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拿着鸡毛掸子戳戳人的肩膀,面儿上严肃,不给路垚一点儿可以攻破的机会,果不其然,路垚盯着乔楚生看半天发现人没松口的意思夜收敛了玩笑,正正身子撅嘴委屈开口,倒也算端正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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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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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挑眉手腕处用力兜着风又是三下落下,打的路垚猝不及防叫出声,蔫了吧唧尾音上扬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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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后不顺别人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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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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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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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寻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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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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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带着怀疑的态度张口认错,每说一句都不出意外获得了乔楚生随后甩下的责打,乔楚生看着路垚在不大的范围内闪躲也不恼火,下下精准无误落在人身后。刚开始路垚还算老实小声呼痛,不过也就一会儿。很快,他在乔楚生的手劲下败下阵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受得了乔楚生的手劲儿,尽管他已经努力收着力气却还是让路垚在屋里鬼哭狼嚎,惹得人秀眉轻蹙手下力气也增加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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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你轻点嘛,老乔我和你又没仇你...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少说话多做事,为乔探长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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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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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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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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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疼痛逐渐加剧,路垚一向清晰的脑子也停止了运行,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出乔楚生想要的答案,耳边满满鸡毛掸子划破空气发出的声响让人心颤,想要挣扎开绳子又力不从心,一时间路垚就陷入自己的世界,半响没有搭理乔楚生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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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看着挨打都能走神的人,抱臂打量,最后,狠狠一下落在他腿上伴随着路垚的惨叫生生帮人找回了魂儿。夜幕已经降临,屋内的摆设在光线的照耀下异常清晰,乔楚生看着光线勾勒出路垚的侧颜以及顺着轮廓滚落的晶莹的汗珠,唇边勾笑摇摇头打算不再跟人磨蹭,一连十下奔着同一处落下,不等人反应反手按住路垚的腰听着耳边他的叫嚣,又是十下落于另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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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啊....疼疼疼,乔楚生你你你太过分了,我要报警,我要找律师告你动用私刑,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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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以后照顾好自己,给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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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眼瞅着今天的事情说的差不多,这位三土少爷也经不起再折腾缓缓收手将鸡毛掸子扔回花瓶伸手给他松绑扶着人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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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你...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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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瞧给你厉害的。”
路垚看着乔楚生恢复常态便开始折腾,乔楚生也懒得搭理这个嘴上逞英雄,记吃不记打的人,贴心给他盖上被子也不打算给他丢回床上,带着宠溺的笑顺着他“夸奖”一句转身拿过衣架的衣服转身离开。路垚本想起身却一动就牵扯到身后只好作罢,愤愤抱着沙发靠背撒气,嘴里念念叨叨着骂着乔楚生。就在路垚安稳呆在家里每天咒骂乔楚生的暴行的时候,上海滩某码头的仓库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在默默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