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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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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特队长在逃离豁口的恐怖时感到脸上的寒意,突然间感到新的恐怖笼罩着他。所有关于逃跑的想法都被遗忘了,他半绊半跌,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朦胧的意识到他周围的其他北佬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当他这样做时,他意识到新的声音加入了大笑声。有一匹坐骑的尖叫声,一只无形蹄子的震颤声,所有声音中最大的呼喊,是有股喉音以古老的瑞克领官方口音,大喝出一声战吼。喧闹声越来越大,淹没了迪斯特心中的声音,把他逼近疯狂。队长肩膀后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猩红色和钢铁色,一支面容瘦削憔悴的骑士军团向北方疾突。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一对巨大结实的翅膀带起来的下沉气流,他紧闭双眼,生怕看到别的什么。
最先关注这些新来部队的是黄金壁垒豁口处的瘟疫使者,尽管很少有人能忍受足够长的时间来完全欣赏他们所看到的。呼啸的狂风吹过被瘟疫杀死的死者之地,然后不再是一股单纯的风,而是一列纵队,雷鸣般的马蹄、低垂的骑枪和狂暴的战斗欲望。骑枪楔穿了生有犄角的头骨和肿胀的腹部,把滑溜的内脏和有毒的雾汽泼洒进空气中。骑士们没有注意到恶臭,再次向前策马冲锋,杀向墙外的恶魔军团深处。瘟疫使者发动反击,但骑手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们笨拙的攻击,或用冰冷的钢铁剁掉了恶魔携带武器的四肢。
沃腾被短暂的遗忘了,古鲁格·阿斯移动着自己的庞大身躯,加入了他东翼那场始料未及的战斗。当一道巨大的东西从黑暗中射出时,恶魔只迈出了一小步,他的背部和肩膀上都耙拉着的骷髅爪子。古鲁格·阿斯摇晃着,但没有倒下,袭击他的家伙在头顶上横扫而过。带着沮丧的哽咽咕噜声,恶魔看到骑士们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攻击范围,于是又一次绕向沃腾,又高高举起了那口破裂卷刃的巨剑,但那名年轻人已经恢复了神智,躲开了要把他一劈两段的剑击。


IP属地:北京235楼2020-05-1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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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鲁格·阿斯准备再度挥剑之前,新的袭击者从黑暗中猛冲出来,向这个瘟疫恶魔扑去。他们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来,几乎很少有人携带武器——他们不是活着的战士,而是最近在敖德芬阵亡的死者。他们冲古鲁格·阿斯蜂拥而至,根本无视他们的伤亡,用血淋淋的残肢抽打这个恶魔,用断裂的手指撕扯他的皮肤。一次又一次,僵尸们被风中回荡的大笑声驱役着杀了过来。
    这对帝国的人类来说打击太大了。在恶魔和亡灵的包围下,大多数人放下武器,望风而逃。大部分,但不是全部。两小股活着的人类继续战斗。一小股人环绕着埃米尔·瓦格尔,他的固执的镇定丝毫没有动摇;另一小股人围绕着沃腾,虽然赤手空拳,但现在他又站了起来,力求再战古鲁格·阿斯。起初,士兵们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并驱退着恶魔和亡灵,但他们很快意识到死人无意同他们战斗。起初不相信,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相信,帝国士兵避开了同僵尸死者的缠斗,并奋力对抗着恶魔。
    在山顶上,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看着帝国的勇士们,生者和死者,在浴血奋战欲守住缺口。瓦拉赫·哈肯和血龙们毫无踪迹了,他们的强力冲锋已经把他们带往黄金壁垒之外很远的地方。


    IP属地:北京236楼2020-05-14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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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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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肯太鲁莽了。”说这话的家伙就站在离弗拉德左边不远的地方。他不过是一个遮挡在黑暗中奇形怪状的阴影。
      “他是一名勇士,而不是掌控时局的帅才。”弗拉德回答,“你不会理解的。”
      无名似乎在责备中强压着怒火,他的身影像风中的烟一样滚滚而动。“那你定然知道本君的名字了!你知道本君是谁吗?告诉本君吧。”
      弗拉德厉声笑了笑,摇了摇头。“你我之主不会高兴的,本座需要他的支持,至少现在是这样。并非只有你失去了往昔的片段。”
      “本君能让你从实招来。”无名不满的嘶嘶道。
      “你会以你的意志对抗本座吗?”弗拉德厉声道,他那坚定不移的目光落在了无名的假面上。“那就做吧,让我们把这件事办完。否则,我们面前的舞台就等着牵线木偶师的到来吧。”
      无名愤怒地嘶嘶叫着,然后向东飞去。
      最终,弗拉德单独厌恶地摇摇头。伊莎贝拉,他想,这都是本座为你做的事。


      IP属地:北京237楼2020-05-14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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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斯特队长踉跄着站了起来。他不是刻意这样做的,因为他的思想仍然被恐惧冻结,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既不连贯,也不协调。
        他听到心里的低语,那是一个雄浑的声音发出的命令,他的意志无法抗拒。四周,他可以看到其他人也站了起来,透过他惊慌失措的阴霾,他注意到他们困惑的表情和他自己一模一样。迪斯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向前蹒跚着,把他带回黄金壁垒的豁口。其他人也跟着他来了,他们的动作和他一样笨拙,他们的行动被一个不再受物质限制的生物引导着。
        古鲁格·阿斯撕碎了剩余的僵尸,就像迪斯特在不情愿的冲锋中砍杀着瘟疫使者一样。大不净者看得出新来之人的动作有着不自然的呆板,但他的恶魔视觉却察觉到了人类眼睛所不能察觉的:一个硕大且滚滚而动的鬼魂在黑暗的天空中勾勒出轮廓,它飘逸超然的卷须在驱役它的傀儡行动时翩翩起舞。在古鲁格·阿斯的两侧,当盖尔特的仪式开始生效时,黄金壁垒凹凸不平的边缘闪耀着金色光芒。古鲁格·阿斯把一群鬼魂控制的奴隶暴砍到一边,向前冲去,他唯一的想法突破豁口杀进开阔的地面。当这个恶魔在满是尸体的石头上猛然翻滚而过时,一阵狂风袭来,弗拉德·冯·卡斯坦因从黑暗中踱步而出与他对峙。
        弗拉德以前曾遭遇过瘟疫领主(plague lord)这样的怪物,并认为古鲁格·阿斯是一个具备挑战性的敌人。但吸血鬼已经几个世纪没有踏足凡世了,他自己的战技已经衰退得远远超他意识到的。当弗拉德弯腰躲过古鲁格·阿斯的巨剑扫击时,恶魔释放了他的连枷,一只肉墩大手抓住了弗拉德握着武器的手臂,把吸血鬼抬离了地面。当大不净者嘲笑吸血鬼的失败时,满是脓斑的唾沫喷在了吸血鬼的脸上,每一个轰然的音节都以瘟疫领主的语言,在那顽皮的大嘴里回响。


        IP属地:北京238楼2020-05-14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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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腾看到了这一切,他在一大群瘟疫使者中杀出了一条路。他不知道吸血鬼的身份,但意识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他失去了锤子,在他与瘟疫领主的战斗中被砍碎了,虽然他的拳头在对付那些卑鄙的低阶恶魔时表现得足够好,但沃腾怀疑他们是否敌得过如此巨大可怕的敌人。就在他准备拳打脚踢地搂着古鲁格·阿斯的胳膊时,弗拉德看到这名年轻人的接近,意识到了到手的机会。闭上眼睛,吸血鬼在他复活的大尸群中特意挑选了一个僵尸,并召唤他向前。
          当沃腾接近古鲁格·阿斯时,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血淋淋的尸体摇摇晃晃地拦住了他。僵尸的嘴唇上仍然挂着一个僵硬的微笑,僵尸的手中还紧握着选帝侯的符文之牙,现在僵尸拿着剑递给了沃腾。年轻人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宝剑,重新加入了战斗。符文之牙一剑就在恶魔的手臂上切开了一条狭长的伤口,剑锋深深地刺进他的手臂,古鲁格·阿斯痛苦地后退,松开了他紧抓着的吸血鬼。
          在豁口上,年轻人和不朽的吸血鬼并肩作战,并非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同盟,而是作为在那个时刻有着共同敌人的战士。古鲁格·阿斯的外皮很硬,他的满是疾病的血肉几乎不受疼痛的影响,但在符文之牙和弗拉德冰冷剑锋的双重攻击下,恶魔的表皮还是抵不住了。恶魔的对手没有言语交流,没有共同的计划,但都本能地同对方的行为作出反应。弗拉德刚挡开了巨剑的攻击,沃腾就上前切开了古鲁格·阿斯的内脏。当恶魔拖着他的躯体将沃腾猛然撞倒在地时,弗拉德投机的一击就夺走了瘟疫领主的一只眼睛。一个目击者可能会认为这二位是兄弟,除非他注意到,沃腾和弗拉德都没有付出任何努力来保护彼此免受伤害。如果他俩并肩而战——在那一刻真正彼此信任——也许这个恶魔就能被彻底击败。事实上,他们的剑砍刃剁只会激怒古鲁格·阿斯,恶魔慢慢地把他的敌人赶在他面前。又有更多瘟疫使者从瘟疫领主恶臭的背后冲杀而来,准备拥挤着突破豁口,涌向壁垒后面的土地。
          然后,在南面的仪式环里,盖尔特发出了重大胜利的欢呼,石头上闪耀着光芒。当释放出的魔法扫向北方时,当黄金壁垒再度融合在一起时,穿过裂口的空气噼啪作响并冒出了火花。坍塌的石头从尸体下面腾空而起,金色光芒再一次把它们绑缠在一起。瘟疫使者被翻滚的石块压碎,或者被封在了基斯里夫,黄金壁垒得以重建。当城墙愈合时,沃腾放弃了与古鲁格·阿斯的战斗,转身撤退。弗拉德也逃走了,但没有牺牲尊严。相反,他冲着古鲁格·阿斯冷笑着,挥舞着宝剑嘲弄地敬礼,然后轻快地阔步走回了正在密封的豁口。


          IP属地:北京239楼2020-05-14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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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不净者呲牙咆哮着,步履蹒跚地向前追赶,但为时已晚。金色的光芒穿透了恶魔的身体,恶魔腐烂的身体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大苍蝇。古鲁格·阿斯咆哮着挣扎着,但他无法挣脱。当石头猛地将他困住时,他仍在高声怒吼。
            敖德芬之战就这样结束了。沃腾和瓦格尔成了这场奇怪大胜的获益者。弗拉德和他的盟友们在胜利的时刻溜走了,他们复活的死者又一次无生命的倒下了,迪斯特和他部下的身体也从精神控制中解缚了。
            当他们埋葬他们的死者时,幸存者们在沃腾的武勇下振作起来,想弄明白当希尔瓦尼亚那些被诅咒的生物拿起武器保卫帝国时,时代究竟变得多么黑暗。夜幕降临,毫无掩护的军队安营扎寨,瓦格尔在阴影中踉跄而行,在四周撒上盐和受祝福的水。那一晚很少有人安然入睡......


            IP属地:北京240楼2020-05-14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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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段落还没有进行校对修正,第五章还差两次战役没翻译,过后用手机慢慢更新


              IP属地:北京241楼2020-05-14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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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尔特修复黄金壁垒的努力,虽然英勇果敢,但无法永远维持住那必不可少的魔法。尽管法师是炼金魔法的大师,但他对最初创造这堵墙的光明魔法只有最基础的掌握,而对赋予黄金壁垒力量的牧师祷告,他却一点都不会。然而,在敖德芬战役之后,盖尔特日夜埋头苦干,通过纯粹的固执,勉强把黄金壁垒的各个组成部分绑定在一起,足够长时间令其他法师和牧师承担这个重担。
                当他最终转让了魔法的维系时,盖尔特筋疲力尽,但却发现无法入睡。他把部分原因归咎于对意料外的盟友的忧虑。虽然盖尔特没有目击到亡灵,但他觉得他们的到来扭曲了魔法之风。然而,亡灵的到来并不是他唯一关心的问题。传统和精灵的指导表明,人类的智慧没有能力控制住多于一股的魔法之风,然而,在他尝试重建黄金壁垒时,盖尔特的思想不仅触及了虔门(Chamon),金属之风,还触及了海希(Hysh),光明之风,以及同西格玛信仰融合在一起的奇异漩涡。这种接触极大地扩展了盖尔特对魔法的悟性,以及对受魔法支配的世界的感知。他能听到别人沉默的声音,能看到他的法师兄弟们隐藏的秘密。这一发现使盖尔特既害怕又兴奋。害怕,是因为许多关于法师的警告故事,那些家伙反应过激,只支付了十分之一的理智;兴奋的是,因为这可能带来声望和理解。
                敖德芬之战后的第二天,黄昏降临,盖尔特将他扩展的感知付诸实践。还没有人能够对最初的仪式主持者如何被杀害给出任何可信的解释。迪斯特队长对最近几天的记忆似乎很零散,他曾想到这是野兽人干的,但盖尔特并不相信。尽管损伤各种各样,但这些都是效果拔群且相对比较文明的伤口,如割喉、颅骨破裂等。如果是野兽人干的,他们很可能根本就不会留下尸体,而那些残留的尸体上,肯定会被野兽人凶残地用牙齿、尖牙和犄角弄出的痕迹。此外,混沌之子几乎不会沉默得发动攻击,行凶者必定避免引起哨兵的注意,甚至是避开仪式主持者自身的注意力。不,盖尔特想,肯定是其他东西干的,应该是一种很晚才会被受害者注意到的敌人。
                盖尔特站在巨石环阵上方的山坡上,闭上眼睛,让他的思想随魔法之风的流动飘荡。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物质世界的色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灰色。他低头一看,发现他的身体是金色的,在北边,黄金壁垒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在他下面,仪式环里的魔法按照各项工作的成果而闪耀着黄色和白色。但也有其他的东西,一种可怕的紫绿色的污迹,沉重地挂在空气中——是恶魔的——痕迹,确定无疑。
                为了寻求关于这件事的第二意见,盖尔特小心翼翼地结束了他的法师视野,去唤醒埃米尔·瓦格尔。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唤醒了貌似在一直睡觉的老牧师,他发现尤里克之子的睡眠和法师一样难以捉摸。起初,瓦格尔的反应是一阵惊愕,但他很勉强的陪同法师走上了仪式环。在那里,他投下了神圣的骨头,不情愿地证实了盖尔特的怀疑:在这个环圈里的屠杀是一个恶魔干的。更糟糕的是,瓦格尔提出,这个恶魔最有可能是一个变化灵,因为没有发出警报。盖尔特不喜欢这个推论,因为这意味着这个生物在帝国军营里仍在逍遥法外,但在逻辑上找不出错误,于是他决心开始搜查。如果恶魔还在他们中间,盖尔特会找到它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20-05-23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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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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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0-05-2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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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0-05-23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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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盖尔特被要求发言时,议会全神贯注地倾听他对敖德芬之战的回忆,特别注意了法师对年轻人沃腾那无可否认的间接叙述。艾德布兰德·鲁登霍夫对黄金壁垒的短暂倒塌表达了担忧,但在他祝贺盖尔特单枪匹马修复豁口的过程中,他也表达了最高声的祝贺。他们听到盖尔特告诉他们关于亡灵的一切,知道了臭名昭著的瓦拉赫·哈肯和他的血龙骑士是如何被封在城墙北边的,这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有了满足感,他们还知道了其余的亡灵是如何消失在黑暗中的。盖尔特对奥斯特马克边境有放任自流的变化灵只字未提;他想要等到他有证据,或者等到干掉那生物再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0-05-23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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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会议在那时结束,盖尔特就会是一个英雄。然而,在敖德芬的事情讨论完毕后,他却面临着来自瑞克元帅充满怨恨的猛烈抨击,指责围绕希尔瓦尼亚的信仰之墙失败了。海尔伯格没有大声斥责,但当他一条条合计着破除禁锢的希尔瓦尼亚对艾维领、斯提尔领和奥斯特马克的屠杀时,他气得声音很严厉,瑞克元帅确信这些事件预示着那片黑暗土地会发动新一轮猛烈进攻,那片盖尔特声称被关在笼子里的土地。
                        这是盖尔特全神贯注北方战争时的一个污点,他很少考虑到希尔瓦尼亚。即使亡灵突然来到敖德芬,他也没能跟希尔瓦尼亚联系起来——毕竟,帝国境内的吸血鬼比希尔瓦尼亚的邪祟之物还多。盖尔特是一个聪明且有洞察力的人,但他也容易自我迷惑,因此他对自己的牢笼的坍塌视而不见。海尔伯格激烈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了,盖尔特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并向战争议会发表了讲话,但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觉,他的判断力也变得含糊不清。当至高宗师开始讲话时,他打算为自己的失败道歉,但要提醒在场的所有人,他从未宣称要困住希尔瓦尼亚——这一功绩是由于谣言的传播才归因于他的。唉,盖尔特太疲倦了,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自尊心,结果,他的道歉很勉强,他因别人的假设而受到指责,而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愤怒。法师终归对议会说,他已经做尽了他所承诺的一切。他削弱了曼弗雷德·冯·卡斯坦因归来后的威胁,为找到持久的解决方法争取了时间。盖尔特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大喊大叫,直到他最终安静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20-05-2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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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议会开始处理其他事务,但为时已晚;损害已经造成了。在盖尔特察觉到希尔瓦尼亚的失败和他的行为举止,他在战争议会眼中应得的尊重已被严重削弱。卡尔·弗兰兹,永远都是个善于交际的政治家,他认为过去几天的重负一定使盖尔特身心俱疲,并建议法师先离开议会,抽空休息。当盖尔特拒绝时,这一建议成了命令。在那一刻,至高宗师确信他已经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最后他不再参加战争议会,盖尔特在城堡火炬灼灼的通道里徘徊了几个小时。他知道,今天的事传到阿尔道夫不需要太长时间,而事情传到阿尔道夫时,其他学院头目的其中之一可能会挑战他的统治地位。如果不是未了结变化灵的事务,他此时此地就会身处首都。他吩咐城堡侍从给迅银备上马鞍,正要往东启程,这时路德维希·史瓦兹汉默来了;议会散会了,皇帝要求举行一次私人会谈。
                          所以那天盖尔特和卡尔·弗兰兹第二次见面,不是在宴会大厅,而是在留给皇帝使用的私人套房里。史瓦兹汉默是唯一在场的人。皇帝主动提供酒水后,为盖尔特当天的遭受的伤害接待致歉。他说,他本来要为法师的利益调停说情的,但盖尔特的崩溃使他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皇帝向至高宗师保证,他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他;的确,皇帝要求盖尔特暂时全面统领已故的沃尔弗拉姆·赫特维希指挥的那一段边境防御。盖尔特,被卡尔·弗兰兹的慷慨宽宏的情操折服了,他在那天早些时候提出了他本应作出的深刻歉意,并没有详述皇帝选择在无人能听到的私底表达这种情感的事实。尽管盖尔特可能还值得信任,但卡尔·弗兰兹显然仍认为他还有某些惹麻烦的倾向。
                          第二天早上盖尔特就离开了,并不是像他的计划那样独自一人,而是有一支援兵陪同。选帝侯鲁登霍夫和卢瑟·胡斯跟他一起骑行,但盖尔特发现两者都不是特别好的同伴。鲁登霍夫很友好,但他看着法师就像老鹰看着猎物一样。胡斯则有自己的心思。关于沃腾的大范围传闻已经激起了牧师的兴趣,他暗暗好奇,这孩子是不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20-05-23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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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无疑对拜尔沙泽·盖尔特没多少安慰,但弗拉德·冯·卡斯坦因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比法师更高兴。吸血鬼厌恶被束缚在对纳迦什的侍奉中,如果没有机会让他心爱的伊莎贝拉复活的话,他宁愿死去。事实上,纳迦什答应要复活他唯一在乎的东西,弗拉德才会服从,至少现在如此……
                            弗拉德在他那些强加给他的盟友中找不到安慰。就他而言,瓦拉赫·哈肯是一个虚伪的孽畜,利用道义和荣耀为野蛮人那般的嗜血疯狂辩解。至少客观环境把他们分开了。弗拉德很乐意让另一条连枷在基斯里夫的遗骸中四处乱砸。毫无疑问,血龙无疑会想方设法长期搅乱混沌崇拜者,否则他会浪费大量精力挑战弗拉德的领导地位。无名更糟,他是一种没有实体的寄生生物,除了残忍的嗜好外别无他物。弗拉德很乐意摆脱这个生物,因为他知道无名的强大力量令他相形见绌,但他别无选择。
                            弗拉德有讽刺意味的想法并没有逃过无名的视线。不少家伙认为弗拉德并不比他的同袍黑暗领主们好,但吸血鬼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股邪恶,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弗拉德曾经是一个暴君,说得没错,但从来不是一名残忍过度的暴君。对他来说,残暴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不是别的;血水滋养了力量和纪律,化作秩序的源泉。弗拉德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人类呼唤领导力,需要一只坚定的手来指引。在他的前世中,弗拉德就是这只手,在旧世界动荡狂乱的土地上重建了旧的尼赫喀拉。他唯一的愚蠢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同类了。
                            弗拉德察觉到了曼弗雷德,他一直是野心最大的吸血鬼,担心他的父亲陛下会试图夺回希尔瓦尼亚。事实上,弗拉德并没有这样的意图;对他来说,希尔瓦尼亚一直是踏上更伟大道路的第一步,是帝国腹地可以利用盘剥的弱点。在那一天来临时,无论他们有何进展,整个帝国都会为只有他才能提供的秩序而高声呐喊。让曼弗雷德保有希尔瓦尼亚——弗拉德不喜欢这里落后的农民和恭维他的近亲贵族。曼弗雷德曾在弗拉德之死这件事上从中作梗,这并不是说弗拉德已经原谅了曼弗雷德,他并不急于解决这笔债——永生带来了取之不尽的机会。
                            目前,弗拉德的任务是帮助帝国保卫其北方边境。敖德芬之战让吸血鬼们措手不及,他被迫迅速行动。他在希尔瓦尼亚集结的军队太慢了,无法及时到达敖德芬,所以他派军队向东攻克了刑架尖塔,在那里,黄金壁垒与世界边缘的山脉相连融合。弗拉德需要一座堡垒,为了这个荣誉,他选择了刑架尖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20-05-23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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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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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要塞的北方防御坚固可棘手,但其他地方的帝国防御就不那么强大了。尽管如此,指挥官罗奇(Roch)仍将他的驻防军与亡灵大战了三天,他一直乐观地认为,一支救援力量将从更远的西部沿着黄金壁垒抵达。
                              可没有这样的增援部队赶来。敖德芬战役后,弗拉德和无名东进。弗拉德指挥攻打刑架尖塔并屠杀了此地的守军,而无名则宣称他的意志扩散到了黄金壁垒的几里格外,这一段的地区被奥斯特马克人称为地狱围段(Helreach)。尽管弗拉德厌恶承认,但他永远也不可能匹敌无名那样的控制能力。吸血鬼本可以奴役刑架尖塔驻防军的指挥官,但无名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着每一个士兵和仪式主持者的心智,占据了黄金壁垒二十个里格的直径跨度。就像不幸的迪斯特队长和他在敖德芬的手下一样,无名的傀儡明知道他们的行为不受他们自己左右的,但无能为力。刑架尖塔成了弗拉德的新据点,指挥官罗奇的驻防军都复活了,扩充了吸血鬼的队伍。弗拉德因他们必须去死而表示遗憾,但决心要他们以另一种形态服务。
                              弗拉德就这样夺取了帝国东线防御的指挥权。那些沿着地狱围段或是去刑架尖塔的人很快就坠入无名的控制之下,无名的存在与对他的厌恶都无处不在。差役、信使、农民、援兵——所有进入无名意志范围的人都成了他的傀儡,无法独立思考或行动。那些幸运的人被允许离开,他们的思想和看到的都空空如也,但大多数人落入了鬼魂的掌控,只能期待充满痛苦的奴役。
                              这种筹备并不完美,因为无名无法精确复刻盖尔特的仪式,在二十个地点分布着近百种思想,而且黄金壁垒没有一个地方像沿着地狱围段那样被攻破。这几乎无关紧要,因为无名的傀儡和弗拉德的亡灵,管理着一个远比暴躁易怒的北方人类所能做到的更具纪律、坚定的防御。每一次胜利,北佬的死亡都会进一步扩充弗拉德的大军,直到奥斯特马克边境成为整个帝国最坚固的边境。两周后,弗拉德觉得自己的位置很安全,于是他开始向更远的地方冒险。他深入奥斯特马克和斯提尔领,洗劫圣祠和神殿,同时寻找伊莎贝拉的遗骸,以便他可以逃脱服侍纳迦什的需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20-05-23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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