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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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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拉德巩固了他在地狱围段上的防御时,盖尔特继续在西线组织防御。和吸血鬼一样,盖尔特发现他的注意力分散了,要么扮演接受了命令的军事角色,要么面对日益增长的困扰——困扰他的事情,就是敖德芬的变化灵。据瓦格尔说,在盖尔特不在的情况下,恶魔再次发动了攻击,没有像敖德芬之战那样导致那么不堪的后果,可它身后留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死亡之痕。
几天前的晚上,当诺德领海鹰的金属桩被移走时,他们的军官被短暂地困在指挥帐篷里。同样的桩子被钉进了一大批大炮的火门里,导致大炮无法使用,如果没有这件事,军官被困在自己帐篷里的这件事就完全是滑稽可笑的了。工程师们为他们的损失感到惋惜,但第二天晚上更加痛心,因为变化灵伪装成工程师鲁迪·沃尔玛特(Rudi Volmart),点燃了运炮大车。由此导致的爆炸声在许多里格外都能听到,并在集中放置大炮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焦黑的爆炸弹坑。运炮大车的哨兵,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补给车队被看似合法的传令员引诱离开了官方路线,进入野兽人正埋伏等待的“安全”的道路。信使们要么被杀死了,或是完全失踪了。幸存的诺德领人把他们自己堵在一家小旅馆的废墟里,在叛乱的边缘徘徊了三天。只有当迪斯特队长命令已故选帝侯赫特维希的一个连巨剑士冲进围桩,恢复秩序时,事情才得以解决。元凶一直没有找到。军官之间的荣誉决斗变得司空见惯,这是由最不可能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引发的。老竞争对手们发现自己的营地就在彼此附近,私人物品莫名其妙地被一个人偷了,却被另一个人毫无意义地炫耀着。几天来,霍克领人和塔拉贝克领人正处于公开战斗的边缘,一个原本不被注意的声音,在挖掘有争议的斯维登(Svelden)边界领土这一长期令人痛心的话题。斗殴很快爆发了,诺德领人最近因为自己的动乱而遭受了多处头破血流的痛苦,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在帮着奥斯特马克巨剑士将冲突双方分开。
在骚乱最激烈的时候,恶魔甚至袭击了瓦格尔,尽管牧师大为明智的向尤里克求援,将那怪物赶走了。但不幸的是,瓦格尔没太看清楚袭击他的家伙,而把他的头部疼痛看作是一次幸运的逃脱,并很快重申了要根除变化灵的意图。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20-05-2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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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在盖尔特不在的时候,恶魔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没有像导致敖德芬之战的谋杀那样造成同样严重的后果,但法师还是发现这货麻烦不断。这个生物能逍遥法外,让他很恼火,而且恶魔最近的许多恶行都不过是低级的恶作剧和劫掠,这也没什么好安慰的。盖尔特确信,这怪物只是在寻找机会,在做一件黑暗而壮观的事情时,才会自娱自乐,他决心在这样的时刻过去之前把它揪出来,终结它非自然的存在。
    盖尔特和瓦格尔在寻找变化灵,但没有成功,只是越来越恼怒。无论是咒语还是祈祷都无法查出这个恶魔目前的状态。他们只能指出这个生物曾经在哪里,因为这些地方通常全是尸体或破坏的痕迹,这并不像盖尔特希望的那样具有启发性。
    盖尔特回来后不久,卢瑟·胡斯带着沃腾北上。自从到了敖德芬,胡斯几乎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和这个小伙子并肩作战,在战斗中、在战斗外,胡斯确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沃腾大有可为。在一阵粗暴的热情中,他甚至建议盖尔特和瓦格尔,沃腾可能是西格玛亲自派遣的,作为他回归的先驱。尤其是瓦格尔,对这一说法并不满意。西格玛和尤里克两大教派曾有过一段冰冷的关系,盖尔特很明显地感到,白狼牧师担心沃腾的存在可能会使西格玛教派进一步削弱尤里克教派。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变化灵似乎已经放弃了他的恶作剧,而这条线索完全断了。盖尔特不确定是怀疑还是解脱,在这两种情况下都无能为力。随着恶魔的沉默,事情慢慢恢复正常。再也没有兵变和拦路巡逻袭击,甚至霍克领人和塔拉贝克领人之间的冲突也变得平静了。
    在许多方面,这一喘息是一种神在保佑,因为这让盖尔特别无选择,只能专注去击退攻打黄金壁垒的入侵。豁口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这对法师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意识到无论是他还是帝国,都无法承受这堵墙像围困希尔瓦尼亚的那堵墙一般倒塌,盖尔特的失眠现在成了一个福音,因为这让他在深夜里努力寻找原因。
    最后,盖尔特发现,黄金壁垒不稳定的根源就在东线的某个地方,沿着地狱围段。至高宗师认为,这一地区不太可能出问题,因为每天都有信使在这段城墙上奔走,而且只报告了混沌军队在对抗坚定有力的防御。然而,盖尔特的占卜术一次又一次地描述了同样的故事。盖尔特把敖德芬的指挥权交给了迪斯特队长,沿着黄金壁垒的弧线向东而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20-05-23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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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8: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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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立刻就知道了盖尔特已经进入了他的领地,因为沿地狱围段的每一只眼睛都处于他的指挥。这鬼魂会像控制那么多其他人一样,他非常乐意控制至高宗师,但无名很快就意识到,盖尔特的意志虽然无法对抗他的意志,但却是某种需要克服的挑战,无名并不在乎挑战,他更喜欢快速和发自内心的满足。
      由于无名声称控制了地狱围段,许多守军在他一时心血来潮的情况下死去了。有些人在临时竞技场上跟同伴们搏斗至死,被他们脑海中残酷的耳语驱役着进行着血腥搏斗。其他人则啃自己的血肉,原因无非是无名希望通过他借来的感官来感受一下这样的体验。有一天,幽魂决定,他那无意志的军队应该在剥皮做成的旗帜下进军战场,于是命令他的几十个傀儡用他们朋友的人皮制作成这样的战旗。接下来,无名决定用骨头图腾更合适;剥皮旗帜就被抛弃了,他的傀儡们撕开彼此的肉,一条一条撕下来,他们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无名不那么容易被这些琐事分心的话,那么他会更为所欲为的在黄金壁垒折腾,法师因此就进不了他的领地了。正因如此,法师必须在看到太多事情之前死去,并且受到鬼魂游戏的格外关照。
      那时盖尔特很容易就死了,被一道从天上劈下来的黑暗魔法闪电劈死,被无名的傀儡扯掉四肢,但他并没有死。弗拉德·冯·卡斯坦因也意识到了法师来到了地狱围段,并派了自己的爪牙在无名一击得手前截住了至高宗师。
      他们在那晚秘密相遇,法师和吸血鬼。弗拉德试图让对方成为一名心甘情愿的盟友,而不是一个上当受骗者或奴隶,并努力通过诚实而不是欺骗来说服至高宗师。在这一点上,吸血鬼失败了,至少最初是这样;即使在敖德芬之战他们即兴结盟之后,盖尔特也无意相信他和吸血鬼真的是为同一目标而战。尽管如此,那天晚上弗拉德在法师的脑海里种下的种子很快就会结出果实。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20-05-23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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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尔特睁开了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辨认出头顶上弯曲的木头,以及靠着远墙堆放的木桶。盖尔特还记得最后一次,他一直在哈尔卡(Harkar)村上空飞行。现在他身处某个地窖里,尽管他是怎么来的——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他都不知道。
        他的武器不见了,双手被捆了起来。前者提出了一个问题,但后者几乎没有障碍。盖尔特闭上眼睛,寻找正确合适的转化咒语,将绳子变成尘土。
        “晚上好,阁下。”声音洪亮,每一个说出来的音节都缓慢而精确。
        盖尔特放弃了对自由的尝试,把注意力转向突然从黑暗中隐约出现的掠食者的身影。
        “本座真心必须为阁下的不便道歉,”吸血鬼嘲弄地说,“这里是弗拉德·冯·卡斯坦因和人类拜尔沙泽·盖尔特——希尔瓦尼亚的笼匠,会面的肮脏场所。”
        盖尔特的心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弄得紧张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他对这个头衔的恼火,而这个头衔最近给他带来了如此多的忧虑。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目不转睛地盯着劫持他的家伙,比他感觉到的更要目不转睛。“如果你要杀了本人,本人会感谢你这么做。否则,本人对时间有很多要求。”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20-05-23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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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拉德笑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温暖的声音,盖尔特想,对于一个如此冷酷的邪魔来说。“别这么匆忙,本座优秀的人类。您深陷于误解之中了,我们不必为敌。事实上,本座非常希望我们能成为盟友。”
          吸血鬼兴高采烈地坐在盖尔特对面的木桶上,向前伸出手,用爪子猛击巫师的锁链。盖尔特一动不动,不想让步。
          “盟友,”盖尔特毫无热情的说道,几乎无法抑制他的怀疑。“弗拉德·冯·卡斯坦因希望与帝国结盟?”
          “有这么难相信吗?”弗拉德挥挥手,问道。吸血鬼在微笑,盖特注意到,他很欣赏自己在一名观众面前所做的表演。“您现在肯定知道终焉之时已经降临到我们头上了吧?在如此暗淡的时刻,旧仇恨必须抛在一边。无论如何,本座不打算与整个帝国结盟——现在还没有。本座不相信你们的人民愿意接受本座的援助。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们迟早会接受的。”
          盖尔特冷哼一声:“你认为本人更容易**纵吗?’
          弗拉德摇着手指劝诫着。“哦,本座知道您本就是如此。”
          “你解释一下吧。”盖尔特怒喝道。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20-05-23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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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瓦尼亚周围的墙?您不会真的指望本座会相信那完全是你的主意吧?至于您在北方的这件伟大作品,您和涅法拉塔的小小天真少女(little ingenue)的会面,以及她给了您卷轴的事,本座全都知道。”
            这些被揭露的事实,令盖尔特开始了:“那外围(courtesan)是个吸血鬼?”
            弗拉德继续说,因为法师已经缄口不言了。“混沌之力和亡灵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而阁下,本座的朋友,在不知不觉中为双方服务了。本座给阁下机会选择一方,掌控你的命运。”
            “如果本座不接受你的慷慨呢?”盖尔特问。尽管如此,法师还是觉得吸血鬼的话很有令他信服,盖尔特不得不提醒自己,在他面前的这个生物是不可信任的。
            弗拉德猛地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指着地窖的门。“那就离开吧。您会发现您的坐骑和物品就放在马厩里。谁都不会阻止您的。无论如何,您现在不必做决定。这项提议将无限期开放。”
            盖尔特站起身来,无视那些长期未动过的关节所带来的痛苦抗议,尽可能勉强的走向出口。他仍然觉得吸血鬼在玩弄他,但是,如果他真被玩弄的话,除了走进陷阱的钳口之中别无选择。当弗拉德又开口说话时,他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20-05-23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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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您离开之前,请允许本座送您一份礼物。一种真诚的表示。”
              盖尔特不顾自己,再次转过身去面对吸血鬼,笨拙地抓住了朝他扔过来的那本裹着人皮的书。
              “《死灵启示录》(Revelations Necris)。”当盖尔特把书还到他手里时,弗拉德解释说。“一册副本,理所当然的副本。心胸狭窄的傻瓜认为这是......异端之作,但本座认为您会发现书里的内容很有趣。”
              “真的吗?“盖尔特问。他注意到,这本巨著触碰起来还很暖。这种感觉使他充满了嫌恶,但也触发了一种他无法完全辨认的感觉。“你怎么知道本人不会直接烧了它?”
              弗拉德向前迈了一步,双目犀利。“因为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盖尔特深思熟虑的回到敖德芬。弗拉德的话比法师预想的更让法师久久不能忘怀,盖尔特发现他的思想已经回到了结盟的可能性上。当然,如果法师目睹了无名在他的“盟友”遭受的痛苦中寻欢作乐,或者他知道弗拉德出于权宜之计屠杀了刑架尖塔的驻防军,那他也许会产生不同的想法。事实上,盖尔特只能专注于这样一个事实:帝国军民和恶名远扬的吸血鬼可能的确有共同的目标。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20-05-2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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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尔特和弗拉德的会面只字未提。他知道这样的谈话会顶多被视为背叛,更糟的话会被视为异端。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发现自己完全不同意这样的评价,在正常的事件范围内都不会认同。但事实如此,这次的黑暗日子远不是正常的。世界在变化,旧的确定性在滑落和模糊。帝国的友谊没有一个是完全不流血的。精灵们,基斯里夫骑马的领主们,还有巴托尼亚人,都在西格玛的国度里洒下了鲜血,而这些鲜血往往都是以最薄弱的借口洒出来的。即使是矮人,虽然他们曾多次与帝国结为坚定的盟友,但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在人们认为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上,拿着他们的战斧与帝国对抗。如果友谊如此变化无常,盖尔特想,那么为什么就不能结仇呢?
                至高宗师知道这种想法是危险的,在他回来后的几天里,他在试图保卫边境的抗争中迷失了自己。在这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因为北方人的部落越来越庞大,越来越凶残。现在,黄金壁垒的每一次失败都会给帝国的土地带来灾难,盖尔特越来越发现,他自己的魔法是抵御失败的唯一缓冲。即便如此,胜利往往是以最微弱的优势赢得的。在克拉格沃斯特(Kragvost),法师将袭击者武器的钢铁转化为铅,并在他们的盔甲上制造了锈斑。在斯纳尔德伦(Snaldren)要塞,他来的太晚了,无法拯救驻军,盖尔特用阵亡者的武器锻造了与守军相似的铁魔像,并与他们一起守在塔拉贝克高地(Upper Talabec)十二个小时。数千名北方人在盖尔特守护的那段黄金壁垒丧命,但法师知道仍有成千上万的北佬还在,随时准备在瞅准机会往南蜂拥而入。盖尔特显然没有足够兵力守住边境,但他知道,在通往厄伦格拉德的路上,情况是一样的。他不得不在缺少援军的情况下以他的方式做些什么,并希望黑暗诸神再次回归沉寂,因为他们以前就沉寂了很多次。
                几周过去了,盖尔特越来越疲倦。每一次战斗都消耗了他的体力,就在其他人可以在睡梦的怀抱中寻求慰藉的地方,自敖德芬之战以来,盖尔特就一直被剥夺了这种奢侈。
                哦,他每晚大概可以休息一个小时,但当他试图同时奋力驾驭光明之风与金属之风时,他的梦境总是被隐约可见的秘密所困扰。偶尔,盖尔特害怕他会发疯,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一种奇怪的疯狂,充满了惊奇和潜能,就像舌头尝不到的味道,或者是一颗珍贵的宝石,就躺在小偷紧张的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如果瓦格尔在,也许盖尔特倾诉他的疲倦,但尤里克之子仍在西线,密切监视着胡斯和沃腾,所以盖尔特是孤独的。迪斯特和其他队长都是些平凡的人类,有着世俗的欲望和简单的思想;他们不会明白的,至少盖尔特这样告诉自己。法师不能让自己在那些明显比他低人一等的人面前表现出软弱,而且他还担心他们中的一个会看到他的脆弱,把消息传到皇帝那里。卡尔·弗兰兹给予了盖尔特神圣的信赖,至高宗师决心不辜负他的君王。这当然是偏执狂的做法,但几周近乎的失眠剥夺了盖尔特健康的理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20-05-2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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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8: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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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格尔并不是完全溜号,因为他经常陷入沉思。尤里克之子的信件偶尔送达敖德芬,详细描述了沃腾在帝国北方的表现。胡斯推断这个小伙子是西格玛的先驱(Sigmar's herald),这一理论在全国范围内越来越深入人心,这让瓦格尔难以掩饰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在信中,尤里克之子问盖尔特是否在寻找变化灵一事中取得了进展,但法师变得如此疲惫和沮丧,以至于他很少回答问题。事实上,盖尔特变得越来越孤僻、与世隔绝。他声称他需要把精力集中在北方的战斗上,他把他作为至高宗师的几乎所有职责都交给了他的副官。
                  更多的战斗来了又去,每一场都比上一场血腥。莫尔霍特(Moorholt)的城墙被恶魔之火炸碎了,堡垒城市的中心要塞也倒塌了,要不是皮埃特·汉斯德(Pieter Hanseld)队长几乎非人类的勇敢,领导了一场夺回门楼的冲锋。汉斯德在胜利的那一刻战死了,他的威森领同胞把他埋在被他拯救的要塞的阴影里。埃斯卡(Eska)村第一次遭到狂暴的北佬袭击,第二次遭到被大屠杀引诱而来的野兽人的袭击。每一次,盖尔特的手下都在为保卫村庄而战斗、牺牲,尽管这可能会让这个村庄燃烧起来也许会更快、更仁慈。
                  一直以来,弗拉德的提议都在至高宗师的脑海中循环往复,虽然盖尔特威胁要烧掉弗拉德赠予的《死灵启示录》,但某种本能阻止了他这么做。相反,他封住了这本理论巨著,远离窥探,但它的诱惑总是近在咫尺。在第二次埃斯卡之战后,他的眼睛仍然盯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田野,盖尔特打开了《死灵启示录》的搭扣,投降于向其中的秘密。
                  这很快就被其他人看的明明白白,因为某些东西不对劲了。早在几个星期前,盖尔特到达边境时,就征用了当地一位贵族的豪宅,这位贵族刚一有麻烦的时候就向南逃到了赫夫风根。法师的名声如此之高,以致此后很少有人接近这座建筑。佣人有时会沿着蜿蜒的斜坡上路,以满足法师斯巴达式的简朴需要,而迪斯特和他队长袍泽们有时会被召集到豪宅内的开战争会议。敖德芬里临时驻扎的士兵们,谈论着夜晚在豪宅尖顶上舞动的奇怪光芒,以及在附近树林里逡巡的幽灵般的身影。
                  风一碰到那里的山就改变了方向,据说,风总是刮得很冷。首先,迪斯特队长把这类叙述当作流言蜚语,但显然他无法亲自进入盖尔特的铁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20-05-23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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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一周后,在阿克尔海姆(Akkerheim)之战中,盖尔特显而易见的施展了禁忌魔法。阿克尔海姆是自至高宗师抵达这些地区以来最大的军事冲突。当黄金壁垒的一段城墙坍塌时,北佬驱赶着两个突变巨人冲进豁口,他们以巨兽般骇人的力量,阻止了石头的重新密封。尽管巨人们最终被目光锐利的斯提尔领弓箭手射翻,城墙不久也恢复如初了,但这些庞然大物已经为数百名身穿动物毛皮的掠夺者赢得了足够的时间,北佬杀进了阿克尔海姆的大片田野里。
                    如果没有拜尔沙泽·盖尔特,最终的战斗将是一场屠杀,但他给阿克尔海姆带来的拯救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在法师的手势下,浓重的黑色雾气在战场上飘过,凡是雾气碰到死者的地方,他们都站起来携着武器对抗入侵者。
                    这第一次召唤是笨拙的,正如人们所预料的那样,一个踏上死灵之路的新人,许多被唤醒的死尸在被拉起来的几分钟内就倒下了。然而,盖尔特在技巧上缺乏的,是通过绝对的数量来弥补的。很快,一大群抽搐的尸体涌向北方人,他们身后的黄金壁垒已经封锁,没有退路。一些帝国士兵赞许地看着他们的敌人在一股骨头和腐肉的大潮中消失——这些士兵都是敖德芬的历战老兵,他们已经见过亡灵曾经来援助过他们一次,并且谨慎地满足于亡灵再次这样做。当一场噩梦与另一场噩梦搏斗时,其他人都惊恐不已,只有当战斗结束时,盖尔特才真正放松下来,让死者瘫倒在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20-05-23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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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最初的震惊过去,盖尔特的军队中很少有人意识到是他驱役了死者的复活,也很少有人质疑他究竟在干什么。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所有的法师都号令着接近亵渎神明的力量,而至高宗师所做的,把敌人复活、或是变成静止不动的黄金雕像,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太小了,几乎不值得仔细区分。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有传言说,紫晶学院的法师们在需要的时候会召唤类似的技艺,而阿克尔海姆的事件似乎只证实了这些传闻。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漠不关心。迪斯特队长仍然对敖德芬之战屡做噩梦,对控制他身体的恐怖存在做着噩梦,并担心类似的事情现在正在随盖尔特一起暗涌。在阿克尔海姆之后的几天里,他发现他的担忧反映在汉斯·克雷纳(Hans Kreiner)身上,他是一位西格玛牧师,最近才来到边境地区。克雷纳毫不怀疑盖尔特已经堕入腐化了。一周后,牧师失踪了,最后一次看到他走在通往盖尔特豪宅的孤独大路上。没有任何解释,在迪斯特看来,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在那一刻,迪斯特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他沿着黄金壁垒西进,直到他到达斯卡兰城堡(Castle Skarlan),这座堡垒在艾德布兰德·鲁登霍夫督管的一段边界内。
                      当队长被带到选帝侯面前时,鲁登霍夫试图无视迪斯特焦躁不安的双眼和手足无措的双手,也不愿倾听他对最近几天杂乱无章的叙述。选帝侯不想相信盖尔特会从优雅中堕落,但他知道他不能忽视这种可能性。第二天,鲁登霍夫在骑士护卫的护送下骑马去了敖德芬。他也想带走迪斯特,但队长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恐惧,以至于鲁登霍夫最终妥协了,把他交给了莎莉娅修女们照顾。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20-05-23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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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走了三天之后,鲁登霍夫涉及盖尔特的疑虑或幻想,在到达敖德芬郊区时迅速而狠狠的荡然无存了。为了巩固黄金壁垒,至高宗师用巨大的骨头扶壁加固了城墙。骷髅石像鬼(Skeletal gargoyles)被置于支墩顶部或附近的树上,永不熄灭的巫火在这些石像的眼睛里燃烧,扫视着道路。然而,更让鲁登霍夫骇然的是,在城墙阴影下劳作的士兵和村民似乎完全不在乎包围他们的恐怖。盖尔特的堕落行为也让他们蒙受损失了吗?鲁登霍夫不能确定。
                        当鲁登霍夫和他的卫队小心翼翼地进入敖德芬城中心时,盖尔特亲自迎接了他们。这位法师跟鲁登霍夫上次见到他时似乎没什么不同。如果真有什么区别的话,选帝侯感到法师的心智已经卸下了一个巨大的负担。盖尔特热情好客,但却被小心翼翼地拒绝了,但这并不能阻止盖尔特对自己的发现抒情,以及他为保护帝国公民的生命而走出的一步。法师争辩道,为什么要活人为保卫王国去战死,而不能让死者去做这件事?
                        有一段时间,鲁登霍夫惊恐万分地听着,然后尽可能礼貌地从盖尔特激动的自言自语中抽身出来。老实说,选帝侯在掩饰自己的厌恶时做得很差劲,但盖尔特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解释,几乎没注意到。鲁登霍夫急匆匆地骑马回斯卡兰城堡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满是要做的工作。不管盖尔特是怎么发疯的,都必须马上结束这一切。如果选帝侯最后一次把目光投向敖德芬,他可能会看到弗拉德·冯·卡斯坦因在一扇覆盖阴影的窗户上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一切。但他没有回头,因此对即将发生的事也没有预先警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0-05-23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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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拉德洋溢着轻蔑和恼怒的心情,目不转睛地看着鲁登霍夫的卫队离去。“鲁登霍夫对你的成就视而不见!”吸血鬼警告盖尔特,“即使现在,他还在密谋消灭你。”
                          “你错了,”法师回答说,”他会明白这是必要的,他们都会明白的。”
                          弗拉德笑了。“智者总是最愚蠢的。你没有看见他眼睛里的神色,听见他声音里的震颤吗?他害怕你所做的一切,会看到你因此被毁灭。”
                          “你要本人怎么办?”盖尔特平静地问道。
                          弗拉德拱起了眉毛。他一言未发,但盖尔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不!“法师生气地说。”本人所做的,是为了拯救生命,而不是结束生命。”
                          “那么当你下一次被鲁登霍夫看到的时候,那将是你被烧死的时候,我们为之付出的一切都将一文不值,黑暗诸神会嘲笑你的愚蠢。”
                          “不。”盖尔特又说了一遍,但他的声音很疲倦,恳求着抗拒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20-05-23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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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的忠诚是为了人类全族的生存,你就不能给予个别人忠诚。”弗拉德指出,“鲁登霍夫的生命对你来说,比成百上千死去的人更有价值吗?如果他告发了你呢?”
                            盖尔特沉默了一会儿,但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是坚定的。“不,当然没那么高价值。”
                            很好,弗拉德想,这堂课已经上完了。“本座很感激这件事带来的困难——如果你愿意的话,本座会处理好的。”吸血鬼主动道,他的语气中没有嘲弄,只有谨慎。
                            盖尔特摇了摇头。“不,”他坚定地回答。“这担子由本人来扛吧。”
                            “很好,”弗拉德紧抓着法师的肩膀回答。“那么我们大家还有希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0-05-23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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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8: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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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敖尔德芬后的第二天黄昏,鲁登霍夫一行穿过毒牙森林(Fang Wood)返回。骑士护卫装备齐整的前行,北方人的威胁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但森林里有臭名昭著的地精在滋生横行,但前夕的危险不是来自于绿皮。当大伙到达被称为死人长矛(Dead man's Pike)的十字路口时,他们的道路被堵住了。盖尔特比他们先到了,因为迅银比任何一匹地上跑的坐骑都要快,现在法师垦求鲁登霍夫聆听他的劝告。
                              在这件事上,鲁登霍夫别无选择。他能看到盖尔特的骷髅监视者们潜伏在树上的丑恶身形,他害怕拒绝后会遭到攻击。此外,虽然短时间还不大可能发生,但选帝侯仍然希望法师能从他选择的道路上掉头。在这件事上,他很快惊慌失措,因为盖尔特重复了他在敖德芬说过的看似完美的理想。更糟糕的是,法师谈到了与希尔瓦尼亚的冯·卡斯坦因结盟的必要性,以及最终的救赎是如何寄托在恐怖的纳迦什的赠礼上的,法师还说这件事别无选择。一边说着,盖特恳求地摊开双手,但鲁登霍夫的一名骑士护卫误解了这个手势,认为这是在施展某种咒语。他举起手枪,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盖尔特的肩膀,把他打伏在马鞍上。
                              当盖尔特的骷髅守卫从树上冲出,扑向向袭击他们主人的人类时,无序统治了一切。其他的骑士护卫,他们的神经已经紧张殆尽,开火了。士兵们自卫时,沉重的子弹嗖嗖作响,但尽管许多骨头被打碎了,这些生物还是冲了过来。鲁登霍夫拔剑而出,他试图组织他的护卫,但骑士护卫们在恐慌中分散,很容易就成了猎物。很快,空气中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声,鲁登霍夫的命令被淹没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0-05-23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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