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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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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集结在前线的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混沌部落带来了持续不断的袭击者、劫掠者和荣耀追寻者所包围了好几天。村庄和前哨阵地一路沦陷,一些人被永远不为人所知的英雄行为保护着,另一些人则在激烈的冲突中不堪重负,在冲突中,食腐鸟类是唯一的赢家。许多集结在一起的士兵曾参加过这样的战斗,或听到敌人在地平线之外的怒不可遏。所有人都听说终焉之时终于来临了。有些人被那消息逼疯了,变成了跳蚤滋生、粗糙猥琐的鞭笞者。大多数人对西格玛、尤里克或塔尔低声祈祷,磨砺着武器,并祈祷如果他们不能取得胜利,就快点死去。
混沌部落在无数乌鸦拍打的翅膀下前进,渴望伟大尸体盛宴的到来。一阵低沉而隆隆的挽歌把空气吹得四分五裂,隆隆鼓声与粗哑的颂歌融为一体。纳垢书记官的雄浑计数声伴随着百万只恶魔苍蝇压迫性的嗡嗡声和无数变异野兽的咆哮声,三者融合在一起。
这声音预示着死亡和天谴,帝国的人类因听到它而更加努力地祈祷。
当混沌部落进入射程时,帝国防线上的大炮齐声开火。一时间,北佬的喧闹声被淹没了,但在烟雾散去之前,喊杀声又一次上升到顶峰。疯狂血腥的掠夺者,在狂野的坐骑两侧踢着马刺,在主力军前方超前冲锋。当他们接近时,还呼喊着、欢呼着,霍克领步枪响起了尖锐的噼啪声,把野蛮人血腥地放倒在剧烈翻滚的平原上。偶尔,一名勇敢的战士会活下来,杀上纪律严明的帝国阵线,舞起大斧或连枷攻击矛墙,直到一个坚定的推力或精准的手枪射击才能把他送进诸神的怀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20-05-23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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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此地没有一个同一个心智来引导混沌部落。这支大军无论有什么共同的目的都是出于本能,而不是领导力,而且,当打头阵的战帮接近火枪射程时,北佬为他们目标感的不足付出了代价。没有作战计划,没有赢得胜利的战略战术规划工艺。如果有,也许混沌部落会作为一支不可阻挡的力量猛冲帝国防线。事实上,北佬的冲锋毫无规则纪律可言,当第一柄战斧劈在卡尔·弗兰兹防线的中心时,北方人没有去围攻侧翼。
    阿尔道夫人首当其冲的扛下了第一波正面冲锋,并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矛和戟被冲击到一边,持武器的士兵被斧头劈倒在地,或被踩碎在口水横流的坐骑之下。高大魁梧野兽般的的北方野蛮人强行攻入拥挤的军阵,劈砍声和怒吼声横生。为了在皇帝面前证明自己,阿尔道夫人继续战斗,但这样的勇敢令他们付出了巨大代价。在那场残酷兽性的混战开始的几分钟里,整整五个建制团被杀之殆尽,但没有一个人类后退一步,也没有一个人类放下武器乞求宽恕。帝国心脏地带的人类都战至了最后一刻,他们的皇帝为此感到非常骄傲。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20-05-23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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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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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其他部队也加入了战斗。首先来的是瑞克禁卫;库尔特·海尔伯格并没有等待皇帝的命令,而是在混沌部落一接战就下令冲锋。就在瑞克禁卫后面,第二排阿尔道夫人,在卡尔·弗兰兹的命令下杀进战场,低摆武器冲锋。他们知道死亡在等着他们,但仍一往无前,高声呐喊着要战胜令他们绝望的恐惧。反击像一记铁锤的重击,将打头的战帮杀的落花流水,收复了阵亡殆尽的五个建制团英勇保卫过的土地。库尔特·海尔伯格的符文之牙砍倒了领导这次冲锋的、头戴颅骨头盔的战争领主,瑞克元帅的大胜欢呼很快传染了他周围的人,尽管瑞克元帅可能是严厉的纪律严明者,但他的部下们都很爱戴他,对他的战果就和他们自己的战果一样欣喜若狂。唉,不过混沌部落是一片黑暗而过度疯狂的汪洋大海,而这些帝国军只是海岸上的第一批破浪者而已。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20-05-23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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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20-05-23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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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尔特·海尔伯格一惯冷酷的面容扭曲成了野蛮的微笑。他的符文之牙一剑而下,剁开了一个正在奸笑的北方人首领的颅骨头盔。众神啊,他想,没有比这更棒的喜悦了。敌人的海洋、正义的事业和好人就在他背后。身为一名战士还能渴望什么呢?
          瑞克元帅催促他的战马杀进混沌部落军中,几乎没察觉到他周围的欢呼声。海尔伯格的剑在他手里感觉像一个活物,饥饿得像他在品尝敌人的鲜血。这些北佬自认为自己更强,海尔伯格想。他今天会证明他们错了。
          一个庞大的瘟疫恶魔从重甲部队中隐约出现,在恶魔匆忙加入战斗的时候,还把自己的追随者飞速撞开到两侧。突然,瑞克禁卫的欢呼声消失了,声音的消失锐利的穿透了海尔伯格的脑海,这是海尔伯格最近出现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瑞克元帅毫不犹豫。“来吧,你这个渣滓!”他高高挺立在马鞍上,向他的部下咆哮着。
          “本帅可不想让别人嚼舌头,说瑞克禁卫在这坨下垂的赘肉下逃跑了!为了卡尔·弗兰兹!为了帝国!”
          瑞克禁卫再次冲入战场,他们骑马冲锋的时候挥洒者鲜血和恶魔的腐脓。海尔伯格像一根骑枪一样指挥着他的部下,猛冲直刺混沌大军的心脏——他在战斗中注意到了古鲁格·阿斯的存在,并想携他的符文之牙对抗这个肮脏恶臭的怪物。坚定无比的骑士们杀入部落大军中,邪恶的混沌军队包围着他们。当海尔伯格引领他们时,瑞克禁卫毫无畏惧,他们承受着扭曲的触须、臃肿的恶魔苍蝇和腐烂肢体的恐惧,直到他们撞上他们的猎物。骑枪放低,深深刺进了大不净者的表皮深处,但恶魔没有感觉到攻击。恶魔毁坏的嗓子里传来令人厌恶的大笑声,他那口破烂巨剑只一挥,骑士们登时人仰马翻。然后,海尔伯格的符文之牙一剑砍来。当矮人锻造的利刃深深切进恶魔的血肉时,恶魔的笑声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痛苦咆哮。瑞克元帅再度出击,一剑砍开了古鲁格·阿斯的巨大手臂,深至骨头。恶魔怒吼着,疯狂地乱砸一气,海尔伯格从马鞍上跌落在地,在战死的和垂死的骑士中不省人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20-05-23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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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卡尔·弗兰兹目睹瑞克元帅倒下了,知道该他参战了。海尔伯格和忠诚的史瓦兹汉默都劝告皇帝不要亲身犯险,但卡尔·弗兰兹看到的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到目前为止,阿尔道夫人仍在浴血奋战,但伤亡惨重,皇帝能看到混沌部落随着战争领主嗅到别处的机会而转向他处。现在是行动的时刻了,卡尔·弗兰兹决定,不顾史瓦兹汉默的警告,皇帝催动死亡爪前进。狮鹫带着震耳欲聋的尖啸声飞上了天空,驮着主人前往营救海尔伯格。
            就在卡尔·弗兰兹加入战斗的时候,局势艰难的斯凯林人也失去了战斗的意志,西格玛军不要队形,不要纪律,只有嗜杀成性和绝不向敌人低头的狂热。斯凯林人在几周来的掠夺中变得软弱了,他们发现鞭笞者是强他们一筹的敌人。在西格玛军的横扫之下,北方人被杀的四分五裂。圣光照耀着沃腾的额头,他的光辉传遍了所有追随他的人,激励他们更加奋勇的战斗。
            连枷以令人发狂的弧线摆动着,然后砰的一声砸碎了的盾牌,把头骨砸成了浆糊。斯凯林人尖声喊着他们那丑陋的战吼声,只因他们的声音被西格玛的欢悦声淹没。两边的人都伤痕累累,彼此被一大群狂热的人踩得粉碎。一个部落首领从人群中杀了出来,咆哮着粗鲁的挑战。沃腾舞起盖尔·玛拉兹回击,砸穿了酋长的盾牌,并把他的头骨轰了个粉碎。
            胡斯像被一个着了魔的人,大锤一挥,仇敌非死即伤。北佬也许更为高大强壮,但他们的神在那一刻却遥远而冷漠无情,而每一个追随沃腾的人都在用西格玛的一部分力量去攻击强敌。在那次袭击之下,斯凯林人大败而走。武器被遗弃,他们逃跑,神的赐福都被遗忘了。
            看到敌人四散,鞭笞者们发出一阵刺耳的欢呼声。声音传回了帝国的防线,在那里奥斯特马克和谷波·食亲者的食人魔仍守在阵地上。血液因那阵声音而沸腾,帝国的东翼开始前进。奥斯特马克的人类为复仇而来,为了失去的亲朋好友,要让侵略者付出代价。食人魔要将十分之一的死者作为宴会,填补前几周就没怎么吃过口粮的、隆隆叫的大肚子。他们雷鸣般的声音也在庆祝中阵阵而起,在宴会即将到来之际滑稽可笑的吵闹着。然后,一首轰鸣的战歌从成群乱转的野蛮人身上爆发出来,欢呼声随之消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20-05-2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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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笞者的狂热热情很有效的助他们对付穿着毛皮衣服的斯凯林掠夺者,但狂热却很少能帮他们对付现在扑向他们的冷酷混沌勇士。这些覆盖板甲的孽障是库尔干人中最受宠爱的勇士,瓦德克·克戎是他们的主子。克戎曾宣誓效忠于艾查恩,现在他是艾查恩的先驱。克戎被艾查恩的意志从天命城(Inevitable City)中解放了出来,杀到南方寻求神的恩惠。他不知道艾查恩其实是希望他去死,才这样打发他来的。即使他明白,他也丝毫不会在乎。瓦德克·克戎曾经相信自己是一名征服者;现在,在艾查恩的祝福下,他试图证明这一点。
              库尔干人杀进了身着麻布衣服的乌合之众中,死亡也随之而来。鞭笞者迷失在神圣的疯狂中,几乎没有试图自卫;斧头深深切进伤痕累累的血肉里,西格玛的狂热者像镰刀割麦子一般倒下了。鞭笞者仍然没有放弃。他们忍受着最可怕的伤口继续奋战,流血的手指撕挠者敌人,腐烂的牙齿也啃咬着敌人。但是,尽管他们不屈的死去,也没有后退一步,可他们死了,就是死了。
              只有在沃腾和胡斯战斗的地方,神圣军队才能坚守住阵地,拿着利刃对付这两个人的北佬无一例外,很快全都被当场杀死。然而,即使是这些英雄也只能守住阵地,他们再怎么奋战也无法击退库尔干部落。很快,西格玛的神圣军队几乎被扫荡一空;沃腾和胡斯在汹涌的仇恨之海中奋力搏斗,就像在孤岛上战斗,岛屿的海岸全是他们同伴的尸体。最强大的库尔干人奋力向二人扑去,只要战胜了这两名圣光照耀着战锤的人,诸神一定会奖赏胜者,但大多数人都要么死在锤下,要么濒临死亡,还撞在了严阵以待的奥斯特马克的利刃上。
              当帝国队长们试图组织他们的部下抵挡库尔干人的冲锋时,奥斯特马克防线上响起了紧迫的怒骂声。奥斯特马克人并没有失去纪律,十字弩发射的咻咻声和咔哒声划破了空气。到处都有北佬倒下,但是大部分的箭矢都浪费在了溅满鲜血的板甲上。即便如此,弩箭齐射还是让库尔干人的前进步履维艰,一次本该碾碎成排完好盾牌的进攻,却零零碎碎地被奥斯特马克人的长矛摧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0-05-2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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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库尔干人在那次冲击中丧命,他们的冲击力把他们推到了敌人的利刃上。奥斯特马克的队长们看到仇敌的攻势衰弱了,便命令他们的特遣分队包抄敌人的侧翼,试图在敌人重新部署军队之前击败凶猛的北方人。唉,在鞭笞者背后,奥斯特马克人前进得太快了,还没有看沃腾和胡斯究竟在哪里战斗,第二波北佬就洪水般的杀向了尸横遍野的防御阵地。当帝国的人类刚进行反击时,新一轮进攻就碾向了奥斯特马克人的侧翼。
                一分钟前,赫夫风根、埃森和贝克港的颜色还在微风中骄傲地荡漾,黄色和紫色在即将来临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结果下一分钟,奥斯特马克防线在铁锤般的重击下像腐烂的木头一样瓦解了。这不是懦弱造成的,因为奥斯特马克人在那天跟所有人一样勇敢地战斗。唉,帝国的将士们曾经依靠纪律赢得战斗,依靠许多利刃齐力合击来干倒更强大的仇敌。在现在爆发的残酷一对一战斗中,他们没有机会。黄色和紫色的队伍被撕成了红色的废墟,队长们被沉重的斧头砍倒,骄傲的旗帜坠入了烂泥里。
                谷波·食亲者看着奥斯特马克人的溃散,看到戈弗雷·塔尔布的头骨在斧头的重击下裂开,立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用一声响亮的吼声,清晰的掠过死者和垂死者的惨叫,他吼着要他的孩子们站稳。试图逃跑没有意义,北佬已经在追赶逃跑的士兵,并会在瞬间杀至食人魔面前。
                更好的办法是,食亲者决定,正面迎战攻击。他呲牙咧嘴一笑,举起了他的大木槌,准备战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20-05-2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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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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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看到库尔干人的冲锋撞上了食人魔,认为现在是他进攻的时候了。混沌部落的东翼正混乱无序的挤作一团,吸血鬼知道只要一支训练有素的力量发起反击,就能将其撕碎。
                  在毁坏的瞭望塔顶端,拜尔沙泽·盖尔特静静地看着库尔干的反击撕开了奥斯特马克防线。就在一个月前,他会觉得自己的位置还身处在他的同胞中。现在他看着同胞的死,没有一丝感情的触动。有时法师担心他前世的回声会很快消失,但这种感觉从未持续过一次心跳。
                  “他们是模仿长辈吵架的孩子。双方都不能真正理解这场游戏的利害关系。”弗拉德一边说,一边向法师这边走去。吸血鬼的语气几乎是悲伤的,盖尔特想。不知怎么的,这语气很不合时宜。
                  “你知道利害关系。本人想对吧?”盖尔特疲倦地问。他本想让自己的话语带有讽刺的语气,但不知何故,他无法鼓起反抗的精神。好像他和弗拉德在一起的时间越多,他自己的思想和意愿就越不活跃。
                  “本座在此,随时准备帮助捍卫一个本座曾经谋求过的皇位。”吸血鬼温和地回答,“这就足够了。”
                  盖尔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盟友——他的主公——正穿过雷夫斯奈特平原向外窥视。你变成什么样子了?一阵声音在法师的脑袋里高声尖叫着,然后当冯·卡斯坦因再次面对他时,声音沉默了下来。
                  弗拉德声称道:“本座想,总算,是时候展示我们的存在了。”弗拉德声称道,“你准备好了吗?”
                  盖特歪着头。“是的,主公。”
                  “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20-05-2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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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北一点,胡斯和沃腾,西格玛的先知和先驱,仍决死奋战。在西格玛军中,也许还剩几十人,被北方的黑色重甲战士四面包围。在这里,死者没有站起来,因为盖尔特的注意力集中在更远的南方。库尔干人仍然无法击败冷酷的牧师和亚麻色头发的年轻人,但从北佬阵线杀出了瓦德克·克戎,永世神选的不败冠军。克戎嗅到了荣耀的机会,在混战中昂然而出,欲图用敌人冠军的鲜血来恢复他追随者萎靡不振的士气。
                    看到克戎靠近,胡斯策马向前。大锤一击而下,要砸裂战争领主的头骨,但是克戎动作飞快,用他的武器把这次锤击拍到一边。克戎反击的对象不是胡斯,而是牧师的战马。那野兽痛苦的惨叫一声,战斧几乎一击就切断了马的前腿,战马人立而起,胡斯从马鞍上跌落在地。克戎趁胡斯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冲到牧师面前,一剑深深刺进了胡斯的肩膀。当大锤从无力的手上落下时,胡斯召唤圣火扑向折磨他的人。克戎大惊趔趄,但没有摔倒,他的下一剑深深削进牧师的头皮上,把他的脑袋打裂了。克戎为胜利哈哈大笑,挡开胡斯绝望的一拳,备剑准备好了最后一击。
                    这一剑永远别想落下了。当克戎的剑正中目标时,沃腾催动坐骑杀穿重压下战场,从后面攻击克戎。盖尔·玛拉兹重重地砸了下来,征服者匆忙格挡,重击下被砸的皱起眉头。胡斯被遗忘了,克戎转过身来面对沃腾,他的战斧一闪而过,要像砍废牧师的马一样,把年轻人的马匹劈成残废。然而,这一次,这招失败了。沃腾的坐骑是卡尔·弗兰兹送给他的私人礼物,是一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尽管克戎的重击迅速有力,但战马利落地踏到一边,只剩征服者的利刃划过空荡荡的空气,劈啪作响。盖尔·玛拉兹再度一锤抡来,把克戎的剑砸了个粉碎。现在战争领主只剩战斧在手,但他仍没有屈服于战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20-05-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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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戎现在明白了对手的斤两,他的武器不停飞舞,挥舞着战斧在令人眩晕的弧线中辗转翻飞,以至于沃腾无法确定下一次挥击将从何而来。战斧一次又一次刮在沃腾的盔甲上,克戎也一直在躲避年轻人的反击,征服者现在已经尝过两次盖尔·玛拉兹的威力,下定决心不再让战锤击中他。一次,两次,三次,沃腾向他的敌人发动着进攻,每次盖尔·玛拉兹都从克戎头盔下的头发边掠过。第三次锤击袭来,战争领主俯身越进抡锤的弧线内,另一只手把沃腾从马鞍上拽了下来。
                      沃腾摔落在地,所有的气息都从他身上呼出,克戎准备痛下杀手。克戎咆哮着胜利,一斧劈下,但现在轮到胡斯去救沃腾了。尽管因负伤而变得缓慢,这位战斗牧师还是竭力向前,两只戴着手套的手紧紧地扣住了克戎拿着武器的手臂上。战争领主的力气太大了,胡斯只能短时间阻挡住这致命一击,但就这么点时间,给沃腾足够了。年轻人的手指紧紧握住盖尔·玛拉兹的锤柄,一个大锤抡过来,轰在了克戎覆甲的胸膛,钢铁被砸成了一团褶皱,甲下的身体被敲得血肉模糊。这第二锤砸飞了战争领主的大角头盔,克戎·征服者,艾查恩的先驱,在凡世的日子到头了。
                      克戎之死封住了库尔干人的命运。如果他活着的话,征服者也许可以领导对抗亡灵的反击;事实上,北方人因弗拉德的进攻乱作一团,并为他们战争领主的丧命感到惊慌失措。弗拉德尝到了这股绝望,微笑着率领邓肯霍夫圣殿骑士援助食亲者的血拳食人魔。当他前进时,吸血鬼看到食人魔用沉重的狼牙棒猛烈攻击着一群挥舞着巨斧的北方人,每次攻击都会把尸体砸得稀碎。弗拉德毫不迟疑,稍稍改变了接近的方向——他不知道那食人魔是否意识到亡灵是跟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作战的,吸血鬼无意因为误会而被可耻的殃及自身。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20-05-2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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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贝海姆人中,有一名紫晶法师名叫阿布莱希特·莫斯坦(Albrecht Morrstan)。就像他学院里的许多紫晶法师一样,当纳迦什将死亡魔法绑缚在希尔瓦尼亚时,莫斯坦已被无可挽回地改变了。不久以前,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物;现在他心神不安地在生与死的边界上行走。莫斯坦,这位曾经的隐士,在过去的几周里完全与赫夫风根的其他公民隔开,刻意隐瞒自己的痛苦。然而,尽管莫斯坦现在只不过是幽灵一样的生物,但他仍然是忠诚的帝国之子。他在黎明时就加入了战线,相信他的长袍能在他的同胞们面前隐瞒毛骨悚然的真相,他一直都害怕被发现。
                        现在,就在阿克奥拉克的冲锋撞上了阵线动摇的塔拉贝海姆人时,莫斯坦证明了他的忠诚。法师掀开斗篷,开始吟诵咒语。附近的士兵看到他那半透明的身躯时就畏缩了,但莫斯坦不在意了。他面前的地面裂开了,扭曲成一团漩涡状的紫色球体爆发穿过表土层。法师挥了挥手,将这团紫色球体推向了迎面冲来的混沌部落中。一瞬间,这次冲锋的纪律分崩离析了。为了躲避即将袭来的咒语,带头的混沌部队用力拉起缰绳,冲他们的坐骑怒吼着,许多人都成功了。然而,后面的队伍,远没有这么幸运。没有任何警告,除了他们同伴的极度绝望的恐慌,很少有人在太迟之前看到这团紫阳;他们被紫色球体吞没,立刻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深红色纹理的晶体雕像。
                        莫斯坦没有看到这些。当法师暴露出他幽灵般的身体形态时,加勒特·梅克的机智头脑比他的任何一名手下的都恢复得更快。唉,他没有看到莫斯坦做了什么,只看到了他变成了什么模样。将军停顿了一下,只吻了吻他那镀银的手枪枪管,然后射出一颗祝福子弹崩穿了法师的幽灵脑袋。当枪声撕开莫斯坦时,他登时嚎啕恸哭;一次心跳过后,他空荡荡的袍子瘫软在地面上。缺了法师的指引,漩涡状的紫色球体立时消散,但紫晶法师的最后一搏没有白费。曾经隐约可见一大群势不可挡的骑士,现在却成了矗立的一大片水晶拟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20-05-2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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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名勇士遭劫,还捎带着所有的推进力,阿克奥拉克的攻击应该没有希望攻破塔拉贝海姆的阵线。然而,库尔干冠军仍然坚持死命冲锋,这不正是阿克奥拉克,特斯卡(Teska)的刽子手,九荒原之劫掠者的做法吗?他知道诸神的目光都在战场上,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会被诅咒。当北佬逼近长矛阵线的时候,他高高举剑,这样长剑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符文可能引起诸神的注意。随后,阿克奥拉克的战马骤然撞上了矛墙,杀戮开始了。
                          在阵线中间,古鲁格·阿斯疼的高声嘶吼,死亡爪的猛禽利爪从他背上一扫而过,卡尔·弗兰兹的符文之牙还从他脑袋上削下一块骨头碎块。在这个恶魔的阴影下,库尔特·海尔伯格在皇帝的干预下捡了一条命,元帅拖着疲惫的脚爬了起来。大不净者被空中来的威胁困扰着,暂时忘记了瑞克元帅,但他麾下的其他混沌军队却没有。一对儿瘟疫使者踉踉跄跄冲向海尔伯格,肿胀的内脏在鼓胀的肚子上鼓起,瑞克元帅挥起符文之牙将他们砍倒,恶魔倒在了一股恶臭的脓水泊里。过了一会儿,海尔伯格抓住了他的战马缰绳,又坐上了马鞍。海尔伯格把幸存的瑞克禁卫招呼到身边,骑着马去援助他的皇帝,但是更多的瘟疫使者堵住了他的道路。
                          死亡爪盘旋着,迂回杀向古鲁格·阿斯,张开利爪,在拥挤的恶魔群中凿出了一条血淋淋的沟。当狮鹫抵上大不净者时,卡尔·弗兰兹举起了宝剑。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战斗中挥舞过瑞克领符文之牙了,他已经忘记了这口利剑在他手中是多么的闪耀轻盈。盖尔·玛拉兹是一柄有力的重武器,能粉碎面前一切障碍物,龙牙(Dragon Tooth)则一件策略性武器,只有矮人才能精工打磨出来的利剑。
                          死亡爪正好落在恶魔背上,爪子撕开了它的皮肤。狮鹫突然发动攻击,喙扎进了古鲁格·阿斯的背上,撕掉了一大块变质、满是蛆虫的肉。大不净者扔掉了剑,伸手扯着背上的狮鹫,但死亡爪的爪子刺的更深了。这头怪兽又一次撕咬着恶魔的肉,这一次,卡尔·弗兰兹附身靠在狮鹫的脖子上,双手握住他的符文之牙,猛然一剑把武器插进了古鲁格·阿斯的脑袋里。海尔伯格看到了大魔的灭亡,对皇帝的高强武艺钦佩不已,同时也对这次杀戮属于另一个人而感到失望沮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20-05-2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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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古鲁格·阿斯发出最后一声凄惨的咕哝声时,死亡爪再次飞上天空,给了卡尔·弗兰兹一个战场上的指挥视野。在他周围,低阶恶魔越来越虚弱,面对凡人的勇气,他们对凡世的掌控力减弱了。随着恶魔的消失,北方人的战斗意志也随之消退,帝国的人类终于感觉到了他们唾手可得的胜利。在西边,皇帝看到阿克奥拉克的骑士们把加勒特·梅克的队伍杀成了红色的废墟,结果也被塔拉贝海姆人复仇的利刃剁了个粉身碎骨。在卡尔·弗兰兹的率领下,库尔特·海尔伯格和路德维希·史瓦兹汉默召集了瑞克禁卫和阿尔道夫人,这些来自帝国心脏地带的浴血士兵从皇帝的雄姿下汲取了新的力量,并向东......
                            在东边,皇帝看到了奥斯特马克人的毁灭,以及未被注意到的不死军团正对抗着活着的库尔干人。他看到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的古老旗帜在黑色盔甲骑士的头顶上飘扬,并用一种奇怪而野蛮的优雅来望着这位吸血鬼。在那一刻,卡尔·弗兰兹对降临在盖尔特身上的命运了如指掌了,不管吸血鬼是否真的为同一个目标而战,皇帝决心为法师被割裂的荣誉报仇。现在,这场战斗几乎已经胜利了,最新一次从北方来的恐怖入侵几乎被挫败了。这时,新的喇叭吹响了。
                            弗拉德·冯·卡斯坦因听到了号角声,把目光投向北方,他的注意力立即从覆盖板甲的勇士身上转移开了。他知道那喇叭,知道那号角预示着何种战士的到来,他淡淡一笑。这场战斗可能会胜利,但总要欢迎更大的胜算。弗拉德现在能看到他们了,鲜红色盔甲的血堡骑士团,现在黄金壁垒倒塌了,他们可以自由地再次南下了。哈肯所骑骷髅巨龙的巨大暗色轮廓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黑暗的污点,弗拉德不得不承认,即使像哈肯这样的孽畜也有他的用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20-05-23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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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9: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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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近一点,血龙骑士们轰鸣着,越过了一伙北方部落的尾随部队,策马穿过成群逃窜的库尔干人和斯凯林人,弗拉德这才知道事情不妙。太晚了,他看到新来之军的最后一部分部队并未披挂覆盖古老陈旧的板甲,而是北方的粗糙钢铁,许多骑士骑的坐骑不是重新复活的血肉,而是青铜和余烬。随着一声咒骂,弗拉德意识到哈肯投敌了,为了混沌诸神的承诺,放弃了服侍于纳迦什。为时已晚,就在混沌部落濒临失败之际,叛变的血龙们垂下了骑枪,毁灭了帝国来之不易的胜利。
                              血龙骑士们在接近战斗时分兵而来,一半撞上了盖尔特的骷髅军队,其余的则全力骑行,前往瑞克禁卫奋力拼杀抢夺的中心阵地。哈肯和第二队骑士一起来了,他的巨龙从天空中探下来,从马背上抓起骑士。留下盖尔特独自顾全自己,弗拉德率领邓肯霍夫圣殿骑士团向西——必须挡住叛变、奸诈的瓦拉赫·哈肯。
                              那天并非只有弗拉德想斩落哈肯。当血龙骑士逼近瑞克禁卫时,卡尔·弗兰兹调转狮鹫直面血堡骑士大团长。他们在天空中相遇,皇帝和吸血鬼,符文之牙与古老的圣殿骑士之刃相斫。哈肯是他骑士团中最强的一个,在那个时代或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居首顶尖的勇士,按正常情况,卡尔·弗兰兹应该很快就会死在哈肯手上。事实上,西格玛那天与皇帝同在,卡尔·弗兰兹一度以一己之力对抗血龙。当他们两个俯冲并向北飞去时,天空响起了钢铁相撞的声音,他们一直在防御中寻找对方的弱点。
                              在他们的脚下,北佬恢复了勇气,加入了血龙的反击。一码(yard)接一码,帝国将士们被打的接连后退。那一天,他们取得了巨大战果,坚守着一条只有疯子才有胆量保卫的防线,最后他们的勇气被粉碎了。有一个就有两个,然后像洪水突然冲破了大坝,阿尔道夫人逃跑了。这是一场残酷的挑战,血龙们冲向溃兵,骑枪和长剑瞄准了逃兵的后背。看到这场血战演变成了一场惨败的大屠杀,海尔伯格重整瑞克禁卫,就像一堵鲜血与钢铁的城墙,隔开了逃兵和追杀他们的血龙。即使此时此刻,瑞克元帅也不会承认战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20-05-23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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