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上海的天总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息,阳光透过层层白云照向忙碌的人群,看似风平浪静的城市却好像总有双眼睛在秘密窥探着这里的一草一木。身处繁华动乱的上海每个人都在为了生计拼命努力着,为了能在这里打下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哪怕此刻只苟活于此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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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年十二三,因为家里闹饥荒带着同乡的妹妹一起来到上海谋生,在一个鱼目混杂的码头,那个瘦瘦小小的少年扛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麻袋穿梭在人群,灰头土脸,打着补丁的衣服被泥土的陪衬下更加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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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滩这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着已经是他们这些人最好的归宿。不知道怎的,只见一个秃顶外国人拿着雪茄冲着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胳膊烫去,孩子紧握双拳眼睛充满红血丝不服的瞪着那个洋人,在骂骂咧咧声中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痛呼,那双灵动的眸子宣泄着他的不甘,码头来往的人群匆匆,谁都不曾多看他们一眼,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但偏偏这孩子眼眸里的纯粹坚定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他不知道此刻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含笑观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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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越来越近的吵闹声把乔楚生从梦境拉出,右手揉揉眉心,缓缓睁开双眸,屋内一层不变的陈设和打打闹闹的俩人愈来愈清晰的出现在视野里,当机的大脑迅速重启,整理了有些褶皱的衣服,挺直腰板恢复了平日的威严。长时间的工作压力让他在仅短短几分钟的午饭时间不知不觉中陷入梦境,虽是小憩却也让他疲惫的身心得到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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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看着打打闹闹的俩个人瞥一眼微微皱眉,颇为无奈,眼神里透露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一放松下来就忘了手臂上的擦伤,不免发出轻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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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路垚最先停下来,抿了嘴唇,好看的眉毛微皱跑过去蹲在地上给他查看伤口,而白幼宁也随着路垚的话出口后知后觉将目光转向乔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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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刚刚没注意”乔楚生当探长之前什么大伤小伤没有过,这点小伤他还真不放在心上,舒缓了眉头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抬脚虚踹路垚,被人轻松躲过也不气恼,靠坐在桌边手微撑着桌面仰头看着皱着脸的路垚开口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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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去了,有什么线索没。”