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伸出手指指指那个天天皮上天的人,带人捉拿凶手归案,对于案件那人也是供认不讳,此事也就到此结束——情杀,就在情人节那晚男人带着那瓶早已准备好的眼药水去和那个女人度过最后的夜晚,他故意拽着女人一起做饭,虽然女人并不愿但到底不敢违逆她的金主不情不愿进了厨房,男人故意将屋子弄的烟雾缭绕,还让女人不经意间迷了眼睛,顺理成章为她滴了眼药水,然后一切照旧俩人做饭吃饭随后离开,随着药效发作,女人在睡梦里结束了生命,而男人在几天后装作不知道去警察局报案,就当他以为此事就此结束,没想到....
.
“你怎么发现眼药水有问题的”
.
“刚开始我的确没有注意那瓶眼药水,毕竟按照正常人思维丢在那里也不奇怪,没人会去多想,但是后来我发现死者的化妆品衣物都是条条有序按规律摆放,你想,我们进屋后屋内陈设环境都是有条不紊,除去凶手故意清理现场,那就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也就是死者是个强迫症,这么一说就解释通了,她绝不会把东西随便丢在那里。”
.
“嗯,走吧回家”
.
乔楚生说完不等路垚伸手扯着他的衣服一路给人拉回家,尽管路垚心里一千万个不乐意却也不敢在此时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他靠着观察乔楚生的表情发现现在的他不好惹。
.
乔楚生的气来的突然又不突然,从一开始他认识路垚的时候这些个毛病他就不止一次提醒过,甚至有时候也有意放纵着,刻意护着,一次一次对他放宽要求,但是这次,一天之内路垚算是把他的底线碰个遍,最让他生气的还是他一天到晚不正经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上,不把自己的位置搞清楚。
.
一到家乔楚生就把手里拽着的路垚甩到沙发上,指尖触上柔软的丝绸微微用力,不太温柔的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一个擒拿将路垚的手绑在身后又不满意的把人拎起来绑手的领带系在沙发上,一边回答人的问话,一边在人怂怂的目光下挽袖子准备收拾人。
.
“你干嘛啊,你放开我!”
.
“你不是喜欢我发火吗?”
.
“喂,乔楚生,你放开我,你玩儿真的,乔楚生,乔楚生......哥,哥哥哥,我错了,错了.....”
.
“哪儿错了?”
.
“哪儿....哎哎哎,我好好办案,不乱动东西,我我我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老乔,差不多得了吧...”
.
“闭嘴。”
.
“老乔,你不能那你对待犯人那一套对我啊。”
.
“你想多了,犯人没你这待遇。”
.
路垚被绑的不得动弹,喉咙上下动默默做吞咽状,浑身都在用力挣扎想要逃离乔楚生的束缚,一边嘴上求饶讨好,一边脑子里过着怎么逃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