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进到府里的时候,就看到傅棠倚在亭子里捧着一本书看,安静悠然,侧过脸的时候,和藏在他心底的人有八分像。许京墨自嘲的叹了口气,拿着手里的小馄饨向傅棠走去。
“呐,特意给你买的小馄饨,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家。”许京墨将手中的馄饨递给傅棠道。傅棠接过来笑道:“闻到香味就知道是我喜欢的那家,多谢老师了。”许京墨浅浅一笑,然后趁傅棠吃馄饨的间隙将秦老侯爷昏迷和秦池找药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傅棠期间一直没说话,在咽下最后一口馄饨的时候,她笑了,“那个药确实还留着,且不在王府,他们将王府抄了,翻个底儿朝天也不会找到,因为那服药一直在我手里。我姐姐将她留给了我。”她看着许京墨明显愣着的表情,垂下头低低笑了声道:“很奇怪吧,明明她比我更需要这服药,但她还是给了我,就因为我是她的妹妹,就因为这种生来就注定的血缘关系,所以她总是将最好的留给我,所以她要替我背负那么多,受那么多罪,可明明,明明她比我更值得。”有风吹过,翻乱了书页,傅棠若无其事地将书翻回原页,颤着声音道:“我会将药给老侯爷的,父亲在世的时候跟我讲过,他是很好的官,晋国的江山有一半是傅家打下来的,他们也会希望我将药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