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谈论你”,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他们打算确认你不会逃跑…干的好,Leah! Mmm,她真快,”他赞许的低声说道,”一个新生儿闻到了我们的味道,Leah在他转身之前就弄倒了他,Sam在帮她把他处理干净.Paul和Jacob抓到了另一个,不过其他人现在处于防御状态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我们.双方都在佯攻…不,让Sam来领导.让开路来,”他低声说, “把他们分开—别让他们保护彼此的后翼”.
    Seth发出抱怨的声音.
    “这样很好,把他们引到空地那去.”Edward赞成道,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注视在不自觉的转动,他做出的动作紧张起来.他的手还是抓着我的手,我让我们十指交错,起码,他没有在下面战斗.
    唯一的警告是突然消失的声音.
    我发现Seth的深呼吸被打断了—因为我之前一直按照他的呼吸来调整我的.
    我也停止了呼吸—太害怕以至于不能让我的肺正常工作,我意识到Edward在我身边僵硬成了冰冷的石头.
    哦,不,不,不.
    谁死了?他们的人还是我们的?我的,都是我的.我失去了谁?
    太快了以至我都没确信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站了起来,帐篷在我周围倒塌,成了粗糙的碎布.Edward把我们出去的路给拆了?( Had Edward ripped our way out?)为什么?
    我眨着眼,震惊的看着明亮的光线.Seth是我唯一能看见的,在我们右边,他的脸离Edward的脸只有6英寸.他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方看了漫长的一秒.阳光在Edward的皮肤上碎成了小片,光线跳舞似的反射到Seth的毛上.
    然后Edward紧急的低语道, “走,Seth!”
    巨狼飞奔而去,消失在森林的阴影里.
    已经过去了整整两秒了吗?感觉像过了整整一小时.我被恶心的感觉吓坏了,当我意识到一些可怕的东西错误的进入了空地.我想开口要求Edward把我带到那去,现在就去.他们需要他,他们需要我.如果需要用我的血来拯救他们,我会这么做的.我会像第三任妻子一样,为此而死.我没有银色的匕首,但是我可以找到其他方法—
    在我能发出第一个音节以前,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扔进了空气.但是Edward的手从没离开过我—我只是被移动,太快了以至于感觉好像摔倒在人行道上一样.
    我发觉自己的背紧靠在陡峭悬崖的岩面上,Edward站在我前面,摆出我马上就理解的姿势.
    我的思想轻松了下来,同时我的胃也掉到了我的鞋底.( my stomach dropped through the soles of my feet?)
    我误会了.
    轻松—空地上没出什么岔子
    惊恐—危机就在这儿.
    Edward摆出防御的姿势—半蹲着,手臂微微的张开—我怀着厌恶的确定感认出这种姿势.我身后的岩石曾经是意大利小巷里古老的黑砖,在那他曾经站在我和身穿黑色斗篷的Volturi守卫们之间.
    某些东西正为我们而来.
    “谁?”我低声问道.
    话语从他牙齿里咆哮出来,比我预期的要大声.太大声了,说明已经来不及躲避了.我们被困在这了,谁能听到他的回答都不重要了.
    “Victoria,”他说,吐出话来,诅咒道, “她不是一个人.她发现了我的气味,跟着那些新生儿去查看—她从没想过和他们战斗.她做了个不假思索的突然决定,来找到我,猜测无论我在哪你都会和我在一起.她是对的.你是对的.一直以来都是Victoria.”
    她足够的近了,他能够听到她的想法.
    又轻松了.如果是Volturi,我们都得死.但是如果是Victoria,就不一定两个都要死了.Edward可以活下来.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和Jasper一样优秀.如果她没带来太多其他人,他可以夺路而逃,回到他的家族那.Edward比其他人都快,他可以做到的.
    我非常高兴他让Seth走了.当然,没有什么人Seth可以去求助了.Victoria完美的计算了她决定的时间.但是起码Seth是安全的,当我想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我看不到黄棕色的巨狼—只能看到瘦小的15岁的男孩.
    Edward的身体移动了下—只是很小的移动,但它告诉了我往哪儿看.我盯着森林黑色的阴影.
    就好像我的噩梦正走来和我打招呼.
    两个吸血鬼缓缓走近打开的帐篷,热切的眼光没有错过任何东西.他们像钻石一样在太阳下闪光.
    我几乎不能控制的看着那个金发男孩—是的,他只是一个男孩,虽然他肌肉强健并且很高,或许在我这个年纪他就被转变了.他的眼睛—比我以前见过的红色都更生动—但这也没占据我的视线.虽然他离Edward很近,是最近的威胁,我还是没有看他.
    因为,在几步开外的地方,Victoria在盯着我.

她红色的头发比我记忆当中的还要明亮,更像火焰了.这儿没有风,但是她脸周围的火焰看起来还是在微微闪光,好像它们是有生命的一样.
    她黑色的眼睛充满了饥渴.她没有笑,就像一直以来在我噩梦中一样—她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她像典型的猫科动物那样保持身体微微弯曲,像雌狮等待一个(防御)缺口来跳跃.她不平静的狂热的凝视,在Edward和我之间闪烁,不过她从没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她没法把她的眼睛从我脸上移开,我也一样.
    紧张感碾压过她,几乎能在空气中看到这一点.我可以感觉到那种渴望,那种强烈的热情牢牢的控制着她.几乎好像我也能听到她的想法,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是如此的接近她想要的东西—这一年多来她存在的焦点是如此之近.
    我的死亡.
    她的计划是如此明显和实用.那个金发大男孩将攻击Edward.一旦Edward足够分心,Victoria就会了结我.
    那会很快的—她在这没时间做游戏—但那也足够彻底了.一些不可能再被复原的事情,一些即使是吸血鬼的毒液也不能修复的事情.
    她会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或许是一只手插丨进我的胸膛,捏碎它.或是其他类似的事情.
    我的心脏狂躁大声的跳动着,好像要使她的目标更加明显一些.
    在遥远的距离之外,从穿过黑森林的更远的地方,一只狼的嚎叫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Seth走了,也就没有办法打断这个声音了.
    金发男孩从眼角看着Victoria,等待着她的命令.
    他从很多方面看都很年轻.我根据他明亮的深红色的虹膜猜测,他成为吸血鬼也没有很长时间.他很强壮,但不理智.Edward知道怎样和他战斗.Edward会活下来的.
    Victoria朝着Edward扯了下下巴,无言的命令男孩向前.
    “Riley,”Edward用温柔恳求的口气说道.
    金发男孩僵住了,他的红眼睛张大了.
    “她在骗你,riley”,Edward告诉他, “听我说,她像骗现在死在空地的其他人一样在骗你.你知道她骗了他们,她让你骗了他们,你们没有人会去帮助他们.相信她也在骗你那么难吗?”
    迷惑扫过Riley的脸.
    Edward朝边上转动了几英寸,然后Riley也自动相应的调整了他自己的位置.
    “她不爱你,Riley”Edward温柔的嗓音是那么的吸引人,就像催眠一样. “她从没爱过你.她爱的是一个叫James的人,你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个工具”
    当他提到James的名字时,Victoria的嘴咧开,露出牙齿,一副痛苦的表情.她的眼睛还是紧锁在我身上.
    Riley朝她的方向狂乱的一瞥.
    “Riley?”Edward说道.
    Riley自动的重新注意到Edward.
    “她知道我将会杀死你,Riley.她想要你死,这样她就再也不用遵守承诺了.是的—你看过的,不是么?你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勉强,怀疑过她承诺中的错误.你是对的.她从没想要过你.每个吻,每个抚摸都是谎言.”
    Edward又移动了,朝着那个男孩移动了几英寸,离我远了几英寸.
    Victoria聚精会神的盯着我们之间的空隙.杀了我只会花她不到一秒的时间—她只需要一个最微小的机会空挡.
    这个时间减慢了,Riley重新调整了他的位置.


    “你不必要死,”Edward保证道,他的眼睛盯着男孩的眼睛. “除了她教给你的方式外,还有其他生存的方式.不是所有都是谎言和鲜血的.你现在就可以走开.你不必要为了她的谎言而死.”
    Edward向前再向旁边滑行了一点,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一英尺了.Riley在远处绕圈子,过度补偿了这个时间.Victoria脚掌着地,向前倾斜着.
    “最后的机会,riley,”Edward低语道.
当Riley望向Victoria寻求答案的时候,他的脸色有些绝望.
“他在撒谎,Riley,”Victoria说道,我被她的声音震惊到,张开了嘴. “我告诉过你他们这种思想上的骗术.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
她的声音一点都不强硬,狂野,或像猫的咆哮.我很难把它同她的脸和姿态联丨系起来.声音很温柔,很高—充满稚气的女高音叮当作响.这种声音应该伴随着金色的卷发和粉红的口香糖,从她裸露的闪光的牙齿中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毫无道理.
Riley的下巴收紧了,肩膀挺直了.他的眼睛变得空洞了—没有迷惑,没有怀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绷紧身体以便攻击.
Victoria的身体看起来在发抖,她是如此紧张去发起攻击.她的手指弯成爪子,等待着Edward再多离开我一英寸.
咆哮声不是从他们任何一个人发出的.
一个巨大的褐色形状(的东西)从空地的中间飞奔而来,把Riley撞在了地上.
“不!”Victoria喊道,用她的娃娃音,不可置信的尖叫起来.
我前方一丨码半的地方,巨狼撕扯着他身子下面的金发吸血鬼.一些白色坚硬的东西击打在我脚边的岩石上,我畏缩着躲开了.
Victoria再没去看一眼那个她刚刚发誓深爱的男孩.她的目光还在我身上,充满了失望之情,她看起来非常凶残,发疯了一样.
“不,”她从齿缝里重复道,Edward开始朝着她移动,挡住她的来路.
Riley又站了起来,看起来有点畸形和憔悴,但是他还是能够恶狠狠的踢了Seth的肩膀一脚.我听到了骨折的声音.Seth后退,开始跛着脚绕圈.Riley伸出了胳膊做好准备,虽然看起来他损失了手的一部分.
在那场战斗几码远的地方,Edward和Victoria在跳舞.
不完全是绕圈,因为Edward不允许她调整自己的位置更接近我.她向后滑了些,从这边移动到那边,尝试找到他防守的漏洞.他紧紧的尾随着她的步伐,全神贯注的追踪着.他在她移动几分之一秒前开始移动,在她的想法中读她的打算.
Seth从侧翼冲向Riley,随着刺耳恐怖的尖锐的声音,什么东西被撕碎了.另一个白色的大块重击着飞进森林.Riley怒吼着,Seth跳着后退—他的脚以惊人的轻巧支撑着他的身体—当Riley用那残破的手给了他重重一击的时候.
Victoria的眼光现在交织在远处小空地中的树干上.她在左右为难,她的脚把她拉向安全的地方,她的眼睛渴望的朝着我的方向,就好像我是一块磁铁,在紧紧的吸引着她.我几乎都能看到燃烧的渴望在和生存的本能斗争着.
Edward也能看到这些.

我迫使自己的眼睛——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动起来，这样我才不会过于仔细地看那个椭圆形的物体，它被鲜红色头发包裹着,好像颤抖着的卷须状的火焰.
   Edward又动了起来.敏捷而冷酷的公事公办,肢解了那个无头尸体.
我不能走到他身边——我无法让我的脚做出反应；他们都牢牢地拴在了脚下的石头上，但是我详细地审视着他的每个动作，寻找任何他可能受到伤害的痕迹.我什么也没有发现，心跳才放慢到健康的节奏.他和以前一样敏捷、优雅，我甚至没在他衣服上看见破缝.
   他没有看我——我僵硬地靠在崖壁上，吓坏了--当他则把颤抖抽搐的四肢堆起来，埋在干枯的松针下面.他飞奔进森林里找Seth的时候，还是没有正视我震惊的注视.
   我还没有时间恢复过来，他们俩就都回来了，Edward抱着一堆Riley的碎片.Seth拿着一大块--残肢—用他的嘴.他们把带来的东西堆在那堆上面，Edward从口袋掏出一个银色的长方形，他打开打火机，把火焰靠近干枯的松针.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长长地橘红色火舌迅速地吞噬了这堆燃料.
   “把每一片都找来.”Edward轻声地对Seth说.
   他们一起，吸血鬼和狼人一起搜索了整个宿营地，偶尔把一小片白色的石头扔进火堆里，Seth用牙齿咬住碎片.我的大脑运转的不够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变回有手的人形.
   Edward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工作.
   接着他们都做完了，熊熊燃烧的火焰飘到空中，形成一根令人窒息的紫色的烟柱.浓烟滚滚，慢慢上升，看起来坚固得超过了本该有的程度；闻起来就像燃烧的香一样，气味让人不舒服.太浓太呛了.
   Seth又在他的胸腔里窃笑了一声.
一个微笑飘过Edward紧绷的脸庞.
   Edward伸出胳膊，手握成了拳头.赛思笑了笑，露出一长排匕首状的利齿，用鼻子碰了碰Edward的手.
   “合作愉快.”Edward低声说.
   Seth咳嗽着大笑.
   接着Edward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转过身面对我.
   我不懂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很警觉,就好像我是另外一个敌人——不仅仅是警觉，是害怕.然而，当他面对Victoria和Riley的时候没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我的思想堵住了，和我的身体一样惊呆了，毫无用处了，我迷惑不解地盯着他.
   “Bella，亲爱的.”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缓慢到夸张的朝我走过来,他举起手臂，手掌向前.如我这般茫然，这让我古怪地想起一个嫌疑犯正慢慢靠近警察，证明他没有武器……
   “Bella，你能扔掉那块石头吗？求你了！小心点儿，不要伤到自己.”
   我已经完全忘记我粗糙的武器了，尽管我现在意识到我正紧紧抓住它，弄的我的关节一直在尖叫着抗丨议.它是不是又骨折了？Carlisle这次肯定会给我上夹板了.
   Edward在离我几英尺的地方犹豫着，他的手还举在空中，眼里仍然充满恐惧.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怎样移动我的手指头.接着石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原处.
   我手中空无一物之后，Edward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他还是没向我靠近.
   “你不必害怕，Bella，”Edward低语道，“你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
   这个莫名其妙的允诺让我更加迷惑不解了，我像个弱智似的盯着他，试图理解他的意思.
   “会没事的，Bella.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是已经结束了.没有人会伤害你了，我不会碰你的，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又说道.
   我飞快地眨了眨眼睛，终于找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你一直那么说？”


   我朝他摇摇晃晃地走了一步，他躲开正在往前走的我.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你……”他金色的眼睛突然和我一样迷惑不解起来，“难道你不怕我吗？”
   “害怕你？为什么？”
   我摇摇晃晃地又向前走了一步，接着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或许是我自己的脚.Edward扶住我，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开始抽泣.
   “Bella，Bella，我非常抱歉，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很好，”我喘着气说道，“我很好，我只是，吓坏了.给我，一分钟.”
   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住我，“我非常抱歉.”他一次又一次地低语道.
   我依靠在他身上，直到我能呼吸，接着我开始吻他——他的胸口，他的肩膀，他的脖子——每个我能够到的地方.慢慢地，我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
   “你好吗？”我在吻他的间隙问道，“她有没有伤到你？”
   “我绝对好极了.”他保证，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Seth呢？”
   Edward咯咯地笑道，“不仅仅是好极了.实际上，对他自己非常满意.”
   “其他人呢？Alice，Esme？狼人？”
   “都很好，那边也结束了.事情很顺利，就和我向你保证过的那样，这里的情况是最糟糕的.”
   我让自己消化吸收他的意思，让它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很安全.Victoria再也不回来追杀我了，都结束了.
   我们全都会平安无事.
   但是我仍然如此迷惑不解，无法完全理解这个好消息.
“告诉我为什么，”我坚持问道，“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害怕你呢？”
   “我很抱歉，”他说着的时候又道歉起来——为了什么呢？我不知道，“非常抱歉,我不想你看见那样的事情.看见我那样，我知道我肯定吓到你了.”
   我不得不再思考片刻，关于他向我靠近时的犹豫不决，他的手举在空中，就像如果他走太快的话我就会跑掉似的.
   “真的？”我终于问道，“你……什么？认为你会把我吓跑？”我气得鼻子喷出气来，喷鼻子好极了；喷鼻子的时候声音不可能颤抖或断断续续，听起来随随便便就能令人印象深刻.
   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向后仰着头来读懂我的表情.
   “Bella，我刚刚……”他犹豫着挤出这些话，“我刚刚在离你不到二十码的地方斩首并肢解了一个有感觉的生物，那没让你感到不安吗？”
   他朝我皱着眉头.
   我耸了耸肩，耸肩也很好，非常冷漠：“不很严重.我只是担心你和Seth会受伤，我想帮忙，但是我能做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的脸突然变得青黑，这让我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是的，”他用清晰明确的口吻说道，“你手里拿着石头的小绝活儿.你知道你差点儿就让我心脏病发作了，那样的事情做起来并不是最容易的.”
   他的勃然大怒让我难以回答.
   “我想要帮忙……Seth受伤了……”
   “Seth只是假装受伤，Bella，那是个骗局.接着你就……”他摇摇头，没法说完，“Seth看不见你在做什么，所以我不得不插手.Seth有些耿耿于怀，他现在不能声称是单打独斗打败敌人的了.”
   “Seth是在……假装？”
   Edward严厉地点点头.
   “哦.”
   我们俩都看着Seth，他装作没注意我们，专心地看着火焰，他身上的每根毛发都表现的得意洋洋.
   “好吧，我不知道这些，”我为自己辩护道，“作为这里唯一一个最无助的人并不容易.你只要等到我成为吸血鬼！下次我就不会只是坐在场外了.”
   各种各样的表情掠过他的脸庞，然后他才决定摆出愉快的脸色：“下一次？你这么快就要参加下一次战斗了？”
   “像我这样的运气，谁知道呢？”
   他转了转眼珠子，但是我看见他很开心……轻松之情让我们俩都如释重负,一切都结束了.
   或者……不是？
   “等下，你之前是不是说了些……”我畏惧了，想起之前确切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我要跟Jacob说些什么呢？我破碎的心脏悲痛的悸动着.很难相信，几乎不可能，但是今天最困难的部分对我来说还没有过去——我得继续坚持下去.“关于复杂性的问题，Alice需要为Sam查核计划.你说过会很接近，什么会接近？”
   Edward的眼睛扑闪着回到Seth身上，他们沉重地瞟了对方一眼.
   “那么？”我问道.
   “没什么，真的，”Edward飞快地说，“但是我们确实需要上路了……”

他开始把我往他背上拉，但是我绷紧身体后退了.
   “你什么都还没解释.”
   Edward用手掌捧着我的脸：“我们只有一会儿的时间，所以别惊慌失措，好吗？我告诉过你没有理由害怕.信任我这一点，求你了?”
   我点点头，试图掩饰住突如其来的恐惧——在我崩溃之前我还能应付多少事情呢？“没有理由害怕，知道了.”
   他噘了下嘴，决定着该说些什么.接着他突然扫了Seth一眼，仿佛狼人在喊他一样.
   “她在做什么？”Edward问道.
   Seth呜咽起来，声音焦急不安，这使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无尽的一秒钟里一切都死一般寂静.
接着Edward喘着粗气道：“不！”他的一只手飞快地伸了出去，好像要抓住我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一样，“不要——”
   一阵抽搐使Seth的身体摇晃起来，从他的肺部传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Edward在同一时间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头的两侧，脸痛苦的皱了起来.
我大叫一声，惊恐不已，，然后跪倒在他身旁.我愚蠢地想要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我的手掌满是湿淋淋的汗水，从他大理石般的皮肤上滑落下来.
   “Edward！Edward！”
   他的眼睛凝视着我，他明显地挣扎着分开紧闭的牙齿.
“没事，我们会没事的，这是——”他住口了，退缩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Seth也在痛苦不已地嗥叫着，我大声地喊道.
   “我们没事，我们会没事的，”Edward大口地喘着气，“Sam——帮帮他——”
  当他说到Sam的名字那一刻，我意识到他不是在说自己和Seth.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袭击他们，这一次，危急的情况不在这里.
   他使用的是狼群的复数形式.
   我的肾上腺素灼热地涌遍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什么都没留下.我跌落下去，在我撞上岩石上之前Edward一把接住了我.他一跃而起，我已经在他的怀抱里了.
   “Seth！”Edward大声叫道.
   Seth蹲了起来，身体仍然因为痛苦紧缩在一起，看起来他想要冲进树林里.
   “不！”Edward命令道，“你直接回家，就是现在,以你最快的速度！”
   Seth呜咽了一声，不停地左右摇晃着他的大头.
   “Seth，相信我.”
   巨狼久久地凝视着Edward痛苦的眼神，然后站立起来，蹿进森林，像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了.
   Edward紧紧地把我护在胸口，接着我们走了一条与狼人不同的道路，从树影斑驳的森林里呼啸而过.
   “Edward，”我从嗓子眼里迫使自己挤出几句话来，“发生了什么事，Edward？Sam怎么啦？我们要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得回到空地，”他小声地告诉我，“我们早就知道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大.今天早上早些时候，Alice看见了，并把消息通过Sam传给了Seth.Volturi确定现在是插手的时候了.”
   Volturi.
   太多了.我的头脑拒绝弄明白这些话的含义，假装不能理解.
   树林摇晃着从我们身边掠过.他往山下跑得如此之快，感觉我们就像在垂直落下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别紧张，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这只是一支通常情况下清理这种糟糕局面的护卫分队.没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们只是在例行公事.当然啦，他们似乎周密地计划了到达的时间.这使我相信，要是这些新生儿减少了卡伦家族的人数的话，意大利没有人会感到悲伤.”这些话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严厉而阴冷，“我一定要知道他们到达空地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回去的原因吗？”我轻声问道.我能面对这一切吗？迎风飘舞的黑色长袍的形象偷偷地潜伏进我不情愿的头脑，我对这些画面感到畏缩，我已经快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这是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此时组成联合战线对我们而言会更安全.他们没有理由围攻我们……但是Jane和他们在一起.如果她认为我们孤立无援，和其他人不在一起，这很可能会诱惑她.就像Victoria一样，Jane很可能会猜到我和你在一起.当然，Demetri也和她在一起.他可以找到我，如果Jane要他这么做的话.”
   我不想去想那个名字.我不想在我的脑海中看见那个令人目眩的精致娃娃脸，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嘘，Bella，嘘.会没事的，Alice能看见这一点.”
   Alice能看见吗？但是……那么狼人们在哪里？狼群在哪里？
   “狼群呢？”
   “他们得很快离开，Volturi并不遵守和狼人之间的停战协议.”
   我听得见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开始大口地喘气.
   “我保证他们会没事的，”Edward向我保证道，“Volturi认不出他们的气味——他们不会意识到狼人在这里；这不是他们熟悉的物种，狼群会没事的.”
   我无法处理他的解释，我的注意力被我的恐惧撕成碎片.我们会没事的，他以前这样说过……Seth，痛苦的咆哮……Edward回避了我的第一个问题，用Volturi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已经非常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只有手指尖还抓的紧紧的.
   树林在他身边飞驰而过，像碧绿的波浪.
   “发生了什么事？”我又轻声问道，“之前，Seth在咆哮的时候？你受伤的时候？”
   Edward犹豫了.
“Edward！告诉我！”
   “已经结束了，”他轻声说道，他的速度产生的风声使我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狼人没有计算他们对付的那一半有多少人……他们以为已经把敌人全都消灭了.当然啦，Alice看不见……”
   “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新生儿躲了起来……Leah发现了他——她很愚蠢，过于自信，想要证明什么，她独自一人跟他作战……”
   “Leah，”我重复道，我太虚弱了，无法为涌遍我全身的欣慰感到羞愧，“她会没事的吗？”
   “Leah没有受伤.”Edward低语道.
   我久久地盯着他.
   Sam--帮帮他--Edward曾惊呼道.他，而不是她.
   “我们就快到了.”Edward说道，他凝视着天空的某一点.
   不自觉地，我的眼睛也跟随着他的.一片黑紫色的云朵低低地笼罩在树上.一片云？但是天气是如此异常的晴朗……不，不是云——我意识到那是浓烟滚滚的烟柱，和宿营地上的那个一样.

“Edward，”我说道，声音几乎听不见，“Edward，有人受伤了.”
我听到过Seth的痛苦,也在Edward的脸上看到过这种折磨.
   “是的.”他轻声答道.
   “谁？”我问道，虽然我当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当然知道，当然.
   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树林在我们身边慢了下来.
   他过了很久才回答我.
   “Jacob.”他说道.
   我还能点一次头.
   “当然.”我轻声说道.
   接着我从我头脑中紧紧抓住的(崩溃)边缘上滑落下去.
   一切都跌入黑暗.
   我首先意识到的是触摸我的冰冷的手，不只一双手.胳膊抱着我，手掌捧着我的脸，手指轻轻地抚摸我的额头，更多的手指轻轻地压着我的手腕.
   接着我意识到有声音.它们起初都是嗡嗡声，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有人开打收音机的音量一样.
   “Carlisle——已经五分钟了.”Edward的声音很焦急.
   “她准备好了之后就会醒过来的，Edward，”这是Carlisle的声音，总是镇定和自信，“她今天应付的事情太多了，让她的思想自我保护一下吧.”
   但是我的思想还没有被保护，它被困在尚未离我而去的意识里，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痛苦也是黑暗的一部分.
   我感到完全与自己的身体分离了，仿佛我被困在我头脑中的某个小小的角落里一样，不再受控制.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我无法思考，痛苦来得太强烈了，无处逃脱.
   Jacob.
   Jacob.
   不，不，不，不，不……
   “Alice，我们还有多长时间？”Edward问道，他的声音依然很紧张；Carlisle安慰的话没起作用.
   从更远的地方传来Alice的声音，明亮活泼的声音，“还有五分钟.Bella在三十七秒钟内会睁开眼睛，我不会怀疑她现在可以听见我们说话了.”
   “Bella，亲爱的？”这是Esme温柔、令人欣慰的声音，“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现在你很安全了，亲爱的.”
   是的，我很安全，那真的很重要吗？
   接着冰冷的嘴唇在我耳边诉说，Edward说出的话使的我从我大脑深处囚禁我的折磨中逃离出来.
   “他会活下来的，Bella.我说这话的时候,Jacob Black就在康复中了，他会好起来的.”
   随着痛苦和恐惧逐渐减轻，我找到回到自己身体的路了，我的眼睛睁开了.
“哦，Bella.”Edward轻松地舒了一口气，他用嘴唇碰碰我的.
   “Edward.”我轻声说道.
   “是的，我在这里.”
   我张开眼睑，凝视着温暖的金色眼眸.
   “Jacob没事？”我问道.
   “是的.”他保证道.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仔细地寻找他在宽慰我的蛛丝马迹，但是它们完美的清澈.
   “我亲自为他做的检查，”就在那时Carlisle说道，我转过头找到他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尺，Carlisle的表情很严肃，同时又很令人安慰，怀疑他是不可能的，“他的生命没有任何危险.他恢复的速度快的难以置信，尽管在这个速度保持不变的情况下,他的伤势严重到他还需要几天才能恢复正常.我们一结束这里的事情，我就会尽我一切能力去帮助他的.Sam正努力让他变回到人形，那样治疗会容易一些.”Carlisle微微一笑，“我从未上过兽医学校.”
   “他出了什么事？”我轻声问道，“他的伤势有多么严重？”


   Carlisle的脸色又凝重起来：“另一匹狼遇到麻烦……”
“Leah.”我喘息道.
   “是的，他把她撞了出去，但是自己却没有时间自卫，新生儿抓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右侧的骨头大多数都碎了.”
   我畏缩着.
   “Sam和Paul及时赶到，他们把他背回拉普西的时候他已经好一些了.”
   “他会复原吗？”我问道.
   “是的，Bella，他不会有永久性的损伤.”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分钟.”Alice平静地说道.
   我耸了耸肩，想要站起来.Edward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把我搀扶着站了起来.
   我盯着眼前的景象.
   卡伦家族的人围着火堆站成半个圆圈.几乎没有明显的火焰了，只有浓厚的黑紫色的烟，就像疾病一样笼罩在鲜亮的草地上.Jasper站在离如沙砾般的烟雾最近的地方，站在烟雾的影子里,所以他的皮肤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他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胳膊稍稍展开.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影子那里.某个他机警的蹲伏着应付的东西.
我太麻木了，当我意识到那时什么东西的时候，感觉到不过是一阵轻微的惊讶.
   空地上有八个吸血鬼.
   火焰旁边有个女孩蜷缩成一个小圆球，她用胳膊抱着腿.她年纪很小，比我还小--看起来大概十五岁，黑色的头发，身材瘦小.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瞳孔是令人畏惧的鲜红色.比Riley的还要鲜红，几乎散发出炽热的光芒了.它们失去控制的疯狂转动着.
   Edward看见我迷惑的表情.
   “她投降了，”他平静地告诉我，“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一个.只有Carlisle才会想到这样的提议，Jasper不同意.”
   我无法从火焰旁的情景移开自己的眼神，Jasper心不在焉地擦了擦左上臂.
   “Jasper还好吗？”我轻声问道问道.
   “他很好，毒液有些刺痛.”
   “他被咬了？”我问道，心里一阵害怕.
   “他想要同时无处不在.试图确保Alice没什么可做的，实际上，”Edward摇摇头，“Alice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Alice对着她的真爱做了个鬼脸：“过分保护的傻瓜.”
    年轻的女性突然像动物一样把头缩回去,尖叫着哀嚎起来.
    Jasper对她咆哮起来,她退缩回去,但她的手指成爪子状的插丨进地面,头在苦恼中像被鞭打一样的前后晃.Jasper向她走了一步,蹲伏的更低些.Edward过分随意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以便让他挡在那个女孩和我之间.我从他的胳膊旁观察那个被鞭打的女孩和Jasper.
    Carlisle瞬间到了Jasper的旁边.他把控制的手放在他最近的一个儿子的胳膊上.
    “你改变主意了吗,年轻人?”Carlisle问道,一如既往的镇静. “我们不想毁掉你,但是如果你不控制自己的话,我们会这样做的.”
    “你会怎么对待这件事情?”那个女孩用高而清澈的声音呻吟道, “我想要她.”她明亮的深红色虹膜盯着Edward,穿过他,从他后面看到我,她的指甲又撕开了坚硬的土地.

“你的名字.”Jane又说道，她的声音毫无起伏.
   “Bree.”女孩气喘道.
   Jane笑了笑，女孩又尖叫起来，我屏住呼吸直到她痛苦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会告诉你你任何想知道的事情的.”Edward的话从牙缝中挤出来，“你没必要那么做.”
   Jane仰着头，一直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幽默，“噢，我知道.”她对Edward说道，对他露齿一笑，然后再转过来看着年轻的吸血鬼Bree.
   “Bree，”Jane说道，她的声音又变得冷酷起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有二十个吗？”
女孩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她的一侧脸庞抵着地面.她飞快地说道：“十九到二十个，或许更多，我不知道！”她畏惧起来，害怕她的一无所知可能会带来另一轮折磨，“Sara和另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在路上就遇到了战斗……”
   “这个Victoria——是她创造你的吗？”
   “我不知道，”她说道，又畏惧起来，“Riley从没说过她的名字.那天晚上我没看见……天太黑了，又太疼……”Bree颤抖起来，“他不许我们想起她，他说我们的思想不安全……”
   Jane的眼睛闪回到Edward身上，接着又回到女孩身上.
   Victoria把这一切计划的非常周详.要是他不跟踪Edward的话，就不可能有什么方式确切的地知道她与此事有关了……
   “告诉我有关Riley的事情，”Jane说道，“为什么他把你们带到这里?”
   “Riley告诉我们，我们得摧毁这儿有奇怪的黄眼睛的人们，”Bree快速又情愿的喋喋不休道，“他说这会很容易，他说城市是他们的，他们会赶来除掉我们.他说一旦他们消失了，所有的血就都是我们的了.他给了我们她的气味，”Bree抬起一只手，手指指着我的方向，“他说过我们会知道我们找到的是正确的巫会，因为她会跟他们在一起.他说谁第一个找到她，谁就能得到她.”
   我听见Edward的下巴在我旁边弯了一下.
   “看起来Riley在很容易这点上是错误的.”Jane评论道.
   Bree点点头，似乎很欣慰,谈话不必那么痛苦地进行.她小心地坐了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分头行动，但是其他人都没有来.Riley离开了我们，他没有像他保证过那样过来帮助我们.接着，事情乱作一团，每个人都成了碎片.”她又战栗起来，“我很害怕，我想跑开，那个人”--她看着Carlisle，--“说如果我停止战斗，他们就不会伤害我.”
   “啊，但那不是他能提供的礼物，年轻人.”Jane咕哝道，她的声音现在柔和的有些奇怪，“破坏规矩就要承担后果.”
   Bree盯着她，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Jane看着Carlisle：“你确定把他们全都除掉了吗？分头行动的另一半？”
   Carlisle的脸非常平静，他点点头,“我们也分头行动了.”
   Jane半笑不笑,“我无法否认这令我印象深刻.”她身后的大影子低声表示同意，“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巫会逃脱如此巨大的攻击而毫发无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似乎是极端的行为，考虑到你们在此的生活方式.为什么这个女孩是关键？”她的眼睛不情愿地停留在我身上一会儿.
   我一阵颤抖.
   “Victoria对Bella心有不满.”Edward告诉她，他的声音毫无感情.
   Jane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像开心的小孩在大笑一样，“这个人似乎给我们族类带来了古怪的强烈反应.”她评论道，直勾勾地对着我笑，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
   Edward绷紧身体，我刚好看见他别开脸，目光回到Jane身上.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做呢？”他严厉地问道.


   Jane又轻松地大笑起来：“只是检查一下，很显然，没造成什么伤害.”
   我颤抖了，深深地感激我身体机制中奇怪的小故障——上一次我们相遇的时候它保护我免受Jane的伤害——现在仍然有效.Edward的胳膊紧紧地抱着我.
   “好吧，似乎没剩下什么需要我们来做的了，真奇怪.”Jane说道，冷漠又回到她的声音里，“我们不习惯被认为不被需要，我们错过战斗实在是太糟糕了，听起来在一旁观战会很有意思.”
   “是的，”Edward迅速地回答她，声音很尖锐，“你们离的那么近，没能提前半小时赶到真是种侮辱.要不是那样的话，你们或许就能圆满的完成你们此行的使命了.”
   Jane的眼睛毫不动摇地迎接Edward的怒视：“是的，事情变成这样十分遗憾，是不是？”
   Edward对自己点点头，他的怀疑得到确认了.
   Jane的目光又转向新生儿Bree，她的脸百无聊赖,“Felix？”她懒洋洋的说道.
   “等一等.”Edward插话道.
   Jane挑起眉毛，但是Edward目不转睛地看着Carlisle，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会给这个年轻人解释规矩的，她似乎不是不愿意学习，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Carlisle回答道，“我们一定会准备对Bree负责的.”
   Jane的表情在有趣和不相信之间摇摆.
   “我们没有例外，”她说道，“而且我们不给第二次机会，这对我们的名声不利.这使我想起来……”突然，她的眼睛又盯着我了，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酒窝，“Caius会那么有兴趣的得知你还是人类的，Bella，或许他会决定过来拜访下的.”
“日期已经定好了，”Alice高速Jane，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或许几个月之后我们会去拜访你们的.”
   Jane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她漠不关心地耸耸肩，看也没看Alice.她转过头看着Carlisle：“很高兴见到你，Carlisle——我本以为Aro是在夸大其词呢，好吧，直到我们再次相见……”
   Carlisle点点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处理好那件事，Felix，”Jane说道，朝Bree点点头，她的声音又变得毫无生气起来，“我想回家了.”
   “别看.”Edward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求之不得听从他的指示.一天里我看得够多了——对一生来说都还嫌多.我紧紧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Edward的胸膛上.
   但是我还是能听见.
  响起一阵低沉的隆隆的咆哮声，接着又传来熟悉而恐怖的尖锐的惨叫.那个声音很快就停了下来，接着唯一的声音就是令人作呕的嘎吱声和劈啪声.
   Edward的手不安地抚摸我的肩膀.
   “走吧.”Jane说道，我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高高的灰斗篷的后背朝着烟雾慢慢走远了.熏香的味道又强烈起来——是新的.
   灰色的斗篷消失在浓烟中.

Alice的盥洗室的台子上堆满了上千种产品,都是声称可以让人的外表更漂亮的东西.既然这所房子里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完美并且不透水,我只能假定她是为了我才买的这里大部分的东西.我麻木的读着商标,被挥霍无度震惊着.
我很小心,不去看那个长长的镜子.
Alice缓慢又有节奏的给我梳着头发.
“那就够了,Alice,”我沉闷的说道, “我想去La Push.”
天知道我得等多少个小时,才能等到Charlie终于离开Billy的房子,这样我才能去看Jacob了?不知道Jacob是不是还在呼吸的每一分钟都像十辈子那么长.然后,当我最终被允许进去,去亲自看看Jacob是不是还活着,时间就会过的飞快了.在Alice给Edward打电话之前,我感觉好像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了,坚持着这个荒谬的无眠的faade(英文电子版错误吧,这是个什么?).它看起来如此的重要.
“Jacob还没恢复意识.”Alice回答道, “当他醒来的时候,Carlisle或者Edward会打电话来.不管怎么说,你需要去看看Charlie.他在Billy的房子里,他看到Carlisle和Edward旅行回来了,他会开始怀疑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我已经回忆和组织好了我的故事. “我不在乎.当Jacob醒来的时候,我想在那儿.”
“你现在需要想想Charlie.你已经度过了漫长的一天—对不起,我知道那并不能掩盖这事—不过,那也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推卸自己的责任.”她的声音很严肃,几乎都有些呵斥了. “现在让Charlie蒙在鼓里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先扮演好你的角色丨,Bella,接下来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其他事情了.作为Cullen家族的一员,这中间的一部分就意味着要小心谨慎的承担责任.”
当然她是对的.并且如果不是为了相同的理由—这个理由比我的害怕和疼痛和内疚更加的强大—Carlisle将永远不能说服我离开Jacob的身边,无论他有没有恢复意识.
“回家,”Alice命令道. “和Charlie谈谈.想好你的说辞.让他安全.”
我站直了,血液向下流到我的脚上,像上千根针在刺一样.我一定是一动不动坐了太久了.
“你穿着礼服很可爱.”Alice嘀咕道.
“Huh? Oh. Er—再次感谢你准备这些衣服.”我礼貌性的低语道,而不是真正的多么感激.
“你需要证据.”Alice说道,她的眼睛无辜的睁大了, “怎么可能出去购物一件新东西都没买呢?它真是很令人喜欢,如果我能对自己这么说的话.”
我眨眨眼,不记得她给我穿的是什么了.我没法让我的思绪从每隔几秒就从光线里飞掠而过的小虫子上出来……
“Jacob很好,Bella,”Alice说道,解释了我的当务之急. “没什么可着急的.如果你意识到Carlisle给他用了多少额外的吗丨啡—随着他的体温被迅速的燃烧掉了—你就会知道他很快就会好了.”
至少他没怎么疼.还没有.
“在你走之前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Alice同情的问道. “你精神上恐怕不只是受了一点损伤而已.”
我知道她在好奇什么.不过我有其他的问题.
“我会像那样吗?”我问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像草地上的那个叫Bree的女孩?”
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考虑,但是我似乎没法把她从我的脑海中赶出去,那个现在生命已经突然终结的新生儿.她的脸,被对我的血液的渴望扭曲着,一直在我的眼中挥之不去.
Alice抚摸着我的胳膊,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过确实有些人是像那样的.”
我站的很直,努力去想象.
“那会过去的.”她保证道.
“经过多久?”
她耸耸肩, “几年,或许更短.对你来说可能会不同的.我从没见过之前就选择这样生活的人经历这些.看这会怎么影响你,一定会很有趣.”
“有趣.”我重复道.
“我们会让你远离麻烦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我的声音单调又死气沉沉.
Alice的额头皱了起来. “如果你担心Carlisle和Edward,我很确信他们会很好的.我相信Sam已经开始信任我们了……好吧,开始信任Carlisle.这也是件好事.我能想象当Carlisle不得不再次弄断骨折的地方,气氛变得有点紧张了---”
“求你别说了,Alice”
“对不起.”
我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稳下来.Jacob已经开始快速的恢复了,一些他的骨头被错误的对接了.整个过程他是失去知觉的,不过去想这些仍然很困难.
“Alice,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关于未来的?”
她突然警觉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能看见所有的事情的.”
“准确来说,不是关于那个的.但是你有时候确实能看到我的未来.你认为,为什么会那样呢,当其他的超能力能在我身上起不了作用时?Jane不能,Edward和Aro也不能……”我的话语随着我感兴趣的程度逐渐听不见了.我对这点的好奇心很短暂,被更压抑的感情深深的掩盖了.
不管怎么说,Alice发现这个问题很有趣. “Jasper也可以,Bella—他的天赋在你身上就和在其他人身上一样有效.这就是区别所在,你发现了吗?Jasper的能力是在身体上影响人的.他确实能让你的身体冷静下来,或者兴奋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幻觉.我看见结果的幻象,而不是创造结果的决定背后的原因和想法.这是在思想之外的,也不是幻想;是事实,或者起码是它的某个版本.但是Jane和Edward和Aro和Demetri—他们是在思想内部起作用的.Jane只是创造了疼痛的幻觉.她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你的身体,你只是觉得你感到了伤害而已.你明白了,Bella?你在你的思想里面是安全的.没有人能到达那儿.所以Aro对你未来的能力感到如此好奇就没有可奇怪的了.”
她看着我的脸,看我有没有跟上她的逻辑.事实上,她所有的词语都开始一起跑丢了,音节和声音都丧失了意义.我没法专注在它们上面.不过我还是点点头,努力让我看起来明白一切了.
她可不傻.她抚摸着我的肩膀,低语道, “他会好起来的,Bella.我都不需要幻象就能知道这点.你准备好走了吗?”
“还有一件事.我能再问你另一个关于未来的问题吗?我不是想要具体的什么,仅仅是有个大概就行了.”
“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她说道,又有些怀疑了.
“你还是能看到我变成吸血鬼了吗?”
“哦,这很容易.当然,我看到了.”
我慢慢的点点头.
她观察着我的脸,眼神深不可测.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的想法吗,Bella?”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确认下.”
“我只能和你一样确信,Bella.你知道的.如果你改变了你的想法,我看到的就会跟着改变……或者消失,根据你的情况来说.”
我叹息道. “不过那是不会发生的.”
她用胳膊拥抱着我. “对不起,我确实不能换位思考.我的第一个记忆就是在我的未来里看到了Jasper的脸,我一直知道他就在我生活的前方.但是我可以同情你,很抱歉你不得不在两个好东西之间选择.”
我摇着她的胳膊. “别对我感到抱歉.”是有人需要得到同情,但我不是其中之一.并且不需要做什么选择—现在仅仅是会伤一颗好人的心. “我要去应付Charlie了.”
我开卡车回家,Charlie正像Alice预料的那样疑惑的等着我.
“Hey,Bella.你的购物之旅怎么样?”我走进厨房的时候,他跟我打招呼.他的胳膊抱在胸前,眼睛看着我的脸.
“太久了,”我迟钝的说道, “我们才刚回来.”
Charlie评估着我的情绪, “那么,我猜你已经听说Jake发生的事情了?”
“是的.Cullen家的其他人让我们赶快回家了.Esme告诉了我们Carlisle和Edward在哪儿.”
“你还好吗?”
“我很担心Jake.我一做好饭,就去La Push.”
“我告诉过你那些摩托车是很危险的.我希望这件事让你意识到我可不是开玩笑.”
我点点头,把东西从冰箱里拿出来.Charlie在桌边坐下来.看起来他处在一种比平常更多话的情绪里.
“我不认为你需要太担心Jake.任何能用那种精力咒骂的人,都会好起来的.”
“你见他的时候,他醒着?”我问道,转身看着他.
“哦,是的,他醒着.你应该听听他说的—事实上,或许你没听见更好.我可不觉得在La Push谁听不到他说话.我不知道他从哪学来那些词汇,不过我希望他在你周围的时候不用那样的语言.”
“他今天很有理由这样做.他看起来怎么样”
“一团糟.他的朋友们把他背回来.幸好他们都是大男孩,能一把抱起他.Carlisle说他的右腿和右胳膊都摔坏了.更确切的说,当他从那个该死的摩托车上摔下来的时候,他整个右半边身体都被压碎了.”Charlie摇了摇头. “如果我再听到你骑摩托的话,Bella--”
“那没问题,爸爸.你不会的.你确实觉得Jake很好?”
“当然,Bella,别担心.他就像他自己(原来那样)嘲笑我.”
“嘲笑你?”我震惊的回应道.
 
“是的—在侮辱某人的母亲和愚蠢的说国王的名字的间隙,他说,’我打赌你今天对她爱的是Cullen而不是我感到很高兴吧,Charlie?’”
我转身对着冰箱,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的脸了.
“而且我也不能争论什么.当涉及到你的安全问题时,Edward是比Jacob好更成熟,我会给他那么多(信任的.).”
“Jacob很成熟.”我防御的低语道. “我确信这不是他的错.”
“今天是奇怪的一天.”Charlie沉思了一分钟. “你知道,我没有在那种迷信的鬼话上放太多赌注,不过确实很奇怪……看起来Billy知道Jake会发生些坏事.他整个早晨都像感恩节的火鸡那样紧张.我觉得他没有听进去我和他说的任何话.”
“接下来,比那更奇怪—你记得在二月和三月的时候,狼群带来的麻烦吗?”
我弯下身从壁橱里拿出煎锅,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躲藏了一两秒钟.
“是的,”我低语道.
“我希望我们再也不用有那样的麻烦了.今天早上,我们坐船出去的时候,Billy压根没注意我或者鱼,突然间,你能听到树林里狼群的嚎叫声.不止一只,并且,孩子,特别大声.听起来就像他们就在村子里面一样.最奇怪的部分是,Billy调转船头,笔直的回到码头去,就好像他们在叫他一样.甚至都没听到我问他在干什么.”
“在我们把船停好以前,声音就停下来了.不过突然,Billy好像特别着急的不错过比赛,虽然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他无意义的低语着一些关于早些时候的转播……一次直播比赛?像我告诉你的,Bella,非常奇怪.”
“well,他发现了他所说的他想看的一些比赛,但是接下来他就仅仅无视了这个.所有的时间他都守在电话旁,给Sue,Emily,和你的朋友,Quil的祖父打电话.实在不能明白他在找什么—他仅仅和他们聊聊家常.”
“然后嚎叫声就在屋子外面又响了起来.我从没听过类似的声音—我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我问Billy—在噪声里不得不用喊的—他是不是在他的院子里设了陷阱.听起来那个动物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我退缩了,不过Charlie被他的故事牢牢吸引住,没注意到我.
“’因为直到这一分钟我都忘了所有的事情,’那会Jake回家了.前一分钟都是狼在嚎叫,然后你就再也什么都听不见了—Jake的咒骂声掩盖了这些.那个男孩就像有许多肺一样.”
Charlie暂停了一分钟,表情沉思状. “有趣的是,一些好事应该从这一团糟中被分出来.我认为他们不会停止那些对Cullen家的愚蠢的偏见.但有人给Carlisle打了电话,当他出现的时候,Billy确实很感激.我想我们应该把Jake送去医院,但是Billy想让他在家待着,Carlisle也同意.我猜测Carlisle知道什么才是最佳方案.他出诊到那么远距离的地方,真是很大方.”
“并且……”他暂停了,好像不想说什么事情.他叹了口气,然后继续. “并且Edward确实非常……好.他看起来像你一样担心Jacob---好像是他的兄弟躺在那儿.他的眼睛看起来……Charlie摇了摇头. “他是个大方的人,Bella.我会 努力记住这事的.虽然不保证.”他对我露齿而笑.
“我不会逼你这么做的.”我低语道.
Charlie伸了伸腿,呻吟道,“回家可真不错.你都不能相信今天Billy那个小地方变得多挤.七个Jake的朋友都把自己挤进那个小小的前厅—我几乎都不能呼吸了.你曾经注意过那些Quileute的孩子长的多大了吗?”
“是的,我注意到了.”
Charlie盯着我,眼睛突然更聚精会神. “真的,Bella.Carlisle说Jake时刻都有人照顾.说看起来比实际上糟糕的多.他会好起来的.”
我只是点点头.
当Charlie一离开,我就能赶紧去看他的时候,Jacob看起来如此……奇怪的易碎.他身上到处都是绷带—Carlisle说他恢复的那么快,所以没用石膏.他的脸色苍白又扭曲,虽然在那个时候他处于深深的无意识状态.易碎的.像他以前一样的巨大,不过看起来非常易碎.或许这仅仅只是我的想象罢了,把我将要不得不去打碎他的意识联系起来而已.

“不，他......太好了.”
Jacob又盯着我看了一下，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好吧，该死！”他抱怨道.
“怎么了，Jake？很疼吗?”我环顾着他的药膏，无助地摆着手.
“不，”他用厌烦的语气抱怨道，“我不敢相信会这样！他没给你最后通牒或类似的？”
“连边儿都不沾——你怎么啦?”
他闷闷不乐的摇了摇头,“我在盘算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该死的，他比我预料的表现的更好.”
他说话的样子，尽管生气些，但使我想起Edward 今天早上在帐篷里对Jacob缺少道德的赞扬.那意味着Jacob还是在希望，还是在斗争，这样深深的刺伤让我一阵畏缩.
“他没在耍什么把戏，Jake.”我平静地说道.
“你打赌他在耍把戏(他当然在耍把戏).他和我一样对每个细节努力，只是他知道他在干什么，而我不知道.别责备我，因为他操纵的技巧比我好——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足够长，无法学到他所有的伎俩.”
“他没操纵我！”
“是的，他在操纵！你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意识到他没你想的那么完美？”
“至少他没以死相逼让我吻他.”我猛的说道，话一出口，我就懊恼地脸红了.“等等，假装那不是说漏嘴了(我是说漏了嘴)，我对自己发过誓,关于那件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平静了一些：“为什么不？”
“因为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责备你什么事情.”
“不过，这倒是真的.”他冷静地说道，“我的确那么做了.”
“我不在乎，Jake，我没有生气.”
他微笑道：“我也不在乎.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我很高兴我这么做了，我会再这么做的.至少我已经拥有那么多了，至少我使你明白你的确是爱我的，那就值得了.”
“是吗？这真的比我还蒙在鼓里要好一些吗？”
“难道你不认为应该知道自己的感觉吗——这样一来，你就不必等到某一天为时已晚，而且你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吸血鬼的时候，才被突然震惊到了.” 
我摇摇头：“不——我并不是说对我而言会更好，我的意思是对你而言会更好.让我知道我爱你，对你而言,会使事情更好还是更糟？当不管怎样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如果我从来都没有被告知(这些)，事情对你而言,会更好更容易吗？”
他对待我的问题如我所表达的那样严肃，仔细想过才回答,“是的，让你知道会更好一些，”他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如果你没有弄清楚......我会一直想,如果你清楚的话，你的决定会不会不同.现在，我知道了，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他颤抖着慢慢吸进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我不能——抗拒安慰他的冲动.我走过这个小房间，在他的头旁边跪了下来，很害怕坐在床边，唯恐我挤到床弄疼他，用我的额头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Jacob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我的头发上，就这样抱住我.
“我很抱歉，Jake.”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成功的机会很渺茫，不是你的错.Bella.”
“也不是你的，”我呻吟道“求你了.”
他抽开手看着我，“什么？”
“本来就是我的错.但不断被告知这不是我的错，让我太难过了.”
他露齿一笑，但是笑容没有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你想让我把你从煤里拉出来吗?( 你想让我严厉训斥你吗？)”
“实际上......我的确这么想.”
他撅着嘴，斟酌着我这样说有几分是真的.微笑很快掠过他的脸庞，接着他的表情扭曲成可怕的怒容. 
“那样不可原谅的回吻我，”他对我吐出这样的话，“要是你知道你会收回去(那个吻)的话，或许你就不应该在这点上那么让人信服.”
我畏缩着点头道：“我很抱歉.”
“抱歉并不会使事情更好一些，Bella，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我轻声说道.
“你本应该告诉我让我去死的，那才是你最想要的.”
“不是的，Jacob，”我呜咽道，和刚溢出来的泪花斗争着，“不！从来都不是!”
“你不是在哭吧？”他追问道，声音突然回到正常的语气，他不耐烦的在床上猛地一动.
“是的”我低语道，虚弱的自我解嘲着，刚才的眼泪突然变成抽泣了.
他转了一下身体，把没伤的腿挪下床，好像打算站起来一样.
“你在做什么？”我眼泪哗啦的问道，“躺下，你这个傻瓜，你会伤到自己的！”我跳了起来，用两只手把他没伤的肩膀推下去.
他屈服了，疼痛的气喘着躺回到床上，但是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靠在他没有受伤的那边.我蜷缩在那里，想要靠在他炙热的皮肤上抑制住愚蠢的抽泣.
“我不敢相信你在哭，”他含糊的说，“你知道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你想让我那么说，我并不是那么想的.”他用手抚摸着我的肩膀.
“我知道，”我深深的紊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控制住自己，我怎么成了那个哭泣，而需要他来安慰的人呢？“不过，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谢谢你把它们大声的说出口了.”
“让你哭泣会不会给我加分？”
“当然啦，Jake，”我挤出一个笑容，“你想要多少都行.”
“别担心，Bella，亲爱的，总会办法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低语道.
他拍了拍我的头顶,“我打算让步了,做的好点(做个好人 be good).”
“更多的把戏？”我问道，抬起下巴，让自己看见他的脸.

“或许吧，”他颇费力气的大笑道，然后退缩了下，“但是我要试一试.”
我皱起眉头.
“别那么悲观.”他抱怨道，“对我多一些信心.” 
“你说‘be good’是什么意思？”
“我会当你的朋友，Bella，”他平静的说，“我对你不会再有更多的要求.”
“我想一切都太迟了，Jake，当我们像这样彼此相爱时又如何能做朋友呢？”
他看着天花板，专心的盯着，好像他在读写在上面的什么东西一样：“或许......这将不得不是一种疏远的友谊.”
我紧紧的咬住牙齿，很高兴他没看我的脸，挣扎着抑制住要再次令我屈服的抽泣.我需要坚强一些，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知道《圣经》里的那个故事吗？”Jacob突然问道，他仍然读着空荡荡的天花板，“那个讲国王和两个争夺婴儿的妇女的故事？”
“当然知道，所罗门国王.”
“对，所罗门国王，”他重复道，“他说过，把孩子一分两半......不过那只是个测试，要看一看谁愿意为了保护它而放弃自己的一半.”
“是的，我记得.”
他回头看著我的脸：“我不打算再让你分成两半了，Bella.“
我理解他所说的话，他在告诉我他最爱我，他的屈服证明了这一点.我想为Edward 辩护，告诉Jacob如果我想的话，如果我愿意让他这么做的话，Edward 也会做同样的事情.我才是那个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物的人.不过开始一场只会让他更伤心的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我闭上眼睛，决意让自己控制住疼痛，我不能将此强加在他身上.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他似乎在等我说点什么,我努力思考着说点什么.
“你能告诉我最糟糕的部分是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的时候他迟疑的问道，“你介意吗？我是打算要be good.”
“这有帮助吗？”我轻声的问道.
“可能吧，不太会受伤.”
“那么，最糟糕的部分是什么呢？”
“最糟糕的是知道那会是什么样.”
“那可能会是什么样.”我叹息道.
“不，”Jacob摇了摇头，“我完全适合你，Bella.我们俩不用任何努力——舒服，轻松的就像呼吸一样.我本会是你自然的生命轨迹......”他盯着空中看了一会儿，我则等待着，“如果世界是本来应该的样子的话，如果没有魔鬼和魔法的话......”
   我能看见他所看见的，我知道他是对的.如果世界是本来应该的理智的地方的话，Jacob和我会在一起.我们会很幸福.在那个世界里他曾是我的精神伴侣——他还会成为我的精神伴侣，要是他的要求没有被某种更加强大的东西超越的话，那种东西如此强烈,以至于不可能存在于理智的世界里.
对Jacob而言，这种东西也存在吗？那种会胜过精神伴侣的东西?我不得不相信是这样的.
两种未来，两个精神伴侣......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太多了.而我不是唯一一个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人,这太不公平了.让Jacob承受痛苦的代价似乎太大了，一想到这种代价就让我不禁一颤，我不知道如果我不曾失去过Edward ，我是否会动摇. 我不确定,如果我不知道没有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话.那层认知深深地根植在我的心里，我无法想象没有它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对你就像毒药，Bella，”他的声音仍然温柔，一点儿也没有批评之意，“我现在明白你不能没有他，太迟了，但是我对你而言会更健康，不是毒药，我会是空气，阳光.”
我的嘴角扯出一抹苦闷的微笑：“我以前也一直这么想你的，你知道.就像太阳一样，我个人的太阳，你令人愉快的为我驱散乌云.”
他叹气道：“乌云是为我能应付的.但是我无法跟月食作战.” 
我抚摸着他的脸，把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他在我的抚摸下呼吸着，闭上了眼睛，四周非常安静.有一会儿我能听见他的心跳，缓慢而均匀.
“告诉我对你而言最糟糕的部分.”他轻声说道
“我想那可能是个坏主意.”
“求你了”
“我想这会很伤人的”
“求你了”
此刻我又怎能拒绝他什么呢？
“最糟糕的部分....”我犹豫了，接着的话语像洪水一般涌现出来了，“最糟糕的部分是我看见整件事情——我们完整的人生，而且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它，Jake，我都想要.我想要待在这里，永远都不要动.我想爱你，让你开心，而我不能，这会杀死我的.这就像Sam和Emily,Jake—我从来都没有其他选择.我一直都知道不会有任何改变，或许那就是我为什么那么强烈地抗拒你的原因.”
他的精神似乎集中在平缓的呼吸上.
“我知道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他慢慢地摇摇头：“不.我很高兴你告诉我了.谢谢你.”他亲吻了我的头顶，接着叹息道，“我现在会很高兴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在微笑.
“那么你要结婚了，嗯哼？”
“我们不必谈论这些的.”
“我想要知道一些细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到你.”
我等了一会儿才能说话.当我非常确定我的声音不会哽咽的时候，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并不是我的主意...但是，是的，对他而言很重要.我觉得，为什么不呢？”
Jake点点头：“是这样.相比之下——这并不是那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的声音非常平静，非常务实.我盯着他，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但那毁了他的努力.他凝视着我的眼神看了一会儿，接着把头扭开了.我一直等到他控制住呼吸之后才说话.
“是的，相比之下.”我同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