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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暮光之城》 作者:斯蒂芬妮·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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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我在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挣扎着,试图想起该怎么把这下颚给合上。 
我从来就不是这个世界上Rosalie喜欢的人之一。又由于她个人并不赞同我所做出的决定,我们两个的关系变得更为尴尬。尽管她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家人,和她的精神伴侣Emmett,她仍然希望能够选择成为人类。而我却在这里把她渴望拥有的一切当垃圾一样抛弃。 
这些都让她对我感觉不悦。  
 “当然好啊,” Alice爽快地答应了。“你可以开始编辫子了。我希望它能复杂而又精致。头纱从这里穿过去,压在下面。”她梳起一撮头发,举起,绞成一股,阐明她想要的细节。她示范完后,Rosalie开始接手,羽毛般轻盈地开始拨弄我的头发。Alice则又专注于我的脸部工作了。 
Rosalie一得到Alice对我发式的褒奖,就被派去取我的礼服并安置Jasper。后者被打发去旅馆接我的母亲和她的丈夫,Phil。我隐约听到楼下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的声音。说话声也渐渐飘到了楼上来。 
Alice让我站起来,好让她帮我着装和化妆。就在她帮我扣紧背上那一长串珍珠纽扣时,我的膝盖哆嗦得厉害,连带着缎子的裙摆都起了小小的涟漪。 
“深呼吸,Bella。” Alice说着。“试着缓和你的心跳。不然你出的汗会把脸弄花了。” 
我尽我所能给出了一个挖苦的表情。“我能办得到。” 
“我也得去换衣服了。你能就这样保持着么,就两分钟?” 
“嗯……也许吧?” 
她朝我瞪了瞪眼,然后一头冲出门外。 
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呼吸上,一下一下地数着肺的起伏,看着浴室灯光在我裙子光洁的织物面料上所投射出的花纹。我不敢看镜子,害怕看到镜子中那个穿着结婚礼服的自己,我惊恐之极。 
Alice在我数到两百下呼吸的时候就回来了,一身如同水银泻地般的银色晚装更能突显她纤细的身材。 
“Alice,哇~。” 
“这没什么。今晚没人会注意到我的,至少你在的时候不会。” 
“啊,啊。” 
“那么现在,你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了吗,或者要我把Jasper带上来?” 
“他们到了吗?我妈妈在这儿了吗?” 
“她刚刚进门,现在正在上楼来。” 
Renee两天前飞到这边,我尽可能地花时间陪伴在她左右,换句话说,只要我能把她从Esme和装饰的话题上拉开的话。如果让我说的话,她已经比一个晚上被关在迪斯尼乐园里的孩子还要乐在其中了。让我觉得,就像被Charlie骗了一样,害我白担心一场…… 
“欧,Bella!”还没穿过门就开始高声尖叫起来。“欧,宝贝,你真是太美了!欧,我都要哭了!Alice,你太神奇了!你和Esme都可以去经营婚礼策划的生意了。你从哪儿找到这条裙子的?太漂亮了!那么优雅,那么高贵。Bella,你看上去像刚从简奥斯丁的电影中走出来一样。”我母亲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遥远,房间中的物体也有点模糊。“围绕Bella戒指为主题而出的设计,多么富有创意啊。太浪漫了!让人不禁联想到这枚戒指从19世纪开始就在Edward家代代相传了!” 
Alice和我交换了个阴谋得逞了的眼神。我母亲对于服饰时尚方面已经落伍100年了。这场婚礼主题并不是围绕着戒指,而是Edward本人的。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一阵响亮,粗哑的清嗓子声音。 
“Renee,Esme说差不多该让你下楼就位了,”是Charlie。 
“哇喔,Charlie,你看起来很神气嘛!” Renee用几乎震惊的语调感叹。而Charlie的回答仍显示了他的固执。 
“是Alice让我穿的。” 
“已经到时间了?” Renee自言自语,听起来几乎跟我一样紧张。“这一切来得太快了。我有点晕。” 
我们两个都是。


IP属地:福建476楼2009-11-04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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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下去之前,来拥抱个。” Renee坚持说。“小心点,别扯到任何东西。” 
    母亲温柔地环住我的腰,接着转圈似地向门口走去,只为了转完一圈就又能看一次我的脸。 
    “欧,天哪,我差点忘了!Charlie,那个盒子在哪里?” 
    我父亲在口袋中摸索了一分钟,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交给了Renee。Renee揭开盖子,并递给了我。 
    “一些伤感的东西,”她说。 
    “也是旧东西了。他们曾是你Swan祖母的,” Charlie补充说。“我们找了珠宝匠把原来的人造玻璃石换成了蓝宝石。” 
    盒子里躺着两枚份量沉甸甸的银色发梳。梳齿的最上端,点缀着簇状的深蓝色的宝石,极其精美。(大家发挥想象吧,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了,我短发不用这个的= =) 
    我的喉咙哽咽了。“妈妈,爸爸……你们不需要给我的。” 
    “Alice不许我们做别的事情了,” Renee说。“每次我们想做点什么,都被她揭穿了。” 
    我放声大笑了起来。 
    Alice走上前,迅速地把两枚发梳插在两侧的发髻边。“这边的东西古旧又略带伤感,” Alice若有所思,退后几步端详着我。“而这边的礼服却是新的……那么这里……”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扔给我的一样东西,摊开掌心一看原来是一双白色的吊带丝wa。 
    “那是我的,记得还给我。” Alice对我说。 
    我脸一下子红了。 
    “那就对了,”Alice满意地说。“一点点色彩,这就是你所需要的了。你已经非常完美了。”带着一丝自我庆贺的微笑,她转身对着我的父母。“Renee,你该下楼了。” 
    “是,遵命。” Renee给了我个飞吻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口。 
    “Charlie,你能把花拿来吗?” 
    趁Charlie不在屋里,Alice一把抓过我手中的吊带袜,并一头扎到了我的裙底。当她冰冷的手触碰到我的脚踝时,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差点站不稳。她猛地拉紧袜子,示意穿好了。 
    当Charlie带着两束白色的花束进来前,她已经站起了身。玫瑰,柑橘和小苍兰所营造的香气,仿佛薄雾般笼罩着我。 
    Rosalie——这个家中仅次于Edward的优秀乐师——开始在楼下的钢琴演奏了。帕赫贝尔的卡农。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放轻松,Bella,” Charlie虽这样说,却紧张地转向Alice。“她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你认为她能做得到么?” 
    他的声音好缥缈,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里。 
    “她会好的。” 
    Alice就站在我面前,踮着脚尖以便可以直视我的眼睛,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腕。 
    “集中精神,Bella。Edward就在楼下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 
    音乐渐渐过渡到一首新的曲子。Charlie捅捅我。“Bella,我们要上了。” 
    “Bella?”Alice问我的时候仍然看着我。 
    “是的,”我短促的回答。“Edward。好了。”我让她把我领出房间,Charlie紧紧地尾随着。 
    大厅里的音乐响多了。它与千万朵鲜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漫上楼梯。我把精神集中只去想Edward正在下面等我,然后向前迈开了脚步。 
    这段音乐很耳熟,重重装饰音之下,原来是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该我了,” Alice悦耳的声音说道。“数到五,然后跟着我。”她开始以一种缓慢、优雅的舞姿旋下楼梯。我早该意识到让Alice作为我唯一的伴娘是一个错误,这样显得身后的我更加的手脚不协调。 
    高昂的乐曲中突然插入一阵鸣号声,我知道这是给我的暗示。 
    “别让我摔跤了,爸爸,”我小声地说了一句。Charlie拉起我的一只手挽住他的臂弯,并紧紧地握住。 
    一次一个台阶。当我们随着缓慢的进行曲开始下楼时,我这样告诉自己。我的登场引起了来宾们的交头接耳,我能听到,但直到来到了平地前,我都不敢抬起眼睛。血液充斥着脸颊,当然我的定位本来就是一个害羞的新娘。 
    


    IP属地:福建477楼2009-11-04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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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2: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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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跨过令人提心吊胆的阶梯,我就开始寻找他。一开始的短瞬间,我被屋子的各个角落中挂满的花环所吸引,这些花环又成千上万朵白色的鲜花织成,花环上垂下长长的白色丝带。但是我掠过了那些花团锦簇,和成排的套有缎子套面的椅子,看到所有人都注视着我时,我的脸涨得更红了,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他,正站在装饰着更多鲜花和花环的拱门前。 
      我几乎没有意识到还有Carlisle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的身后还有Angela的父亲。我没见到我的母亲,她应该坐在了前排,也没看见我的新家人,也没有看见任何的来宾——他们应该呆得更久一点的。 
      我能看见的只有Edward的脸;它充斥着我的视野,占满了我的整个心灵。他似蜜的双眸燃着金色的火焰;完美的脸庞恰如其分地承载他深沉的情感。接着,当他对上我充满敬畏的凝视后,报以一个摄人心魄的微笑。 
      忽然之间,全世界就只剩下Charlie的手传来的压力,才让我没有急切地冲到神坛边。 
      进行曲实在太慢,让我不得不努力调整步伐来迎合它的节奏。感谢上帝,通向神坛的走道很短。然后,终于,最后,我到了。Edward伸出他的手。依照这个世界古老的象征,Charlie托起我的手,并将它交付到Edward手中。我碰到了他冰冷、神奇的肌肤,感觉终于到家了。 
      我们的誓言如同已经被无数次宣读的那样,简单而又传统。但没有一对夫妇会像我们这样特别。所以我们让Weber神父在誓言上做了小小的修改,他把那句“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巧妙地替换成更为贴切的“只要我们都还活着”。 
      在那一刻,趁着牧师在说他的台词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在经历了那么久的跌宕起伏后,终于在一处合适的地方落了脚。过去的我竟然会害怕这一切,认为这场仪式也像某件硬塞给我的生日礼物,或者某场丢人现眼的展示,好比舞会;我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我看向Edward那闪耀着胜利光辉的眼睛,知道自己也同样是个赢家。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等到要我宣誓时,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愿意,”我努力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都听不见,眨眨眼睛,想要看清他的脸。 
      当轮到他宣誓时,每个字都带着胜利感,异常清晰。 
      “我愿意,”他宣誓。 
      Weber神父宣布我们结为夫妻,Edward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小心的,就如同捧着撒在我们头上,娇弱的白色花瓣一般。透过婆娑的泪眼,我试着去确认这一超现实的事实,眼前这个难以置信的人已经是我的了。 
      如果可能的话,他金色的双眼看上去好像也已经溢满了泪水。他的脑袋向我凑近,我立刻垫起脚尖,张开双臂——连人带花——环上了他的脖子。


      IP属地:福建478楼2009-11-04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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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着我,是温柔的,是爱慕的;让我忘记了人群,地点,时间,原因……只记得他爱我,他要我,我是他的。 
        是他触发的吻,也必须由他结束。我依然贴着他,意犹未尽,完全无视观礼者的窃笑或者是清嗓子的声音。最后,他用手按着我的脸,自己向后退去——太快了——然后看着我。 
        表面上,他看似被逗乐了,扯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私底下,我却因为他被迫当众表演的瞬间转移而洋洋得意。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转过身子,好让我们面对我们的朋友和亲人们。而我却迟迟无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我最终不情愿地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我母亲的手臂是第一个搭上我的,她满脸泪痕的脸也是我最先看见的。后来我们在无数双手的簇拥中穿过人群,从一个拥抱到下一个拥抱,我的注意力全集中被紧握在我手中的Edward的手上,对于到底是谁拥抱了我,意识模糊。不过我还是能轻易辨别出,来自我人类朋友们那轻柔、温暖的拥抱,以及来自我新家庭成员那儒雅、冰凉的拥抱。 
        有一个炙烈的拥抱尤为与众不同——Seth Clearwater勇敢的站在吸血鬼群中,代替我那失去了的狼人朋友。  
        4章.姿态 
        婚礼流畅地转变为一场接待的派对,证明了Alice那天衣无缝的计划。河边正是薄暮黄昏;仪式的时间正好够夕阳从树后落下。当Edward领着我穿过玻璃的后门时,树上的华灯点亮的正是时候,将白色的鲜花照耀愈发鲜艳。那里还有大约一万朵鲜花,香气弥漫。草地上的两棵古老雪松间支起的轻盈纱幔,笼罩在舞池上方。 
        节奏慢了下来,放松得好像仲夏夜。人群在柔和的灯光下发散开来,而我们两个又再一次受到了才刚拥抱过我们的朋友们的欢迎。现在是该尽情畅谈,尽情欢笑的时候了。 
        “恭喜你们啊,” Seth Clearwater对我们说,一边还把花环扣在了头上。他的母亲,Sue,紧跟在他身边,她小心谨慎地看着来宾。她的脸干瘦而又凶相,和她女儿Leah一样的精悍短发,加剧了凝重的表情。我怀疑她的头发是不是和她女儿一起在誓师大会一起理的。
        Billy Black在Seth的另一边,并不像Sue那么紧张。 
        当我看着Jacob的父亲,总有种错觉我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而不是一个。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脸上满是皱纹,惨白的笑容每个人都能看到。作为长久以来强大、具有神奇力量的首领的世袭者,他与生俱来就被赋予了这样一种权威。虽然这个魔法由于缺少催化剂的作用在他身上无法显现,Billy仍然被视作权威的象征和传奇人物。这份神力流传到他的身上,也同样流传到了他儿子的身上,但后者却放弃了这样的权利、地位。甘愿让Sam Uley成为这一传奇和神力的领袖…… 
        在这样的晚会和这样的人群中,Billy显得异常放松。他黑色的眼珠子神采奕奕,好像刚得来什么好消息。他的这份淡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本来在Billy眼中,这场婚礼应该是件极为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他朋友的女儿身上最糟的事情。 
        我知道要完全不产生抵触情绪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这场晚会还有更深的涵——挑战Cullen家族和Quileute部落达成的古老条约,条约禁止Cullen家族制造其他吸血鬼。狼人们知道违背约定的那一天就要来临,而同时Cullen家族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在结盟之前,这无疑会触发一轮攻击,一场大战。但是现在,他们更了解对方了,那会不会获得原谅? 
        就好像要回答我的问题,Seth倚向Edward,伸开双臂。Edward用另一侧空着的手还以一个拥抱。 
        我看见Sue微微地一个哆嗦。 
        “看得出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兄弟,” Seth接着说。“我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Seth。这对我意义重大。” Edward松开Seth,又看向Sue和Billy。“也谢谢你们。感谢你们能让Seth出席,也感谢你们今天对Bella的支持。” 
        


        IP属地:福建479楼2009-11-04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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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客气。”Billy说话的嗓音还是那么深沉和沙哑,但是我却惊喜地发现他语调中流露出的乐观。或许一份更可靠的停战协议有望了。 
          看后面已经排起了队,Seth挥手告别,推着Billy去吃东西了。Sue则将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个人肩上。Angela和Ben紧接着恭喜我们的,排在Angela的父母后面则是Mike和Jessica,出乎我的意料,他们两个正十指紧扣。我没听说过后来他们两人又在一起了呀。这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我人类朋友们后面的是我新的堂兄弟,来自Denali的吸血鬼家族。我屏住呼吸,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吸血鬼——Tanya,金色卷发中挑染了莓红,我从这一点上认出了她。她伸出手去拥抱Edward。在她后面的另外三个吸血鬼都用他们金色的眼睛盯着我看,丝毫不掩饰他们的好奇。其中一个女子有一头像蚕丝般长长的,浅金色直发。她身边的另一名女子和男子都是黑发,使他们苍白的肌肤略显橄榄棕的色调。他们四个都是那么漂亮,让我的胃一阵绞痛。 
          Tanya仍然拥着Edward。 
          “啊,Edward,”她说。“我真想念你啊。” 
          Edward浅笑了一下,熟练地挣脱了她的拥抱,他轻轻地把手按在她的肩上,并向后退了一步,好像想要把她看清楚。“已经好久不见了,Tanya。你看上很不错。” 
          “你也是。” 
          “容我给你介绍我的妻子。”这是第一次Edward如此正式地说出这个字眼;而且看起来他说到这个单词时已经一副开心到要爆了的样子。惹得Denali家族的人一阵轻笑。“Tanya,这位是我的Bella。” 
          如同我最糟糕的噩梦中所预见的那样,Tanya浑身上下都可爱极了。她看我的眼神更多的是一种若有所思,而不是以前那种逃避。接着她向我伸出手。 
          “欢迎加入这个家庭,Bella。Carlisle家又壮大了,我们好像是自己的喜事一样感到高兴。我也为,额,最近的那次意外我们没有出力感到抱歉。不然我们早该见面了。你能原谅我们吗?” 
          “当然,”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你高兴见到你。” 
          “现在Cullen家的男女人数已经达到平衡了。兴许下次就该轮到我们了,额,Kate?”她朝那个金发的女子咧嘴笑笑。 
          “梦想不灭,” Kate说着张了张她金色的眼睛。她从Tanya手中接过我的手,礼貌地握了握。“欢迎,Bella。” 
          黑发女子将她的手迭在了Kate的上面。“我叫Carmen,这位是Eleazar。我们都高兴终于能见到你了。” 
          “我,我也是。”我结结巴巴地应答。 
          Tanya迅速看了一眼排在她后面的人们,那是Charlie的副警长,Mark和他妻子。被安排在Denali这一列,他们都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们以后会有时间相互了解的。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的!” Tanya跟随她的家人向前移动的时候,笑着对我说。所有标准的传统流程都被保留了下来。当我俩手执一把刀切下壮观的大蛋糕时,我都快被闪光灯给照瞎了。说蛋糕壮观,是因为它过于巨大了,远远超过我们朋友和家人所需的份额。于是我们开始轮流将蛋糕扣在别人脸上;我还难以置信地看到Edward非常具有男子气魄地将他那份蛋糕给吞了下去。我用不标准的姿势直接将捧花扔进了Angela惊讶的手中。 
          我借来的吊带袜不知何时已经垮到了脚踝,Edward仔细地用他的利牙帮我去掉了它。就在他帮我移除吊带的时候,Emmett和Jasper起哄地笑声又一次让我涨红了脸。Edward朝我飞快地使了个眼色,他将弹力带带直接射向了Mike Newton的脸。 
          当音乐响起,Edward将我拉入他的臂弯中,礼俗上他应该请我跳第一支舞。尽管我仍然惧怕跳舞,尤其是当众跳舞,但是我还是自发地跟了上去,只要有他搂着我就很高兴了。他做了所有的事情,我只消在炫目灼热的灯光下和相机的闪光灯中,不费力地旋转就好了。 
          “好好享受派对,Cullen太太?”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笑了。“那个称呼还要花上一些时间来适应。” 
          “我们有得是‘一些时间’,”他提醒我,他的声音是那样欢快,我们一边舞着,他还俯下身来亲吻了我。 
          又是一阵集中的相机快门声。 
          音乐变换了,Charlie拍拍Edward的肩膀。 
          和Charlie一起跳舞并不容易。他的水平也就和我的差不多,所以我们,安全起见地挨着边跳舞,小小地转个圈。相形之下,在我们身边翩翩起舞的Edward和Esme的舞姿,就好像Fred Astaire和Ginger Rogers一般。(好莱坞最伟大的舞蹈搭档,舞王,舞后。) 
          “我会在家里想你的,Bella,我现在已经感到孤寂了。” 
          我用干涩的喉咙想说些什么,试着开个玩笑。“我感觉太可怕了,让你自己煮饭——这是典型的过失犯罪。你可以逮捕我。” 
          他咧嘴笑笑。“我认为吃饭不会有什么问题。任何时候,只要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保证。” 
          我后来似乎和所有人都跳了舞。见到老朋友固然高兴,但是我真正只想和Edward在一起。当新的舞曲开始仅半分钟,我很高兴他终于插了进来。 
          “仍然不喜欢Mike,嗯?”当Edward领着我从他身边旋开时,我这样评价道。 
          “当我听到他脑袋中所想的那些东西,我就喜欢不起来。他很幸运我没把他踢出去。或者更糟。” 
          “恩,是啊。” 
          “你有没有看过你自己?” 
          “Urn。不,我想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认为你并没有意识到你今晚是多么的超凡脱俗,美得令人心醉。所以Mike会对有夫之妇萌生不恰当的想法,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我失望的是Alice竟然没有拉你去好好照照镜子。” 
          “你知道吗,你总是会偏袒我。” 
          他轻叹了一声,接着停下舞步,让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屋子。墙上的玻璃就像镜子一般映射出屋外的派对。Edward指指镜中那对和我们对面对站着的夫妇。 
          “偏心,是这样吗?”


          IP属地:福建480楼2009-11-04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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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寻着他的声音跌跌撞撞地走过去。Edward紧紧地托住我的胳膊,直到黑暗中的另一双结识的手接住了我。就在Jacob把我拉近的那一霎那,他皮肤的热度立刻就穿透薄薄的丝缎礼服传遍开来。他毫不费力地就开始跳起舞来,他就这样抱着我,而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俯下身将他的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上。  
            “Rosalie不会原谅我,如果我没有正式请她跳支舞的话,” Edward喃喃自语地说着,我知道他想留我们两个单独待会儿,这是他送我的礼物。  
            “欧,Jacob。”我现在已经哭了起来,连话都讲不清楚了。“谢谢。”  
            “别哭哭啼啼的了,Bella。你会弄脏你的裙子的。就只是我而已嘛。”  
            “而已?OH,Jake!现在一切都已经圆满了。”  
            他扑哧一笑。“是啊,派对可以开始了。伴郎终于赶到了。”  
            “所有我爱的人都在这里了。”  
            我感到他的嘴唇扫过我的发丝。“对不起,我来晚了,亲爱的。”  
            “我很高兴你最终还是来了。”  
            “就是那样。”  
            我朝宾客中望去,但是我无法透过跳舞的人们看到Jacob的父亲之前在的地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逗留在这里。“Billy知道你会来吗?”这个问题我一问出口,就知道他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今晚他如此淡定的唯一解释了。  
            “我肯定Sam已经告诉他了。我会去看他在……在派对结束之后。”  
            “你回家了,他会很高兴的。”


            IP属地:福建482楼2009-11-04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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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cob向后退了一下,直起身子。他的左手扶在我的背上,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右手,并一起贴在了他的胸口。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我的手掌下跳动,我也可以猜到他并不是无意识地把手放在了那里。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只有这一支舞的机会,”他说着,拉起我缓缓地转起圈来,与身后传来的音乐节奏完全不搭调。“我最好好好地表现。”  
              我们开始和着我手下他心跳的节奏舞动起来。  
              “我很高兴我来了,” 过了一会儿Jacob静静地开口说道。“我没有想过我会来。但是能……又一次见到你,真好。并没有我想象地那么悲伤。”  
              “我不希望你感到悲伤。”  
              “我知道的。我今晚来也不是为了让你背负更多的负罪感。”  
              “不——你能来我高兴极了。这是你能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了。”  
              他笑了起来。“那就好,因为我没有时间停下来买一份真正的礼物。”  
              我的视力经过调整,已经可以看清他的脸了,比我预想的还要高。他是不是还在生长?他已经接近七尺了,而不是六尺。过了那么长时间,能再次见到这些熟悉的轮廓让我安心不少。浓密的黑色眉毛下是他深邃的黑色眼睛,高高的颧骨,饱满的嘴唇向后缩去露出闪亮的白牙,配合他说话的语调,扯出一个挖苦的笑容。他的双眸打着转——小心地;我看出他今晚很谨慎。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让我开心,不闪躲,也不让我看到他为此所付出的代价。   
               我却从来没有为Jacob这样一位朋友做过任何事情。


              IP属地:福建483楼2009-11-04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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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回来的?”  
                “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在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之前,他深深吸了口气。“我不清楚。我猜我已经往回徘徊了有好一阵子了,或许我已经决定了要往这儿来。但是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开始奔跑起来,不知道是否能赶得上。” 他笑了起来。“你不会相信这种感觉有多奇怪——再次用两条腿行走。还有衣服!异样的感觉让我看上去更为古怪。这是我原来没有想到。我已经对人类的行为生疏了。”  
                我们就这样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着。  
                “话说回来,如果错失见到这样的你,将会是我的遗憾。这值得我大老远跑回来。你看起来是如此难以置信,Bella,那么的美丽动人。”  
                “Alice今天在我身上可是花了大量的时间的。当然黑夜也有帮助。”  
                “你知道,对我来说这还不算黑暗。”  
                “是啊。”狼人的感觉。他看起来那么像人类,很容易让人忘记他作为狼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尤其是现在。  
                “你剪了头发,”我注意到。  
                “是的。你知道这次容易多了。我认为我最好多锻炼下双手。”  
                “看上去很不错。”我撒谎了。  
                他开心地笑了。“是的。我自己剪的,用生锈的厨房剪刀。”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接着他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的表情严肃起来。“你幸福吗,Bella?”  
                “是的。”  
                “那就好,”我感觉到他耸耸肩。“那是最重要的事情。我认为。”  
                “你怎么样,Jacob?说实话。”  
                “我很好,Bella,真的。你不需要再为我担心了,也可以停止去骚扰Seth了。”


                IP属地:福建484楼2009-11-04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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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2: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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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是因为你才去烦Seth的,我挺喜欢他的。”  
                  “他是个好孩子。比起某些人,是个不错的伙伴。我告诉你,如果我能摆脱脑海中的声音,做一头狼是件很棒的事情。”  
                  这个主意听上去让人好笑。“是的,我也会把我的嘴闭上的。”  
                  “如果你能这样做的话,那样只能说明你精神错乱了。当然,我早就知道你是精神错乱的。”他取笑我。  
                  “谢谢。”  
                  “精神错乱总好过要和一伙狼分享我的思想。因为没人会去听疯子的声音的。”  
                  “嗯?”


                  IP属地:福建485楼2009-11-04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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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在外面,还有其他人。你知道,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我不服从组织,之类的。万一我是来搞砸派对的。”对于这个可能的想法,他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笑容。“但是我不是到这里来破坏你的婚礼的,Bella。我到这里来是……”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是来让一切变得完美的。”  
                    “那是个很高的要求。”  
                    “好在你个子够高。”  
                    我的冷笑话让他大叫了起来,接着叹息着说。“我到这儿来是作为你的朋友的。你最好的朋友,最后一次了。”


                    IP属地:福建486楼2009-11-04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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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应该多给你些信心的。”  
                      “嗯,或许是我多心了。或许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会在那里的,留心Seth。这里有太多的吸血鬼,而Seth却不够警惕。”  
                      “Seth知道他不会有任何危险。他可比Sam了解Cullen家的人多得多。”  
                      “当然,当然,” Jacob在我们起争执前,努力缓和了局面。


                      IP属地:福建487楼2009-11-04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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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cob的手重重地摔落下来,垂在身边。长时间缺血的静脉中瞬间涌入的血流几乎让我觉得痛苦。我还来不及调整,只感觉到一双冰冷的双手代替了刚才那双灼热的,还有飞快移动所带来的嗖嗖声。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离刚才的地方有六尺远了。Edward紧张地护在我前面。两头巨大的狼在他和Jacob之间对峙着,对我倒是没有什么敌意。他们更像是要阻止一场打斗的。 
                        而Seth,瘦高个的,15岁的Seth,把他长长的手臂勾住Jacob还在不断颤抖的身体,想把他拉走。如果这个时候Jacob变身,他靠Seth那么近…… 
                        “好了啦,Jake,我们走。” 
                        “我要杀了你,” Jacob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成断断续续的低吼。他的目光全落在Edward身上,燃着狂怒的火焰。“我要亲手杀了你!我现在就要!”他痉挛性地战栗着。 
                        最大的那头狼,黑色的那头,厉声的嗥叫划破长空。 
                        “Seth,让到一边去,” Edward嘘声要求说。 
                        Seth又接着开始去扳Jacob,Jacob因为怒火中烧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这才使得Seth把他拽开了几尺。“别那样了,Jake。离开吧,听话。” 
                        较大的那头黑色的狼是Sam,也加入了Seth。他用他硕大的头部顶住Jacob的胸口并往外推。 
                        Seth拖着,Jake颤抖着,Sam推着,这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 
                        另一头狼在后面注视着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辨认他巧克力棕色的毛色,是Quil吗?我不确定。 
                        “我很抱歉,”我对那头狼耳语说。 
                        “都过去了,Bella,” Edward喃喃自语。 
                        那头狼看向Edward,目光并不友好。Edward也冷脸相对。接着,怒气冲冲的狼也转过身跟着其他人走了,像刚才那样消失了。 “好了,”Edward是对自己说的,然后看着我。“我们回去吧。” 
                        “但是Jake……” 
                        “Sam可以搞得定他的。他已经走了。” 
                        “Edward,真对不起,我真笨……” 
                        “你什么都没做错……” 
                        “我这个大嘴巴!我为什么……我不希望他为我搞成这个样子。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别担心了。”他摸摸我的脸。“在有人发现我们不见了之前,我们得回到派对去。”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回复常态。在有人发现之前?真的会有人注意到吗?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我意识到这种对峙的局面带来的影响难以磨灭,即使是在这片阴影中,这一切发生地悄无声息而又短暂。 
                        “给我两秒钟,”我恳求他。 
                        我的体内因为痛苦和悲伤变得混沌不堪,不过那无所谓,现在外表才是关键的。把这场秀演好了才是我应该做的。 
                        “我的裙子看起来怎么样?” 
                        “你看起来好极了。连头发都一丝未乱。” 
                        我做了两次深呼吸。“好了,我们走吧。” 
                        他的手环住我,引领我回到了那片光亮中。我们穿过闪烁的灯光,拉着我滑进了舞池。我们与其他的舞者融在了一起,仿佛我们的舞从未被打断过。 
                        我环顾四周,没人看起来有被惊吓到的样子。只有一些极其苍白的脸孔流露出一丝压力,但他们将它藏得很好。Jasper和Emmett在舞池边并肩站着,我猜刚刚的那场对峙发生的时候他们也一定就在附近。 
                        “你是不是……” 
                        “我很好,”我保证说。“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做到了。我看起来有哪不对劲吗?” 
                        “都很好。” 
                        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Jacob,我知道他所做的牺牲。但是我却把这一切都毁了,把他的礼物变成了一场灾难。我应该被拘禁起来。 
                        但是我的白痴举动不能再毁了今晚的其他事情了。我要把这件事忘掉,扔进抽屉锁起来,直到以后有把握处理为止。我会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痛斥自己,但是眼下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有帮助的。 
                        “已经结束了,”我说。“让我今晚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了。” 
                        


                        IP属地:福建489楼2009-11-04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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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迹啊。” 
                          “万事俱备了,”Alice说。“你的箱子已经放在车里了,是Jasper帮忙提的。”她推着我的背到了楼梯口,Renee还跟在后面,跟我依依不舍地半拥抱着。 
                          “我爱你,妈妈。”我边下楼边压低着嗓子说。“我很高兴你能有Phil在身边。照顾好你们两个。” 
                          “我也爱你,Bella,宝贝。” 
                          “再见,妈妈。我爱你,”我又说了一遍,这次伴着浓重的喉音。 
                          Edward已经等在了楼梯下。我牵住他伸出的手,稍稍保持了一点距离。我环顾四周,仍有一小部分人等在那里和我们告别。 
                          “爸爸呢?”我问道,眼睛还在不停搜寻。 
                          “在那里,”Edward轻轻地说。他推着我朝宾客里去,他们自动为我们让开了一条道路。在所有人的后面,Charlie正靠在墙上,显得手足无措,看起来他想把自己给藏起来。红红的眼眶解释了一切。 
                          “OH,爸爸!” 
                          我搂着他的腰,泪水再次决堤——今晚我哭得太多了。他拍拍我的背。“去吧,现在。你也不想误了飞机吧。” 
                          很难开口对Charlie说爱,我们太相像了,为了避免真情流露所带来的尴尬,总喜欢顾左右而言它。不过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刻。 
                          “我永远爱你,爸爸,”我告诉他。“别忘了这一点。” 
                          “你也是,Bella。我会的。” 
                          我吻了他的脸颊,几乎同时,他也回吻了我的。 
                          “打电话给我,”他说。 
                          “很快,”我答应了他,也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够答应的事情。只是一个电话。我的父母可能不会再被允许见我;我会变得大为不同,变得十分、十分危险。 
                          “那就走吧,”他粗声粗气地说。“别晚了。” 
                          来宾们又为我们让开了一条道。在我们通过时,Edward紧紧地将我搂在身旁。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我。 
                          “是的,”我知道这次是真的准备好了。 
                          最后Edward在门阶上亲吻了我,观众爆发出一片掌声。接着在一片撒米的风暴中,他带我冲到车边。虽然大部分都偏离了目标,但是有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Emmett,撒出的米不可思议的精准,我也被不少击中Edward背部弹起的米所命中。 
                          装饰车子的鲜花,延车身纵向形成了一条花带,长长的薄纱缎带系了一打特别设计的马蹄铁——每一个都是崭新的——拖在保险杠后。 
                          Edward掩护我上了车后,他也钻了进来。我还在不停向车窗外家人挥手的方向喊着“我爱你”,车子发动起来,绝尘而去。 
                          在我最后的记忆画面中,Phil双臂温柔地绕过Renee,后者一只手紧紧地反抱住Phil的腰,另一只手腾出来握住Charlie的手。有那么多种不同类型的爱,这一刻都HE XIE在了一起。为我描绘出了一幅希望的画面。 
                          Edward攥紧了我的手。 
                          “我爱你,”他说。 
                          我把头靠上他的手臂。“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我引用了他的话。 
                          他亲吻了我的发梢。 
                          待我们驶上了漆黑的高速公路,Edward猛地一脚油门,我听见从我们身后的树林中发出了一阵喧闹,盖过了引擎的轰鸣声。如果我能听到的话,那么他也一定能。但是随着声音因为距离而渐渐飘散的过程中,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保持着沉默。 
                          彻骨的,心碎的嗥叫渐渐微弱下去,直至消失殆尽。
                          5章.Esme岛 
                          “休斯顿?”当我们到达了西雅图的登机口我终于抬眼问。 
                          “只是旅途中的转机而已,” Edward冲我淘气地一笑。 
                          当他叫醒我的时候,我感觉都没怎么睡过。当他推着我走过候机楼的时候,我还睡眼惺忪,努力挣扎着在每次眨眼后要把眼睛睁开。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们正站在国际柜台办理下一班机的登记手续。 
                          “里约热内卢?”我惴惴不安地问他。 
                          “这是另一站而已,”他告诉我。 
                          


                          IP属地:福建491楼2009-11-04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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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南美的飞行旅途虽然漫长,但是躺在宽大的头等坐里,被Edward抱在怀里,真是惬意不过了。我沉沉地睡去,只有在飞机盘旋进入机场时,夕阳的余辉透过玻璃斜照进机舱时,才惊醒过来。 
                            我们并没有像我预期那样在机场等待下一班飞机。取而代之的是,我们乘坐出租车穿过了漆黑、拥挤、热闹的里约热内卢市区。Edward用葡萄牙语向司机下达了指示,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猜我们大概是在下一段艰难旅程开始前,先驱往某个酒店休憩。就在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这种近乎惊恐的想法让我的胃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出租车继续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向前行驶着,直到了某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们似乎来到了了城市的最西边,那里延伸出去就是海洋。 
                            我们在码头停了下来。 
                            Edward领我走过一排长长的泊在漆黑的水面上的白色游艇。他在一条较小但更为时髦的船只前停下了脚步,牺牲了空间更追求速度。感觉仍然非常奢华,比其余船只都显得更为高贵。尽管提着很重的袋子,Edward矫健地跃入船中,把袋子搁在甲板上,然后小心地帮我登上船舷。 
                            我静静地看着他准备船只的起航工作,惊讶于他怎么能那么娴熟和游刃有余呢,因为他从未提过他有航海这项爱好。但是还是不得不说,他对于什么事情都那么拿手。我们面向东面进入了开放海域,我复习了下脑海中的地理知识,如果没有记错,巴西的东面好像就没有什么地方了,除非我们是去非洲。 
                            随着Edward的提速,里约热内卢的灯光在我们身后很快就黯淡下去,最终消失了。速度带来的快感,让他脸上浮现了一抹兴奋的笑容。快艇像箭一样披波前行,我也被溅起的海水洗了个淋浴。 
                            最终,沉默许久的好奇心终于再也按奈不住了。 
                            “我们还要走很远吗?”我问他。 
                            他不可能会忘记我还是个人类,但是我仍忍不住想他是否计划了让我们在这艘小艇上共度一段时间。 
                            “再半个小时就好。”他看到我放在座位上的手攥得紧紧,狡洁地笑了。 
                            哦,好吧,我只能对自己说。他毕竟是个吸血鬼,我们也许要去亚特兰提斯了。 
                            20分钟后,他在隆隆的引擎声中叫了我的名字。 
                            “Bella,看那边。”他指向前头。 
                            起先,我只能看到黑暗,和水面上撒下的洁白月光。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努力搜寻着,终于看见水面上有个低矮的黑色影子挡住了月亮的光泽。我眯起眼睛,这个黑色的剪影变得愈发清晰起来。蹲伏着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个不规则的三角形,一边比另一边来得更缓,一直延伸到水中。我们又靠近了些,这次我可以在微风的摇曳中的羽毛状线条了。我将眼睛重新聚焦,将零散的线索拼凑起来:在我们面前有个小岛浮出水面,宽大的棕榈叶随风轻摆,白砂海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IP属地:福建492楼2009-11-04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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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2:4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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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不错。”我连声音都变了。 
                              “也许你先需要一个人准备一两分钟……那是一段很长的旅行。”  
                               我木讷地点点头,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还是作为人存在。也许单独待几分钟会有帮助。 
                              他的唇扫过我的喉咙,直达耳垂下。他扑嗤笑了出来,冰凉的气息拂过我滚烫的肌肤,感觉痒痒的。“别花太久哦,Cullen太太。” 
                              听到我的新名字,不禁惊跳了起来。 
                              他的唇又从脖子一路向下点在了我肩膀上。“我在水里等你。” 
                              他经过我身边来到了一扇敞开通向沙滩的法式门边。半路上,他褪掉了他的衬衫,把它丢在地上,接着从门口闪进了夜色中。身后留下了充满qing se,带有海水咸味的闷热空气。 
                              我的皮肤着火了吗?我得低头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都没有烧起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 
                              我提醒自己要记得呼吸,跌跌撞撞地走向一个白色的梳妆台,上面放着已经被Edward打开的超大号旅行箱。这一定是我的,因为我熟悉的洗漱用包正躺在最上面,下面全是些粉红的衣服,但是我一件都不认得。我在一大堆折迭整齐的衣物中翻刨着,希望能找到几样熟悉而又舒适的,一套旧的汗衫之类的,可是拿在手里的尽是些薄得透明的蕾丝和少得可怜的雪纺。贴身内衣。全都贴着法国牌子,非常性感的女性内衣。 
                              我不知道怎么办或者什么时候,但是总有一天,Alice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放弃了,走到浴室,那里长长的玻璃和法式门一样都面向同一片沙滩,我偷瞄了眼窗外,但没有看到他。我猜他一定在水里,反正他也不需要浮上来换气。头顶上皓月当空,把沙滩照耀地一片洁白明亮。一个细小的移动引起了我的注意——沙滩边缘的一颗棕榈树上挂着一样什么东西,原来是他剩下的衣物正在清风中微微飘荡。 
                              一股炙热再次燃遍了全身的皮肤。 
                              我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接着走到悬挂于一长排柜子之上的镜子前。我看起来确实像在飞机上已经睡了一整天的样子。我找到了我的梳子,我急躁地梳理起在背后打结了的头发,直到它们顺滑为止,梳子上满是扯下的头发。我异常仔细地刷了两遍牙。接着我洗了脸,并把水敷在了我那发烫的脖颈上。感觉还不错,于是我又开始洗我的胳膊,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决定去洗个淋浴。我知道在游泳前沐浴是一个很荒谬的做法,但我需要冷静,热水可以帮我放松。 
                              另外,再剃一遍腿毛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当我做完这些,我从柜子上扯下一根白色的大毛巾,从胳肢窝下把自己包了起来。 
                              这时我发现自己处于了一种进退两难的窘境。我应该穿什么呢?很显然不是泳衣,而穿回我自己的衣服又显得太傻了。Alice帮我打包的那些衣服我更是想也不敢想。 
                              我的呼吸再次开始急促起来,双手也不住地颤抖——淋浴的平静效果全白费了。我感觉有些目眩,恐慌到了极点。我就这样裹着浴巾,坐在磁砖地板上,把头埋在了两膝之间。可以想象如果他看到了我这种支离破碎的样子会做何感想。不难让他信服我们正在犯下一个错误。 
                              我的焦躁不安并不是因为我们正在犯一个错误,完全不是。我焦虑的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害怕走出这间房间,面对未知。特别是那些法国内衣,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就像在剧院,走到了上千观众面前,却不知道自己的台词是什么。


                              IP属地:福建494楼2009-11-04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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