊珊，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天佑哥，放心吧，我没事。”珊珊怕他不放心，还特地转了个圈给他看，除了袍角沾了点灰尘外，确实没有伤痕。
“那就好。”玉龙微微点头。
“多谢几位出手相助。”那白发老者缓步走过来，行了个标标准准的大礼。
“老人家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玉龙立刻扶起老者，温和有礼地说。
“是啊，我徒弟说的对！”五味不甘被无视地跳了出来，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玉龙，“这助人为乐乃是一大美德啊，也不枉我教了你这么久啊！”
珊珊本想揶揄他几句，却忽而感觉左臂一阵麻木，随之而来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柳眉皱起，身体微微晃了几下，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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