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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暮光之城》 作者:斯蒂芬妮·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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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怎么做的呢?强忍他们的恐惧,甚至连Edward给我的这份绝对承诺都没有的情况下,默默地相信着另一个有着同样恐惧和不完美的人?如果在外面的不是Edward,如果我不是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坚信他爱我,就像我爱他一样,无条件的、永远的、还有不理智的——那我会永远都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Edward就在外面,所以我边默念着“别做胆小鬼”,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紧了紧胳膊下的浴巾,坚定地从浴室迈开脚步。路过那一箱子的蕾丝和大床时,连看都没看一眼。走出那扇敞开着的玻璃门,踏上了那细腻如粉的沙滩。  
 月光下的所有物体都被滤去了颜色,只剩黑白。我迟缓地走过温暖的细沙,在他挂衣服的那颗弯曲的树旁稍作停留。我扶着那颗表面粗糙的树,检查自己的呼吸是否平顺,或者说足够平顺。 
我在一片黑暗的涟漪中寻找他的身影。 
要找他并不难。他站在齐腰深的水中,背对着我,仰望着椭圆的月亮。苍白的月光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异常白皙,像那些细沙,像月亮本身;对比之下他湿漉漉的黑发,深邃得就像海洋。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掌向下压着水面,低低的涟漪从他身边荡开,仿佛他只是一块石头。我盯着他背部,肩膀、手臂、脖子的流畅曲线,无可挑剔的身材…… 
燃遍全身肌肤的火焰现在变得缓慢而又深沉,它燃尽了我所有的尴尬、所有不确定的害羞。浴巾悄无声息地滑落,没有一丝犹豫,和他的衣物一起留在了树上。走入了那一片白月光,让我也变得如同白砂般的耀眼。 
我听不见自己走向水边的脚步声,但是他应该可以。Edward并没有转身。涌起的柔和海浪没过我的脚趾,我发现他是对的——海水就像洗澡水般暖和。我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趟过看不见的海床,不过我的担忧是多余的,海底的砂子依然平滑,向着Edward的方向徐徐倾斜。 
最后,我涉过让人失重的水流来到了他身边,轻轻把手覆上了他放在水面上的冰凉的手。 
“真美啊,”我说,同样抬头看着月亮。 
“确实如此,”他回答说,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慢慢地转过来面对我,这一小小的动作泛起身边层层涟漪,碰到我之后便消散了。他剔透的脸旁上,一对眼睛闪耀着银色的光芒。他将掌心向上翻起,这样我们的手就在水面下十指紧扣。温暖的海水温热了他冰冷的皮肤,我就不会因此起鸡皮疙瘩了。 
“但是我不会用美这个单词,”他接下去说。“因为和你一比,相形见绌。” 
我半微笑着,伸出我还有一只手放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上——已经不会在颤抖了。白色对上白色,我第一次感到我们是如此般配。我温暖的触碰引发了他极细微的颤动,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答应过你,我们可以尝试,”他耳语的呢喃突然紧张起来。“如果……如果我做错什么,如果我伤到了你,你必须马上告诉我。” 
我沉默地点点头,视线仍然在他身上逗留。我又向水中浸入了一步,把头靠上他的胸膛。 
“别害怕,”我低声细语。“我们属于彼此。” 
我自己也突然被自己这句真理所折服。这一刻是这么完美,这么正确,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的臂膀环上我,贴身地搂着我。一个是冬天,一个是夏天。我感觉我的每根神经末梢都像通上了电流。 
“永远。”他赞同我。然后温柔地拉着我们两个没入了更深的水中。 
早晨的太阳,烤着我背上赤果的肌肤,将我唤醒。已经早中午了,也许都已经是下午了,我没有概念。但是除了时间之外的一切,我非常清楚。我知道我在哪里——有着白色大床的明亮房间,灿烂的阳光照进敞开的门口。云纹图案的纱帐柔和了不少晒人的阳光。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幸福地不想去改变任何事情,无论多小的事情都不想。仅有的声音是外面的海浪声,我们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声…… 



IP属地:福建495楼2009-11-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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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太阳很炙烈,我却感觉很舒服。他冰凉凉的皮肤是对抗暑意的灵丹妙药。躺在他冰冷的胸口,被他的手臂环抱着,感觉自然而又轻松。我慵懒地想着,为什么我昨晚要那么恐慌呢。我的恐惧现在看来真是愚蠢透顶。 
    他的手指轻柔地沿着我的脊椎轮廓描摹着,我明白他知道我醒了。我仍然闭着眼睛,更用力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贴地更紧些。 
    他没有说话,手指在我背后上上下下,几乎没有碰到我,更像是在细细观摩我肌肤的纹理。 
    如果能永远这么躺着就好了,永远不到破这一刻的幸福,但是我的身体却有着其他想法。我对着我那不耐烦的胃只能苦笑了。经历了昨晚的一切,它也差不多饿了。把我从某个快乐的极点带回来了地面。 
    “有什么好笑的?”他轻声地问,手指仍然在背部游走。他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还带着些许干哑。昨晚缠绵交织的记忆浮现上脑海,让我的脸和脖子瞬间绯红。 
    我咕咕叫的胃替我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我又笑了。“终于还是无法长时间逃脱做为一个人类啊。” 
    我等着他和我一起笑,但是没有。慢慢地,从头脑中浑浑噩噩的至高幸福中一层层脱离出来,现实的氛围跟我一个人高涨的幸福感有些格格不入。 
    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喉咙那苍白但是晶莹的肌肤,向上就是他曲线柔美的下巴。他的下颚紧绷着,我支起身子以便可以欣赏他的脸。 
    我研究着他为什么如此神色黯淡,他只是看着我们头上纱帐的顶篷,并没有看我。他的表情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浑身一哆嗦。 
    “Edward,”我奇怪地哽咽了下才把话说出口,“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 
    “你一定要问吗?”他戏虐的语气听起来很强硬。 
    长时间没有安全感的我养成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好好回想了番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什么不好的迹象都没有。这一切发生得远比我所预期的要简单得多;就像两块吻合的拼图终于契合到了一起。这也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满足感——我们的身体也像其他方面一样情趣相投。冰与火在某些时候也可以不伤害彼此得共存着。更证明了我是属于他的。 
    我实在猜不透是什么让他这个样子——令人心寒的挫败感。我错过了什么吗? 
    他用手指抚平了我额头紧皱的疙瘩。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低声说。 
    “你在担忧。但是我不明白。我是不是……”我还来不及把话说完。 
    他收紧了目光。“你知道你伤得有多严重吗,Bella?这是事实——别试图掩饰了。” 
    “伤?”我重复了一遍。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的声音比往常都高。 
    他挑了挑眉毛,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做了个快速检查,本能地舒展一下肢体,曲张一下肌肉。伴随着僵硬而来的是酸痛,看来是真的,有种全身关节都错位了的异样感觉,浑身酸软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只水母。但这并不是一种不愉快的感觉。


    IP属地:福建496楼2009-11-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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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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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不打一处来,多么美妙的早晨啊,全都被他悲观的假象给搞砸了。 
      “你为什么那么武断地就下结论呢?我感觉从没那么好过。” 
      他闭上眼睛。“别说了。” 
      “别说什么?” 
      “承认这一点吧,别假装得好像我不是一个怪物。” 
      “Edward!”我着实担心了起来。他正在把我美好的回忆拉回黑暗中,玷污它。“再也不许这样说。” 
      他没有睁开眼睛,似乎并不想看到我。 
      “看看你自己,Bella。然后再说我不是怪物。” 
      被他的话刺痛了,震惊了。我不假思索地照着他的指示去做,然后大吃一惊。 
      我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理解粘在皮肤上的白色绒毛雪花。我摇摇脑袋,白色瀑布倾泻而下。 
      我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小撮松软的白色雪花。是一根羽绒。 
      “为什么我身上都是羽毛?”我迷惑不解地问。 
      他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咬破了一个枕头。或者两个。那个不是我要说的重点。” 
      “你……咬破了枕头?为什么? 
      “看看,Bella!”他几乎咆哮了起来。他抓起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拉过我的手臂。“看看那个。” 
      这一次,我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拂去羽毛后,大块略显紫色的瘀青开始在我手臂苍白的皮肤上一朵朵绽开。我沿着这些痕迹顺势看去,向上到了我的肩膀,向下到了肋骨。我随意在前臂上找了一个出血点按下去,颜色先在戳下去的地方变浅,随后又恢复了青紫。隐隐作痛。 
      Edward把他的手轻轻地点在我手臂上有瘀青的地方,一个挨一个,动作轻柔得几乎都没有碰到我。修长的手指很称我瘀青的皮肤。 
      “欧,”我说。 
      我试图想起,想起有过的疼痛,但是完全没有。完全没有片刻让我觉得他抱得太用力,或是他的手抓得太紧。我只记得我想要他,抱我抱得更用力些,而且满心欢喜他真这样做了…… 
      “我很……抱歉,Bella,”就在我盯着这些瘀青出神时,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我就知道会这样。我不应该……”他从喉咙的后部发出低沉,反感的声音。“我的内疚远远多于我能说给你听的道歉。” 
      他痛苦得用双手抱住头,就这样一动也不动。 
      我良久地坐在那里,沉浸在惊愕中,既然我知道了原委,我必须试着去理解他的痛苦。原来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那么痛苦,和我的快丨感简直大相径庭。  
      震惊退潮后的沙滩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虚无。我脑袋空白一片。我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该怎么跟他恰当地解释?我该怎么让他感到和我一样的幸福——起码一刻钟之前还为之陶醉的幸福。 
      我碰碰他的手臂,但是他没有回应我。我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他脸上拿下来,但是我无法扯动这尊雕像。 
      “Edward。” 
      他还是没动。 
      “Edward?” 
      还是没有反应。那好,我说你听。 
      “我不感到有什么可抱歉的,Edward。我……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是那么幸福。那根本不算什么。不要发火。别。我真的很……” 
      “别跟我说‘好’。”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凛冽。“如果你还尊重我的判断,就不要说你还好。” 
      “但是,我是很好啊。”我小声地嘀咕。 
      “Bella,”他几乎都在呜咽了。“别这样。” 
      “不,是你不要再这样了,Edward。” 
      他终于放下了手臂,金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别破坏这一切。”我告诉他。“我,很,幸福。” 
      “可我已经毁了这一切了。”他轻声的说。 
      “那就不要说了。”我厉声回答。 
      我听见他咬紧牙根的声音。 
      “Ugh!”我发出不满的呻丨吟。“为什么你就不能读到我的心思呢?屏蔽思想真是太不方便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IP属地:福建497楼2009-11-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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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没听说过。你不是很喜欢我不能读懂你心思的吗?” 
        “不是今天。” 
        他盯着我“为什么?” 
        我费劲力气抬起手来,无视因肌肉牵动引发的酸痛。我重重地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因为如果你能看到我现在的感受,或者5分钟前,总之,你就会觉得你那些苦恼都是不必要的。我刚才幸福至极。现在全被搅和了。现在,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你应该生我气的。” 
        “恩,是啊。那样会不会让你好过点?” 
        叹气。“不,我不认为现在可以有什么让我好过的了。” 
        “够了,”我气冲冲地把话顶了回去。“这就是我为什么生气的原因。你总在歪曲我的意思,Edward。” 
        他瞪了瞪我,摇摇头。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更多的痛苦感觉漫了上来,但是并不是那么糟。有点像拎完重物后的第二天。有一阵子Renee沉迷于形体锻炼,我陪她一起做过,两只手各拎一个10磅的重物做65回冲刺。害我第二天都不能走路。现在这点疼痛都不及当时的一半。 
        我强吞怒火,转而用一种哄人的语气。“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多少也有想到过。然后——好吧,这比我预想的要简单得多。而且这真的没什么。”我的手指抚过手臂。“我认为第一次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做得很出色。稍加练习的话……” 
        他的脸色瞬间发青,让我不得不吞下后面半句话。 
        “想到过?你有想到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吗,Bella?你有预见到我会伤害你吗?还是你想得更坏呢?你是不是觉得你能挺过来就是一个成功了呢?没有骨折就代表胜利了吗?” 
        我等着他把这一通话发泄完,再等着他气息回到了正常。当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我沉着的,谨慎地回答他这些问题。  
        “我不知道应该期待些什么——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段经历是……是这样的奇妙和完美。”我的声音低得几乎都听不见,我的目光也从看着他的脸转而注视着自己的手。“我是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感觉的,但是对我来说就是那样。” 
        我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那是不是就是你担心的?”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我自己没有享受到?” 
        我低垂下眼睛。“我知道这很不同。你不是人类。我只是想说明,作为一个人类,是的,我不能想象还有这么比这个更好的人生体验了。”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我忍不住抬眼瞧去。他的脸色柔和了下来,正在思考。 
        “看起来我还有更多的事要道歉呢。”他皱起眉头。“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我没有想到你还顾虑了我的感受,昨晚不是……是的,是我有生以来最棒的夜晚。但是我不愿意这样去想,起码不是在你被……” 
        我的嘴角微微翘起。“真的?前所未有的?”我小声的询问。 
        他捧起我的脸,仍然带着几分反省的姿态。“在你和我达成了协议之后,我有找Carlisle谈过,希望他能够帮助我。当然他也警告过我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他相信我,但是我却辜负了他这番信任。” 
        我想要辩驳,但是他用两根手指封住我的唇,让我无法开口。 
        “我也问过他我应该预判到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身为吸血鬼的我会带来什么。”他敷衍地笑了笑。“Carlisle告诉我这是件非常具有冲击力的事情,无与伦比。他说肉体上的爱欲对我来说不是儿戏。我们喜怒无常,所以永远沉浸在强烈的情感中。但是他也说了我无须担心这部分——因为你已经彻底征服了我。”这一次他的微笑更自然一些。 
        “我也和我的兄弟们聊过。他们告诉我这是一种至高的快丨感。仅此于饮人血。”他皱了皱眉。“但是我已经尝过你的血了,没有其他血能比你的更有说服力……我不认为他们是错的,真的。但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不同的。有更多的意义。” 
        


        IP属地:福建498楼2009-11-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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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更多的意义。这代表着一切。” 
          “但这也不意味着这就是对的。即使你真的有这种感觉。” 
          “这话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只是在瞎说?为什么?” 
          “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我无法忽视这些证据,Bella。或者每当我犯了错误后,你都这样减轻我的责任。” 
          我抓住他的下巴,把脸凑得很近。“你听我说,Edward Cullen。我不会为了你而假装任何事情,明白吗?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好过点,直到你开始变得悲观消极。我人生中还从来没这么快乐过——不是因为你决定了要爱我而不是杀了我,不是头一个早晨我醒来看到你在那里等我……也不是我在芭蕾舞教室里听见你声音的时候”他本能地抗拒这个我被另一个吸血鬼追捕的尘封记忆,但是我没有停顿……“或者是在你说‘我愿意’,而我也意识到我可以永远地拥有你的那个时刻。那些都是我最开心的回忆,而这个,要比那些还要好。所以就接受吧。” 
          他指指我眉间的疙瘩。“我现在让你不开心了。我不想这么做的。” 
          “那么你也不要不高兴了。这才是这里唯一出错的事情。” 
          他收敛起目光,接着他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点点头。“你是对的。过去已经过去了,而我也不能改变什么了。没必要让我的心情左右你。现在我要做一切我可以做的,来让你高兴。” 
          我将信将疑地审视着他的脸,他给了我一个恬静的笑容。 
          “任何让我高兴的事?” 
          我问话的时候,胃又开始咕咕叫了。 
          “你饿了,”他迅速说。他迅捷下床的动作搅起了一阵羽毛翻飞。这倒提醒了我。 
          “话说,为什么你要毁了Esme的枕头呢?”我问他,坐在那边从头上掳下更多的羽毛来。 
          他早已经套上了一条宽松的卡其裤,站在门口。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又捋下几根羽毛。 
          “我不知道我昨晚是不是准备做些什么,”他吞吞吐吐地说。“我们很走运,我咬破的是枕头不是你。”他如释重负,然后摇摇头,好像想要摆脱那些灰暗的想法。一个真正的笑容绽放在他脸上,但是我想他是费了很大的努力才做到的。  
          我小心地从高高的床上跳下地面,再次伸展了下全身,现在,感觉更明显了,更多的酸软和疼痛。我听见他喘了一口气,转身离我而去。他的手握成了拳,紧得关节发白。 
          “我是不是看起来很丑?”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轻快。他停顿住了呼吸,但是并没有转身,也许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情。我走向了浴室去做个简单的检查。 
          我直勾勾地盯着门后全身镜中自己的裸体。


          IP属地:福建499楼2009-11-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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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的算盘。让我保持忙碌,被不同的事物分散注意力,这样就不会继续纠缠做爱的事情。每当我准备谈及这个话题,就像谈及某张放在大屏幕投影电视下的DVD那样随意的时候,他就会用他充满魔力的语言把我引出屋子,比如珊瑚礁,水下洞穴或是海龟等等。我们就这样外出,外出,整日地外出,太阳落山时分,我就发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疲惫不堪。 
            每个晚上吃完晚饭后,我就这样趴在盘子上睡着了。一旦发现这种情况,他就把我抱上床。原因之一是Edward总是做了远超过一人份的料理,但是我在一天的游泳和爬山后总是饿得把它们都吃完了。酒足饭饱加之精疲力竭,我困乏得都睁不开眼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毫无争议。 
            疲惫对于我说服他的决心并没有多大帮助,但是我不会放弃。我试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耍过无赖,但是都不起作用。我通常还没怎么深入话题呢,就已经困得不省人事了。岛上太过鲜明的色彩,让我的梦境如此逼真,我猜也许比我大部分的噩梦都要来得栩栩如生。于是不管我睡了多久,我醒来时仍然感到疲累。 
            我们到了岛上后的一个礼拜左右,我终于决定妥协。我们过去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现在我正睡在一间蓝色的房间内。白色房间现在是一地雪白的羽毛,后天之前都没有清洁人员去清理。深色的墙体上嵌着柚木板,整间房间都用奢华的蓝色丝绸装点。 
            晚上睡觉时我穿着Alice准备的女式内衣,我选了些不那么暴露的,有几件她为我打包压箱底的比基尼,布料简直少得可怜。我怀疑她是不是预见到了我会需要这些衣服,不禁打了个哆嗦,为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尴尬。 
            穿着象牙白的雪纺绸缎,我尽量动作幅度都很小,生怕暴露更多会起到反作用,但是还是决定放手一试。Edward似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好像我只是穿着平时在家会穿的那件破旧的马甲。 
            瘀青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一些地方开始泛黄,另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消褪。所以今晚我在浴室准备的时候,决定拿出那件相当“厉害”的衣服来穿。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即使不穿都已经不好意思去看了。我在走回卧室之前都小心不去照镜子,不想失去勇气。 
            我满意地看到他瞪圆了眼睛,然后才控制住情绪。 
            “你认为怎么样?”我单足原地旋转一圈,这样他就可以看到每个角度。 
            他清清嗓子。“你看上美极了,你总是如此。” 
            “谢谢,”我带着些许酸酸的语气回答。 
            我太累了,于是迅速爬上了软绵绵的床。他怀抱着我,贴近他的胸口。不过这只是习惯,不靠着他冰凉的身体,我会热得睡不着。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我带着睡意说。 
            “我不会和你做任何交易。”他回答。 
            “你还不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呢。” 
            “无所谓。” 
            我叹了口气。“见鬼。我还想……额,好吧。” 
            他睁大眼睛等着我说下去。 
            我却闭上眼睛吊着他的胃口,并打了个哈欠。 
            只花了一分钟时间,还没等我睡过去。 
            “好吧。你想要什么?” 我咬紧牙齿,避免笑出声来。如果他也有无法抗拒的事物,我就有机会要求到些什么。 
            “恩,我是在考虑……我知道整件达特茅斯的事情只是做做表面文章,但是老实说,一个学期的大学生活不会要了我的命的,”附和着很久以前他为了推迟我成为吸血鬼而说的话。“我感打赌Charlie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大受打击。当然,如果我不能跟上那些天才的话,也会很难看的。而且……18岁,19岁,也不是有那么大的差别啦。我明年也不像会有鱼尾纹的样子。” 
            他缄默许久。接着用低低的声音说,“你可以等,你可以仍是人类。” 
            我打住话头,让他充分理解我的条件。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怒气冲冲,话都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没有这些就不行吗?”他抓起一把褶皱装饰在大腿处的蕾丝。有一刻,我还以为他会把它们撕成碎片。不料他还是松开了手。“没关系。我还是不会和你做任何交易的。” 
            “我想去上大学。” 
            “不,你并不想。而且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值得再拿你的生命去冒险了。那件事已经够伤害你了。” 
            “但是我想去。是的,大学不是我想要的重点,我想要稍微延长点我还是人类的时间。” 
            他闭上眼睛从鼻子哼出气来。“你让我发疯,Bella。我们难道没有就此问题争论了百万次了吗,而你每次都要求毫不迟疑地变成吸血鬼吗?” 
            “是的,但是……好吧,我有一个保持人类的理由,那是之前没有的。” 
            “是什么?” 
            “你猜啊,”我说着从枕头上仰起头去吻他。 
            他也回吻了我,但那种感觉并不是我期望的胜利之吻。它更像小心地不去伤害我的感情,我很恼火看到他彻底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他将我推开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把我搂进怀里。 
            “你就是这样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类啊,完全被荷尔蒙所主导。”他笑着说。 
            “这就是全部的重点,Edward。我喜欢人类的这种感觉,我还不想放弃。我不想等上好多好多年再重温这种感觉,而在那之前我是一个只为血发狂的新生吸血鬼。” 
            我打了个哈欠,他笑了。 
            “你累了,睡吧,亲爱的。”他开始哼起我们初见面时他为我创作的摇篮曲。 
            “我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累呢,”我自嘲地嘟囔说。“这应该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或别的什么吧。” 
            他轻笑了一声,接着又哼唱了起来。 
            “让我累成这个样子,你觉得这样我可以睡得更踏实些。” 
            歌曲中断。“你一直睡得很死,Bella。自打我们到了这里后,你睡觉时一句梦话都没有说过。如果不是有鼾声,我都担心是不是昏迷过去了呢。” 
            我不理会鼾声的嘲弄,因为我从不打鼾。“难道我都没翻身吗?那太奇怪了。当我睡觉做噩梦时,我会在整张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有叫喊。”


            IP属地:福建501楼2009-11-04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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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噩梦了?” 
              “还非常生动呢,就是它们才把我搞得这么累的。”我打个哈欠继续说。“不敢相信整晚我都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关于什么的?” 
              “各种不同的事情——但是都很相像,你知道,因为色彩。” 
              “色彩?” 
              “太过于鲜明和真实了。通常,当我做梦的时候我是知道的。但是这些,我都没有意识到我还是睡着的。所以才更可怕。” 他再次说话时显得有些心绪不宁。“是什么让你感到害怕?” 
              我微微耸了下肩膀。“大部分……”我犹豫着该不该说下去。 
              “大部分?”他催促我。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不想告诉他在我反复出现的噩梦中,总有一个小孩;在这一点上总觉得有些私人感情牵扯其中。所以我告诉了他些片段,而不是和盘托出。就这也足够能够吓倒我和其他人了。 
              “Volturi家族,”我轻声说。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他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你马上就要变成吸血鬼了,所以他们没有借口了。” 
              我任由他宽慰我,为他产生这样的误解而感到心虚。因为这并不是噩梦的全部事实。我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在为那个男孩担忧。 
              这个男孩不是我第一次梦见的那个有着血红色眼睛,坐在一堆我所爱的人的尸体上的那个吸血鬼小孩。在过去一周中,我曾4次梦见这同一个小孩,他是人类,他的脸颊红润,有一双亮绿色的大眼睛。但是就像那个吸血鬼小孩一样,当Volturi家族靠近我们的时候,他也因为恐惧,绝望地摇着头。 
              在新新旧旧的梦里,我都在义无反顾保护着这个不认识的孩子,别无选择地。即使我是知道,我注定会失败。 
              看到我哀伤的神情,他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摇摇头。“只是梦罢了,Edward。” 
              “你想让我哼歌给你听吗?如果这样可以让噩梦远离你的话,我可以整晚都哼着。” 
              “它们并不是都那么可怕。有一些还是美好的。很……漂亮。在水下,和鱼儿们还有珊瑚。好像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不觉得这是梦境。也许是这座岛的问题,这里的一切都明亮极了。” 
              “你想回家吗?” 
              “不。不,还没有。我们不能再待得久一点吗?” 
              “你想待多久就多久,Bella。”他向我保证。 
              “学期什么时候开始?我之前都没注意。” 
              他叹口气。也许之后他又开始吟唱起来,但是我那个时候已经睡去,所以不确定了。 
              半夜,我在黑暗中惊醒过来。这个梦太真实了……身临其境的感觉冲击着感官……我大口地喘着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迷失了方向。因为一秒钟之前,我似乎还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 
              “Bella?”Edward小声地叫我,把我紧紧搂住,温柔地摇晃着。“你还好吧,宝贝?” 
              “欧,”我又喘了口气。只是梦,不是真的。令我大感意外的是,泪水竟毫无先兆地溢出眼眶,泪流满面。 
              “Bella!”这次他提高了声音,惴惴不安。“出什么事了?”他冰冷的手指胡乱地抹去我滚烫脸颊上的泪水,但是泪如泉涌根本止不住。 
              “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已经泣不成声了。泪水肆意,我无法控制住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悲伤。我多么希望这个梦是真的啊。 
              “没事了,亲爱的,你很好。我在这儿。”他急切地前后摇晃着我,反而让我有些无法平静下来。“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是噩梦,”我摇摇头,用手背揉揉眼睛。“是一个很好的美梦。”我的声音又开始抽泣。 
              “那为什么要哭呢?”他局促不安地问。 
              “因为我醒了,”我嚎啕大哭起来,抓住他的脖子就埋头啜泣起来。  
               “一切都很好,Bella。做几个深呼吸。” 
              “它太真切了,”我哭着说。“我想要它是真的。” 
              “说出来听听,”他急切的说。“说出来也许会有帮助。” 
              


              IP属地:福建502楼2009-11-04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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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海滩上……”我声音渐轻,透过朦胧的泪眼,他那焦虑的天使般的脸庞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全神贯注地看着他,那些不合情理的悲痛开始消散。 
                “然后?”他终于催促我说下去。 
                又一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Oh,Edward……” 
                “告诉我,Bella,”他恳求道,我话语中的痛楚都写在了他担心的眼睛中。 
                但是我不能说。相反,我收紧环绕他脖子的手臂,吻上我紧闭的唇来回应他的激动。这不是欲望——而是需要,强效止痛。他的回应也是即时的,但是马上就做出了回绝的姿态。 
                在惊讶中,他轻松地挣脱了我,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们保持一定距离。 
                “不要,Bella。”他坚持着,端详着我,生怕我失去理智。 
                我挫败地垂下手,新一轮的泪水攻势又打湿了我的脸,又一股啜泣感在喉咙里升腾起来。他是对的——一定是我疯了。 
                他焦急而又迷惑地看着我。 
                “我很抱……歉,”我含糊地说。 
                他把我拉向他,用力拥我在他白皙无暇的胸口。 
                “我不能,Bella,我做不到!”他的呻吟声饱受煎熬。 
                “求求你了,”因为抵着他的皮肤,我的恳求声听起来有些发蒙。“求求你了,Edward?”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我的梨花带泪而感动,还是他对于我这种突然的攻势毫无防备,还是这一刻他对我的需要,就如我需要他一样无法抑制。但是无论原因是什么,随着象征放弃的低吼,他的唇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们在梦中断的地方,继续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但依旧保持一动不动,让呼吸保持均匀。我害怕睁开眼睛。 
                我就枕在Edward的胸口,但是他静止不动,手臂也没有搂着我。这不是个好兆头。我不敢承认我已经醒了,不敢面对他的愤怒,不管他今天准备朝谁发火。 
                我眯缝着眼偷偷看去。他正枕在自己的手上,瞪着深色的天花板出神。我用手肘支起身体,这样可以更完全地看到他的脸。神情柔和但是没有表情。 
                “我又制造了多少麻烦?”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一大堆,”他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着我。 
                我放心地舒了口气。“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额,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没来由的泪水和令人窒息的悲痛,我摇了摇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我想我不能——但是我多少也以某种方式告诉了你。”我紧张得笑了笑。 
                “哦,”他先张大了眼睛,随后又眨了一下。“很有趣。” 
                “这是一个美梦,”我自言自语。他没做评价,所以过了几秒钟我开口问到,“我被原谅了吗?” 
                “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坐起来,打算做个自我检查——至少没有羽毛。但是这个动作伴随着一阵奇怪的目眩,我晕晕乎乎又摔回枕头里。 
                “Whoa……头痛。” 
                他怀抱着我。“你睡了好久呢,12个钟头。” 
                “12小时?”太奇怪了。 
                我说话的时候顺便草草检查了一下,不想引起他的注意。我看上去不错,手臂上的瘀青都是一个星期前的,正在变黄。我又尝试伸展身体,感觉良好,事实上相当好。 
                “都检查清楚了?” 
                我怯懦地点点头。“所有的枕头都平安无事。” 
                “不幸的是,对你的睡衣(黑色蕾丝那件)我不能说同样的话。”他朝床脚方向点头示意,几截零碎的黑色蕾丝散落在丝绸床罩上。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说。“我还挺喜欢那件的。” 
                “我也是。” 
                “还有其他伤亡吗?”我羞怯地问。 
                “我还得赔给Esme一个新的床头板,”他快速撇了眼肩后,自首说。我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吃惊地看到左侧的床头板已经很明显的被掰去一大块。 
                “Hmm。”我皱皱眉。“我怎么没听到声音呢。” 
                “当你全神贯注在其他事情上时,就完全不会注意到呢。” 
                “我只是有一点点集中注意力啦,”我还是承认了,脸色绛红。 
                他摸着我快烧起来的脸,轻叹说。“我会非常怀念这个的。” 
                我注视着他的脸,试图探寻一点点我所害怕的发怒或者懊恼的痕迹。他平静地看着我,冷静的表情之外读不出任何内容。 
                “你感觉怎么样?” 
                他笑而不答。 
                “干嘛?”我坚持要他回答。 
                “你看上去充满了负罪感——好像你刚犯下某桩罪行。” 
                “我是觉得过意不去。”我小声嘀咕。 
                “你引诱的丈夫本就完全自愿,所以死罪可免。”他明显在戏弄我。 
                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引诱这个词意味着一定程度的预谋。” 
                “也许我们改换个更恰当的词。”他赞同地说。 
                “你不生气?” 
                他委婉地笑笑。“我不生气。” 
                “为什么不?” 
                “额……”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伤害到你,一根汗毛也没有。无论是控制自我还是疏导过度的力量方面,这次都容易多了。”他再次望了一眼被毁坏的床头板。“也许是因为我更加清楚会发生什么。”


                IP属地:福建503楼2009-11-04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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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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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章. 意外 
                  黑色的阴影穿过弥漫的白色浓雾向我逼近。我看到他们暗红色的眼睛因为渴求而闪烁着光芒,杀人的渴求。咧开的嘴唇露出尖利,粘湿的牙齿—— 一些在咆哮,一些则在微笑。 
                  我听到身后传来孩子的呜咽,但是我却无法转身去面对他。虽然绝望之中我知道他是安全的,但是现在却一刻也容不得我分心。 
                  他们幽灵般地靠得更近了,黑色的长袍因为移动而微微摆动。骨灰色的手弯曲成爪状。他们开始兵分几路,从各个角度向我们靠拢。我们被包围了,我们会死去。 
                  突然,就像火焰中迸出的一道光亮,整个画面都不同了。虽然什么都没改变——Volturi一族仍然蹑手蹑脚地向我们靠近,随时准备扑杀。不同的只是我看这幅场景的心态。转瞬间,我渴望它。我反过来想要扑向他们,我弓身前进,惊恐变成了杀戮的欲望。扬起笑容,露出牙齿,发出嘶吼。 
                  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被梦所惊醒。 
                  房间漆黑一片,像蒸笼一样热。鬓角的头发因为汗水都乱蓬蓬地粘在了一起,并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在温暖的毯子中摸索,但是什么都没摸到。 
                  “Edward?”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指尖摸到了某样平坦、光滑、钞票大小的东西。是一张对折了的纸。我拿起这张便条,走到房间另一端打开电灯开关。 
                  便条的反面写着至Cullen太太。 
                  “我希望你不会醒过来,并注意到我不在身边。但是如果你醒了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我只是去本岛狩个猎。再回去睡一会儿吧,再次醒来时我一定已经回来了。我爱你。” 
                  我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在这差不多两个星期了。我预计到他早晚得离开,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时间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永远都在一个完美的静态中。 
                  我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虽然梳妆台上的时钟告诉我才刚过了午夜一点。我知道在如此湿热的环境下我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更别提,如果我一闭上眼睛,那些鬼祟的黑影又会重返我的脑海。 
                  我干脆起床在漆黑的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没有Edward在这儿,这栋房子看起来是那么大,那么空。那么的不同。 
                  我最后来到了厨房,想着可口的食物也许是我这个时候所需要的。 
                  我把冰箱兜底翻了一遍,找到了做炸鸡的所有原料。油炸鸡时所冒出的热气和嘶嘶作响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美妙和动听。它填满了寂静的空洞,让我觉得放松了许多。 
                  炸鸡香气诱人,我直接就在烤盘里吃了起来,还不小心烫着了舌头。等咬了五、六口之后,才能够入口品尝味道。才咀嚼了两口。Ugh-肯定坏了。我立刻跳起来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了水槽里。突然间,油炸鸡的气味让人反胃。我把食物连盘子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推开窗户消散气味。凉爽的微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感觉好些了。 
                  我感觉浑身乏力,但是却不想回到那间闷热的房间。所以我打开了影音室中更多的窗户,然后躺在了窗下的躺椅上。我开始播放我们不久之前才看过的同一部电影,伴着节奏轻快的开场曲迅速地进入了梦乡。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差不多都已经当空照了,但是让我醒过来的并不是光线。我被冰凉的手臂怀抱着,紧紧地贴着他。与此同时,胃里一阵绞痛,像极了被一拳击中内脏后的后遗症。 
                  “我很抱歉,” Edward边念叨着边用凉凉 的手抚过我汗津津的额头。“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我没有想到我走了之后你会有多热。下次我再出去之前,会记得先装个空调的。” 
                  我无法集中精神去听他讲了什么。“打断一下!” 我喘了口粗气,从他怀里挣脱。 
                  他机械地松开了手。“Bella?” 
                  我手捂住嘴巴,一口气冲进了浴室。我感觉糟透了,甚至头一次不管在一旁的Edward,不顾形象地趴在马桶上大口吐了起来。 
                  “Bella?出什么事了?” 
                  


                  IP属地:福建506楼2009-11-04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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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办法回答。他焦急地扶着我,细心地帮我把脸上的头发拨开,等到我能够再次顺利呼吸为止。 
                    “该死的变质鸡肉,”我抱怨道。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很好,”我气喘吁吁地回答。“只是食物中毒。你不应该看见这些的。走开。” 
                    “做不到,Bella。” 
                    “走开,”我再次冲他吼道,挣扎着站起来准备漱漱口。他温柔地扶我起来,无视我对他无力地推搡。  
                     等我清理干净口腔后,他又搀着我走到床边,用手臂支着我小心地坐下。 
                    “食物中毒?” 
                    “是啊,”我开始埋怨起来。“昨晚我做了些鸡肉。尝起来不好吃,所以我扔掉了。但是我一开始还是咬了几口。” 
                    他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感觉舒服极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恶心感来得突然,去得也快,现在已感觉和平常的早晨没有区别了。“很正常。老实说,有些饿。” 
                    他给了我一大杯水,然后花了一个钟头替我煎了些鸡蛋。除了感觉有些累之外,那天昨天半夜起床造成的,其他一切正常。他打开了CNN频道——我们身处世外桃源,就算第三次世界战争爆发我们也不会知道——我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他的膝上昏昏欲睡。 
                    我对于新闻感到了无聊,于是折过身子想去吻他。就像今天早晨一样,我一动就有一阵针丨刺般的疼痛向我的胃袭来。我立刻向后一仰,手紧紧地捂住嘴巴。我知道这次来不及跑进浴室了,于是冲向厨房的水槽。 
                    他第二次帮我拨开头发。 
                    “也许我们应该回里约热内卢去看医生,”在后来漱口时,他担忧地建议我。 
                    我摇摇头,回到了大厅。看医生意味着打丨针。“我刷完牙就会没事了。” 
                    当嘴里感觉好一点了,我在旅行箱里翻找起Alice替我打包的急救药包来。里面装满了人类的药片,比如绷带和止痛片,我的目标就是——碱式水杨酸铋(胃药)。我也许应该治好胃病让Edward也放心下来。 
                    但是在我找到胃药之前,我不小心看到了另一样Alice替我打包在里面的东西。我拿起那个蓝色的小盒子,盯着它看了很长时间,一时间忘了其他事情。 
                    接着我开始在脑海中数起数来。一遍,两遍,再算一遍。 
                    一阵敲门声让才我回过神来;小盒子跌落回箱子里。 
                    “你还好吗?”Edward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是,也不是,”我的声音像是被人勒住脖子后发出来的。 
                    “Bella?我能进来吗?”他担心地踌躇着。 
                    “好……好吧?” 
                    他进来查看我的状态——我两腿交叉坐在地上,旁边就是旅行箱,面无表情,神色空洞。他在我旁边坐下,手再度摸上我的额头。 
                    “哪里不舒服?” 
                    “我们结婚后已经多少天了?”我小声问到。 
                    “17天,”他想也没想就回答了。“Bella,关这个什么事?” 
                    我又开始算日子。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等等,自言自语地开始数数。我之前算错日子了,我们来这儿的日子比我想的要长。我又从头开始开始数了一遍。 
                    “Bella!”他急切地低声说道。“再这样我会发疯的。” 
                    我试着做了个吞咽动作,但是没有用。于是我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旅行箱里找到了蓝色小盒的卫生棉。我安静地把它举到眼前。 
                    他困惑地看着我。“什么?你想你的病归结为经前综合症?” 
                    “不,”我一字一顿地说。“不,Edward。我的经期已经晚了5天了。” 
                    他的表情并没多大变化,好像我什么都没说一样。 
                    “我不认为我是食物中毒。”我补充说。 
                    他没有回应,他已经僵成了一座雕塑。 
                    “那个梦,”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喃喃自语。“总是睡不够。没来由地哭泣。吃那么。Oh,Oh,Oh。” 
                    


                    IP属地:福建507楼2009-11-04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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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但是……  
                      我想到了Esme尤其是Rosalie。吸血鬼是不会有小孩的。如果这个可能的话,那么Rosalie一定早已想到了办法。神秘的梦魔也只是个无稽之谈罢了。 
                      除了……对了,这里有些不同。Rosalie自然是无法孕育孩子了,因为她已经被永远地冻结在她从人类转变为非人类的那天的状态了。完全不会再改变了。而妇女的身体为了孕育胎儿是会发生变化的。本应稳定的经期变化就是证明之一,然后随着胎儿成长又会发生更明显的变化。而Rosalie的身体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我的却可以。而且已经做到了。我又按了按腹部的小凸起,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人类的男性——他们从发育期开始直到死亡都几乎保持同一个状态。我记得一些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琐碎记录:查理卓别林在17岁的时候就有了他年纪最小的儿子。男性没有所谓的适孕年龄或者生育周期。 
                      当然,怎么会有人知道男性吸血鬼是否也能生养小孩?而这点连制造他的父母都无法办到。究竟有什么限制了他们去和人类的女性实践这一理论?或者这种假说? 
                      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吸血鬼这样干过。 
                      我一半的大脑正在对各种现象、记忆和推理进行分类,而另一半——控制肌肉运动,哪怕只是很小一块肌肉运动的那半边大脑——就停滞在那里无法正常指挥。我无法张嘴讲话,虽然我非常想要让Edward给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虽然我想要走回他坐的地方,去抚摸他。我只能睁睁地看着镜中自己错愕的双眼,手指小心地朝身体上隆起的疙瘩按压下去。 
                      就像我昨夜生动的噩梦,立刻眼前的场景就像被更换掉了一般。镜中的每件事物都看起来有些不同,虽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让这一切发生变化的,我的手被那个疙瘩从身体里向外顶了一下。 
                      与此同时,Edward的电话响了,刺耳的铃声尖叫着,让人无法忍受。我们谁也没动。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一边按压着胃部一边等待着,等待着铃声能够停掉。镜中的自己不再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现在变成了困惑。我几乎没有注意到奇怪、安静的泪水正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电话一直在响。我希望Edward能够接一下,因为我正处于某个时间点上,也许是我人生最重大的时刻。 
                      滴铃!滴铃!滴铃! 
                      终于,恼火终于超出了忍耐的极限。我靠着Edward跪下来——发现自己移动的时候比原来更小心了,对于每一个动作的意识也比原来强了千倍——拍打他的口袋直到找到了电话。 
                      我半期待着他能活动起来,自己接这个电话,但是他只是保持原来那个静止的姿势。 
                      我认出了号码,也可以轻易猜出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嗨,Alice,”我的声音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所以我清了清嗓子。 
                      “Bella?Bella,你还好么?” 
                      “是的。额嗯,Carlisle在你那儿吗?” 
                      “他在。出什么问题了?” 
                      “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 
                      “Edward还好么?”她机警地问道。然后拿开了电话,叫唤着Carlisle的名字,我还没能够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她又严肃地问我,“为什么他不接电话呢?” 
                      “我不知道。” 
                      “Bella,出什么事了?我刚刚看见……” 
                      “你看到了什么?” 
                      一阵沉默。“Carlisle来了,”她终于这样说到。 
                      就好像一剂冰水注射进了我的静脉,如果Alice看到的画面是我手中怀抱一个绿眼睛,有着天使般脸孔的婴儿。她就应该会回答我。不是吗? 
                      在等待Carlisle接过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眼前闪过Alice想见的画面。我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漂亮的小孩,甚至比我梦见的那个小孩还要漂亮—— 一个小Edward。暖意在我的血管中扩散开来,驱走了寒冷。 
                      


                      IP属地:福建509楼2009-11-04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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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lla,我是Carlisle。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会不会嘲笑我的结论,告诉我,是我疯了?这是不是也是我另一个色彩斑斓的梦?“我有点担心Edward……吸血鬼也会遭受打击吗?” 
                        “他受伤了?” Carlisle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没有,”我向他保证。“只是……惊呆了。” 
                        “我不明白,Bella。” 
                        “我认为……是的,我认为……也许……我大概……”我深吸一口气。“怀孕了。” 
                        好像为了证明这一点,腹部又隆起一个小包。我的手滑到了胃部。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寂之后,Carlisle的医生本能占了上风。 
                        “你上一次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 
                        “结婚前16天。”我完整地心算了一遍,然后肯定地回答。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我的声音都变调了。另一股细流夺眶而出温热了脸颊。“这听起来很疯狂——瞧,我也知道这些症状出现地太早了。也许我是疯了。但是我会做各种异乎寻常的梦,整天都在吃东西,无故地哭泣,还有呕吐,还有……还有……我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动了一下,就在刚才。” Edward猛然抬起了头。 
                        我多少放心地松了口气。 
                        Edward伸手示意要接过电话,脸色苍白而又严峻。 
                        “额,我想Edward想要和你讲话。” 
                        “让他听。” Carlisle的声音听上去很不自然。 
                        不完全肯定Edward还能不能进行对话,我还是把电话交到了他摊开的手里。 
                        他拿起手机贴近耳朵。“这可能吗?”他压低了声音问。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静静地听着,眼睛空洞无神。 
                        “那么Bella呢?”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捞过我,把我拉得更近些。 
                        他似乎有聆听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说,“是的。知道了,我会的。” 
                        他放下电话,按了“结束”按钮。但是马上,他就拨通了一个新的号码。 
                        “Carlisle说了什么?”我等不及了问他。 
                        Edward用一种死气沉沉的语调回答了我。“他认为你是怀孕了。” 
                        因为这句话,一阵温暖的震颤延我脊椎向下蔓延。体内的胎儿正在蠕动。 
                        “你还在和谁打电话?”就在他再次拿起电话时我问他。 
                        “机场。我们这就回家。” 
                        Edward一刻不停地打了一个多钟头电话。我猜想他多半在安排回家的飞机,但是不很肯定,因为他说的不是英语。看上去像在和谁争论些什么,大部分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一边争论,一边打包。像一阵狂怒的龙卷风席卷过境,不一样的是,所经之地留下的是井然有序而不是一片狼藉。他看也没看就往床上扔了几件我的衣服,我想我该换衣服了。就在我换衣服的期间,他依然继续着他的争论,激动地打着手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焦躁。 
                        我再也忍受不了他风卷残云般的暴躁动作了,默默地走出了房间。他狂躁的集中力让我反胃,不是早晨的孕吐这种,而是某种不舒服。在他平静下来以前,我宁愿在其他地方待着。我无法和这个冷若冰霜的,高度专注的Edward讲话,他有点儿让我害怕。 
                        我又一次来到厨房。碗柜里有一大包蝴蝶饼。我失神地开始咀嚼起来,向窗外望去,沙滩、岩石、树木和海洋,在太阳底下都在熠熠发光。 
                        胎儿又顶了我一下。 
                        “我知道,”我说。“我也不想走。” 
                        我对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但是那样东西没有再回应。 
                        “我不明白,”我自言自语地说。“这有什么错?” 
                        令人惊喜,令人陶醉,甚至令人诧异。但是错误? 
                        没有。 
                        那么为什么Edward会生那么大的气?像是因为我怀孕了才被迫结婚的受害者。 
                        我试图替他寻找原因。 
                        也许Edward想我们马上回家的意图并不是那么难想。他希望Carlisle能帮我做个全面的检查,确定我的假设是对的——虽然我自己对于这一点深信不疑。也许他们想要找出我为什么会有如此严重的怀孕症状,包括胎动及各种症状。这点才是不寻常的。 
                        


                        IP属地:福建510楼2009-11-04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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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她又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问了几个简要的问题,Edward紧张地回答了她。接着轮到他当发问者了,只有一个简短的问题。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当他再次开口时,话语中充斥着的极度痛苦,让我也不得不胆战心惊地盯着他。他的脸因为痛苦拉得老长。 
                          为了回答,那名妇女慢慢地走到我跟前,把她小小的手放在了我的腹部上面。她用葡萄牙语只说了一个单词。 
                          “死,”她轻叹着说。然后转过身,佝偻着肩,离开了房间。好像这场对话让她一下子老了好多岁。 
                          就我掌握的有限的西班牙语来说,也足够了解这是什么意思了。 Edward再次僵在了原地,睁睁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饱受折磨的表情让脸都扭曲了。短短一阵之后,我听到有船只拉动马达的轻响,以及其渐渐驶向远方,声音渐渐减弱,直至听不见为止。 
                          Edward一直一动不动,直到我向浴室快步走去。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你去哪儿?”他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无力。 
                          “再去刷遍牙齿。” 
                          “别在意那女人说的话。只是一个传说罢了,博大家一笑的古老把戏而已。” 
                          “我什么都不明白,”虽然这样告诉他,但我并没有全部说实话。因为这只是一个传说,我就不用当真了么?我人生的每一面都伴随着传说,而他们都是真的。 
                          “我帮你把牙刷打包放起来了,我帮你拿出来。” 
                          他走到我前面,先进了卧室。 
                          “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么?”我在后面叫住他。 
                          “你一刷完牙我们就走。” 
                          我刷牙的那段时间,他一声不发地在卧室整理行李。等我弄好了,把牙刷递给他,好让他重新打进包里。 
                          “我把包拎到船上去。” 
                          “Edward……” 
                          他转过身。“怎么?” 
                          我犹豫着,想要想个办法可以单独待上一会儿的。“你能不能……带上些吃的。你知道,万一我又饿了。” 
                          “当然可以,”他说,眼神突然柔和了下来。“别担心任何事。我们几个小时之内就会和Carlisle汇合,真的。这一切马上就会结束了。” 
                          我点点头,害怕一出声就会出卖自己。 
                          他一手提一个大号旅行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转过身,一把抄起他落在桌上的手机。忘记东西这点非常不像他的作风——忘记了Gustavo要来打扫,忘记带走电话。他承受着太大的压力,以至于都不像自己了。 
                          打开通话盖,向下滚动着预设的号码。我很欣慰他关掉了操作音,因为害怕会被他听到。在船边他还能听到么?或者他已经回来了?如果我在这边小声说话,那么他在厨房能听见么? 
                          我找到了我要的号码,要是以前,我是绝对不可能拨通这个号码的。按下“发送”键,然后十指交叉,诚心祷告。 
                          “你好?”一个如金色风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Rosalie吗?”我压低了声音说。“是我,Bella。求求你,你得帮我。”第二部  
                          Jacob 
                          说句实在话,现今爱情鲜少与理性并存。 
                          威廉姆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第三场,第一幕 
                          过完糟糕透顶的人生,你就死了。 
                          是的,我还算走运的。


                          IP属地:福建513楼2009-11-04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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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次我也必须铆足全力来保守秘密。后来,Rachel回家后的第三天,Paul就邀请她去了海滩。Bada bing, bada boom(美剧里面的著名句子,可作为一种对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表示惊叹的词。)——真爱奇迹!当你发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时,就没有秘密可言了。去他妈的狼人烙印。 
                            Rachel听到了整个故事。Paul则在某一天成为了我的妹夫。倒是Billy做得比我好,他对这个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而这几天他一天到晚往Clearwater家去,比平时还要勤快。我可看不出那里有什么好的,没有Paul,只有Leah。 
                            我常想,如果一颗子弹穿墙而过,要不就干脆杀了我,要不就留下一大堆狼藉让我收拾。 
                            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我很累了,自打上一轮巡逻过后就没睡过,但是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我的脑袋里疯狂的想法乱成一片。这些想法在我的头颅里乱窜,就像一群没有纪律可言的蜂群。吵死人了。接着还拿刺来蛰我。一定不是普通的蜜蜂,而是大黄蜂。因为普通蜜蜂只要蜇一下,也就死了。而同样的想法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刺痛我。 
                            这样的等待令人发疯。已经快四个星期了。我期盼着,以一种或某种方式,也该传来什么消息了。我整夜整夜不睡,去想他们到底会以什么方式宣告这一新闻呢? 
                            电话里,Charlie吸着鼻子——Bella和她的丈夫在一场意外中失踪了。坠机?那很难造假。除非那群吸血蚂蟥不介意牺牲一众无辜路人来见证,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是一架小型飞机。他们大概动用一架多余的飞机来上演这样的戏码而已。 
                            或许,那个杀人凶手会独自回家,因为他没有成功把她变成他们中的一员?抑或是还没进展到那么远。他也许早在享受新婚蜜月的时候,就把她像拍得粉碎,就像压碎一包薯片一样容易。因为她的生命远不及他自己的享乐来得重要…… 
                            这些悲剧故事太常见了——Bella在一场可怕的意外中下落不明。一次持枪抢劫的牺牲者。晚餐时被食物噎住,窒息身亡。一场车祸,就像我母亲那样。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他会把她的遗体带回家吗?为了Charlie把她葬在这儿?当然,葬礼上灵柩是不能打开看的。当时我母亲的棺材就是被钉死的…… 
                            我只是希望他能回到这儿来,回到我的眼皮底下。 
                            也许压根儿就没什么故事。也许Charlie会打电话给我父亲,问他是否有关于Cullen医生的任何消息,那个人已经有好些天没露面了。房子也空置了。打电话也找不到Cullen家任何一个成员。然后这一神秘失踪被某些二流新闻节目报道,疑似谋杀等等…… 
                            也许那幢白色的房子起火燃烧,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当然,这样的话他们就需要找一些替身。和自己身材相当的八具人类尸体。烧得辨不出样子,连齿科记录都无法判定。 
                            以上所有这些,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鬼把戏,就是的。如果他们不想现身,那么你也很难找到他们。当然,我有永恒的时间来寻找。一旦你拥有了永恒的时间,你就可以在一大堆干草堆里一根一根地分拣稻草,寻找你要的那根针。 
                            现在,我有的是时间来分拣干草堆。至少,那样的话让我还有事可做。我讨厌抓不住机会,让那些吸血鬼们趁机逃跑。如果那是他们的计划的话。 
                            我们可以今晚就去他们家,我们可以杀掉我们能够找到的每一个人。 
                            我喜欢这个计划,我太了解Edward了,如果我杀了他族群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就有机会和他面对面了。他会回来报仇的。我会来终结他,不会让狼群中其他兄弟把他扑到的。就他跟我,成王败寇。 
                            但是Sam不会听的,我们还不准备打破契约,反让他们有了不遵守的说辞了。因为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Cullen家人做了什么错事了。只是还没有罢了。这个定语一定要加,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避免的。Bella要不就是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回来,要不就回不来。随便哪个,人类的生命是终结了。那也就意味着游戏开始了。 
                            在另一个房间里,Paul像头驴一样在嗷嗷直叫。也许他换台看了喜剧,也许是个惹人发笑的广告。不管怎么样,这又让我绷紧了神经。 
                            我想着再去把他的鼻子揍歪一次。但是我真正想打架的对象并不是Paul。 
                            我试着聆听其他的声音,比如风掠过树时的沙沙声,这和不是人类的时候听到的不太一样。不是人形的时候,我可以听到风中的千万中声音。


                            IP属地:福建515楼2009-11-04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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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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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从森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嗥叫,重迭在海浪声中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该死,是Sam,”Quil抬起手去抚摸Claire,像是为了肯定她还在那儿。“我不知道她母亲在哪儿!” 
                              “我去看看有什么事。如果我们需要你,会让你知道的。”我脱口而出,接着又想起了些什么。“喂,为什么不把她托在Clearwater家呢?如果有需要的话,Sue和Billy可以照看。不管怎么样,他们也许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的——你先去过去看看吧,Jake!” 
                              我开始奔跑起来,绕过泥泞的灌木丛小路,取道到达森林的最短直线距离。跨过第一排浮木,在穿越荆棘丛的时候皮肤都被割破了,但仍然没有停止奔跑。我感到一些小的荆棘芒刺扎进了我的皮肤里,但是我无视这些。在我到达树林前,这些伤就会都愈合了。 
                              跑过纪念品的商店,我直接横穿过公路。有人朝我揿喇叭表示抗丨议。一旦到了树林里的安全地带,我就跑得更快了,步子也跨得越大了。如果我在公众场合下这样奔跑,一定会引来围观。普通人是做不到以这样的姿势奔跑的。有时我在想,如果去参加比赛,这一定很有趣。比如奥林匹克或者类似的比赛。当我击败那些所谓的体育明星时,看看那些人的表情真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只有一点,那些人们为了保证你不服用兴丨奋剂而作的测试,一定会检测出我血液中的异类物质。 
                              一到达真正的森林中,不用担心公路或者是房子时,我来了个急刹车,脱掉衣裤。用快速而又熟练的动作将它们卷起,并用一根缠绕在脚踝上的皮绳将它们扎牢。就在我还在拉紧绳结的时候,我开始变身。颤抖燎原般地经由中枢神经传遍全身,引发了手臂和腿部的短暂抽搐。只一秒钟,高温席卷全身,在一阵微光中,我变成了另一种生物。厚实的脚爪踩在粘软的地面,背部纵向伸长,嶙峋起伏。 
                              只要我像这样集中精神,变身就变得很容易。而不再需要情绪来触发。有些时候甚至起到反作用。 
                              再过了一秒半钟,我想起了在那场婚礼上那个说不出口的玩笑,和那千钧一发的紧要时刻。令人疯狂的怒火甚至让我的身体都无法正常运作。我被困在了身体里,颤抖着,燃烧着,却无法变身,去杀了近在咫尺的那个怪物。这太令人费解了。拼了命地想要杀了他,害怕伤害她分毫。我的朋友就站在中间。当我终于能够变身的时候,传来了领袖的指令。Alpha的法令。如果那晚Sam不在,只有Embry和Quil的话……我能够成功杀掉那个杀人凶手吗? 
                              我痛恨Sam那样遵纪守法。我痛恨别无选择的感觉。只能遵从。 
                              接着有观众加入了进来。在我的脑海中,我不是一个人。 
                              你总是如此自我专注。Leah的想法传了过来。 
                              是啊,没有半点虚伪,Leah。我把这样的想法传回去。 
                              都住嘴,伙计们。Sam告诫我们。 
                              我们陷入沉默,我感到Leah对“伙计们”这个词颇有微词。敏感,一直都这样。 
                              Sam假装没有注意到。Quil和Jared在哪儿? 
                              Quil带着Claire。他正把她带去Clearwater托管。 
                              很好。Sue会照顾她的。 
                              Jared在Kim那里,Embry想到。难得的机会,他可以听不到你的召集。 
                              一阵深沉的隆隆声传遍了狼群。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吼叫。当Jared最终出现时,毫无疑问他仍满脑子都在想Kim。谁都不愿意将他们从开始到最后发生的事看一遍重播。 
                              Sam后腿跪地,直直地坐了起来,发出另一声仰天长啸。这意味着一种信号,和一种指令。 
                              整队狼群在距离我东面几英里的地方集丨合。我大步跳跃着慢跑穿过茂密的森林,向他们走去。 
                              Leah,Embry和Paul也朝着那个地方赶过去。Leah在离我最近,很快我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她的脚步声。我们继续保持着平行前进,避免同时奔跑。 
                              好了,我们才不会花一整天时间就为了等他。他稍后会赶上的。 
                              


                              IP属地:福建518楼2009-11-04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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