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宁俩人到达目的地,路垚吃完最后一口拍拍手跟着乔楚生大摇大摆走进屋内开始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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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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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路垚刚发现一些端倪,一个人陷入沉思,愣神许久,刚欲细查就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推倒,原来在他附近的乔楚生有了上次教训,此次格外小心,时刻洞察着周围的环境,一抬头就看见天花板的木梁子松动眼瞅着就要砸下来,一把推开发呆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路垚,一脸紧张带着后怕看过去生怕伤着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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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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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受伤和衣服弄脏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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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费你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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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那人没心没肺满心顾虑着衣服这些身外之物,平日他这般乔楚生便也认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居然还如此不着调。路垚看着衣服上的褶皱不满的瞪着乔楚生,闹闹唧唧的控诉他,乔楚生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关心则乱,心里火气升起来不少,一只手拽着他胳膊另一只手兜着风往他身后甩了几巴掌,带着怒气吼了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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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眼瞅着乔楚生的火气有愈来愈烈的倾向,不敢惹他,老老实实挨下这几下不服输的嘴里嘟嘟囔囔怼回去几句,逃也似的跟他保持距离,拿着手电筒离开是非之地,迅速转换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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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工资里面有多少是工资,多少是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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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死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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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还沉浸在刚刚的变故,时刻担心着他有没有受伤,就听见他这混账话,自知他心里的小算盘又是一脚踹他屁股上,看着他委屈跳开哼哼唧唧自己老动武,无奈只是骂了一句没再跟他纠缠,对他着实气不起来,又或者怕被气死,脾气刚有好转,路垚见缝插针补上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乔楚生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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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凶什么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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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听了这话,嘴角勾起浅笑看向身边委屈跳脚的路垚,抬手欲做什么动作,就见那人怂不拉叽的闭了眼,不禁笑意更甚,整整他的衣物随即拍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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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