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来告诉你吧。”一道清丽的女声打断了僵持的局面。众人扭头去看,只见许久不见的傅棠从一顶素色小轿子里走出来,她穿着红色的宫装,更衬的艳丽的眉眼张扬如画,脚下着的绣花绒鞋更是精致小巧,一看便是花了许多心血才制成的。
傅棠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向前一步盈盈一拜道:“侯爷,好久不见。”然后又看向穆阳,仍是轻轻一拜道:“见过长公主。”
秦池看着眼前眉眼盈盈的傅棠,一时喉头干涩,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有些不着边际的想,她离开了他,确实过得更加舒坦自在些。倒是穆阳,她看着傅棠皱起了眉头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傅棠轻轻勾了下嘴角道:“傅棠作为秦家的下堂妻,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但有些事情憋在我心里,不说出来,实在难受。”说完,她看向秦池露出一个温柔而无害的笑容,接着残忍地开口道:“侯爷不是想知道长公主殿下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你吗?其实很简单,养子哪有亲子亲。侯爷还不知道吧,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是长公主殿下呢。”“住口!!”穆阳厉声斥道。然而傅棠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在很多年前,秦老侯爷还不是侯爷的时候,是有一位发妻的,传闻老侯爷同自己的妻子恩爱和谐,让人羡慕,只可惜,老侯爷一朝成名,被当朝公主开始看上,发妻沦为下堂妇,被人迫害折辱致死。只是碰巧当时的老侯爷怀了孕,又正好碰巧长公主无法生育,所以才将你留了下来。喊了这么多年的母亲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不知秦小侯爷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说完,傅棠看向秦池,眼神残忍,嘴角却噙着笑。
“够了”穆阳锐利的眼神投过来,一向冷静自持的她隐隐有些慌乱。“你从哪里风言风语听了这些,竟跑到这儿来胡言乱语。”傅棠脸上再挂不住笑,冷冷扯起嘴角道:“长公主若问心无愧,就不应该害怕我这样胡言乱语,我只是觉得,凭什么你们可以过得好好的,我姐姐和姑母却要含冤而亡,我过得不好,你们也别想过得舒坦。 ”说完,转身上了轿子,在风雪月夜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