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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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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谲神秘之夜终于到来了,莫斯里布和曼斯里布在天空中不详的低垂隐现着。伴随着那一晚到来的是一系列蜂起的恐怖,尽管对于那些可怕的时刻来说,放任横行的幽灵和恶魔的几乎是稀松平常的。然而,随着午夜的临近,很明显,这次不同以往任何一次诡谲神秘之夜。沿着整条黄金壁垒,牧师、法师和萨满都感到了世界的战栗,因为纳迦什正努力使沙许,死亡之风沙许,屈服于他的意志。午夜来临时,一股骇人听闻的能量脉动掠过边境。摩尔牧师们坠入了疯狂,紫晶学院的法师们在他们的身体破碎成尘埃时高声恸哭,北佬萨满和术士感到他们的力量在膨胀,然后随着魔法再次退去,他们的灵魂也随之丧灭。沿着整条黄金壁垒,死者复活了。
骷髅和僵尸毫无目的的将爪子伸向地表。虽然还没有人知道,纳迦什曾试图利用死亡魔法屈于他的意志,但他失败了,新爬起的死者除了最短暂的本能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来引导他们。如果生者在附近,亡灵就会一拥而上攻击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漫无目的将一切化为齑粉。在黄金壁垒周围,北佬和帝国军都在与复活的盟友和敌人作战。从彼到此,亡灵之间甚至爆发了战斗,一些死者在死亡中认出了他们生前的仇敌。一些死者被吸引到盖尔特了仪式环,当环圈守军努力保护仪式师的安全时,战斗爆发了。然而,没什么地方比鲁登霍夫火柴堆的死者更多了:整支被烈焰扭曲了骨头的死者军团从这些灰烬中迸发出生机。霍克领人当晚遭到了猛烈的围攻,只在炎阳骑士及时来援时,鲁登霍夫的军队才免于溃败,他们从冯·劳肯城堡艰难地骑马而来,归于他的指挥。
诡谲神秘之夜三天后,卡尔·弗兰兹皇帝召见了盖尔特,并要求知道希尔瓦尼亚是否仍被关于笼中。他很快就能见到法师的,但是冯·劳肯城堡的故事是血腥的,帝国用了三天的时间,粉碎了围困城墙的腐肉疫军。到达后,至高宗师给了一切保证,但事实是,希尔瓦尼亚周围的牢笼已经失灵,盖尔特还不知道。盖尔特无疑认为自己的无知隐藏在谨慎言语的外衣下,但卡尔·弗兰兹并不相信;他曾多次与精灵相处,因此学会了如何解读字里行间的漏洞。
最终,盖尔特只有在可怕的消息到来时才避免了被羞辱。就在皇帝正要就希尔瓦尼亚的问题向至高宗师施压的时候,一个传令官突然闯进了议事厅,带着十万火急的消息。其中一个仪式环——以奥斯特马克村庄敖德芬为基地的仪式环陷入了沉默,它所在的那段黄金壁垒也坍塌了。就在现在,或正如传令官所说,北方部落正从缺口蜂蛹而入。立刻,希尔瓦尼亚被遗忘了。当卡尔·弗兰兹去找瑞克元帅的时候,盖尔特走向马厩,骑在他忠实的飞马背上向南飞去。黄金壁垒是他最优秀的作品,他的遗产。他不会让它崩塌的!


IP属地:北京220楼2020-05-14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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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令官鞠了一躬,打开了皇帝私人住所的大门,拜尔沙泽·盖尔特从里面通过。法师注意到,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宏伟房间,尽管他怀疑住客是否有眼光看它。
    皇帝在房间中央来回踱步,脚步有节奏的砰砰声,只被他踩着脚后跟转来转去的用料的轻声划动打断了。
    “这是一个黑暗在低语的时代,”法师走近时,卡尔·弗兰兹不假思索地说,“但有一个谣言重复得如此频繁又沸沸扬扬,朕别无选择,只能直接问爱卿你。”皇帝停下脚步,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盖尔特。“希尔瓦尼亚周围的笼子还关着吗?”
    这个问题使盖尔特大吃一惊。他的思想完全集中在北方的挑战上,吸血鬼出没之地的命运被放逐到过去,法师认为这个问题都过时了。
    “臣从未这样描述过臣的成果,陛下,”盖尔特极力反驳道。“事实上,臣要提醒陛下,信仰之墙只是一种暂时的措施,实际上,在沃克玛突然采取行动之后,信仰之墙是强加给我们大家的绝望一搏。如果他警告过臣,他想攻破希尔瓦尼亚,也许……”
    卡尔·弗兰兹挥手让法师安静,这个手势的含义并没有逃过盖尔特的视线。即使让伟大的瑞克领政治家也失去镇定的日子,究竟有多黑暗?
    “拜托,宗师。”皇帝说。“你走过了一段人常走的路。朕还要提醒爱卿,沃克**了,他已经为他可能犯下的任何判断上的错误付出了代价。当着朕的面听到他的名字被玷污,朕会很不悦。”


    IP属地:北京221楼2020-05-14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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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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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合着死者就可以免除责任,而生者却要为每一次过失而遭受责备,盖尔特想,很高兴有一面黄金面具遮掩了他的痛苦。
      “此外,”皇帝继续说,“朕没有要求爱卿出席辩论旧决策,朕只是为朕的问题寻求一个直接的答案。希尔瓦尼亚还在笼子里吗?”
      盖尔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考虑着他的选择权。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信仰之墙是否还存在着,但他应该承认吗?在全体议会上这样做本应是一种软弱的坦白,但私人听众的伤害要小得多。
      那一刻盖尔特几乎承认了自己的无知。接着他回忆起,琥珀学院之首、皇帝的老朋友格雷戈尔·玛塔克开始羡慕嫉妒地盯着大法师的权杖。皇帝未决定至高宗师的职位,只有挑战者和现任者之间的传统决斗才能做到这一点。另一方面,盖尔特认为,没有皇帝的支持,任何一位宗师都不会长久。不,盖尔特决定,最好不要冒险示弱。此外,法师认为,吸血鬼只不过是禁忌法师的一步,吟诵着古老虚妄之言且有小有智慧的生物。可他们中有谁有这种能力,能把这么优雅的魔法破除呢?
      “臣没有理由不相信,”盖尔特最终说,即使现在也要小心,不要撒谎;他从经验中得知,卡尔·弗兰兹对这种事很敏感。不幸的是,盖尔特立刻从皇帝的恼怒的表情中看出,他有足够的判断力认清一半的事实。
      因此,当传令官片刻后重新进入房间时,法师感到如释重负。
      至少是这样,直到他听到引起此次谈话中断的消息。


      IP属地:北京222楼2020-05-14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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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德芬驻防军(THE ALDERFEN GARRISON)
        没人料到敖德芬会遭到一场猛烈攻击,驻放军不过是一支外省部队组建的配合不利的混编。如果不是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的奥斯特马克军得力,敖德芬定会成为一场屠杀。
        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奥斯特马克选帝侯(WOLFRAM HERTWIG, ELECTOR COUNT OF OSTERAIARK)
        虽然确切意义上不属于敖德芬驻防军的一部分,但在出现突破口时,赫特维希选帝侯正在巡视。他就这样指挥了这场战斗,直到他死于菲斯塔克·克朗之手。按说赫特维希选帝侯会从他的战争狮鹫,血羽(Bloodfeather)的兽鞍上作战,但这头怪兽已经屈服于两天前的瘟疫。

        哈拉德·迪斯特队长(CAPTAIN HARALD DREIST)
        这是一名连环花花公子,哈拉德·迪斯特在诺德领海鹰接受了一项任务,以避免来自该行省戴绿帽的贵族的报复——诺德领选帝侯也包括在内。尽管他的背景千差万别,但迪斯特证明了他是一位任选的严守纪律、英勇的战士。遗憾的是,迪斯特的理智在后来的几年里崩塌了,他在终焉之时的大部分时间都被监禁在了德鲁霍夫特(Druchoft)疗养院。

        沃腾(VALTEN)
        在敖德芬之前,没人认为这男人有任何特别。当瑞克领第十三团进军时,沃腾跟着他们——他曾两次试图入编,但两次都被拒绝了,原因从未得到充分的解释。在敖德芬之前的几个星期里,沃腾一直是许多人的笑柄:他很少说话,被认为是个傻瓜。当然,事情的真相是,沃腾很少说话,因为他没什么可说的。那时他对自己的目标了解甚少。


        IP属地:北京223楼2020-05-14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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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德领海鹰(THE NORDLAND SEAHAWKS)
          海鹰是诺德领最著名的建制团之一,包括两打武装建制连。海鹰往往是第一个被派往其他行省的兵团,因此拿到的武器比其他部队更好,并获得更高的报酬。这不是他们选帝侯利他主义的无私行为,而是出于骄傲。选帝侯厌恶派兵去其他土地,他决心他的军队应该胜他的竞争对手一筹。

          弗莱斯曼兄弟(THE BROTHERS FLEISSMAN)
          基斯里夫边境一带很少有人对弗莱斯曼兄弟说三道四。他们是技艺高超的烈焰法师,他们主要利用自己的天赋敲诈勒索,而不是更值得钦佩的追求。不止一座商人仓库被“莫名其妙地”烧毁,因为仓库的主人拒绝向两兄弟赠送黄金冠冕。尽管如此,如果不是坚定忠实的爱国者并站在敖德芬的阵线上,弗莱斯曼兄弟就一无是处了。
          野狼兄弟(THE WOLF BROTHERS)
          这个团的名声因取决于问谁而各种各样。在他们的家乡行省米登领,野狼兄弟是灰白的英雄,所有怀揣雄心壮志的战士都应以追随他们为榜样。然而,在其他地方,尤其是毗邻的瑞克领,那里的士兵更为稳重得体且纪律严明,喧闹活跃的野狼兄弟以如此热忱作战,被认为不比土匪和野蛮人强多少。
          瑞克领第十三团(THE REIKLAND XIII)
          很少有兵团能吹嘘超越瑞克领第十三团的严明纪律和顽强耐性。这个团的士兵们沉默着,直到军官命令他们讲话,他们甚至在死去的时候都不会发出呜咽声,这该团的骄傲。因此,在他们的新兵中,瑞克领第十三团极其挑剔,甚至会拒绝体格最健全的应试者。大多数被拒绝的人最后都去了一个人数较少的瑞克领兵团,瑞克领第十三团蔑视他们,把他们看作是不习惯当真正军人的半吊子。
          狮子之吼(THE LION'S ROAR)
          像所有努恩大型炮组一样,狮子之吼由六门大炮组成,城北大桥的每个拱门都有一门。虽然炮组成员都是经验丰富的炮兵,但这些大炮本身是为北方战役而新铸造的——除了一门名为“海锤”的大炮,这门炮在最初追逐时轰杀了一艘现已沉没的狼船。


          IP属地:北京224楼2020-05-14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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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烂部落(THE ROTTING HORDE)
            腐烂部落来到敖德芬,希望能赢得早期的荣耀,从而在艾查恩的视线内将自身升格。数周来,他们狂怒地吼骂着冲过黄金壁垒,他们的由风刮来的诅咒是唯一带进帝国的东西。当然,当壁墙开始崩塌时,一切都改变了。菲斯塔克·克朗(FESTAK KRANN)
            克朗是第一批率领他的追随者南下基斯里夫的战争领主之一,他在大草原上的屠杀只会拔高他在纳垢眼中的地位。当黄金壁垒在他面前坍塌时,克朗确信他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毫不犹豫地率他的战帮越过倒下的石头,冲向荣耀。
            (PS:头像居然用的是伊戈奎的,太偷懒了。身为纳垢疫军凡世部队的总指挥,俺寻思后面那个配图靠谱,此图也是书中配图)



            IP属地:北京225楼2020-05-14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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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226楼2020-05-14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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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鸦兄弟会(THE CROWHUNGER BRETHREN)
                如同他们的名字,饿鸦兄弟会在战场上尽情享用死亡。因为他们相信,他们从死者身上得到力量,用仍然温暖的血肉给他们自己充能。就连其他的北方人也对饿鸦兄弟会敬而远之,这些北方人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成为这些粗糙破旧的勇士们的下一餐。

                达阿肯·哈尔的黑盾(DAAKON HAR'S BLACKSHIELDS)
                这些纹身掠夺者作战不是为了诸神的荣耀,也不是为了战斗的喜悦,而是为了胜利的狂喜去烧杀掠抢。在争夺北方荒原统治权的战斗中,达阿肯·哈尔率他的战帮一次又一次地取得胜利,他经常在垂死之刻改变忠节,以确保自己站在胜利的一边。

                狂吠猎犬群(THE HOUNDS OF KHOROS)
                曾经,这些骑手称赞尤里克为父,后来为了一个更黑暗、更血腥的主子而遗弃了冬之神。他们相信自己是恐虐的猎手,他们带着一颗不亚于战犬的野蛮之心在边缘之地游荡,骑行杀入战斗。
                统查军团(THE CENSUS LEGIONS)
                无人确切地知道有多少统查军团在纳垢慈父的指挥下蹒跚前行。事实上,由于统查军团的瘟疫使者被认定为被瘟疫杀死的人类的不朽余物,因此完全有可能有更多灵魂在服侍于纳垢的大军中进军,而不是在其他所有诸神的军队中。三支统查军团在敖德芬作战——神圣忏悔(Hallowshrive)、腐烂休耕(Rotfallow)和对开脓毒(Ensepsis)兄弟会。

                埃宋·堕落者(AESON THE FALLEN)
                埃宋曾经是贝尔索林之王,现在是一只满是触须、疯癫爬行的突变利维坦,埃宋只记得他往日的生活,足以跟随他曾经的杂役参战。当埃宋步履蹒跚地前行时,他背上那扇漩涡状的传送门将他的朋友和敌人导向了疯狂与死亡。埃宋不在乎。他闻到了被杀死者的鲜血,模糊的回忆起驱役他的狂乱。埃宋会为他失去的东西哭泣,他再也不能理解自己已经堕落了多远。


                IP属地:北京227楼2020-05-14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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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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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德芬防御战(THE DEFENCE OF ALDERFEN)
                  盖尔特的飞马是一匹忠诚的野兽,他服侍了主人十多年。
                  它的名字叫迅银,在那一天,有翼的坐骑证明了它对得起这个名字。在盖尔特的指挥下,飞马像是从麦尔米蒂雅手中投下的长矛一样向东南飞去,驼着他的主人穿过许多里格来到敖德芬。当他们行进时,盖尔特亲眼目睹了亡灵的大蔓延,并且知道,尽管他的不情愿声明,希尔瓦尼亚的邪鬼们能再次自由地行动了。无论是失去生命,还是损坏名誉,这都吓坏了法师,但迅银刚进敖德芬的视线范围,更重要的事情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即使在几里格外,盖尔特也能看到黄金壁垒的豁口,这是一个巨大的伤口,裂口从城墙根部裂到了城墙。通过豁口涌入了各种各样的瘟疫滋生感染的北佬,他们猛冲着一条令人心焦的薄弱帝国战线。豁口上方的天空是黑色的,全是怒妖(furies)在振动着翅膀盘旋、聒噪,迫不及待的渴求腐肉,但都不愿意冒险对抗一群健康的仇敌。空气中充满了轰鸣的鼓声、刺耳的号角声和禁祷的吟唱声。
                  盖尔特一扯缰绳,指挥迅银下降,降在山顶处,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的旗帜在此高调大胆的飘扬。旗帜周围聚集着大量制服五花八门的帝国部队。此地有米登领军和威森领军,还有塔拉贝海姆的士兵和努恩的炮兵。山上几乎看不到奥斯特马克的旗帜,盖尔特敏锐的眼睛很快就察觉了原因。在离城墙不到半英里的地方,在前进的部落的旗帜和盾牌上,几乎看不到明显的黄紫色潮痕,这表明了那些奥斯特马克军已在抵抗,他们成功了,但也为受到了惩罚。


                  IP属地:北京228楼2020-05-14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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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炮和臼炮的轰鸣声响了起来,火枪此起彼伏的射击声填补了两者之间的空隙。盖尔特看到黄铜枪管里冒出的烟,血迹在混沌队伍中深深的四处飞溅。他看到烈焰学院的法师们在施展魔法,大火席卷了苍白和疾病缠身的血肉,背后只留下灰烬和扭曲的金属,但北佬还是源源不绝的冲上来。击鼓声越来越响,吟唱声越来越坚定,新战士们上前填补死者留下的空洞。
                    盖尔特对战斗漠不关心;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山上空荡的石环上,以及里面静止不动的身形上。难怪仪式失败了,因为环阵里的人都死了,被某些无形之手杀死了。回头看看赫特维希四面楚歌的防线,盖尔特做出了一个决定,并敦促他的坐骑落地。再多一名法师——即使以他的能力——对正在持续的战斗也没多少影响,但他也许可以修复黄金壁垒的损伤,并阻止部落增援。精疲力尽的迅银降落在在环圈正中心,盖尔特触碰着魔法之风,开始了漫长而危险的仪式恢复过程。
                    虽然盖尔特不知道,但赫特维希伯爵在第一次进攻中和所有人类一样英勇作战,在即将战败时被贴身护卫拖走了。现在,选帝侯已经掌握了第一批前来增援他的援军指挥权,他的面颊上仍沾满悲伤和愤怒的泪水,要为战死者复仇。赫特维希知道他的剑士和戟兵战线太单薄了,他知道他们会被压垮,但他不在乎。如果终焉之时真的如末日论者所说,会降临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赫特维希决心用其掌中剑,向历史宣泄自己的反抗。因此,当混沌部落抵达山脚时,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高举起他的符文之牙,他的部下也做出了回应。西格玛!一千个声音用如此强大的力量吼出了众神的名字,甚至有一刻部落的鼓声也被淹没了。尤里克!米登领人咆哮着回答,他们声音之凶猛,超过并弥补了他们悬殊的数量。然后,赫特维希低摆他的符文之牙,帝国的人类从山顶上席卷而下,冲向死亡的大漩涡。
                    即使他专注于仪式,盖尔特还是看到了赫特维希的冲锋,并咒骂选帝侯是个傻瓜。难道此人没有看到修复黄金壁垒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吗?盖尔特无法保护自己,也无法完成仪式;他想依赖赫特维希挡住部落。法师的目光移向了前任仪式主持者的尸体。他能感觉到死亡魔法沉重地悬在空气中,以及在他脚下几个世纪前就断断续续沉睡的被杀死者。给他们新生命,提供他急需的卫兵,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但不行!这是被禁止的,而且理由充足。他会找另一种方法的。


                    IP属地:北京229楼2020-05-1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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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部落原以为守军会畏缩在山坡上,等待死亡。很少有人准备好最后一次展示勇气,所以赫特维希的冲锋从惊愕中获得了不少优势。钢对钢的轰鸣声沿着下面的斜坡一路喧嚣。赫特维希的部队在第一次短兵相接时阵亡了几十人,他们的头骨被撞碎,四肢被割断,或是喉咙被毒液斑斑的牙齿咬断。然而,攻击的动力势不可挡。长戟砍透了板甲,血淋淋地贯穿出来,长矛刺透了呲牙咧嘴的猎犬的鬃毛皮。然后,选帝侯的疯狂冲锋越过了帝国军的死亡线,深深杀入敌阵中。
                      赫特维希的冲击力令他深深地杀进了敌人的万军丛中,他太过深入敌阵,只有米登领人独一无二的援助才有能力与之并驾齐驱。死去的北方人和垂死的北方人在选帝侯身边密密麻麻地躺了一地,因为即使是他们那地狱锻造的板甲也抵挡不住符文之牙的魔法之刃。米登领军以赫特维希为榜样汲取了力量,在战斗中如嗜血的狼群连声喝咤,决定令尤里克在那一天得到应得的东西。
                      在离赫特维希战斗之地不远处,一个残忍粗野、笨重魁实的身影饶有兴趣地望着选帝侯的战斗进展。他就是菲斯塔克·克朗,凭借纳垢的赐福和他自己的军事造诣,他指挥着北佬部落的一部。赫特维希,在他看来是一个有价值的敌人,他的死会给杀戮者带来荣耀。克朗撞开一条路穿过拥挤的、覆盖板甲的勇士队伍,向选帝侯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当选帝侯被战斗的喧嚣包围时,纳垢战争领主那柄锈迹斑斑的战斧,把两名在选帝侯前方战斗的米登海姆人砍飞到了一边,赫特维希这才知道克朗在逼近。
                      克朗的大斧又一斧劈来,速度太快根本就挡不住,赫特维希痛苦地喝叫着,沉重的斧刃劈透了他的盔甲,深深地切进了他的肩膀。赫特维希无视他残废手臂的疼痛,一剑砍向袭击他的强敌,但他的视线模糊了,这一剑只不过是从大斧上切下了一块木头碎片。当克朗的斧头再次劈下时,赫特维希集中了他最后的力量,使出浑身力气一剑砍了出去。选帝侯听到的最后一阵声音是克朗惊愕的怒吼,因为符文之牙的剑锋深深扎进了这孽畜的腹部。在克朗生锈的大斧劈开他的头骨之前,赫特维希的嘴唇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丝微笑。赫特维希毫无生气的双手放开了,剑就深切在克朗的内脏里,当赫特维希的尸体倒地时,克朗哈哈大笑起来。克朗很高兴,伤口虽出人意料,但不会造成伤害;纳垢会像以前一样治愈这种伤害。米登领人,他们的勇气因选帝侯的倒下而丧失殆尽,争先恐后地逃之夭夭了,但是克朗的战士们毫无怜悯的追杀、撕碎了他们。


                      IP属地:北京230楼2020-05-14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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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因为选帝侯,克朗会让追杀继续下去。一个敌人倒下了,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帝国的枪炮在山顶上持续开火,战争领主能看到十几种鲜艳的颜色随着微风飘扬。战斗还没结束。克朗往下伸手抓住符文之牙的剑柄,把武器从他身上扯了下来。一股恶臭的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立刻,克朗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他的血肉本应在须臾就痊愈,但黑血继续涌出,战争领主的力量流失了。他不可能认识符文之牙,这口剑是奥斯特马克几个世纪以来的传世之宝,被唤作巨魔砍刃(Troll Cleaver),剑的魔法挫败了他自愈身体的尝试,就像此剑砍死那些疙瘩多瘤的巨魔一样容易。克朗的双膝跪倒在地,北佬无视了他的困境,向前冲锋,他的生命在大量流失。最后,战争领主倒扑于地,躺在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身边,赫特维希的双眼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嘴唇上仍然挂着会心的微笑。
                        帝国战线中很少有人目睹赫特维希的战死,他们都在忙于为自己的生存而战。在同咆哮的孽畜和呲牙咧嘴的野兽的冲突中,造就了许多英雄,但很少有人能活得够长,把自己的名字流传到传奇中。然而帝国的人类仍在坚守。在右翼,哈拉德·迪斯特队长对自己的不检点行为感到懊悔,这些行为迫使他去诺德领海鹰中担任军官——这个兵团的驻扎地远离了萨尔茨门德那愤怒的丈夫。到目前为止,迪斯特的剑技训练对他很有帮助,但是他所在兵团的戟兵正被北方的孽畜们砍成碎脏烂腑。在左翼,尤里克之子(Ar-Ulric,阿尔-尤里克)埃米尔·瓦格尔(Emil Valgeir),岁数太大,不可能跟随米德领军和赫特维希走向死亡和荣耀,尽管如此,他仍然精力充沛,可以用他的符文战斧劈砍着混沌的使者。那些在附近战斗的帝国军看到了瓦格尔击倒纳垢神选武士的决心,不甘示弱于精力满满的老牧师。
                        然而,正是在这条战线的中心,战争的命运终于开始对侵略者逆风了。在那里,塔拉贝海姆的一支骄傲的兵团成了血迹斑斑的尸体,在尸体中心,幸存者们聚集在一名亚麻色头发的小伙子(a flaxen-haired youth,原文是年轻人,怎么头像是个老头啊)周围,他的锤子闪烁着圣光。这名精力旺盛的男青年不是士兵,甚至也不是牧师,他是一个做生意的铁匠,他的武器只是铁匠铺的普通工具而已。他来到边境并不是为了逃避过去罪恶的后果,也不是因为责任把他带到了这里。他在那里是因为某种东西把他从他在瑞克领的家中引到了北方,一些他无法拒绝的冲动。这名年轻人的名字叫沃腾,但那些看到他的人看到了他肩上覆盖着西格玛的光芒,并他面前汲取了新的力量和勇气。
                        沃腾大锤所向,北佬的盾牌破碎成渣、颅骨成浆。随着每个被击败的敌人,小伙子身上的力量光环变得越来越明亮,直到他的敌人开始惊愕的畏缩。一头庞大的披甲野兽在入侵者的队伍中赫然而出,粘糊糊斑驳的触须把塔拉贝海姆人拖进它那洞穴般又大又黑的巨胃里。沃腾全无畏惧,直接杀到了怪兽面前,大锤抡起道道弧线一顿反复锤击,把那怪兽的骨头砸成了齑粉。那怪兽轰然倒下,它巨大的尸首压碎了在它面前没有散开的人群,北佬则在战斗中四散而逃。没有一声命令,北佬们就在倒下的战士面前撤退了,塔拉贝海姆人在敌阵缺口处挺身追杀,要为死者报仇。
                        在那一刻,似乎战斗的潮流已经转向。在某个地方,一阵声音呼喊着沃腾的名字,其他人很快就开始呼喊。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但都高呼着这个词语作为护身符对抗混沌部落。在右边,迪斯特队长感到,当他率领海鹰对抗犹豫不定的野蛮人时,他疲惫的手臂上充满了新的力量。在左边,瓦格尔皱着眉头,但无话可说,因为他看到沃腾的金色光芒注入了所有在山坡上奋战的帝国军。接着,山顶上的大炮再次轰鸣,帝国防线汹涌前推,赶杀着面前的北佬。


                        IP属地:北京231楼2020-05-14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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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腾!沃腾!沃腾!帝国的人类高喊着,菲斯塔克·克朗的旗帜倒在离战争领主毫无生气的死尸不远的淤泥里。
                          沃腾!沃腾!沃腾!饿鸦兄弟会,满脸是痘的混沌骑士们,已经破坏蹂躏了奥斯特马克一代又一代,随着沃腾的锤子轰碎了他们的颅骨,他们死成了最后一批可恶该死的灵魂。
                          沃腾!沃腾!沃腾!幸存的米登领军,急切的想抹除掉他们先前怯懦的所有记忆,像野狼一样扑向狼狈逃窜的野蛮人。他们没有瓦格尔的精力,他们渴望胜利,如果胜利是由西格玛之手授予的,那就这样吧。
                          沃腾!沃腾!沃腾!北佬现在几乎被杀回了壁垒的豁口,帝国的将士们终尝胜利的滋味了。
                          沃腾!沃腾!沃腾!在仪式环的中心,盖尔特听到了吟唱,并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然后把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给自己的任务。
                          沃腾!沃腾!沃腾!最后一个入侵者的战旗坠入泥泞中,丢盔弃甲的北方部落通过缺口涌回基斯里夫。尽管这场战斗付出了数百条生命的代价,但这条战线可算守住了——或者这只是人们自己的想法。


                          IP属地:北京232楼2020-05-14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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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斯特首先看到的是:一座畸形的山,这座山上挤满了疾病缠身的血肉,山顶上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苦脸。他从北边的基斯里夫向缺口靠近,巨大的身躯穿过逃散的北佬,右手拿着一口破烂不堪的长剑,左手拿着一条铁链,链接着一个奸笑的头骨。在这个怪物背后是一支猥琐粗糙、嗡嗡作响的恶魔勇士军团。脓液从张开的疮口和肿胀的肚子里流出来;咯咯叫的恶魔顽童成群结队地在恶臭的池塘里啜饮着。凡人已经战败,所以现在纳垢派他的恶魔来了结这场战争。
                            这充分说明了,沃腾的存在给了帝国军信心,即使面对这种新的恐怖,这种被赋予生命、蹒跚而行的瘟疫怪物,并没有导致帝国的将士畏缩不前。士官和队长发布了命令,在缺口处组建了一条参差不齐的防线。这是一个很薄弱的防御壁垒,只有三四个人那么厚,但数量的不足无法击败勇气。当瘟疫使者们笨拙的走到近前时,没有一个人类暗思撤退。帝国军抵挡住了盘旋的怒妖发出的尖叫声,他们无视了恶魔大军的异界恶臭,以及能堵塞鼻孔和嘴巴的成群结队的苍蝇。当纳垢灵抓挠他们的小腿和脚踝时,他们忍受着刺痛。当疾病在他们的血液中传播时,人们呕吐着,但帝国军一直战斗到他们的双手溶解成了粘液,或是双目被液化。所有人类都凭本能知道,沃腾会给他们带来胜利,并决心绝不辜负他。
                            沃腾毫不犹豫,猛然跃上前去,大锤猛砸大不净者的胸膛。这个恶魔,以无尽腐烂的古鲁格·阿斯而得名,他因此名而喜出望外,却没有试图防御自身,沃腾如此猛烈的攻击,在他看来的确只是小小的冒犯而已。大锤砸在他那坚韧粗糙的皮肤上,嘶嘶作响的冒起了烟,但古鲁格·阿斯并没有减缓他的前进速度。又一次,沃腾出击了,这次爆发出一团金光;那恶魔痛苦地咆哮着,但他没有倒下。相反,古鲁格·阿斯舞起巨剑向下砍出了一条弧线,他意图明显要将沃腾一切两段。
                            看到了危险,年轻人猛抡大锤格挡住了这一击,但他没强大到足以抵挡一个纳垢的大魔。巨剑驽钝的一击砍出了裂缝,把格挡的大锤劈了个粉碎。与此同时,恶魔舞起流星般的头骨流星锤从胸前高高横扫下来,将沃腾击倒在地,沃腾立时鲜血淋漓。突然,当帝国的将士们目睹他们的冠军倒下时,吟唱渐渐消退了。金光暗淡了,希望也随之消逝。不久前还坚信胜利的士兵们,如今在矗立于前的恶魔面前退缩了。


                            IP属地:北京233楼2020-05-14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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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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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条东部防线都瓦解了,守军四散而逃。迪斯特队长和他们一起逃跑了,他的荣誉像他的制服上衣一样都是破烂儿。
                              古鲁格·阿斯浑身是病的身躯因浑厚的笑声而颤抖,纳垢灵簇拥在他的脚边,低声咯咯傻笑着,看着如此卑微的沃腾。大不净者,用他像虫子一样的舌头舔着皲裂起疱的嘴唇,挺身上前,举起巨剑,要终结那放肆不恭的凡人性命。两名塔拉贝海姆人上前把沃腾拖了出来,但流星锤一击就把他们破碎的身体抽飞了,盘旋而下落在一边。恶魔带着恶心可怕的笑声又向前一步,高举巨剑。沃腾,现在跪在地上,仍神志不清,当古鲁格·阿斯一剑劈下时,他茫然的瞪着恶魔。
                              黑暗突然降临。这并非夜幕降临,因为野望将在未来的几个小时才会到来。这股黑暗来自南方,逆风而行,一道不知不觉的影子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前进,封阻了天空中的所有光线。一会儿,它隐约浮现在南方的地平线上;一会儿,黑暗向北扩散,直到太阳完全变成了记忆。
                              一个心跳的工夫,战斗停顿了,因为恶魔和人类都试图猜测这一变化预示着什么。古鲁格·阿斯停住了他的致命一击,目光迟钝地凝视着天空。他能尝到空气中的魔法,好奇这是不是某个不值得信任的奸奇恶魔的作品,想要抢劫他的伟大胜利。然后传来了哈哈笑声,古鲁格·阿斯知道了他的怀疑是错的。
                              大笑声在战场上回荡,似乎从四面八方突然冒出来。就恶魔能估计的,这不是一种令他不悦的声音。丰富的音调深沉而满载自信,由于清楚无疑的怨恨而变得更加残酷犀利。这是一个家伙的声音,这厮认为自己比所有听到这声音的家伙都高高在上,而且这厮还自认为能在知识中获得最伟大的乐趣。
                              在仪式环里,拜尔沙泽·盖尔特感到魔法之风在颤抖,因为另一个魔法师将魔法之风屈服于他自身的意志,盖尔特拼命争取不让自己的咒语失去控制。金光熠熠在古老的石头上,黄金法师失去了控制,又花了好几次恢复了控制。当盖尔特努力稳定自己的仪式时,汗水顺着他的面具往外流淌出来。他如此专注于起伏的魔法流,以至于几乎没有注意到从南方吹来的寒风和呼啸的狂风,这股妖风拂过丘陵,穿过了黄金壁垒的缺口。


                              IP属地:北京234楼2020-05-14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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