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傅棠正在为秦池做鸡蛋羹,秦池怀着孩子胃口总是不好,孕吐也时时折磨着他,怀孩子三个月下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傅棠也说不上是心疼他还是心疼他肚子里的孩子,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又亲自请教了自家府里的老嬷嬷,日日下厨,终于学会了做这一碗滑而不腻又充满营养的鸡蛋羹。好在秦池还是很给面子,总是一口不剩的吃完了。
秦池是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人,傅棠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那封密报刚好烧完。
“做什么将这屋子弄得乌烟瘴气的?”傅棠将手中的鸡蛋羹放在桌子上推开窗子问道。秦池神色复杂的盯着傅棠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傅棠向他投来疑惑的眼光,他才略显狼狈的垂下眸子开口道:“无事,不过是烧毁了些无用的字画。”傅棠不在意地点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书房。
屋里的青烟很快就散尽了,秦池看着傅棠越走越远,若有所思的端起了那碗鸡蛋羹。
傅棠回到院子才想起一件事,她拉着月白问道:“自从那陆瓷回来后,倒是很少见绿衣在秦池身旁伺候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月白将手中的茶递给她道:“谁知道她去哪儿了,不见了最好,省得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我看到她就烦。”傅棠嗤笑,捏了捏月白的脸道:“你不必这样在意她做的事,我虽然也不喜她,但凡事皆有定数,她做了些什么错事,总归有老天爷看着呢,你我不必同她置气。”月白叹气道:“奴婢就是看不得郡主受委屈,瞧瞧郡主嫁来这侯府才几年啊,就出了这么多事,外面人都传皇后娘娘去世脸,便没人给咱们撑腰了,咱们侯府已然是失势了。”月白这样一说,傅棠的情绪也瞬间低落下来,她捏着腕上的镯子叹了口气说道:“我总觉得,姑母的死没这么简单。”月白惊疑道:“郡主是发现了些什么吗?”傅棠扯起一个笑道:“没有,但我总是要去查一查的。”月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傅棠的手以示安慰。
秦池还是日日来傅棠这里歇着,但他因着腹中的·胎儿,晚上总是睡不好,时常手脚冰冷,腰酸难忍,傅棠尽管心里还在怨秦池,但还是会在夜晚秦池辗转难眠的时候为他揉腰,在秦池手脚冰凉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暖热。所以尽管秦池孕期身子受了些嗟磨外,整个人的精神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